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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岁月情深不负流年小说《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在线阅读

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

作者:岁月情深不负流年

字数:134614字

2026-04-04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这是一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小燕子尔泰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小燕子尔泰,是作者岁月情深不负流年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34614字,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尔泰回京后的第五天,永琪来了。

消息是尔康派人传到漱芳斋的。小燕子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明月说“五阿哥去了学士府,说是要见福二爷”的时候,手里的水壶微微倾斜了一下,水洒在了裙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把水壶放正,继续浇花。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明月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小燕子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淡淡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明月没有看到,小燕子握着水壶手柄的手指,指节泛白。

学士府那边,永琪到的时候,尔泰正在书房里看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手中的书页上,是一本游记,讲的是云南的风土人情。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在看书,而是在发呆——自从回到京城之后,他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二爷,五阿哥来了。”下人在门外通报。

尔泰的手指微微一顿,合上书,站起来,走到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永琪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上戴着金冠,面容俊朗依旧,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的颧骨突出来了,眼窝深深地陷下去,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下巴上有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

两个人在院子里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气中打着旋儿。

“五阿哥。”尔泰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永琪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尔泰,你回来了。”

尔泰点点头:“回来了。”

又是沉默。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几步的距离。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习武,一起喝酒,一起谈论天下大事。他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谈,可现在,那些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

“进去坐吧。”尔泰侧了侧身,示意永琪进屋。

永琪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布置得很简洁。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架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绿意盎然,是尔泰回来那天紫薇让人摆的,说是屋子里有点绿色,看着舒服。

永琪在椅子上坐下,尔泰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茶是今年的新茶,碧螺春,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永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苦的。

“你瘦了很多。”尔泰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说。

永琪苦笑了一下:“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疲惫和憔悴。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压了很久很久,压得喘不过气来。

“尔泰,”永琪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塞娅的事……我很遗憾。”

尔泰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浅得像是一层薄冰,一碰就碎:“没什么好遗憾的。缘分尽了,强求不来。”

永琪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尔泰看出了他的犹豫,平静地说。

永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尔泰,小燕子……她怎么样了?”

尔泰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我不知道。”他放下茶杯,如实说,“我回来之后见过她几次,在紫薇那里。她看起来……还好。瘦了一些,安静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闹了。”

永琪低下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沉默了很久。

“她恨我吗?”他忽然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尔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说“不恨”,可他知道那是假的。他想说“恨”,可他又不忍心。

“五阿哥,”他斟酌着措辞,“小燕子她……从来没有说过恨你。她只是……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永琪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她难过。我也难过。尔泰,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她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她生气时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那么清楚,清楚得让我心疼。”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东西。

“尔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娶了欣荣,我已经没有资格去想她了。可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去担心她,去……去爱她。”

最后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

尔泰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听着。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可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五阿哥,”他的声音很低,“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永琪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尽力了又怎么样?她还是受伤了。我答应过她要保护她,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答应过她这辈子只娶她一个。我答应过她那么多事情,可到最后,我一件都没有做到。”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尔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永琪需要把这些话说出来,憋在心里只会更难受。

过了很久,永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擦了擦眼角,自嘲地笑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这样。”

“没关系。”尔泰摇摇头,“我们是兄弟。”

永琪看着他,忽然问:“尔泰,你有没有恨过我?”

尔泰愣了一下:“恨你什么?”

“恨我。”永琪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恨我没有保护好小燕子,恨我让她受了这么多苦,恨我……恨我是一个这么没用的人。”

尔泰沉默了很久。

“五阿哥,”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不恨你。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改变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那盆文竹上,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我只是心疼她。”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心疼她一个人扛着那么多,心疼她把自己关在漱芳斋里,心疼她明明那么难过,还要笑着跟所有人说‘我没事’。”

永琪听着这些话,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地剜着。

“尔泰,”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帮我照顾她。求你。”

尔泰转过头,看着永琪。永琪的眼睛里全是恳求,那是一个男人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时的眼神——无助、卑微、近乎哀求。

尔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五阿哥,”他的声音有些哑,“她需要的不是我。她需要的是你。”

“可我给不了她了。”永琪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给不了她了。”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书页哗啦啦地响,像是在翻动着什么。

过了很久,永琪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可那种从容是假的,是硬撑出来的,底下是千疮百孔。

“尔泰,我走了。”他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尔泰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永琪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尔泰。

“尔泰,”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有些模糊,“你知道吗?小燕子她……她其实很怕一个人。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她的内心,比谁都脆弱。她需要有人陪着她,需要有人在她难过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需要有人在她哭的时候帮她擦眼泪。”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鼓起所有的勇气。

“这些,我都给不了她了。所以……拜托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格外落寞,像是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虽然还站着,可已经伤了。

尔泰站在门口,看着永琪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站了很久很久。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们几个人一起在御花园里喝酒的场景。那时候小燕子刚进宫不久,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喝醉了酒就爬到假山上去唱歌,唱得跑调了还觉得自己唱得特别好听。

永琪在下面急得团团转,生怕她摔下来,一个劲儿地喊:“小燕子,你下来!危险!”

小燕子趴在假山上,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笑嘻嘻地说:“永琪,你上来呀!上面的风景可好看了!”

永琪没有办法,真的爬了上去,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来。

他们两个坐在假山上,并肩看着月亮,小燕子的头靠在永琪的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唱着歌。永琪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宠溺的笑,眼睛里全是温柔。

尔泰站在假山下面,抬头看着他们,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可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对小燕子的感觉,和对别人的感觉不一样。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小燕子心里只有永琪。而他,宁愿做那个站在暗处的人,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看着她幸福。

只要她幸福就好。

可她没有幸福。

她心碎了。

尔泰站在门口,看着永琪消失的方向,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入掌心,那点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心疼?无奈?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他只知道一件事——小燕子不应该承受这些。她不应该被卷进宫斗的漩涡里,不应该被愉妃羞辱,不应该被着变成另一个人,不应该在深夜里一个人哭到天亮。

她应该是自由的,快乐的,无忧无虑的。

就像一只真正的燕子,想飞到哪里就飞到哪里,没有人能拦住她。

可现在,她被关在笼子里,翅膀折了,再也飞不起来了。

尔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了书房。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游记,翻开刚才看到的那一页。书上写的是大理的洱海,说那里的水清澈见底,天蓝得像洗过一样,白云一朵一朵地飘在空中,像棉花糖。

他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他的脑海里全是小燕子的样子——她坐在漱芳斋的门槛上,穿着一身白衣裳,抱着膝盖,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燕子。

他的心疼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它确实疼了。

小燕子是在三天后见到永琪的。

那天她去学士府找紫薇,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永琪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学士府的大门前,中间隔了三步的距离。

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可小燕子觉得浑身发冷,冷得骨头都在打颤。

永琪看着她,她也看着永琪。

他瘦了,瘦了很多。她也瘦了,瘦得更多。

“小燕子。”永琪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小燕子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瘦削的脸,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面对他了。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些东西都放下了。

可当她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些“以为”,全都是假的。

她没有好。她没有放下。她什么都没有做到。

她还是那个在深夜里哭到天亮的小燕子,还是那个听到鼓乐声就心碎的小燕子,还是那个把永琪送的画压在柜子最底下、却怎么也忘不掉他的小燕子。

“五阿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五阿哥。

她叫他五阿哥。

不是永琪,是五阿哥。

这个称呼像一把刀,捅在永琪心上,也捅在她自己心上。

永琪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燕子,”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你……你还好吗?”

小燕子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画上去的,没有到达眼底。

“我很好。”她说,“五阿哥不用担心我。”

又是五阿哥。

永琪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他想走过去,想握住她的手,想告诉她他有多想她,有多对不起她。可他不能。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那就好。”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就好。”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可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那道墙是用圣旨砌的,用愉妃的眼泪和的泥,用欣荣的红盖头封的顶。

坚不可摧。

“五阿哥,”小燕子打破了沉默,“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种淡淡的松木香,和从前一模一样。

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她忍住了。

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不能让他知道她还没有放下。不能让他知道她还爱着他。

她答应过愉妃的。离他远一点。安分守己地做她的还珠格格。不去打扰他和欣荣的生活。

她答应过的。

小燕子走进学士府的大门,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进去的。她跑到花园里,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终于忍不住了,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止不住地流,把裙摆都洇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她只知道,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些,阳光变成了橘红色,斜斜地照在花园里。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燕子,”她对自己说,“你不能再哭了。你答应过自己的,不能再为他哭了。”

可她知道,这是骗人的。

她还会为他哭。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直到她的眼泪流,直到她的心碎成渣,直到她再也想不起他的样子。

她不知道那需要多久。

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辈子。

尔泰站在书房的窗前,看到了花园里的一切。

他看到她跑进来,看到她躲在大树后面,看到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看到她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他知道她在哭。

他没有走出去。他知道她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被他看到。

他只是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肩膀从剧烈地颤抖到慢慢平复,看着她从膝盖上抬起头,看着她用手背擦脸,看着她站起来,深深地吸气。

他的手指攥着窗棂,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心疼了。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而是狠狠的。

像是有谁拿着锤子,在他的心口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疼。是因为她是小燕子?是因为她是永琪爱过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不想看到她哭。

他想看到她笑。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

可他知道,那个笑容,短时间之内,不会再出现了。

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洒在花园里,洒在那棵大树后面,洒在小燕子站过的地方。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只有几滴泪痕,洇在泥土里,很快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尔泰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地方,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他写的是——“小燕子,对不起。”

可写完之后,他又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他没有资格跟她说对不起。让她心碎的不是他。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他还是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我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你哭。

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

窗外的光越来越暗,书房的影子越来越长。尔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纸篓里,那团揉皱的纸上,墨迹慢慢洇开,“小燕子”三个字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过的旧信笺。

像极了她藏在柜子最底下的那幅画。

像极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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