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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戏开场陈默沈晚晴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子时三刻,戏开场

作者:漾萝

字数:125362字

2026-04-05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子时三刻,戏开场》,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悬疑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陈默沈晚晴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2536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子时三刻,戏开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通道在震动,墙壁簌簌落灰,头顶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缝涌出的阴风带着浓重的土腥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腐烂内脏混合陈年淤血的甜腥气。

苏晚晴被陈默一把拉起,三人跌跌撞撞冲出通道,回到戏台后方。天井里,那七盏红灯笼不知何时全灭了,只剩下大厅窗口透出的、摇曳不定的烛光,勉强照亮一小片青石板。

林见深喊:“快回大厅!”他最后一个冲出来,反手把那扇小门“哐”地关上,用身体死死抵住。门板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冲撞,想要破土而出。

三人冲回大厅,唐薇和周锐已经把所有能挪动的家具都堆在了门口。夏小雨缩在墙角,抱着泰迪熊,脸色白得像纸,左耳耳垂上那个青色的水滴印记,在烛光下清晰可见,甚至……在微微发光。

周锐指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调:“下面……下面有东西……”青石板缝隙里,正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来,沿着石板缝蜿蜒,像某种活物在爬行。

陈默喊:“离开地面!”众人手忙脚乱地爬上桌子、椅子,周锐把设备箱拖上八仙桌,自己也爬上去,双腿发软。

地面上的红色液体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片,在大厅中央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缓缓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在蠕动,像无数只手在向上伸。

林见深蹲在桌上,盯着那个漩涡:“是‘七苦’……贪嗔痴恨爱恶欲,七种极致的恶念,被沈家全族的魂魄镇压了七十年,现在沈清荷他们一走,镇压松动了,这东西要出来了!”

苏晚晴站在被红色液体侵蚀椅子上:“怎么阻止?!”

林见深手忙脚乱地翻包,掏出一叠黄符,咬破手指(刚才咬舌尖的伤口还没愈合),用血在每张符上快速画着:“不知道!贴!贴在自己身上!额头、口、后背!”

苏晚晴接过符,贴在额头、口、后背,符纸贴上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贴符处扩散开来,虽然微弱,但确实驱散了些许阴寒。

陈默也贴了,他多拿了几张,塞给夏小雨。夏小雨手抖得厉害,符纸差点掉进脚下的血泊里。陈默帮她贴好,手指碰到她额头,烫得吓人。

唐薇也注意到了,隔着桌子伸手探夏小雨的额头,眉头紧皱:“她在发烧。体温至少三十九度,但皮肤是冰的……这不对劲。”

林见深盯着夏小雨耳垂上发光的印记,声音发沉:“是印记在吸收她的阳气。沈清荷虽然走了,但留下的标记还在起作用。小雨是沈家血脉,她的血,她的魂,对这地底下的东西来说,是最好的补品,也是最合适的……容器。”

苏晚晴心一沉:“容器?”

林见深:“如果‘七苦’彻底破封,需要一个活人身体作为凭依,才能离开这栋宅子,出去祸害人间。小雨是最佳人选。沈家血脉,纯阴命格,又被沈清荷标记过,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壳’!”

周锐快哭了:“那怎么办?!”

林见深一边从包里掏出黑色的丸子,一边说道:“先稳住她!定魂丹,我爷爷留的,用十年以上的朱砂和坟头柏树叶搓的,能暂时锁住魂魄不离体。小雨,张嘴!”

夏小雨已经被烧得有点迷糊,眼睛半睁半闭,但求生本能让她张开嘴。林见深把三粒药丸塞进她嘴里,又灌了点水。夏小雨艰难咽下,几秒后,她额头的温度似乎降了点,眼神也清明了一些。虚弱地说:“谢……谢谢见深哥……”

林见深又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符纸:“别说话,保存体力。”

地面的红色漩涡还在扩大,已经蔓延到半个大厅。中心那些蠕动的手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出手指的形状,惨白,细长,指甲是黑色的,正在拼命往上抓,想要抓住什么。

林见深额头见汗,他画符用的血是他自己的,现在更是头晕眼花:“符纸撑不了多久!得想办法压制住,至少撑到天亮!”

陈默忽然递过军刀:“用这个!刀上有我的血,刚才刀灵说,我的血能喂它,它能镇邪。”

林见深眼睛一亮,接过军刀,符纹里的血迹已经涸发黑,但整把刀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煞气。他握紧刀柄,深吸口气,用刀尖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道,将血抹在刀刃上,口中念念有词:“以血为引,以煞镇邪,天地玄宗,万炁本……”

咒语念完,他双手握刀,刀尖朝下,对着大厅中央的红色漩涡,狠狠刺下!

“噗嗤——”

刀刃没入青石板,像刺进豆腐,刀身上的符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血光以刀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撞上红色漩涡的边缘。

“滋滋滋——!!!”像是冷水泼进热油锅,红色液体剧烈沸腾、翻滚,发出尖锐的嘶鸣。漩涡中心那些手影疯狂挣扎,但被血光死死压住,暗红色的液体开始倒流,顺着石板缝往回渗。

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林见深忽然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他握着刀柄的手在剧烈颤抖,手背青筋暴起,整条手臂的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在蔓延。

苏晚晴想过去扶他:“见深!”

林见深咬牙低吼:“别过来!刀在反噬……我的血不够纯,镇不住……”

他话音刚落,在地面的军刀忽然“嗡”地一震,刀身上的血光骤然黯淡。红色液体再次上涌,这一次更加汹涌,甚至有几只惨白的手突破血光的压制,猛地伸出地面,抓向离得最近的周锐!

“啊——!”周锐吓得往后一仰,从桌子上翻了下去,正好摔在那几只鬼手中间!鬼手立刻抓住他的脚踝、小腿,冰冷刺骨,力大无穷,拽着他往漩涡中心拖!

“周锐!”陈默想跳下去救,但苏晚晴死死拉住他,地面已经被红色液体完全覆盖。

周锐拼命踢腿:“放开我!”,但鬼手越收越紧,指甲陷进肉里,血渗出来,滴在红色液体上,瞬间被吸收,漩涡扩张得更快了。

就在这时,林见深挂在脖子上的一个东西,忽然亮了起来。是个小小的三角形的符,红布缝制,正面绣着太极图,背面是朱砂画的符咒。这是他祖父留给他的,说是林家代代相传的“保命符”,能挡一次大灾。

此刻,符无风自动,从林见深衣领里飘了出来悬在半空,符上的太极图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金光笼罩住周锐,抓住他的那些鬼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地下。

周锐连滚带爬重新爬上桌子,小腿上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正在汩汩冒血。

苏晚晴惊喜:“有用!”

但林见深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他盯着那悬浮的符,嘴唇颤抖:“不……它在燃烧我的寿数……”。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眼角、嘴角浮现出细密的皱纹,头发从发开始,迅速变得花白,短短几秒钟,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停!快停下!”陈默想伸手去抓符,但手指刚碰到金光边缘,就像被电击般弹开,整条手臂都麻了。

林见深苦笑,声音也变得苍老沙哑:“停不了……这符……是用命换的。我祖父说,林家世代钻研玄学,窥探天机,必遭天谴。所以每个林家男人,活不过四十五岁。这符,是先祖用最后十年阳寿炼制的,只能用一次,用一次……折寿十年。我今年二十三,折十年,还剩……十二年。陈默,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我爸妈……”

苏晚晴红着眼睛:“你胡说什么!我们不会让你死!”

林见深看向那符,符上的太极图旋转越来越快,金光越来越盛:“由不得我……它在自燃。用我的命,换你们暂时的安全。金光能撑到天亮,天亮后,地下的东西会暂时平息。你们有六个晚上……不,现在只剩五个晚上了。五个晚上内,必须找到彻底解决‘七苦’的办法,否则……”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林见深用命换来的,不过是延缓。

陈默猛地看向夏小雨低吼:“不!一定有别的办法!小雨!你外曾祖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关于沈家,关于这宅子,关于怎么镇压下面的东西?!”

夏小雨被这变故惊呆了,听到陈默问,忽然想起什么:“有……有一个盒子。妈妈说是外曾祖母的遗物,不许我打开,说里面有脏东西。但……但我偷偷打开过……”

“里面是什么?!”

夏小雨努力回忆:“是……是些碎玉,和一张图。碎玉是青白色的,像……像鱼鳞。图是画在羊皮上的,很旧,上面画着……画着七颗星星,星星之间连着线,线中间有个房子,房子下面……有个棺材。”

林见深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七星镇煞图!图呢?还在吗?”

夏小雨眼泪掉下来:“不在了……我打开盒子那天晚上,家里就着火了,盒子烧没了。我只记得……那七颗星星的位置,好像……好像和天上的北斗七星不一样。第四颗星星特别亮,旁边用朱砂点了个红点。”

林见深皱紧眉头,快速从包里翻出笔记本和笔,凭记忆在纸上画着:“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第四颗是天权星,主文曲,对应……智慧,或者说,执念?”

他猛地抬头:“沈清荷是沈家第四女!天权星对应她!那个红点,是不是在她身上?!”

夏小雨努力回想,缓缓点头:“好像……是的。红点就在代表房子的那个位置,房子旁边写了两个字,我不认识……”

林见深追问:“是不是‘痴’和‘恨’?”

夏小雨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林见深激动得声音发颤,随即咳出一口黑血:“我明白了!七星镇煞,镇的不是地下的‘七苦’,而是沈家七口自己的魂魄!他们死后,魂魄被莫瞎子用邪术钉在七个方位,形成阵法,反过来镇压‘七苦’。但沈清荷的‘痴’和陈文远的‘恨’太强,成了阵眼,也是破绽。所以‘七苦’才能从他们的执念里渗出来,慢慢侵蚀阵法……”

苏晚晴急切地问:“那破解方法呢?”

林见深指着自己画的图:“找到沈家七口的尸骨,或者遗物,对应七星方位,重新安葬,或者……毁掉。但必须同时进行,而且要快,在‘七苦’彻底破封前完成。而且需要沈家血脉的血做引子……”

他看向夏小雨,夏小雨下意识捂住耳朵,那个青色的印记还在发烫,小声问:“用我的血……能行吗?”

林见深苍老的眼睛里满是愧疚:“能,但你会很危险。你的血会唤醒他们的残魂,也会地下的‘七苦’。一个不好,你可能……”

陈默脸色铁青接上:“被附身,或者被当成祭品。”

苏晚晴忽然说:“我来。我不是沈家血脉,但我姐姐是。我和姐姐是双胞胎,血型一样,DNA极度相似。用我的血,也许可以替代。”

陈默和唐薇同时反对:“不行!”

苏晚晴指着林见深的符:“符布已经烧掉了三分之一,金光开始不稳,没时间了!要么小雨冒险,要么我冒险。小雨还是个孩子,我是成年人,我撑得住!”

陈默看到她眼里的决绝和深藏对姐姐的愧疚,最终咬牙点头:“好。但我也一起。我的血……刀灵说我的血特殊,也许能护住你。”

林见深声音越来越虚弱:“那就这么定了。天亮后,第一件事,找沈家七口的遗物。沈清荷和陈文远的我们已经知道,在戏台下面。其他五个……需要在这宅子里找。而且必须在明晚子时前找齐,明晚子时,是‘七苦’第一次活跃高峰,如果镇压不住,我们都得死。”

周锐瘫在桌子上:“五个……这宅子这么大,怎么找……”

唐薇忽然开口:“有线索。刚才在二楼西厢,那间闺房的衣柜里,七套戏服,除了沈清荷那件,其他六件应该对应其他六个人。每件戏服的袖口或者衣襟,可能绣着名字或者标记。找到戏服,也许能找到遗物的线索。”

林见深点头:“对!还有沈清荷的记,可能提过其他家人的习惯、喜好,他们常待的地方,喜欢藏东西的地方……”

林见深用最后的力量维持金光,像一层脆弱的蛋壳,笼罩着他们,隔绝外面翻涌的血色。苏晚晴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见深迅速苍老的侧脸,心里堵得难受。这个总是捧着笔记本、眼睛里闪着光的青年,正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时间。

她又看向陈默。他坐在桌子边缘,军刀横在膝上,闭着眼,但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涸的血迹。他在想什么?想三年前的事?想怎么救大家?还是想……怎么面对苏晚清?还有小雨,她蜷缩在角落,已经昏睡过去,但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皱,嘴里喃喃着“阿姐别走”。唐薇在检查药品,周锐在发呆,眼神空洞。

天,快亮了,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浓,最冷。苏晚晴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线,从生命线中间横穿而过。这是姐姐去世那年,一个的老太太抓着她的手,看了半天,叹口气说:“姑娘,你命里有一劫,是生死劫,也是情劫。渡不过,姐妹同命;渡过了,孤星入命。”

当时她不信,觉得是骗钱,现在她信了。姐姐没渡过去,她能渡过去吗?她深吸口气,握紧拳头,将那道红线死死攥在手心。就在这时,她脖子上的符,毫无预兆地,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幽绿色的火苗。不是林见深那种燃烧寿元的金色火焰,是阴冷的、诡异的绿火,瞬间就吞没了整个符。符纸化为灰烬,但灰烬没有飘散,而是凝结在她掌心,形成一个扭曲的、像是文字的图案。

林见深猛地睁开眼睛,苍老的脸上露出极度的惊骇:“冥火示警……晚晴,你身上……有‘东西’跟进来了!”

苏晚晴浑身一僵,缓缓低头,看向掌心灰烬组成的图案,一个字:“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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