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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县团级,哥哥易中海易国海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四合院,开局县团级,哥哥易中海

作者:六旬老叟

字数:136815字

2026-04-10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易国海的这部连载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开局县团级,哥哥易中海》是由作者六旬老叟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36815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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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伸手接过孩子,动作很轻。

他那双大手,骨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指节上的茧子磨得发亮。

可这么一双粗手,接孩子的时候却轻得像在接一件瓷器,一只手托着后脑勺,一只手兜着屁股,把晓军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晓军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小嘴吧唧了两下,脑袋往易中海的臂弯里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易中海低着头看怀里的孩子,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孩子脸上扫过去。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连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都没放过。

他弟弟耳朵后面有一颗痣,米粒大小,黑色的,位置正好在耳廓后面的凹陷处。

小时候他经常拿手指头去戳那颗痣,戳得弟弟直缩脖子,喊着“哥你别闹”。

易中海心里那点侥幸像是被人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抬起头,把怀里的孩子轻轻往易国海那边递,嘴里说着:“同志,您这娃娃,像我的一位故人。”

声音有点哑,眼眶红红的,但脸上挂着笑,看着像是个普通的街坊在跟拉家常。

易国海伸手接过晓军,往怀里塞好,抬头看着大哥的眼睛。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看见了眼角没擦净的湿意,看见了嘴角那个硬挤出来的笑。

他心里头堵得慌。

大哥这是想他了。

十一年了,大哥一直没忘了他。

易国海的鼻子也有点发酸,但他忍住了。他是军管会的部,正团级,怀里还抱着孩子,不能在这儿掉眼泪。他吸了吸鼻子,嘴角扯了一下,说:

“谁说不是呢?”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像是随口接的一句话,意思可能是“是啊,确实像”,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易中海没往深处想。

他把孩子还回去之后,退后了一步,两只手进工装的口袋里,看着易国海。

他心里在想:这个年轻的军官,说话的口音有点耳熟。河南腔?不对,不那么重,混了别的东西进去,像是河北的,又像是陕北的,乱七八糟的,听不出来到底是哪儿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态度倒是真不错。

他在北平这些年,见过太多当兵的了。

国民党兵见了老百姓,眼睛长在头顶上,问个路都不带正眼看你的。

傅作义的兵稍微好点,但也有限,顶多是不,该拿的东西一样不少拿。

眼前这个年轻军官,说话客客气气的,让看孩子就给看孩子,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头对的印象好了几分。

周志胜站在旁边,看着易中海把孩子递回来,又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样子,心里头一阵发酸。

他是跟着易国海从天津过来的,知道自己组长的底细。

易组长是河南人,逃荒出来的,跟亲哥哥在洪水中失散了十一年,一直没找着。

前阵子户籍处查到了消息,说人就住在南锣鼓巷这边,今天这是专门来认亲的。

眼前这个中年人,也姓易,住在九十五号院,在轧钢厂当钳工,看见一个娃娃就红了眼眶——

这要不是组长的亲哥,周志胜敢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组长不说话,他也不敢多嘴。

周志胜偷偷抹了一把眼角,把冲锋枪往怀里搂了搂,站得更直了。

易中海站在水池子边上,看着易国海把孩子在怀里安顿好,又弯腰去拎地上的麻袋,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同志,方便问下,这娃娃叫什么名字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邻居拉家常。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晓军的脸,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易国海把麻袋拎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抬头看着大哥,嘴角翘了一下:

“易晓军。”

这三个字一出口,易中海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姓易。

也姓易。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是一场梦的试探。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抖:

“哈,这么巧的吗?我也姓易。”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易国海怀里的晓军,又抬头看易国海,目光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这张脸——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下巴方正,皮肤晒得有点黑,但底子是白的。

像。

太像了。

像他们的父亲的样子好像。

易中海的手开始发抖。

他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声音又又涩:

“难道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么?”

易国海看着大哥这副模样,心里头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大哥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失散的弟弟,二是没有孩子。

现在这两件事搅在一起,大哥的反应他能理解。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口那股酸涩压下去,脸上挂起一个笑,语气轻松地说:

“娃他爸叫易国海。”

院子里安静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易国海的脸,瞳孔慢慢地放大,嘴唇开始哆嗦,下巴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往前伸了伸,像是要去抓什么,又缩了回去。然后又抬起来,又缩回去。

反复了三次。

最后一次,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五指张开,微微发抖,就那么悬在易国海肩膀上方不到一尺的地方,怎么也落不下去。

好半天他走到了易国海的身后,盯着那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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