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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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不孕被休，嫁给泥瓦匠后婆家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翠花的笑僵了。
“你——”
“回去告诉你们太太。她要是再送东西来，下次我扔的不是盆。”
翠花的脸白了一下，转身跑了。跑到巷口回头喊了一嗓子：”穷命鬼！配不上赵家的东西！活该穷一辈子！”
贺砌没搭理她。关了门，回头看我。
我蹲在门槛上，没起来。膝盖是疼的，手腕是疼的，后背的旧伤也醒了——赵家佛堂跪久了，腰椎压出来的毛病。
他蹲下来。
“你发抖。”
“我没事。”
“你在赵家……他们打你？”
“没打。跪，灌符水，端洗脚盆。赵老太说赵家是规矩人家，讲的是家法。”
“家法？”
“比打更疼的那种。”
他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腕。指尖刚碰到淤青，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收回手，没多说。站起来进了灶房。
一刻钟后端出一碗红枣姜汤。
“喝了。驱寒。”
“你哪来的红枣？”
“去年……剩的。还有几颗。”
他差点说成”亡妻”。舌头打了个弯。
我接过碗。姜切得很粗，枣没去核，水没完全烧开。一个不会做饭的男人能弄出来的最大诚意。
傍晚。我在院子里洗衣裳——我从赵家穿出来的那件，领口被我爹扯了一条缝。
贺砌从外头回来，身上扛着半袋水泥。下午去工地做了半天零工。
“赚了多少？”
“三块。”
他把钱放进铁盒子里，蹲到院子角落洗脚。
洗到一半犹豫了一下。把水泼了，重新打了一盆净的。
“你要不要泡脚？”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是怕我想起那个铜盆。
我弯腰咳了一声。咳到第三下，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转过身去，把手心里那口血在衣服内侧擦掉了。
“你怎么了？”
“没事。呛到了。”
他没追问。
但夜里我从里屋出来上茅房，看到灶台旁边的地上多了一新蜡烛。
他不舍得点灯，怕我半夜起来摔着。
蜡烛旁边，贺砌裹着旧军大衣，闭着眼睛。呼吸很浅。
他没有睡着。
03
“阮德厚家的二丫头嫁了个泥瓦匠，你们听说没有？”
嫁给贺砌第三天，我在巷口井边打水时听到的。
张婶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够半条巷子听见。
“听说了。自己跑去的。她爹气得把族谱上她名字划了。”
“可不是么。昨天在祠堂当着全族人的面说，阮家没这个女儿。那个阮德厚，脸都绿了。”
我提起水桶。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
“说完了吗？没说完我等等。”
张婶笑了一声，拎桶走了。李嫂没走，上下打量我。
“蘅丫头，你到底图什么？赵家好歹有钱人家，你不争取争取，跑来嫁泥瓦匠？不怕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李嫂，赵家有钱。可赵家的钱，有一分是给我花的吗？”
她张了张嘴，没接话。
我拎着水桶回去。
走到院门口，看到门上贴了一张纸。红纸黑字，”不孝女”三个字。
笔迹我认得。是我爹的。
贺砌从屋里出来，看到那张纸，沉默了几秒。伸手撕下来，揉成一团，丢进灶台的火里。
“门板回头我刷一遍。”
就这一句。
那天下午，出事了。
院门被一脚踹开。赵家两个长工。后面跟着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