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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命系统

作者:用户10430579

字数:207035字

2026-04-10 完结

简介

精选一篇现言脑洞小说《重生逆命系统》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默,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20703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逆命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分头突围

内瓦的夜晚被警笛声撕裂。林默冲出酒店后巷,拐进一条小街,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剧烈喘息。口的口袋里,七块碎片隔着布料发出微弱的共鸣,像七颗小心脏在跳动。

他必须尽快离开瑞士。观测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以那个老怪物的能量,很可能已经调动了当地的力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加密消息,来自伊万:

“分开走,我在苏黎世等你。别坐飞机,火车也别坐,他们有眼睛。走公路,偷车,往德国方向。到了慕尼黑,找这个地方——‘老鹰酒吧’,报我的名字。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观测者的嗅觉比狗还灵。”

疯子倒不疯。林默删掉消息,看了眼周围。小街尽头是停车场,停着几辆私家车。他走到一辆老旧的黑色高尔夫旁,从口袋里掏出伊万塞给他的一小盒工具——里面有开锁针和点火线。

“你还真是准备充分。”林默苦笑,手上动作不停。三十秒后,车门开了。又过了一分钟,引擎发动。

他开车驶出内瓦,上了A1高速公路,朝东北方向的德国开去。夜雨淅淅沥沥,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摆动。林默看了眼后视镜,两辆黑色SUV正不远不近地跟着。

果然被盯上了。

他踩下油门,高尔夫在湿滑的路面上加速。SUV也提速跟上,始终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林默尝试变道、急刹,对方如影随形,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不能硬拼。他看了眼导航,前方三公里有个服务区。他打右转灯,减速驶入。

服务区里停着几辆大货车,几辆私家车,还有个加油站和小超市。林默把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关灯熄火,快速下车,猫腰钻进一辆货车的车底。

两辆SUV追进来,在服务区里绕了一圈。车上下来六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手持短冲,戴着头套,动作专业得像特种部队。

“分头搜!”领头的低声命令。

两人去超市,两人检查加油站,两人朝林默的方向搜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面。

林默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间的上。但他知道,一旦开枪,就彻底暴露了。而且对方有六个人,他只有一把枪,十五发,胜算不大。

就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离货车只有三米时,超市方向突然传来枪声!

砰!砰!砰!

是冲锋枪的声音,但射速很慢,像在警告。接着是玻璃碎裂声、尖叫声、引擎发动声。

“超市有情况!过去!”领头的立刻带人冲向超市。

林默趁机从车底滚出,冲向停在加油站边的一辆摩托车——钥匙还在上面。他跨上车,发动,猛拧油门,摩托车像箭一样冲出服务区,冲上高速公路。

身后传来枪声,打在路面上溅起火星。林默伏低身体,将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在雨夜里狂飙,速度表的指针不断攀升:100,120,150……

风吹得他睁不开眼,雨水像打在脸上。但他不敢减速,后面的SUV已经追上来了,车灯在雨幕中像两只发光的眼睛。

前方是个弯道,路牌显示:巴塞尔 30公里。

巴塞尔,瑞士、德国、法国三国交界处。只要进入德国,观测者的势力可能会减弱。

但就在这时,摩托车突然一震,速度骤降。林默低头一看,油表灯亮了——没油了。

!他暗骂一声,看到路边有个紧急停车带,旁边是片小树林。他猛打方向,摩托车冲下路基,在泥地里滑行十几米,撞在一棵树上。

林默被甩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肩伤崩裂,剧痛传来。他咬牙爬起来,扔掉摩托车,一头扎进树林。

身后,SUV在紧急停车带急刹,六个黑衣人下车,打着手电追进树林。

树林很密,荆棘丛生。林默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肩膀的血浸透了衣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跑了约十分钟,他听到水声。拨开树枝,一条小河横在面前,河对岸是高速公路,隐约能看到德国的路牌。

河水不宽,但很急。林默回头,手电光越来越近。他没犹豫,跳进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头顶。他挣扎着浮出水面,被水流冲向下游。几个黑衣人追到河边,朝水里开枪,但林默已经潜到水下,顺流而下。

游了约一百米,他抓住一浮木,爬上岸。这里已经离高速公路很远,周围是农田,远处有农舍的灯光。

他冻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停留,踉跄着朝农舍走去。走到门口,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个老农,穿着睡衣,举着,警惕地看着他。

“帮帮我……有人要我……”林默用德语说,这是他仅会的几句德语之一。

老农打量他,看到他肩上的血,犹豫片刻,让开了门。

屋里很暖和,壁炉里烧着柴火。老农的妻子拿来毛巾和热水,又找出药箱给他包扎伤口。老农则站在窗边,警惕地看着外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追?”老农用生硬的英语问。

“我叫林默,中国人,被一个……组织追。”林默简单解释,“我需要去慕尼黑,您能帮我吗?”

“慕尼黑?很远。”老农摇头,“但我有辆旧皮卡,可以送你去最近的火车站。不过,你得给钱。”

“多少钱都行。”

老农报了价,林默点头。他现在不缺钱,杜邦保险库里取出的金条,他随身带了几。

包扎好伤口,换上老农给的衣服,林默坐上皮卡。老农开车,妻子坐在副驾,一路沉默。

开到一个小镇的火车站,天已经蒙蒙亮。老农停下车,指了指站台:“从这里坐车去斯图加特,再转车去慕尼黑。小心点,火车站有警察。”

“谢谢。”林默递给他一金条。

老农掂了掂,点头:“快走吧,趁天还没亮。”

林默下车,走进火车站。车站很小,只有两个站台,空无一人。他买了最早一班去斯图加特的车票,离发车还有半小时。

他坐在长椅上,警惕地观察四周。车站的广播在播报车次,清洁工在扫地,一切看起来正常。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两个穿风衣的男人走进车站,在售票窗口前停下,似乎在问什么。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他。

林默立刻起身,走向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不能再坐火车了。观测者的人在火车站守着,公路可能也被监控了。

怎么办?

他想起老鹰酒吧。伊万在慕尼黑的据点,应该相对安全。但怎么去?

窗外传来货车的鸣笛声。林默看向窗外,一辆物流卡车正在装卸货物,车身上印着“慕尼黑物流”。

有办法了。

他走出卫生间,绕到车站后面,趁装卸工不注意,爬进一辆空货箱。货箱里堆着纸箱,散发着蔬菜的味道。他找了个角落藏好,盖上帆布。

几分钟后,货箱门关上,引擎发动,卡车驶出车站。

货箱里很黑,很闷。林默靠在纸箱上,感到肩膀的伤口又在渗血,头也开始发晕。他拿出命运之种,握在手心。种子发出微弱的暖意,缓解了一些疼痛。

“系统……还在吗?”他低声问。

没有回应。系统真的彻底关闭了。

但就在他准备闭眼休息时,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卡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前方有个检查站,警察在拦车检查。

预知能力还有残存!

林默立刻爬起来,拍打车厢内壁:“停车!我要下车!”

但司机听不见。卡车继续行驶,车速很快。

怎么办?检查站肯定有观测者的人,一旦被拦下,他就完了。

他摸到货箱门的内锁,是简单的销。他用力拔开销,货箱门开了一条缝,狂风灌进来。

车速至少有八十。跳下去,不死也残。

但被抓住,肯定死。

他看了眼外面的路面,是柏油路,路边是草地。他一咬牙,纵身跳了出去。

落地,翻滚,剧痛传来,眼前一黑。但他强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下路基,躲进路边的灌木丛。

几秒后,卡车驶过,没停。

林默松了口气,但肩膀的伤口彻底裂开了,血染红了衣服。他撕下袖子,简单包扎,然后顺着小路往前走。

走了约半小时,看到一个小镇。镇口有加油站,加油站旁边是个汽车旅馆。

他走到汽车旅馆前台,用英语说:“开个房间,要现金。”

前台是个胖女人,打量他一眼,没多问,递过钥匙:“102,一天50欧元。”

林默付钱,拿钥匙,走到房间。关上门,他立刻瘫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

失血太多,他快撑不住了。

他摸出手机,想给伊万发消息,但手机没电了。充电器在跳车时丢了。

绝境。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耳边响起苏雅的声音:“林默,你一定要回来……”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孩子,有父母,有苏雅。

他挣扎着爬起来,打开水龙头,喝了几口自来水。然后,他拿出命运之种,犹豫片刻,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种子上。

种子吸收血液,发出更亮的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伤口开始发痒,疼痛减轻。

但这消耗的是种子的能量,也是他自己的生命力。杜邦说过,命运之种用一次,少活一年。

但他顾不上了。

休息了半小时,感觉好些了。他走出房间,去加油站的小超市买了充电器、绷带、止痛药,还买了套新衣服。

回到房间,给手机充电,开机。几十条未读消息,有伊万的,有迈克尔的,有玛利亚的,还有……观测者的。

“林默,你跑不掉。交出碎片,我饶你不死。否则,你身边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附件是几张照片:苏雅在挪威岛上的照片,林默父母在家的照片,陈峰在警局加班的照片,张伟和王浩在店里的照片。

全被监视了。

林默握紧手机,指节发白。观测者,你够狠。

他给陈峰发加密消息:“观测者在监视你们,立刻转移,去安全屋,等我消息。”

又给挪威的安全屋发消息:“加强警戒,可能有袭击。”

然后,他拨通伊万的电话。

“你还活着?”伊万的声音带着笑意。

“暂时。观测者抓了我的家人朋友,我要回去。”

“回中国?你疯了?现在全世界都在找你。”

“我必须回去。伊万,帮我安排路线,要最快最安全的。”

伊万沉默片刻:“有架货机,明天凌晨从法兰克福飞上海,运汽车零件的。机长我认识,可以塞个人。但条件是你得帮我带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石头,黑色的,拳头大小,有蜂窝状孔洞。和我给你的碎片很像,但更大。是我在南极挖到的,一直藏在瑞士银行保险库。你到了上海,有人会联系你取。”

又是石头。林默想起伊万说过,他在南极挖到六颗宝石,围着一颗更大的。那颗更大的,难道就是……

“那是起源之石的核心碎片?”

“聪明。七块小碎片围绕一块大碎片,才是完整的起源之石。大碎片在我手里,小碎片在你手里。观测者想集齐,但缺了最关键的核心。”伊万笑了,“所以他才急,才不惜暴露也要抓你。”

原来如此。观测者没有核心碎片,所以即使拿到七块小碎片,也无法合成完整的起源之石,无法永久封印命源之核。

“好,我帮你带。但你要保证,我家人朋友的安全。”

“我尽量。但观测者不简单,他在暗处经营了几十年,眼线遍布全球。我只能拖延时间,真正的安全,得靠你自己。”

“明白。航班信息发我。”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必须赶到法兰克福,混上货机。

但怎么去?观测者肯定在机场、火车站、高速公路都布了网。

他想起迈克尔。华尔街之狼,人脉广,也许有办法。

拨通迈克尔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林默?你在哪?”迈克尔声音压低,背景有车流声。

“德国一个小镇。我需要去法兰克福机场,但不能用正常交通。”

“法兰克福?巧了,我也在德国。我在科隆,有个私人飞机,本来打算飞伦敦的。你要用?”

“能飞上海吗?”

“上海?那得申请航线,至少需要一天。而且私人飞机目标太大,观测者肯定盯着。”

“那怎么办?”

迈克尔想了想:“我认识个走私贩,专门运黑货的,有艘货船,今晚从汉堡出发,走海路到天津港,大概一个月。但船上条件很差,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艘船运的是军火,去中东的。中途在天津卸一批货,你可以混在里面下船。但风险很大,船上都是亡命徒,一旦被发现,会被扔下海。”

军火船,亡命徒,一个月海路。但这是最隐蔽的路线,观测者想不到他会走海路。

“好,我走海路。怎么联系?”

“我发你地址和暗号。到了汉堡码头,找‘老杰克’,说是‘华尔街之狼’介绍的。记住,带足现金,那帮人只认钱。”

“多少钱?”

“十万欧元,现金。你有吗?”

“有。”林默看了眼背包里的金条,“黄金行吗?”

“更好,他们喜欢硬通货。记住,今晚十点,汉堡码头7号仓库,过期不候。”

挂了电话,林默开始准备。他去镇上的当铺,用一金条换了五万欧元现金和一些零钱。又买了背包、水、粮、急救包。还买了把折叠刀和强光手电。

下午三点,他搭上一辆去汉堡的顺风车。司机是个大学生,去汉堡看女朋友,很健谈,一路说个不停。林默假装睡觉,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晚上八点,到达汉堡。林默下车,道谢,走进地铁站。他换了三趟地铁,确认没人跟踪,才打车去码头。

汉堡港很大,夜晚的码头灯火通明,起重机像钢铁巨兽,货轮鸣着汽笛。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和柴油味。

7号仓库在码头最深处,很破旧,门口堆着集装箱。林默走近,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

“找谁?”

“老杰克,华尔街之狼介绍来的。”

刀疤脸打量他,开门放他进去。仓库里堆着木箱,上面印着“农机零件”,但林默闻到浓烈的味。

“钱带了?”一个坐在木箱上的老头问,抽着雪茄,正是老杰克。

林默从背包里拿出两金条,放在桌上。

老杰克掂了掂,点头:“够爽快。船今晚十一点开,在12号码头,‘北极星号’。你假装是押货的,上船后别乱走,待在货舱里。到天津大概三十天,中途不停靠。食物和水每天有人送,厕所货舱里有简易的。明白?”

“明白。船上安全吗?”

“船上都是我的兄弟,只要你不惹事,没人动你。”老杰克咧嘴,露出金牙,“但丑话说前头,要是被海关查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会被查到。”

“最好如此。”老杰克起身,“跟我来,给你安排个‘宿舍’。”

他带林默走到仓库深处,打开一个集装箱的门。里面很小,约三平米,有张行军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地上有滩水渍。

“条件简陋,但安全。”老杰克说,“十点半,有人来带你上船。记住,别开灯,别出声,别出来。”

“明白。”

老杰克离开,锁上集装箱门。林默坐在行军床上,听着外面隐约的说话声和搬运声。

终于,暂时安全了。

他拿出手机,给苏雅发加密消息:“我上船了,去中国,一个月后到。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我。”

没有回复,可能信号不好。

他又给父母、陈峰、张伟、王浩发了消息,报了平安,让他们小心。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三十天,足够他养伤,也足够他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观测者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追到中国。而且,其他钥匙呢?卡邦加、老鹰、玛利亚、伊万,他们能安全抵达江城吗?

还有,集齐碎片后,怎么封印命源之核?观测者说的仪式,真的需要七个人的命吗?

太多疑问,没有答案。

但至少,他有了方向,有了同伴,有了筹码。

这一次,他要主动出击。

十点半,集装箱门开了,刀疤脸探进头:“走了。”

林默背上背包,跟着他走出仓库。外面下着小雨,码头灯火朦胧。他们穿过堆场,走到12号码头。

“北极星号”是艘老旧的货轮,锈迹斑斑,但船体很大。刀疤脸带他爬上舷梯,进入货舱。货舱里堆满木箱,散发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你的‘房间’在那边。”刀疤脸指了个角落,有个用帆布隔出的小空间。

林默走过去,里面有个睡袋,一箱水和粮,还有个小便桶。

“每天晚饭时间,会有人送吃的。其他时间别出来,甲板上有人巡逻,被看到就扔下海。”刀疤脸说完,转身离开。

林默钻进睡袋,听着货轮引擎的轰鸣声。船身震动,缓缓驶离码头。

透过舷窗,他看到汉堡的灯火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雨夜中。

再见,欧洲。

中国,我回来了。

2. 海上三十

货轮在北大西洋上颠簸了三十天。

这三十天,林默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每天只有送饭时能见到人——是个哑巴水手,从不说话,放下食物就走。食物很简单,面包、罐头、淡水,勉强维持生命。

他肩上的伤口慢慢愈合,但留下了深色的疤痕。命运之种的能量在逐渐减弱,他知道,这颗种子撑不了多久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研究那七块碎片。碎片在手心时会发出微弱的共鸣,如果按特定顺序排列,共鸣会增强,甚至浮现出模糊的星图。

他尝试了无数种排列组合,最后发现,当碎片按北斗七星的顺序排列,且中间留出一个位置时,共鸣最强。那个空缺的位置,应该就是伊万说的核心碎片。

他还发现,碎片能吸收他的血,吸收后会短暂发光,浮现出更清晰的图像。有一次,他滴了血在瑶光印的碎片上,看到了一幅画面:一个身穿古装的男人,站在山顶,仰望星空,手中握着一块完整的黑色石头。

男人转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说了三个字。林默读懂了唇语:

“找到我。”

之后画面消失。但林默记住了男人的脸,和他在资料里看到的林栖梧画像,一模一样。

林栖梧,明朝的逆命者,活了至少一百多岁。他最后去了哪?为什么说“找到我”?

难道他没死?或者,他的意识还以某种形式存在,被困在了碎片里?

林默想起观测者说的,历史上的七把钥匙死后,灵魂被封印在命源之核里,成为守护灵。那林栖梧,是不是也成了守护灵?他在等什么?

无数疑问,但没有答案。他只能等,等到中国,找到其他钥匙,集齐碎片,也许真相会浮出水面。

第二十五天,货轮进入印度洋。天气变得炎热,货舱里像个蒸笼。林默每天只能用一点点水擦身,身上起了痱子,又痒又痛。

但他坚持下来了。因为他知道,苏雅在等他,孩子在等他。

第三十天,货轮到达天津港。夜晚,船靠岸,装卸工开始卸货。林默按照约定,混在一批“特殊货物”里,被装进集装箱,用卡车运出港口。

卡车开了两小时,停在一个废弃工厂。集装箱门打开,老杰克站在外面。

“到了,中国。”他咧嘴笑,“钱货两清,以后别联系了。”

林默下车,深吸一口中国的空气。虽然混着工厂的锈味,但依然让他感到安心。

“谢了。”

“不用谢,各取所需。”老杰克上车,卡车驶离。

林默看了眼手机,终于有信号了。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

伊万的:“到哪了?我在江城等你。”

迈克尔的:“我也到中国了,在上海。观测者的人在追我,差点被抓。”

玛利亚的:“我在成都,安全。但卡邦加和老鹰失联了,可能出事了。”

卡邦加和老鹰失联了?林默心中一紧。那两位老人,能逃过观测者的追捕吗?

他给玛利亚回消息:“我到了天津,马上去江城。你知道观测者在中国有什么据点吗?”

几分钟后,回复:“不确定,但杜邦的笔记里提过,七星会在中国有七个‘眼’,分布在七个古都:西安、洛阳、南京、北京、开封、杭州、安阳。观测者可能控制了这些‘眼’。”

七个眼,对应七个古都,也对应七个命源之核的位置?黑竹沟在西南,不在古都之列。那其他六个命源之核,是不是就在这些古都附近?

林默想起星图上的七个点,亚洲的点在黑竹沟,但中国这么大,可能还有其他点。

“我知道了,江城见。”

他打了辆车,去天津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江城的高铁票,三小时后发车。

在候车室,他买了新手机,办了新卡,又买了些换洗衣物和食物。然后,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警惕地观察四周。

候车室人很多,大包小包,吵吵嚷嚷。但林默注意到,有几个穿便衣的男人在来回走动,眼神锐利,不像普通人。

是警察,还是观测者的人?

他压低帽檐,起身走向卫生间。在隔间里,他换了身衣服,把背包里的重要东西——碎片、、现金——塞进一个手提袋,背包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从卫生间的窗户翻出去,外面是车站后面的小巷。他拦了辆黑车,谈好价格,直接去江城。

黑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一路说个不停。林默假装睡觉,心里盘算着。

到江城要十多个小时,足够他休息,也足够他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火车站,那几个便衣就接到了电话。

“目标在天津站出现,但跟丢了。他可能坐黑车走了,方向可能是江城。”

电话那头,观测者的声音冰冷:“追。江城是他老家,他一定会去。通知‘眼’,全城布控,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是。”

观测者放下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徽章,正是那枚藏着最大碎片的徽章——林默打碎的是假的,真的还在他手里。

“林默,你逃不掉的。七把钥匙,必须集齐。起源之石,必须合成。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破坏了。”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一张古画。画上,七个人跪在七星祭坛前,口着匕首,血液流入祭坛中心的黑色石头。

那才是真正的封印仪式——不是用钥匙的血激活碎片,而是用钥匙的命,献祭给起源之石,换取永久封印。

历史上成功的那次,七位逆命者就是这么做的。而这一次,也该如此。

观测者微笑。他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七把钥匙集齐。这一次,他不仅要封印命源之核,还要借助起源之石的力量,获得永生。

至于人类文明?那不重要。只要他活着,就够了。

3. 江城暗战

三十个小时后,林默到达江城。

他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郊区下了车,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他需要先了解情况,再决定怎么行动。

他给伊万发消息:“我到了,在郊区。你那边情况如何?”

很快回复:“我在老地方,黑竹沟入口的那个村子。观测者的人在城里布控,机场、火车站、高速公路出口都有眼线。你暂时别进城,等我安排。”

“卡邦加和老鹰呢?有消息吗?”

“有,坏消息。他们在缅甸被抓了,现在被关在七星会的一个据点,观测者亲自审问。玛利亚在成都也被盯上了,暂时安全,但出不了城。迈克尔在上海,躲在一个安全屋,但食物和水快没了。”

全被盯上了。观测者这次是动真格了。

“我们得救人。”林默打字。

“怎么救?我们只有两个人,对方可能有几百人。而且观测者本人可能就在中国,他手里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但碎片在我们手里,他没有核心碎片,合成不了起源之石。这是我们的筹码。”

“筹码?”伊万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你知道观测者为什么一定要集齐七把钥匙吗?不仅仅是为了碎片,还因为钥匙本身——逆命者的血,是激活起源之石的关键。没有我们的血,碎片就是普通石头。所以,他必须抓活的。”

原来如此。所以观测者才不惜暴露也要抓他们,不仅仅是为了碎片,更是为了他们的人。

“那我们就更不能让他得逞。伊万,你联系玛利亚和迈克尔,让他们想办法来江城汇合。我去救卡邦加和老鹰。”

“你一个人?去缅甸?找死吗?”

“不是还有你吗?你那个‘老鹰酒吧’,在缅甸有分店吧?”

伊万沉默片刻,回复:“有,在金三角。但那里是七星会的老巢,守卫森严。而且,观测者可能已经设好了陷阱,就等你自投罗网。”

“那也得去。我不能看着他们死。”

伊万发来一个地址:“好吧,疯子配疯子。这是缅甸据点的位置,在掸邦山区。我给你安排飞机,明晚出发。但记住,救到人立刻撤,别恋战。”

“明白。”

结束通讯,林默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明天要去缅甸,凶多吉少。但他必须去。

卡邦加和老鹰,那两个单纯的老人,不该死在这里。

他拿出碎片,握在手心。七块碎片发出微弱的共鸣,像在给他力量。

“林栖梧,如果你在天有灵,我。”他低声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碎片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七块碎片悬浮起来,在空中旋转,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光芒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林栖梧。

人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时间不多了……找到……昆仑……”

然后,人影消散,碎片落下,恢复原状。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但林默的梦中,出现了一座雪山,山顶有座古庙,庙里供着一块黑色的石头。

石头在呼唤他。

“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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