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喜欢瓜子的黄莺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青春甜宠类型小说《重生高二,学习和学神都拿下!》,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钱桐顾彦,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钱桐顾彦,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重生高二,学习和学神都拿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两天后的数学课,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如果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徐建国徐阎王的数学课,就是独木桥下的鳄鱼潭——掉下去不仅没命,还得被鳄鱼嘲笑姿势不优美。
上课铃声还没响完,走廊里就传来了那阵熟悉的、令人闻风丧胆的脚步声。“哒、哒、哒”,皮鞋底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全班同学的心尖尖上。
“来了来了!一级战斗准备!”门口的“哨兵”缩回脑袋,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窜回座位。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最后一排睡觉大神的呼噜声都被这股肃之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门被推开,徐建国走了进来。
他今天的脸色,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刚炖了一锅排骨,结果揭开锅盖发现排骨变成了黑炭,那种混合了痛心、恨铁不成钢以及“想把锅砸了”的复杂表情。他腋下夹着那沓决定命运的试卷,手里依然端着那个标志性的不锈钢保温杯。
“啪”的一声,试卷被重重地拍在讲台上,激起几粒粉笔灰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徐建国没说话,先是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枸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一口水喝得那是相当漫长,全班四十五个人的呼吸频率都被他吞咽的动作带跑偏了。
“这次测验,”徐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很欣慰。”
全班松了一口气。
“欣慰个屁!”徐建国突然拔高音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吓得前排女生的马尾辫都颤了三颤,“我就想不通了,有些同学是不是觉得咱们国家的造纸术太发达了,所以要在卷子上搞草书创作?那个‘解’字写得像个鬼画符,你是想请林正英来给你判卷子吗?”
台下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随即又在徐建国犀利的眼神扫射下迅速收敛。
“还有几个所谓的尖子生,”徐建国拿起最上面的几张卷子,眼神像是在看几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都做对了,结果计算第一步就把正负号搞反了!你们这是要在南极盖房子,地基打在北极圈啊?啊?还是觉得分太多烫手,非得撒出去点做慈善?”
被点名批评的几个学霸,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脸红得像猴屁股。
徐建国痛心疾首地挥舞着试卷:“这种分丢得冤不冤?比窦娥还冤!我都替你们的计算器感到委屈!”
骂完了尖子生,徐建国的情绪似乎得到了宣泄,他重新端起保温杯,润了润嗓子,眼神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竟然诡异地柔和了下来。
这种柔和出现在徐阎王的脸上,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全班同学心里都在打鼓:完了,这是要憋个大招啊。
“不过,”徐建国放下杯子,手指在试卷堆里翻了翻,抽出了一张卷面整洁的试卷,“这次考试,有个别同学的表现,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我的教学理念。”
大家面面相觑,心想这是要处刑哪个倒霉蛋?
“钱桐。”
这两个字一出,全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整齐划一地投向了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作为当事人的钱桐,正淡定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脸上挂着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平静,仿佛老师念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隔壁老王。
“上来拿卷子。”徐建国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钱桐,嘴角那抹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弧度终于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112分。”
轰——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虽然没人敢大声说话,但那种眼神交流的电流声简直能把空气电焦。
112分?
那个数学常年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甚至偶尔还会跌破发行价的钱桐?
那个上课眼神涣散、只知道盯着黑板发呆的钱桐?
考了112?
这不科学!这简直比徐阎王穿粉色衬衫来上课还要玄幻!
“安静!”徐建国敲了敲黑板,“怎么?觉得我在开玩笑?还是觉得我老眼昏花改错了?”
他举起钱桐的试卷,展示给全班看:“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她是蒙的?或者抄的?”
没人敢接话,但大部分人的眼神里确实写着“我不信”。
徐建国冷笑一声:“我也希望她是抄的,那样我就能把她轰出去了。可惜啊,这张卷子,抄都没地方抄!为什么?因为这112分里,没有一分是碰运气的!”
他指着试卷上的红勾,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炫耀:“选择题全对,填空题全对,前四道解答题全对。最后两道压轴题,第一问做了,第二问只写了公式,第三问脆一片空白。这就是这112分的由来。”
全班再次陷入死寂。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战术?
这就是传说中的“断臂求生”?不对,这是“精准打击”!
徐建国看着台下那群目瞪口呆的学生,语重心长地说:“我一直在强调,基础!基础!基础!你们有些人,走路还没走稳就想学刘翔跨栏,结果呢?裤扯了吧?看看人家钱桐,这就是教科书式的‘把能拿的分一分不漏地装进口袋’。这种定力,这种取舍,比那些做对了一道难题却错了一堆计算题的人,高明了一百倍!”
钱桐走上讲台,双手接过试卷,礼貌地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徐建国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亮的学生,心里那个喜欢啊,就像是看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突然自己把自己擦亮了。他努力板着脸,想维持住严师的人设,但声音还是软了几分:“戒骄戒躁,最后两道大题也不是完全没思路,下次努努力。”
“知道了,老师。”钱桐微微一笑,转身走回座位。
那一刻,她仿佛自带BGM,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破碎的世界观上。
林珊看着自己桌上那张鲜红的“98分”试卷,又看了看同桌钱桐那张写着“112”的卷子,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
以前她和钱桐是“学渣联盟”的难兄难弟,虽然自己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也属于五十步笑百步。可现在,同桌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连徐阎王都要点名表扬的“策略大师”。
“桐……桐姐,”林珊咽了口唾沫,第一次用这种充满敬畏的语气称呼她,“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还是你偷偷去补习班吃仙丹了?”
钱桐把试卷铺平,拿起红笔在那个“112”上画了个圈,侧过头对着林珊眨了眨眼,那模样俏皮又灵动:“哪有什么仙丹,我只是把你们用来发呆和伤春悲秋的时间,都用来背公式了而已。再说了,这红烧肉都吃进肚子里了,不得转化为点脑细胞啊?”
林珊看着钱桐,突然觉得眼前的同桌变得有些陌生,却又无比耀眼。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感。
“我也要吃红烧肉!”林珊握紧了拳头,眼神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明天我也要去抢!”
而在教室的另一端,第一排的正中央。
学习委员江雨欣死死地盯着自己试卷上那个鲜红的“130”,手里的圆珠笔被她捏得指节泛白。
130分,全班第三。
这本该是一个值得骄傲的成绩。如果是往常,徐建国肯定会把她作为正面教材狠狠夸奖一番。可今天,所有的光环都被那个平时本入不了她眼的钱桐抢走了。
凭什么?
一个只会做基础题的投机取巧之辈,凭什么能得到徐老师那种近乎慈祥的笑容?那笑容,徐老师连对自己都没露出来过!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江雨欣在心里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基础题全对又能怎么样?上限也就锁死在那里了。数学真正的魅力在于攻克难题,这种只会捡芝麻丢西瓜的行为,也就只能得意这一回。”
她深吸一口气,将试卷翻到背面,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个倒数第三排的身影,但心里那股酸溜溜的火苗,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放学铃声响起,夕阳将教室染成了一片金黄。
大部分同学都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欢呼着冲向食堂或者宿舍。林珊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叫钱桐一起走,却发现钱桐并没有动身的意思。
“桐桐,你不走吗?再去晚了食堂又要排长队了。”
钱桐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错题集和那张试卷,眼神坚定:“你先去帮我占个座,我要去趟办公室。”
“啊?去办公室?”林珊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去找徐阎王?你疯啦?刚考完试躲都来不及,你还往枪口上撞?”
在林珊看来,主动去办公室找徐建国,无异于自投罗网,是一种极度缺乏生存本能的行为。
“放心吧,阎王爷今天心情好,不吃人。”钱桐笑着拍了拍林珊的肩膀,“快去吧,我要吃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看着钱桐抱着试卷走出教室的背影,林珊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这还是那个听到老师名字就腿软的钱桐吗?怎么感觉她像是要去跟徐阎王谈生意一样?
办公室里,徐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正准备享受一天中难得的惬意时光。
他刚把杯盖拧开,热气腾腾的水雾还没散去,门口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报告”。
徐建国眉头一皱,心想哪个没眼力见的这时候来打扰我养生?
抬头一看,竟然是钱桐。
那一瞬间,徐建国眼里的不耐烦迅速切换成了惊讶,随后又变成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进来。”
钱桐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畏畏缩缩,而是大大方方地把试卷摊开,指着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二问。
“徐老师,这道题我看了参考答案,虽然看懂了步骤,但我总觉得那个切入点太生硬了。您上课讲过‘数形结合’,我在想,如果用几何的方法去理解这个函数变化,是不是能更直观一点?但我卡在画图这一步了,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徐建国端着保温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教了二十多年书,遇到过无数学生。有的学生来问问题是为了讨好老师,有的学生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有的学生纯粹是来找骂的。
但像钱桐这样,不仅精准地找到了问题的核心,还试图用更高阶的思维去拆解题目的学生,凤毛麟角。
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就在不久前数学还在及格线挣扎的学生。
“有点意思。”徐建国放下了保温杯,甚至忘了盖盖子。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拉过一张草稿纸,“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也很有趣。来,你看这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将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拉得长长的。
徐建国讲得兴起,唾沫横飞。他原本只想简单点拨两句,结果发现钱桐的反应极快,往往他只说了上半句,她就能接出下半句,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更刁钻的疑问。
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徐建国体内的“教书育人”之魂熊熊燃烧。他越讲越兴奋,从函数讲到几何,又从几何讲到数列,恨不得把毕生绝学都在这半小时内传授给她。
“妙啊!”徐建国一拍大腿,指着草稿纸上最后推导出来的公式,“你看,如果你用这个几何意义去理解,这道题是不是就变成了初中难度的相似三角形问题?这就是数学的美感!大道至简!”
钱桐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草稿纸,眼里的光芒比窗外的夕阳还要亮。她像是海绵吸水一样,贪婪地吸收着徐建国讲授的每一个逻辑节点。前世那些死记硬背的知识点,在这一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串联成了一张清晰的网络。
“老师,我明白了!”钱桐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原来数学还可以这么玩,这比打游戏通关爽多了!”
“那是!”徐建国得意地扬起下巴,那表情就像个老顽童,“数学就是思维的体,只要你掌握了方法,它比什么游戏都好玩!”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清洁工阿姨拖地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专注。
徐建国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去拿桌上的保温杯。
手一触到杯壁,凉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早就不再冒热气的茶水,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好家伙,不知不觉竟然讲了四十分钟!
这对于视“养生”如命、喝水都要掐着点儿的徐建国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故。
“哎呀,水都凉了。”徐建国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懊恼,反而透着一股子畅快。
钱桐也反应过来,连忙歉意地说:“对不起老师,耽误您下班了,还害您没喝上热水。”
“没事没事,喝凉水败火!”徐建国大手一挥,心情好得不得了,“行了,快去吃饭吧,别把身体饿坏了。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想学好数学,不仅脑子要好,胃口也得好!”
钱桐收拾好东西,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徐老师!那我先走了!”
看着钱桐轻快跑出办公室的背影,徐建国端起那个已经凉透的保温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他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这丫头,”徐建国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了一个老父亲般的笑容,“还真是个怪才。看来这届高三,有好戏看喽。”
他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曲儿,重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开始收拾桌上的教材。
走出办公楼的钱桐,迎面撞上了晚风。
风里带着场上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那种因为一道难题被攻克而产生的多巴胺,比任何娱乐活动带来的都要持久和真实。
这就是重生的意义吧。
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审判,而是主动出击,去掌控每一个变量,去享受每一次思维升级带来的。
“糖醋排骨,姐姐来了!”
钱桐对着夕阳打了个响指,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着食堂的方向跑去。
而在她身后的办公楼里,那个被称为“徐阎王”的男人,正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中的保温杯。
这一次,他的杯子里虽然装的是凉水,但他的眼里,却燃起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