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闹!让你代管镇洲司你卡BUG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东华狐狸鱼的玄幻言情功底深厚,凌清鸢关砚之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别闹!让你代管镇洲司你卡BUG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千户大人!!不好了!!地字号暗室被劫了!!郭副千户……郭副千户被人灭口了!!”
凄厉的喊声撞破了藏书楼地下二层的死寂。
凌清鸢猛的站起身。膝盖狠狠撞在石桌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本没管腿上的麻痛,一把抓起桌上的绣春刀,踩着青石板上的积水冲了出去。
地字号暗室。
厚重的精钢大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撕开,切口平滑得像切豆腐。
血腥味浓得像一锅熬糊了的铁锈汤,直往人鼻腔里钻。
凌清鸢停在门口。
郭景然死了。
他被一漆黑的玄铁钉死死钉在墙壁上。口破开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连里面的脏器都被绞得粉碎。
他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错愕。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挣扎的余地。
一击毙命。
凌清鸢死死扣住粗糙的门框。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的顶着一层薄皮。力气大到连带着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的抽动。
郭景然是玄罡境的高手。能在镇洲司守卫最森严的地字号暗室里,悄无声息的一招秒他,整个青冥洲不超过五个人。
大宗师境。影阁的高层亲自下场了。
靶子没了。
父亲的绝笔信里写得很清楚,他用自己的命在镇洲司布下一个死局,只要他死,郭景然的内应身份就会彻底暴露。
可现在,郭景然先死了。
影阁连这颗棋子都懒得用,直接拔了。
这帮疯子的耐心耗尽了。他们不打算等到三天后的大典,他们要提前收网!!
目标本不是镇洲司的防务,而是望山村后山的溯流台!!老头子现在有危险!!
凌清鸢转身就往外跑。
“点齐城东所有百户所的人马,立刻封锁城门!!跟我去望山村!!”
守在门外的几个总旗面露难色,满头大汗的单膝跪地。
“千户大人,外头……外头全乱了!!长乐坊突然走水,火势连绵了半条街。城南的几个帮派也同时发生了暴乱,兄弟们全被拖在那边镇压,本抽调不出人手啊!!”
凌清鸢的后背猛的拔直了。刚才还急躁的步伐瞬间停住,变成了防御状态。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去。
好狠的手段。
影阁不仅提前动手,还用暴乱和走水切断了镇洲司所有的支援路线。这就是一场针对凌沧澜的孤立屠。
“不用管城里,去望山村!!”
凌清鸢一把推开挡路的总旗,翻身跃上马背。
暴雨再次砸落下来。
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冷汗。她把绣春刀死死咬在嘴里,双手猛的一抖缰绳。
烈马发出一声嘶鸣,撞开镇洲司的大门,冲进漆黑的雨夜。
从城东到望山村,平里需要半个时辰的路程。
凌清鸢只用了两刻钟。
长街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亮。前方的十字路口,三道黑影从屋檐上悄无声息的扑击而下。
手里端着淬毒的连弩。
凌清鸢没有减速。她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上半身猛的后仰,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
三毒箭贴着她的鼻尖飞过去,钉在后面的木柱上,尾羽疯狂颤抖。
借着马匹冲锋的惯性,凌清鸢右手在腰间一抹。
“锵!!”
绣春刀出鞘,带起一道冷冽的弧光。
刀锋精准的切开第一个黑衣人的咽喉。滚烫的鲜血喷洒在雨幕中,还没落地就被雨水冲刷净。
剩下两人反应极快,一左一右挥舞着短刀夹击。
凌清鸢看都不看,手腕翻转,刀柄狠狠砸在左边那人的太阳上。头骨碎裂的闷响传来,那人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
右边那人的短刀已经递到了凌清鸢的腰间。
凌清鸢左手猛的探出,直接一把攥住对方的刀刃。
精钢割破手心,鲜血涌出。
她借着这股拉扯力,右手的绣春刀直接捅进那人的心脏。绞碎。拔出。
三具尸体砸在积水里。
战马毫不停留,继续狂奔。
左手手臂上被无面鬼刺伤的地方,毒素因为剧烈的真气运转开始反噬。整条胳膊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麻木中透着钻心的疼。
她用牙齿撕开衣摆的一条布,把左手死死绑在马鞍上。
快一点。再快一点。
当望山村后山的轮廓在闪电中显现时,凌清鸢的心脏猛的沉了下去。
没有喊声。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山风扑面而来。
泥水混着血水,顺着山道往下淌。
凌清鸢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泥泞里。路边倒着十几具尸体。有镇洲司的精锐,也有穿着黑袍的影阁死士。
前面就是溯流台。
那是一座古老的圆形祭坛,周围矗立着八残破的石柱。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
视线撞上祭坛中央的景象。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
凌沧澜半跪在积水里。
他手里那把跟了他三十年的玄铁斩马刀,只剩下半截刀柄。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统领飞鱼服,已经被血水彻底浸透,分不清哪里是伤口,哪里是布料。
他对面,站着一个浑身笼罩在暗金长袍里的男人。
影阁阁主,贺临渊。
大宗师巅峰。青冥洲最恐怖的戮机器。
“凌沧澜,你这局做得太糙了。”
贺临渊的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你以为死一个郭景然,就能引开我的视线?溯流台的阵眼,我今天收定了。”
凌沧澜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有老子在这站着,你连这块台阶的泥都带不走。”
贺临渊冷笑一声。他抬起右手,暗金色的罡气在掌心凝聚。靠近他三尺之内的雨滴,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瞬间蒸发成白雾。
凌清鸢目眦欲裂。
“爹!!”
她发疯一样的冲过去。手里的绣春刀卷起一阵狂暴的刀花,直劈贺临渊的后颈。
凌沧澜猛的转头。看到凌清鸢的那一刻,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硬汉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可抑制的慌乱。
“走!!谁让你来的!!滚回去!!”
贺临渊连头都没回。
他反手一挥。实质化的罡气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撞在凌清鸢的口。
“砰!!”
凌清鸢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石柱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宗师境在大宗师面前,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来得正好。父女团聚。”
贺临渊转过身,掌心的罡气化作一把长达三尺的无形利刃,直指凌清鸢的面门。
他从不废话,出手就是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凌沧澜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强行燃烧体内最后的一滴精血,整个人像一颗燃烧的陨石,硬生生撞碎了贺临渊的护体罡气,挡在了凌清鸢面前。
“噗嗤。”
那是利刃切开骨肉的沉闷声响。
贺临渊的手,带着狂暴的罡气,直接贯穿了凌沧澜的膛。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凌清鸢一脸。滚烫。刺骨。
“爹!!!”
凌清鸢的嗓子彻底劈了。
凌沧澜死死抓住贺临渊贯穿自己膛的手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要把天都撕裂的疯狂。
他若是退了,这青冥洲的规矩就碎了。他若是倒了,他闺女就得死在这。
“这青冥洲的天要是瞎了,老子就用骨头给它撑个窟窿出来!!”
凌沧澜怒吼着,竟然硬生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将贺临渊拖在原地。
他低下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凌清鸢。
眼底的疯狂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哀求。
“清鸢……别回头……别用玉佩……活下去……”
声音越来越弱。
凌沧澜那双如铁钳般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
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溯流台冰冷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