简介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是野呀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源忽觉背后似有视线,猛一回头,只见个小身影慌慌张张跑远了。
“棒梗?”
林源唇边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这小子多半是惦记上院里那只老母鸡了。
晨光初透,整个四合院比往更早地苏醒过来。
今厂里有要紧的 ** ,家家户户都忙着收拾齐整。
林源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衫,布料虽普通,却衬得他眉眼越发清朗,自有一股挺拔的神采。
今轧钢厂召开年度表彰大会,不必上工,人人都可换上自己体面的衣裳。
贾家屋里,动静不小。
“妈,我那身收在箱底的好衣裳,快给我找出来!”
贾东旭躺在床上扬声催促,秦淮茹正拧了热毛巾,仔细替他擦着脸和手。
“这就找,急什么。”
贾张氏应着,转身去翻箱倒柜。
贾东旭虽瘫在了床上,厂里工人的名份却还留着。
非但没被除名,每月还能领到十块钱的补助,这事他瞒得紧,院里没几个人知晓,连秦淮茹也蒙在鼓里。
早前藏下的几百块私房钱她不知情,这每月的十块,自然更不会透露。
待那身压箱底的衣裳换上,贾东旭萎靡的神色总算振作了些。
“老嫂子,收拾妥当了么?”
易中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了好了,这就来。”
门一开,易中海和傻柱已候在门外,是特意来接贾东旭去厂里的。”柱子,搭把手,把东旭挪到外头的板车上去。”
“好嘞!”
门外的板车上铺了厚厚一层稻草,上头还盖着一床半新的印花棉被。
秦淮茹出门前,回头对屋里三个孩子叮嘱:“你们几个在家老老实实的,哪儿也不许去,听见没?妈一会儿就回来。”
“听见了!”
孩子们齐声应道。
她又托了隔壁的一大妈帮忙照看两眼,这才与贾张氏一道,跟着板车往轧钢厂去——终究是不放心,怕两个男人照料不周全。
林源仔细锁好屋门,为防万一,将里屋的鸡笼子挪到了更靠内的位置。
他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时,正瞧见易中海和傻柱一前一后,推着那载了贾东旭的板车缓缓前行。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左一右跟着,这阵仗,倒有几分旧时贵人出行的模样。
“叮铃铃——”
林源按响车铃,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轻快地掠过他们身侧,向前驶去。
“骑这么快,赶着投胎呢!”
贾张氏冲着那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满脸不快。
不多时,轧钢厂便到了。
空阔的场地上整齐摆满了长条凳。
工人们都穿着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彼此打着招呼。
前方搭起的台子上,十几张桌子一字排开,那是厂领导们的席位。
台子 ** 立着一个扩音大喇叭,桌面上,一排白底蓝边的搪瓷杯反射着晨光。
工人们依次落座,林源和老李坐在首排,旁边是易师傅与刘师傅。
贾东旭也来了,只是他只能躺在板车上,半身瘫痪无法入座。
表彰大会尚未开始,几位领导正最后核对着受表彰工人的名单。
院子里。
一大妈被聋老太太唤去散步了,贾家三个孩子没了人看管。
棒梗使足了 ** 的力气,才把合上的门扒开一道缝。
“哎哟!”
他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的灰。
“小当,你和槐花在屋里待着,哥出去一趟!”
“哥你去哪儿呀?妈说了不能乱跑的。”
“放心,一会儿就带好吃的回来。”
话音未落,棒梗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当和槐花乖乖坐在屋里,一动也不敢动。
棒梗左右张望,见院里空无一人,径直往后院跑去。
“咦?鸡呢?”
果然不出林源所料,这小贼手还真来了,真是名不虚传。
他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在院里四处搜寻老母鸡的踪迹。
“咕咕——咕!”
屋里传来母鸡的啼叫,棒梗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
“别叫别叫,等我抓到你,马上就有鸡汤喝!”
他趴到门边,眯起一只眼从门缝往里瞧。
“哐啷!哐啷!!”
门锁得死死的。
棒梗使劲摇晃门板,声响太大,他怕惊动旁人,赶紧停了手。
“锁什么门呀,真碍事。”
他踹了一脚门板,正打算放弃,忽然瞥见林源家的窗户没关严。
可惜个子不够高,爬不上去。
他眼珠一转,飞快跑回屋,拖来自家的方凳。
凳子往窗下一摆,他踩了上去。
“这可难不倒我!”
攀上窗台,果然看见屋里笼着那只老母鸡。
“咕咕——咕!”
母鸡在笼里扑腾着叫唤。
“别急,马上送你下锅。”
他双手扒住窗沿,脚用力一蹬,人翻进去了,凳子却倒在外面。
这下想出去可难了。
但看着肥嘟嘟的老母鸡,棒梗也顾不得那么多。
他顺着窗边的桌子慢慢爬下来,桌面上留下几个泥脚印。
“咚!”
跳下桌子,他蹑手蹑脚走向鸡笼。
刚伸手要抓,母鸡突然张开翅膀扑腾起来,吓得棒梗僵在原地。
母鸡在笼中不安地踱步,发出细碎的响动。
男孩屏住呼吸,不敢轻易伸手——若是被人瞧见,一切便都完了。
他的目光在屋内急急扫过,忽然瞥见桌脚边有什么东西,便猫着腰窜了过去。
“这人可真糟践东西,”
他盯着地上那只碗,里头竟躺着半块煎得金黄的鸡蛋。
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再也忍不住,抓起鸡蛋便囫囵塞进嘴里。
“真香……”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他又摸了摸肚皮,总觉得还空落落的。
笼里那只肥硕的母鸡,此刻又勾住了他的眼神。
抹了抹嘴,挽起袖口,他小心翼翼拉开了笼门。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鸡羽的刹那,腹中猛地一绞。
“哎、哎哟——”
他痛得蜷起身子,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整个人瘫倒在地。
笼门大开,母鸡扑腾着跳了出来,竟踱到他身边,一下一下啄着他的衣角。
“走开……走开!”
他胡乱挥着手臂,母鸡却啄得更起劲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呛咳后,白沫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连那两只鸡也吓得退开了几步。
“救……命……”
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他便再没了动静。
院里,遛弯回来的老太太和邻家妇人仍慢悠悠说着闲话,谁也没留意那个消失的男孩。
他就那样孤零零躺在冰凉的地上,偶尔,身子还会轻微地抽动一下。
外面的表彰大会正热闹。
照这样下去,若再无人回来,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
屋子里静极了。
两只母鸡也不再叫唤,只是呆呆望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下面要特别表彰的,是电工科的林源同志!”
杨厂长站在台上,对着喇叭高声念出这个名字。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请林源同志上台领奖!”
在众人的注目中,林稳步走上讲台。
“林源同志是我们厂的六级电工,这些年来,他工作效率突出,质量始终过硬,一直是厂里的标杆!”
“大家都该学习他这种不骄不躁、踏实肯的精神!”
杨厂长说得慷慨激昂,台下工人们也听得心澎湃。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六级电工么,”
人群里,一个妇人撇着嘴低声嘀咕,“要是咱家东旭没出事,今天站上去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她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说不准啊,我现在都是四级钳工的娘了。”
母子俩如出一辙的腔调,越是这般尖酸刻薄,越显得他们自己底气不足。
厂里的决定很快宣布了:“经研究,林源同志直接晋升为七级钳工,免予考核。
他的技术水平,大家都有目共睹,确实非常突出!”
免考直接晋级,这在轧钢厂还是头一遭。
台下顿时嗡嗡议论开来:
“好家伙,林源这速度……我熬两年才升一级!”
“你能跟林源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三车间那个易中海,前两年才升上八级钳工,咱们到他那个份上,怕是得熬到头发白喽!”
各种惊叹、羡慕、复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车间里像炸开了锅。
“另外,奖励猪肉十斤、白面十斤,现金十元!”
“嚯——”
这下惊叹声更响了,不少人眼睛都直了,这份奖励实在让人眼热。
“看了林源的,刚才易中海那点奖励,简直不够看。”
马华凑到傻柱耳边嘀咕。
他俩坐得离易中海不远,这话一字不落飘进了那老师傅耳朵里。
“哪能比呢?林源这几年在厂里可是风生水起。
你瞧前排那些女工,眼神都快粘他身上了。”
傻柱摇摇头,自己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吸引力,也不至于二十九了还打着光棍。
台上,林源两手提满了奖励;台下,易中海也领了奖——二十斤棒子面。
和林源的一比,顿时显得寒酸。
“这要是给我该多好。”
一旁的刘海中忍不住念叨。
易中海好歹还有棒子面,他自己可是什么也没捞着。
林源升到七级电工,工资也从六十八块五涨到七十三块五,一次就加了五块钱。
这待遇,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会又拖拖拉拉讲了一堆话,直到快中午十一点,表彰才算结束。
工人们还没散,纷纷围住林源,你一言我一语地夸个不停。
“哼,升个级就飘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刘海中话里泛着酸。
他本来以为今年表彰怎么也该有自己一份,结果又一次落了空。
易中海几人走到贾东旭身边,个个心里都不是滋味。
林源又是拿奖又是升级,风头全让他占了。
“要我说,林源得了这么大好处,总该表示表示吧?”
贾张氏在一边煽风 ** 。
“这种喜事,怎么也该请大家吃顿饭,不过分吧?”
贾东旭立刻接话。
“没错,是该这样。
老易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由你去跟林源说,他肯定不好推辞。”
刘海中顺势把易中海往前推了推。
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上次他放下身段邀林源吃饭,对方连个回音都没有,这回再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几个人心里都惦记着那顿饭,却谁也不敢先开这个口。
“脆咱们一块儿去,”
刘海中忽然提议,“这么多人一起叫他,难道他还敢不给面子?”
这主意倒让众人觉得可行。
于是易中海走在最前头,除了还瘫在板车上的贾东旭,其余人都跟着朝林源那边挪去。
几声刻意的咳响起。
林源抬眼,看见几张堆满笑的脸凑过来,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林源啊,今天升上七级,厂里又奖了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刘海中说着,眼睛不住地往林源手里那块肉上瞟,贾张氏的视线也紧紧黏着不放。
“表示?”
林源挑眉,“表示什么?”
“请大伙吃顿饭庆祝庆祝嘛!得了这么多好处,总该表示表示,你们说是不是?”
易中海在一旁帮腔。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