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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

作者:禾沐先生

字数:205199字

2026-04-04 完结

简介

你知道禾沐先生最新的种田力作吗?主角苏晚谢临渊的故事开始了!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205199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轱辘碾过平整的青石板路,声响从沉闷的乡间土路颠簸,渐渐变得清脆规整,连带着车身的晃动都轻了大半。苏晚原本倚在车厢内壁小憩,察觉路况骤变,下意识掀开马车帘角,只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致惊得微微睁大眼睛,指尖攥着帘布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自穿越而来,便一直困在青溪镇那方小小的天地,镇里不过两条主街,青石板路坑洼不平,商铺多是低矮木屋,往来行人皆是布衣素衫,偶有几个家境殷实的商户,也不过穿着半新的绸缎,全然没有眼前这般盛景。此刻入目之处,皆是宽阔笔直的官道,路面由整块青白玉石铺就,光洁平整,连一丝尘土都少见,道路两侧,矗立着鳞次栉比的高门大户,皆是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屋脊上雕刻着瑞兽纹样,气派非凡,一眼望不到头。

街道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往来行人衣着光鲜,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小姐缓步而行,身边跟着数名随从丫鬟,气度从容;驾着华丽马车的权贵世家疾驰而过,车帘绣着精致云纹,一看便知身份不凡;还有挑着货担的商贩、摆摊的匠人、身着官服的官吏,各色人等汇聚于此,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处处透着天子脚下的繁华与规整,与青溪镇的烟火市井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苏晚只在话本里听过、从未亲眼见过的盛世京华气象。

苏晚看得有些失神,前世她虽是白手起家的生意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大城市,可这般古代皇权中心的极致繁华,带着森严的等级与贵气,依旧让她心生慨叹。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素布衣裙,这身在青溪镇还算得体的衣物,放在这京城街头,竟显得有些寒酸局促,心底那点赴京拓业的底气,莫名弱了几分,多了些初入陌生之地的局促与不安。

她收回目光,坐回车厢内,指尖再次摸到贴身的墨玉令牌,冰凉的触感稍稍平复了她的心神。她暗自宽慰自己,此番来京,是为了开火锅总店、做加盟生意,凭的是自己的手艺和本事,不是攀附权贵,不必这般拘谨。可即便如此,脑海里还是忍不住想起谢临渊,想起他在青溪镇时的温润从容,想起他出手相助的阔绰,想起他腰间温润的玉佩、身手不凡的随从,她一直以为,谢临渊不过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家中产业遍布各地,才会有这般排场与底气,从未往皇权贵胄那边想过。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皇亲国戚皆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整周旋于朝堂权谋,怎会屈尊降贵,屈居青溪镇那样的小地方,还与她这样的市井商户打交道。她甚至暗自盘算过,后与谢临渊,只需做好生意本分,互不涉私事,彼此互利共赢便好,全然没料到,自己眼中的“富商贵人”,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潢贵胄。

马车一路前行,穿过热闹的市井街巷,渐渐驶入一片静谧雅致的区域,周遭再无喧嚣人声,道路愈发宽阔,两侧高墙连绵,墙内探出葱郁的古树枝叶,透着一股肃穆威严的气息,连往来的随从都步履轻盈,不敢高声言语,显然是京城的权贵聚居之地。苏晚心头愈发疑惑,若是寻常富商府邸,断不会在这般地段,更不会有这般森严的规制,她压着心头的疑虑,静静等着马车停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稳,车外传来墨风恭敬的声音:“苏姑娘,已到王府,请您下车。”

“王府?”

苏晚心头咯噔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指尖一颤,险些掀翻车厢内的小案几。她猛地掀开帘布,不顾仪态地快步走下马车,抬头望向眼前的宅邸,只一眼,便浑身僵住,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哪里是什么富商宅院,分明是规制森严、气派恢宏的亲王府邸!朱红色的大门高足有两丈,门上镶嵌着九九八十一颗鎏金铜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纹的匾额,上书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靖王府”,笔锋凌厉,透着皇家威严。大门两侧,立着两尊栩栩如生的石狮子,龇牙咧嘴,气势慑人,门口站着两排身着统一服饰的护卫,个个身姿挺拔,腰佩利刃,神色肃然,见到马车驶来,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尽显规矩森严。

苏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靖王府”三个字,前世今生的认知瞬间崩塌,她甚至忘了该作何反应,只呆呆地望着那块匾额,满心都是惊骇。她不是不懂古代规制,寻常商户即便再有钱,也绝不敢用朱红大门、鎏金铜钉,更不敢称“王府”,这是只有皇室宗亲、亲王爵位才能拥有的规制,是皇权的象征,是她这样的市井小民,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苏姑娘,一路辛苦,为何不进府?”

一道温和熟悉的声音自身侧传来,苏晚猛地转头,只见谢临渊身着一袭玄色绣龙锦袍,缓步从府内走出,锦袍上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纹样,龙目圆睁,威风凛凛,腰间系着明黄色玉带,缀着羊脂玉坠,往里温和的眉眼,此刻多了几分亲王的威仪,却依旧带着对她的浅淡笑意,全然没有皇亲国戚的倨傲。

可这笑意落在苏晚眼中,却让她心头愈发慌乱,她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一直以为的大富商谢临渊,本不是寻常贵人,而是当朝靖王,还是排行第四的皇子!她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想要躬身行礼,却因为太过震惊,手脚僵硬,险些摔倒在地,好在一旁的侍女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

“草民……草民参见王爷!”苏晚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连忙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往里在谢临渊面前的从容淡定,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无措。她此刻才明白,为何青溪县知县见他那般毕恭毕敬,为何他的随从个个身手不凡,为何他能轻易摆平乡间刁亲,为何他能随手拿出那般珍贵的墨玉令牌,一切都有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太过惊天动地,让她难以承受。

前世她活了二十多年,别说亲王皇子,就连小小的县令都没见过几次,皇亲国戚对她而言,是话本里的人物,是史书上的文字,是遥不可及的天上星辰,可如今,她不仅与这样的人物朝夕相处,还答应随他回京做生意,甚至还要在他的照拂下,在京城开立火锅店,这简直像一场荒诞的梦。

谢临渊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虚扶她起身,语气依旧温和,刻意放柔了声音,缓解她的紧张:“苏姑娘不必多礼,在本王面前,无需这般拘谨,起身吧。”

苏晚依言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满心都是慌乱。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天真,她以为的平等,在身份悬殊如此巨大的两人之间,本不存在。她是市井小民,贱籍商户,而他是当朝亲王,皇子贵胄,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之别,隔着森严的等级礼教,她之前竟还想着与他平起平坐,各取所需,如今想来,简直是不自量力。

“王爷……您……您竟是当朝靖王,草民……草民先前不知,多有冒犯,还望王爷恕罪。”苏晚声音颤抖,连连致歉,她想起自己之前在他面前直言心事、谈论生意,甚至偶尔还会流露几分小脾气,只觉得后背发凉,生怕自己无意间的言行,触犯了皇家威严,惹来身之祸。

谢临渊看着她局促不安、浑身僵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太过悬殊,突然揭露,定会让她难以接受,甚至心生畏惧。他轻叹一声,语气愈发温和:“苏姑娘何罪之有,此前在青溪镇,本王并未表明身份,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彼时局势特殊,不便外露身份,还望姑娘莫要怪罪。如今既已到了京城,你便安心在此住下,生意之事,依旧按此前约定,全权交由你做主,本王绝不会因身份之别,涉你的经营。”

说罢,他侧身做出请的手势,示意苏晚进府:“一路舟车劳顿,先进府歇息,府内已备好客房、茶水点心,你先休整一,待体力恢复,再商议京中铺面事宜。”

苏晚不敢推辞,只能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谢临渊身后,走进靖王府。一入府门,更是被府内的气派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彻底颠覆了她对“宅院”的认知。迎面便是一座雕梁画栋的影壁,壁上绘着百鸟朝凤的纹样,色彩艳丽,栩栩如生;影壁之后,是宽敞的庭院,青石板铺路,两侧种着奇花异草,名贵古树,郁郁葱葱,花香阵阵,沁人心脾;庭院中间,设有一方莲花池,池水清澈见底,锦鲤嬉戏,池边建有精致的凉亭,飞檐翘角,雕工精美。

穿过前院,便是王府的主殿,殿宇恢宏,青砖铺地,陈设华贵,处处透着皇家的奢靡与威严。主殿两侧,分布着数不清的偏殿、厢房、花园、回廊,曲径通幽,移步换景,一眼望不到尽头,整个王府规模宏大,规制严谨,比青溪镇整个镇子还要宽敞,苏晚走在其中,只觉得自己渺小无比,像误入仙境的凡人,处处都透着局促。

更让她心慌的是,府内仆人众多,随处可见身着统一服饰的丫鬟、小厮、护卫、嬷嬷,个个步履轻盈,言行规矩,见到谢临渊,齐齐躬身行礼,口呼“王爷”,声音整齐,不敢有半分懈怠。光是她一路走过,见到的仆人便有数十人之多,各司其职,有的端茶倒水,有的打扫庭院,有的打理花草,有的看守院门,秩序井然,尽显王府的规矩森严。

谢临渊特意安排她住在西侧的静心苑,此处僻静雅致,远离主殿,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清幽,方便她歇息静养。静心苑内,也是一应俱全,正房、厢房、小厨房、小花园,样样齐备,房内陈设更是奢华,梨花木桌椅,绸缎床幔,精致的瓷器摆件,连烛台都是银质的,处处透着精致华贵,这是苏晚在青溪镇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刚踏入静心苑,便有四名丫鬟、两名嬷嬷上前行礼,恭敬地站在一旁,为首的丫鬟上前一步,柔声说道:“奴婢云袖,奉王爷之命,伺候苏姑娘起居,姑娘有任何吩咐,尽管告知奴婢,奴婢等人定会尽心办妥。”

苏晚看着眼前规规矩矩、垂首而立的仆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在青溪镇时,向来习惯自己动手,打理店铺、收拾家务、做饭洗衣,样样亲力亲为,身边从未有过仆人伺候,如今突然被这么多人围着,事事都有人伺候,反倒觉得手足无措,满心都是不适。

“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们不必时刻守在这里,退下便可。”苏晚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她实在不习惯被人伺候的子,更不习惯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云袖却依旧垂首,恭敬回道:“王爷有令,务必好好伺候苏姑娘,姑娘若是不用,便是奴婢们伺候不周,还望姑娘莫要为难奴婢们。”

苏晚闻言,再也不敢多说,只能任由她们伺候,心中的慌乱愈发浓重。她坐在梨花木椅上,看着眼前精致的茶水点心,却毫无胃口,脑海里反复想着谢临渊的身份,想着王府的气派,想着自己与他的悬殊差距,越想越是心慌,越想越是不安。

她原本以为,来京城是施展抱负、做大生意的好机会,有谢临渊这个“大富商”兜底,她只需安心经营火锅店,便可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规划,开总店,做加盟,把苏记火锅的名气传遍全国。可如今,一切都变了,对象变成了当朝亲王、四皇子,她的身份变得如此卑微,这场,哪里还是互利共赢,分明是她依附于皇权,仰人鼻息。

她越想越觉得后怕,皇亲国戚向来身处权谋漩涡,皇子争储更是凶险万分,谢临渊身为四皇子,必然深陷其中,她与之,开火锅店,看似是经商,实则早已被卷入这场看不见硝烟的纷争之中。前几在途中,她还满心憧憬着京城的商机,如今才明白,京城的繁华背后,藏着多少凶险,王府的深宅大院里,藏着多少规矩与算计,她一个小小的市井商户,在这皇权中心,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她想起谢临渊之前在青溪镇的叮嘱,想起他不让她外露墨玉令牌,想起他不让她打探他的身份,如今想来,皆是因为他的皇子身份,皆是因为朝堂纷争的凶险。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答应随他回京,后悔自己没有看清两人的身份差距,后悔自己贸然踏入这龙潭虎。

在青溪镇,她是独当一面的火锅店老板,受人敬重,活得自在洒脱,可到了这京城,到了这靖王府,她不过是一个仰人鼻息的市井小民,连抬头直视王爷都不敢,连自主行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触犯规矩,惹来祸端。这种从掌控人生到身不由己的落差,让她无比心慌,无比不安,她甚至想,若是此刻能回到青溪镇,守着那家小小的火锅店,陪着父母家人,安稳度,该有多好。

可她也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随谢临渊来到京城,秘方已经交给父亲,青溪镇的老店已经安顿好,她早已没有退路。若是此刻贸然离去,不仅会得罪谢临渊,惹来身之祸,还会连累青溪镇的家人,她只能硬着头皮,留在这王府深宅,留在这凶险的京城,继续走下去。

谢临渊处理完府中事务,特意前来静心苑看望她,见她坐在椅上,神色落寞,眼底满是慌乱不安,便知她还在为身份之事耿耿于怀,也知她初入王府,难以适应这般排场与规矩。他挥退左右仆人,独自坐在她对面,语气温和,耐心安抚:“苏姑娘,本王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本王的身份,也难以适应王府的生活,你不必慌张,更不必不安。”

“你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你,让你全权打理京中火锅生意,便绝不会食言,王府的规矩,不会约束到你的生意,你依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经营,该如何做,便如何做,本王不会涉半分。至于身份之别,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在生意上,你我便是伙伴,无关尊卑,你有经商之才,本王惜才,仅此而已。”

“王府的仆人,你若是不习惯,便让她们守在苑外,不必时刻伺候,你依旧可以像在青溪镇一样,自在生活。京中铺面,本王已经派人物色妥当,位置绝佳,人流量大,待你休整几,便可前去查看,着手装修筹备,一应开销,皆由王府承担,你无需担忧。”

谢临渊的话语温和恳切,句句都说到了苏晚的心坎里,稍稍平复了她的慌乱,可即便如此,心底的不安依旧难以完全消散。她抬头看向谢临渊,看着他温和的眉眼,看着他身上的亲王锦袍,依旧觉得无比陌生,无比遥远。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多谢王爷体谅,草民……草民只是初入京城,一时难以适应,歇息几便好。生意之事,草民定会尽心竭力,绝不辜负王爷的信任。”

谢临渊看着她依旧拘谨的模样,没有再多说,只是叮嘱她好好歇息,便起身离去。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苏晚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王府的景致,葱郁的花草,精致的亭台,在她眼中却毫无美感,只剩下满心的惶惑与不安。

她知道,从踏入这靖王府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便彻底改变了,再也回不到青溪镇的安稳子。京城的繁华,王府的深宅,皇子的身份,权谋的漩涡,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原本以为的经商之路,如今变得凶险莫测,她怀揣着拓业的梦想,却在这皇权威严下,变得小心翼翼,心慌意乱。

夜色渐渐降临,王府内灯火通明,各处院落挂起灯笼,光影摇曳,更显深宅的静谧与肃穆。苏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想着白天的一幕幕,想着靖王府的气派,想着谢临渊的身份,想着前路的凶险,一夜无眠。她清楚,这只是开始,往后在京城的子,只会更加艰难,更加凶险,她只能收起所有的慌乱与不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步步走下去,只为守住自己,守住远方的家人,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华之地,寻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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