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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金白云飞白云飞镇北王孙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一诺千金白云飞

作者:爱做武侠梦的大白

字数:415215字

2026-04-11 连载

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爱做武侠梦的大白的《一诺千金白云飞》?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的主角白云飞镇北王孙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一诺千金白云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客栈楼外楼的窗纸透着昏黄烛光,白云飞推门时,正见萧靖恒扎着马步站在屋中,小脸绷得紧,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却没敢挪动半分。听见动静,他只偷偷抬眼望了下,又立刻将目光落回前方的梁柱上。

“先歇会儿。”白云飞走过去,指尖轻轻拭掉他额角的汗,声音软了些,“剩下的明再练。”顺手拿出那朵毒仙子送给他的小花,“这个是一个阿姨送给你的”

萧靖恒咬着唇摇头:“白叔说,多练会儿,以后就能保护自己了。”话虽硬气,腿却忍不住晃了晃,白云飞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坐在地。

刚把人安顿在桌边喝温水,门外就传来轻叩声。“进来。”白云飞转身时,神色已恢复冷冽,魏三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副精模样,垂手立在一旁。

白云飞从怀中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布防图,递给魏三,图上破庙的轮廓、银衣卫的埋伏点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今夜三更,破庙。”他指尖点在图中央,语气没半分余地,“发追魂令,带齐人手,里面的人——一个不留。”

魏三俯身看了眼布防图,目光在“银衣卫”三个字上顿了顿,随即抬头应道:“是。”伸手将图叠好揣进怀里,转身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桌边的萧靖恒。

待魏三走后,萧靖恒捧着水杯,小声问:“白叔,今晚又要去打架吗?”

白云飞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摩挲:“是去解决麻烦,以后就没人能再欺负你了。”他没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小小的身影正用力点头,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像在给即将到来的血战立誓。

魏三离开客栈后,没敢耽搁半分。他绕到城西的铁匠铺后巷,在第三块青石板下摸出个油布包,里面是二十枚刻着“魂”字的黑铁令牌——这便是“追魂令”的信物。不多时,七八条精壮汉子陆续聚来,个个腰挎短刀,面上带着肃之气,见了魏三,都默契地噤声。

“白爷有令,三更破庙,不留活口。”魏三将布防图铺开在墙角,指尖划过图上标注的埋伏点,“老鬼带两人守东墙,银衣卫的弓箭手多藏在那;阿武跟我走正门,注意门槛下的绊索;剩下的人绕去后门,堵死他们的退路。记住,见着穿银甲的就,别管是不是活口。”汉子们齐齐点头,接过黑铁令牌揣进怀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客栈里,萧靖恒已经沉沉睡下,白云飞起身穿上黑色劲装,提着剑出了门。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一辆乌篷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破庙外的树林里。白云飞推开车门,夜风吹得他衣角轻轻飘动,走下马车他摸了腰间的老伙计径直朝破庙走去。

此时破庙内已有动静。魏三带着阿武刚摸到正门,就听见庙内传来一声闷哼——是老鬼那边得手了。白云飞眼底一沉,提剑便飞了进去,刚踏入门槛,就见两道银影从梁上扑下,他侧身避开,长剑轻轻一挑,寒光一闪,便有鲜血溅落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庙内顿时乱作一团。银衣卫的人没想到会被提前埋伏,一时慌了阵脚,弓箭还没拉开,就被魏三的人堵在了墙角。白云飞的剑快得惊人,每一次出剑都能精准命中要害,银甲碎裂的声音、惨叫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开来。

破庙内的厮声渐渐平息,最后一声兵刃落地的脆响过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尘埃中浮动。白云飞收剑回鞘,剑鸣声,发出细碎的声响,却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他抬眼望去,遍地银甲残骸与暗红血迹交织,魏三正提着鬼头刀在尸身间穿行,刀锋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白爷,都清净了。未发现血影堂的人,可能得到消息提前跑啦,或是还有后手”魏三转身禀报,脸上溅了些血点,眼神却清明,“没留下一个活口。”

白云飞走到庙中央那尊布满裂痕的神像前,指尖拂过神像底座上的刀痕——那是方才激战时留下的。月光从庙顶破洞倾泻而下,照亮他黑色劲装上斑驳的血迹,却照不进他眼底深藏的寒意。“银衣卫这次折了整队人手,朝廷那边定会有动静。”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通知下去,让弟兄们暂时蛰伏,别露了踪迹。”

魏三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忽道:“这些尸首……”

“一把火烧了”

不多时,破庙内燃起熊熊火光,烈焰舔舐着朽木与神像,将那些银甲与尸身吞噬在橘红色的火海里。白云飞站在庙外,望着火光映红的夜空,身后传来魏三的脚步声。“白爷,那孩子还在客栈等着,咱们回吧?”

他嗯了一声,转身望向客栈的方向。夜风吹过,卷起他衣袍的下摆,也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气。这场大胜,是为了扫清前路的障碍,更是为了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周全。前路纵有更多风雨,他手中的剑,也会一直为值得守护的人而亮。

破庙的硝烟还缠在断梁上,魏掌柜捏着半块染血的令牌,往白云飞身后退了三步。他身后的六个弟兄已经分作三拨,一拨往东边的山林钻,一拨混进了县城商队,最后一拨借着夜色往河边的渔船藏——都是早就定好的撤离路线,连呼吸间的停顿都透着练过千百遍的默契。

“白爷,血影堂绝不会善罢甘休,你……”魏掌柜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白云飞抬手按住腰间的老剑条。那剑刃在残阳下泛着冷光,映得他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有几分期待。

“他们要找的是我,我去会会他们,你迅速回客栈保护好那孩子”白云飞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远处的鸦鸣,“红桥渡是回客栈的唯一大路,他们肯定会在那儿等。”

魏掌柜还想劝,白云飞已经转身踏上了石板路。黑色的衣角扫过地上的断箭,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稳当,像是赴宴而非赴险。

此时的红桥渡,早被机裹得密不透风。

沈沧伏在渡口旁的老槐树上,树皮的粗糙触感透过玄色劲装传来,他却只在意指尖那枚淬了寒毒的透骨钉——天级手的暗器,钉尖泛着青蓝,沾着半点就足以让内力深厚者半身麻痹。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二十四个地级手已按计划藏好:芦苇丛里伏了八个,手里都扣着连弩;桥墩下藏了六个,腰间别着短刃;剩下十个混在停摆的乌篷船里,船桨斜斜搭着,看似随意,实则能在瞬间划出招。

“天级的活儿,让咱们来当垫脚石?”芦苇丛里,一个地级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满。

沈沧没回头,指尖的透骨钉转了半圈:“白云飞破了咱们的困龙绞大阵,堂里要的是万无一失。你们只要缠住他片刻,剩下的交给我。”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没底——情报说白云飞一人可抵万人,方才从破庙方向传来的动静,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往这边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先出现在石板路尽头的,是那抹醒目的黑色劲装。白云飞孤身一人,手里没提任何东西,只有腰间的铁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渡口边,竟停下脚步,弯腰掬了一捧运河水,洗了洗手上的灰尘。

“藏了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吗?”他忽然开口,声音朝着老槐树的方向,带着几分笑意。

沈沧的心脏猛地一缩,自己明明屏闭了气息,连衣角都没动过,怎么会被发现?

芦苇丛里的地级手也慌了,有两个人忍不住摸向了腰间的短刃。沈沧眼疾手快,从怀里摸出一枚信号弹,指尖用力,信号弹“咻”地窜上天空,炸开一团暗红色的烟,那是动手的信号。

几乎在信号弹炸开的瞬间,芦苇丛里的连弩“嗖嗖”作响,八支弩箭直奔白云飞的后背!桥墩下的手也窜了出来,短刃寒光闪闪,朝着他的双腿砍去!乌篷船里的人更是直接掀了船帘,十柄船桨如长枪,朝着他的周身要害刺来!

二十四个地级手,同时出手,招密布,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沈沧从槐树上跃下,手里的透骨钉已经蓄势待发。他盯着白云飞的背影,等着看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可下一秒,他看到的,却是白云飞腰间的铁剑骤然出鞘。

剑光如练,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八支弩箭竟被一剑挑飞,箭头纷纷扎进旁边的泥土里。紧接着,白云飞转身,铁剑横扫,剑光掠过桥墩下手的手腕,六柄短刃“当啷”落地,伴随着几声痛呼。他脚步不停,踩着运河的水面,如踏平地,铁剑朝着乌篷船的方向一刺,十柄船桨瞬间被拦腰斩断,木屑飞溅。

不过瞬息之间,二十四个地级手的攻势,竟被他一人破了!全部人倒在地上有的捂着口,有的捂着脖子,有的脑袋直接洞穿了,竟无一人生还,手段之狠辣可见一斑。

沈沧瞳孔骤缩,指尖的透骨钉再也按捺不住,朝着白云飞的后心射去!这枚透骨钉他练了十年,能在三十步内穿透三层铁甲,绝无失手的可能!

可白云飞像是背后长了眼,身体猛地一侧,透骨钉擦着他的衣服飞过,“噗”地钉进了老槐树的树里,钉尖瞬间没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黑洞。

“天级的暗器,也不过如此。”白云飞转过身,手里的铁剑指着沈沧,剑刃上没有沾半点血,“血影堂派你来,是觉得你能我,还是觉得我会手下留情?”

沈沧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明白过来,白云飞本不是在赶路,他是在等,等他们这些手主动现身。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软剑在手里一抖,化作一道银蛇:“天级沈沧,今便来会会你这天下第一楼的镖师行走!”

话音未落,沈沧持剑朝着白云飞刺去,软剑灵活如蛇,专挑铁剑的破绽。白云飞不慌不忙,铁剑沉稳如山,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挡在软剑的必经之路。两人的身影在红桥渡上缠斗起来,剑光交错,剑气四溢,运河的水面被剑气激起层层涟漪,连旁边的老槐树都被剑气削下不少枝叶。

白云飞越打越从容,铁剑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沈沧却渐渐力不从心,软剑的招式开始出现破绽。终于,白云飞抓住一个机会,铁剑猛地一挑,将沈沧的软剑挑飞,剑刃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输了。”白云飞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得意。

沈沧盯着抵在咽喉的铁剑,忽然笑了:“我输了,但血影堂的天级不止我一个。你了我,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你。”

白云飞轻松的说道“血影堂我早晚全部灭了你们这些祸害,”老剑条轻轻一点,沈沧眉心处就被洞穿了个血洞,话还没说完就死得不能再死啦。

白云飞收起剑缓步走入黑暗中,往客栈方向飘然而去。盏茶功夫白云飞回到客栈,轻点地面从窗台飘然进入房间,脱下劲装去了隔壁澡堂沐浴更衣。魏三魏掌柜早已命人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一夜无话。

清晨客栈二楼的晨光斜斜切进来,落在磨得发亮的木桌上,把白云飞面前粗瓷茶杯里的白气照得清清楚楚。萧靖恒穿着半旧短裤,脚跟并齐,膝盖忍不住晃了晃,耳尖还沾着没擦净的晨露。

“桩功是。”白云飞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比窗外的鸟鸣还轻,“你现在腿晃,将来出剑就会飘。”

萧靖恒咬着唇,赶紧把腰往下沉了沉,小脸憋得通红。此刻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连呼吸都不敢太急。

白云飞起身走过去,掌心轻轻按在他后腰:“沉气,别把力都顶在膝盖上。就像你抱着热包子,手紧了会烫,松了会掉,得找个稳当劲儿。”

这话让小萧靖恒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紧绷的肩膀松了些。晨光里,他小小的身影渐渐稳住,像棵刚栽进土里的小树苗,而白云飞站在一旁,青衫衣角垂着,再没有往拔剑时的凌厉,只剩茶杯里缓缓升起的白气,裹着满室的安稳。

萧靖恒的站桩已经能够坚持一柱香以上啦 但是他还是坚持着站桩抬剑,那把白叔亲手打造的木剑,被他笔直的抬着指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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