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重生法医:前夫,你被捕了》是濠河野夫写的女频悬疑文,主角林眠眠苏晴超级圈粉,主角是林眠眠苏晴,是作者濠河野夫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7623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法医:前夫,你被捕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十七分,林眠眠被手机震动惊醒。
不是她的手机——她的手机还在老周那里。是宿舍的座机,放在床头柜上,老式的白色塑料壳,按键已经泛黄。它在黑暗中嗡嗡地响,像一只受惊的甲虫。
林眠眠翻身坐起来,接起电话。
“喂?”
“是我。”陆司晏的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涩,“赵德柱找到了。”
林眠眠的心跳猛地加速。“在哪?”
“城东,废弃纺织厂。3号仓库。”
她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就是关押那三个女生的地方。同一个仓库。
“他——”
“活着。”陆司晏说,“但情况不太好。你现在过来。打车,队里报销。”
电话挂了。
林眠眠放下听筒,坐在床边,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赵德柱找到了。在废弃纺织厂的3号仓库。那个烟头出现的地方。那个苏建国可能去过的地方。
她快速穿好衣服,套上运动鞋,拿了书包,冲出宿舍。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她跑下楼,冲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市公安局,快点。”
司机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踩了油门。
车窗外的街景在黑暗中飞速后退,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倒。林眠眠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太阳。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赵德柱还活着。他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就能开口。只要他开口,就能把程越泽钉死。
出租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市局。林眠眠付了钱,冲进大楼。
大开间里灯火通明。老周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拿着电话,正在说什么。看到林眠眠进来,他朝陆司晏的办公室指了指。
林眠眠快步走过去,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陆司晏坐在办公桌后面,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桌上摊着几张照片,烟灰缸里有七八个烟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
“赵德柱在人民医院。”陆司晏开门见山,“脱水,营养不良,身上有轻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
“他说了什么?”
“还没说。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接受询问。”陆司晏把桌上的照片推过来,“这是现场照片。技术科凌晨两点赶过去拍的。”
林眠眠拿起照片。
废弃纺织厂的3号仓库。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黑暗,霉味,墙角的床垫。但这次床垫上有人。一个瘦小的老人蜷缩在上面,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块布。他的眼睛闭着,脸上有涸的血迹,嘴唇裂得起了皮。
林眠眠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发抖。
赵德柱。那个在静园茶室门口拖地的老头。那个手很净、指甲修剪整齐的老头。他被人绑在这里,关了至少四天。
“谁发现的?”她问。
“匿名电话。”陆司晏说,“凌晨一点多,110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在废弃纺织厂3号仓库。接警员问对方是谁,电话挂了。”
林眠眠抬起头。“匿名?”
“对。基站定位在城东,预付费卡。”陆司晏的语气很平淡,“和之前那些号码,同一个批次。”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同一个人?同一批人?还是——不同的人,但同一个幕后?
“是有人想让他被发现,”她说,“还是有人想让他死在那个地方?”
“不知道。”陆司晏站起来,走到窗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赵德柱是被故意放在那里的。那个仓库之前被封锁了,技术科取完证后贴了封条。但今天我们去的时候,封条被撕开了。”
有人在警方之前,进过那个仓库。
“程越泽呢?”林眠眠问。
“昨晚他在队里值班,没有离开过。”陆司晏转过身,“有记录。前台登记、监控录像、同事证言——都能证明。”
林眠眠咬了咬嘴唇。不是程越泽。那是谁?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苏晴?还是苏建国的人?
“赵德柱什么时候能说话?”
“医生说最快今天下午。”陆司晏走回办公桌,坐下来,“但有一个问题——他不一定愿意说。”
“什么意思?”
“赵德柱在静园茶室看门看了五年。五年里,他见过苏建国带多少人去那里、谈什么事、做什么交易。如果他愿意开口,苏建国就完了。但如果他不愿意——”
“他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害怕。”陆司晏说,“苏建国不是普通人。他有的是手段让人闭嘴。赵德柱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无妻无子,无依无靠。他怕死,怕报复,怕说了之后连命都保不住。”
林眠眠沉默了。
陆司晏说得对。赵德柱不一定愿意开口。他可能选择继续沉默,继续保护那个每个月给他打五千块的人。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恐惧。
“我要见他。”林眠眠说。
陆司晏看着她。“你现在去也见不到。他还在昏迷。”
“那他醒了之后——”
“醒了之后,我安排。”陆司晏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点上,“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他。他现在很脆弱。如果你得太紧,他会彻底闭嘴。”
林眠眠点了点头。
她走出办公室,回到大开间。老周还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
她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赵德柱找到了。活着。在人民医院。匿名电话报警。封条被撕开。有人故意把他放在那里。”
她盯着这行字,脑子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赵德柱被找到,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让警方找到他。为什么?是想让他成为证人?还是想让他成为另一个死者?
林眠眠在“活着”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不管怎样,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
上午九点,林眠眠跟着老周去了人民医院。
赵德柱住在三楼的内科病房,单人房,门口有两个警察守着。老周出示了证件,警察让开,推门让他们进去。
病房很小,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赵德柱的脸上,把他的皱纹照得很深。他闭着眼睛,手臂上扎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林眠眠站在床边,看着他。
他比她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嘴唇上全是裂的口子。手——那双她特别注意过的手——上面有伤痕,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指尖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这不是她上次看到的那双手。
上次,那双手很净,指甲修剪整齐,没有老茧。现在,那双手像是另一个人的。
“他经历了什么?”林眠眠轻声问。
老周摇了摇头。“医生说主要是脱水和营养不良。身上的外伤不严重,但心理上的创伤——”
他没说完。
林眠眠知道他想说什么。赵德柱被关了至少四天,不知道是谁关的,不知道为什么被关,不知道会不会死。这种恐惧,比任何肉体伤害都深。
她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老周看了她一眼。“你要做什么?”
“等他醒。”
“可能要等很久。”
“我等。”
老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走出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林眠眠和赵德柱两个人。输液管里的水滴声很轻,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赵德柱的脸上移到枕头上,再移到墙上。
林眠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在想一件事——赵德柱醒来后,会对她说什么?他会说实话吗?还是会继续沉默?如果他说实话,她能承受那些话的重量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必须在这里。
等待。
十一点二十三分,赵德柱的眼睛动了。
不是睁开,而是眼皮下的眼球在转动。快速、不规律,像是在做梦。然后他的手指动了,微微弯曲,又伸直。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林眠眠站起来,凑近他。
“赵大爷。”
他的眼睛睁开了。
浑浊、迷茫、没有焦点。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林眠眠。他的眼神里没有认出她的迹象,只有恐惧——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的恐惧。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叫林眠眠。我是——”她犹豫了一下,“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赵德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让我来。我自己来的。”
赵德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闭上了眼睛。“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说。”
林眠眠没有动。“赵大爷,你知道是谁把你关在那里的吗?”
沉默。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关在那里吗?”
沉默。
“你知道苏建国和苏晴的事吗?”
赵德柱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不是恐惧,而是——惊骇。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林眠眠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知道你在静园茶室看门看了五年。我知道苏建国每个月给你打五千块钱。我知道苏晴也给你打过钱。我知道你见过很多不该见的人、听过很多不该听的话。”
赵德柱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赵德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怎么帮我?你知道苏建国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做过什么事吗?你知道——”他的声音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林眠眠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德柱的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眼神也从惊骇变成了绝望。
“小姑娘,”他的声音很低,“你走吧。别查了。对你没好处。”
林眠眠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这句话——和前世的警告一模一样。
“对你没好处。”
她听够了这句话。
“赵大爷,”她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张德明吗?”
赵德柱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是洗衣房的老板。他绑架了三个女生,关在你被关的那个仓库里。他认了罪,但他没有交代任何细节。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德柱没有说话。
“因为有人在教他说话。教他的人告诉他——只认罪,不交代任何细节。不说动机,不说目的,不说有没有同伙。”林眠眠的声音很平静,“你也在做同样的事。你在保护一个人,一个不值得你保护的人。”
赵德柱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你不懂。”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不懂他们是什么人。你不懂他们会做什么。”
“我懂。”林眠眠说,“我比你以为的更懂。”
赵德柱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迫,只有一种——理解。
“你——你也被他们——”
“我被他们害过。”林眠眠说,“所以我在这里。”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在两人之间,像一条分界线。
“我什么都不能说。”赵德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了,他们会了我。”
“你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会了你。”林眠眠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觉得他们还会让你活着吗?”
赵德柱的脸白了。
不是苍白,是灰白。像死人一样的灰白。
“赵大爷,你是唯一的证人。你知道的事,能送他们进监狱。但如果你不说,他们就永远不会被定罪。他们会继续害人,继续让更多的人消失。”林眠眠的声音很轻,“你愿意看到那一天吗?”
赵德柱沉默了很长时间。
输液管里的水滴声滴答滴答,像某种计时器。
“我见过苏建国人。”
林眠眠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三年前。静园茶室。那天晚上,苏建国带了一个人来。那人欠他钱,还不上。苏建国让人打他,打得很重。那人倒在地上,不动了。我以为他死了,但他们把他拖走了。”赵德柱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第二天,茶室的地板被重新铺过。墙被重新刷过。什么痕迹都没有。”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我只知道他是个生意人,和苏建国合伙做城东那块地。”
城东那块地。苏建国的发家起点。
“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赵德柱苦笑了一声,“小姑娘,你以为我没报过?我打过110。接线员说会派人来查。第二天,有人来敲我的门。不是警察,是苏建国的人。他们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眠眠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报警。他们每个月给我打钱,我收着。我知道那是封口费。我不想要,但我不敢不收。”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出来了?”
赵德柱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了。
“因为你说你被他们害过。因为你在这里。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快死了。我不想带着这些东西进棺材。”
林眠眠的鼻子一酸。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老周今早还她的——打开了录音。
“赵大爷,你刚才说的话,敢再说一遍吗?”
赵德柱看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
林眠眠按下录音键。
“我叫赵德柱。我在静园茶室看门看了五年。三年前,我看到苏建国在茶室里打一个人,那人后来不见了。苏建国每个月给我打五千块钱,让我不要说出这件事。张德明案发后,有人把我从家里带走,关在废弃纺织厂的仓库里。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猜是苏建国的人。”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遗嘱。
林眠眠关掉录音,把手机收进口袋。
“谢谢你,赵大爷。”
赵德柱闭上了眼睛。“谢什么?我早就该说了。”
林眠站起来,走出病房。
老周站在走廊里,看到她出来,走过来。
“他说了?”
“说了。”
“说了什么?”
林眠眠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周哥,这件事,我只能跟陆队说。”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你去吧。”
林眠眠快步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
“市公安局。”
她靠在车窗上,手伸进口袋,摸着手机。录音在里面。赵德柱的证词。虽然没有直接提到程越泽,但静园茶室、苏建国、封口费——这些足够立案了。
但她不能直接把录音交出去。因为赵德柱的证词需要警方正式录口供,需要签字,需要法律效力。她手里的录音,只能作为“线索”,不能作为“证据”。
出租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市局。林眠眠付了钱,冲进大楼。
她推开陆司晏办公室的门,气喘吁吁。
“陆队,赵德柱开口了。”
陆司晏抬起头,看着她。
“他说了什么?”
林眠眠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录音,放在桌上。
赵德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沙哑、缓慢、像砂纸磨过玻璃。
陆司晏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愿意正式录口供吗?”
“应该愿意。他说——他不想带着这些东西进棺材。”
陆司晏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老周,来我办公室。”
他挂了电话,看着林眠眠。
“你今天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
“我知道。”
“赵德柱如果反悔,你手里的录音就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他不会反悔。”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陆司晏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靠在椅背上。
“林眠眠,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什么?”
“你不怕。”陆司晏说,“你不怕得罪人,不怕危险,不怕失败。”
他顿了顿。
“但你最大的缺点,也是这个。”
林眠眠低下头。
“我会注意的。”
“别注意。”陆司晏站起来,“保持这样。我需要一个不怕的人。”
老周推门进来。陆司晏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周的脸色变了又变。
“我现在去医院,给他录口供。”老周说。
“去吧。带上小王,两个人。”
老周转身走了。
林眠眠站在原地,看着陆司晏。
“陆队,程越泽的事——”
“我说了,一个星期。”陆司晏打断了她,“现在才第三天。”
“但赵德柱的证词——”
“赵德柱的证词没有提到程越泽。”陆司晏说,“提到了苏建国,提到了封口费,但没有提到程越泽。我们需要更多。”
林眠眠咬了咬嘴唇。
更多。
她还需要更多。
“我知道了。”她转身,走向门口。
“林眠眠。”
她停下脚步,转身。
陆司晏坐在办公桌后面,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今天做得好。”
林眠眠愣了一下。
“谢谢陆队。”
她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赵德柱开口了。
这是第一步。
但路还很长。
林眠眠站直身体,走向大开间。
她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赵德柱录了口供。苏建国三年前可能过人。静园茶室是犯罪现场。”
她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在下面又写了一行:“程越泽,下一个就是你。”
她合上笔记本,抬起头。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把院子照成一片橘黄色。
林眠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在想一件事——苏建国三年前的那个人,是谁?
城东那块地的生意伙伴。欠钱还不上。被打,被拖走,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人,有家人吗?有人找过他吗?有人报过警吗?
还是说,他就这么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林眠眠睁开眼睛。
她要去查那个人。
不是通过警方——太慢了。她要用自己的方式。
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方律师,是我。林眠眠。”
“怎么了?”
“三年前,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案。苏建国的生意伙伴里,有没有一个人失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赵德柱说的。”
“赵德柱是谁?”
“静园茶室的看门人。苏建国三年前在他面前打了一个人,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方远沉默了更长时间。
“林眠眠,你在查的东西,越来越大了。”
“我知道。”
“你知道苏建国三年前的那个生意伙伴是谁吗?”
“不知道。”
“他叫陈建国。和苏建国没有亲戚关系。他是城东本地的一个小开发商,和苏建国合伙拿地。后来苏建国独吞了,陈建国欠了一屁股债,然后就消失了。”
“有人报过警吗?”
“他的妻子报过。但警方查了三个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定性为‘失踪’,案子就搁置了。”
“他的妻子现在在哪?”
“听说改嫁了,不在这个城市。”
林眠眠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陈建国。
又一个“建国”。
“方律师,你能帮我找到陈建国的妻子吗?”
“我试试。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找到了,不要一个人去见她。”
“好。”
林眠眠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陈建国。三年前。静园茶室。苏建国。
一条新的线,出现了。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新的名字:陈建国。
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圈。
圈里写了一个字:“死?”
她不知道陈建国是不是真的死了。但赵德柱说他“没有再出现过”。
林眠眠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笔记本合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夜色很浓,路灯的光在雾里晕开,像一团团模糊的火焰。
林眠眠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建国,你在哪里?
你是死了,还是活着?
如果你死了,你的尸体在哪里?
如果你活着,你为什么不回来?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她正在接近真相。
而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