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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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买东西不给钱，我竟反被判十个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能用不？”他嘟囔了一句。
“通用的，基本上都能用。”我说。
他没再说话，把充电器往夹克兜里一揣，转身就往外走。
我愣了一下，喊了一嗓子：“师傅，充电器还没给钱呢——”
就这一句话，点着了炸药桶。
老头猛地转过身来，那速度本不像七十岁的人。他的脸变成了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
“一个充电器你他妈还要钱？！”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骂：“老子活了七十年，进你店是看得起你，一个充电器还敢跟我要钱！你个的东西，你算老几？”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师傅，你好好说话，东西拿了就要给钱，这是规矩。”
“规矩？”他冷笑了一声，嘴角往下撇着，露出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表情，“你跟老子讲规矩？行，老子跟你讲——你妈是不是刚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妈死得好！死得妙！”老头的嗓门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生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活该被老天收了！你妈在地底下也不得安生！”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
我妈一生善良本分。
她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没骂过一句脏话，连鸡都不敢看。她走的那天，我握着她的手，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是：“锋儿，别难过，妈去找你爹了。”
那是我这辈子最深的痛。
而此刻，这个素不相识的老头，正用最下流恶毒的语言辱骂她。
“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变了调，手开始发抖。
老头不仅不住口，反而往前了一步，用手指戳着我的口：“再说一百遍也是这话！你妈死得好！你们全家都该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用脑袋狠狠撞向我的脸！
第一下撞在我的鼻梁上，一股酸楚直冲眼眶。我往后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第二下又来了，撞在我的眉骨上，疼得我眼前发黑。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像发了疯一样，用头连续猛撞我的面部，每一下都带着蛮力，像练过铁头功似的。
我被撞得退到了柜台边上，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鼻子流的血还是嘴里磕破的皮。
“你凭什么骂我妈！凭什么！”我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我没有挥拳。没有踢踹。没有拿任何东西砸他。
在第五次被撞击的时候，我本能地伸出右手，朝着他的方向推了一下。
就一下。
他的手还揪着我的衣领，他的头还在往前撞。我只是想把这个人从我身上推开，仅此而已。
老头往后一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不是被我推倒的，他自己没站稳。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脸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捂着脸，大声嚎叫起来。
“啦！老板打老人啦！救命啊！人啦！”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猪一样，整条街都听得见。
隔壁老王第一个冲过来，手里还拿着擦桌子的抹布。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头，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我，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