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传统玄幻小说《三界九域:生肖守护录》,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明烁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小熊爱鼓掌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15352字的内容,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三界九域:生肖守护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明烁站在万象阁后门,等月瑶。
天还没亮透,晨雾浓得跟牛似的,伸手不见五指。他裹着件旧披风,嘴里叼着草茎,脚底下踢着一颗小石子,石子滚来滚去,啪嗒啪嗒响。
昨晚他跟万象先生聊到后半夜,把云梦泽的路线、烬砂可能的埋伏、月瑶和沧澜的能力配合全捋了一遍。
结论就一句话:去是得去,但不能傻乎乎地去。
“猴子。”
明烁抬头。
月瑶从雾里走出来,一身月白罗裙,裙摆上沾着露水,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光昏黄,照得她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你这一大早的,穿这么好看嘛?”明烁咧嘴,“见我又不是见对象。”
月瑶白了他一眼:“我哪天不好看?”
“得,算我没说。”
两个人并肩往城门口走。
沧澜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他骑在一匹白马背上,一身深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龙纹玉佩,长发用一玉簪束起,风一吹,衣袂飘飘。
明烁每次看到沧澜这副做派,都想吐槽——你一个龙,骑什么马?
但他没说。
因为上次他说了,沧澜回了一句“你一个猴,穿什么衣服”,把他噎得半天没缓过来。
“来了?”沧澜看了两人一眼,“走吧,云梦泽不近,得走半天。”
“不等人了?”明烁问。
“凛风先去了,他说他闻着味儿走,比我们快。”沧澜调转马头,“拓桓留下养伤,忘忧先生那边有万象先生盯着。”
三个人上路。
出了城门,雾气渐渐散去,路两边的田地一望无际,麦苗绿油油的,有农夫在田里活,看到他们,抬头打量了几眼,又低头继续忙。
明烁走在最后面,嘴里草茎换了一又一,脑子没闲着。
烬砂约他去云梦泽,说是“谈”。
谈什么?
他手里有什么烬砂想要的?
灵犀草?
不对。灵犀草是月瑶的东西,烬砂想要也抢不走,跟他谈没用。
晨露结晶?
更不对。晨露结晶是沧澜的,沧澜本人就在这儿,烬砂要是想要,直接抢沧澜不就完了?
那还能是什么?
“想什么呢?”月瑶放慢脚步,跟他并排走。
“想烬砂。”明烁说,“你说他一个反派,找我谈,图啥?”
月瑶想了想:“图你聪明?”
“你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没夸你,我是说他需要一个能帮他动脑子的人。”月瑶语气认真,“烬砂的能力是掠夺生命力,打硬仗他不怕,但动脑子的事他不行。十二反派里,妄辞太偏执,寂殊太多疑,契临太死板,谁也不愿意帮他。他只能找外人。”
明烁愣了一下:“你这分析,有点东西啊。”
“你以为我只会种花?”月瑶挑眉。
“不敢不敢。”
沧澜在前面头也不回地了一句:“月瑶说得对。烬砂在十二反派里,实力排不上前三,但他最会审时度势。谁强跟谁,谁有用用谁。他找你,说明他觉得你有用。”
“有用?”明烁笑了,“我一个耍嘴皮子的,能有什么用?”
“你的嘴皮子,能人。”沧澜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明烁闭嘴了。
云梦泽到了。
雾气比城门口浓了十倍,白茫茫一片,三步之外看不见人影。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了泥土,泥土湿漉漉的,踩上去软绵绵,像踩在棉花上。
空气里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草香,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灵脉的气息。”月瑶说,“云梦泽的灵脉是人域的十倍,普通人在这儿待久了,能延年益寿。”
“那我多待几天。”明烁说。
“你不行。”月瑶看了他一眼,“你的生肖之力跟灵脉不是完全匹配,待久了会头晕。”
话音刚落,明烁就觉得脑袋有点发胀。
“……你怎么不早说?”
“让你长个记性。”
明烁翻了个白眼。
沧澜从马上下来,把缰绳系在一棵树上。树很老,树粗得三个人都抱不住,树冠遮天蔽,叶子是深绿色的,叶脉上闪着淡淡的银光。
“灵脉古木。”月瑶说,“云梦泽的灵物都靠它滋养。它的系延伸到整个灵域,连昆仑墟的灵脉都跟它连着。”
明烁伸手摸了摸树,手感粗糙,但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树皮里透出来,像摸着一个活物的皮肤。
“别摸了,走吧。”沧澜往前走去。
三个人在雾里穿行。
月瑶带路,她对云梦泽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似的——事实上这儿确实算她家后院,她从小在这儿长大,每一株灵草、每一棵树、每一条小溪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雾渐渐变薄。
前面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中央长着一丛灵犀草,莹白色的草叶在雾中泛着银纹,像一堆碎银子撒在地上。
灵犀草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面容苍白,五官算得上英俊,但眼神阴鸷,像一条盯着猎物的蛇。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但发梢泛着暗红,像被血泡过。
烬砂。
明烁停下脚步,手伸进袖子里,握住那枚气运符。
“来了?”烬砂开口,声音比明烁想象的要温和,像个教书先生在跟学生打招呼。
“你约我,我能不来吗?”明烁笑呵呵地往前走,月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走到距离烬砂十步远的地方,明烁停下。
“说吧,谈什么?”
烬砂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猴明烁,我听说过你。嘴皮子厉害,脑子也够用。妄辞那个书呆子被你耍得团团转,寂殊那个多疑鬼也被你搞得疑神疑鬼。”
“过奖。”明烁拱了拱手,“您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夸我吧?”
“当然不是。”烬砂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那是掠夺生命力的能量。但他没有攻击,只是让那团光在指尖跳动,像玩打火石。
明烁没动。
他知道烬砂在试探他。
如果他慌了,烬砂就会觉得他好欺负;如果他太淡定,烬砂又会觉得他有底牌。得拿捏一个度——不卑不亢,但也不装。
“别玩那玩意儿了。”明烁说,“说正事。”
烬砂收起光芒,笑了。
“好。说正事。”他往前走了两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给你情报,你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灵犀草的种子。”
明烁愣了一下。
他以为烬砂想要灵犀草,没想到是种子。
“你要种子嘛?”
“种。”烬砂说,“我要在无间渊种灵犀草。”
明烁更懵了。
无间渊是禁忌域的核心,遍地污染灵脉,别说灵犀草了,连杂草都长不出来。烬砂要在那种灵犀草?脑子进水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烬砂说,“无间渊的灵脉被污染了,种不活灵犀草。但如果有足够多的晨露结晶净化土壤,就能种活。”
明烁看了一眼沧澜。
沧澜面无表情,但明烁注意到他握缰绳的手紧了一下。
“所以,你需要晨露结晶?”明烁问。
“需要。但沧澜不会给我。”烬砂说,“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只要灵犀草的种子。晨露结晶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明烁沉默了一会儿。
“你能给我什么情报?”
烬砂伸出一手指:“寂殊的弱点。”
明烁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
“说来听听。”
“先给种子。”
“先给情报。”
两个人对视。
雾在两人之间流动,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过了大约十秒,烬砂先开口了。
“寂殊的忆魂玉,不仅能记录真实记忆,还能储存记忆。如果有人把他的真实记忆注入忆魂玉,他就会彻底清醒。”
明烁脑子飞快转。
这情报有用,但不是全部。
“就这?”他问。
“这还不够?”烬砂反问,“你们费了那么大劲,不就是想让寂殊清醒吗?”
“你从哪儿知道的?”
烬砂笑了:“我在禁忌域活了一万年,知道的事多了。你给不给种子?”
明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扔给烬砂。
布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烬砂接住,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愉快。”
“别。”明烁摆手,“就这一次,没有下次。”
“未必。”烬砂把布袋收进怀里,“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可能就是求我了。”
说完,他的身影融入雾中,消失不见。
明烁站在原地,盯着烬砂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动。
“你真给他了?”月瑶走过来,皱眉。
“给了一颗。”明烁说,“万象先生让我带的,说是从云梦灵尊那儿要来的。云梦灵尊说,灵犀草的种子只有在灵脉纯净的地方才能发芽,无间渊那种地方,种一百年也长不出来。”
“所以你骗他?”
“我骗他什么了?种子是真的,能不能种活是他自己的事。”明烁咧嘴一笑,“我又不是他爹,管他死活。”
沧澜从后面走过来,看了明烁一眼。
“你胆子不小。”
“还行吧。”明烁伸了个懒腰,“走吧,回去。”
“等等。”月瑶突然拉住他的袖子,神色凝重。
“怎么了?”
月瑶没说话,只是盯着灵犀草丛的方向。
明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灵犀草丛里,躺着一具尸体。
穿着玄甲卫的盔甲,脸朝下,后背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血已经了,凝固成黑色。
明烁走过去,蹲下来,把尸体翻过来。
他认识这张脸。
昨天在文庙,这个人站在大殿门口,跟他点头打过招呼。
“是玄甲卫的人。”明烁的声音沉了下来,“谁的?”
月瑶蹲下来,伸手在尸体的伤口上探了探。
“生命力被抽了。”她抬起头,眼神冰冷,“烬砂的。”
明烁猛地站起来,往烬砂消失的方向追了几步,但雾太浓,连脚印都找不到。
“妈的!”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树震了一下,叶子簌簌往下掉。
沧澜走过来,把手放在明烁肩上。
“追不上了。”
“我知道。”明烁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他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月瑶问。
“他约我来云梦泽,不是为了谈。”明烁盯着那具尸体,眼神冷得像冰,“他是为了拖住我。趁我不在万象城,别的坏事。”
“那他会去哪儿?”
明烁脑子转得飞快。
文庙?不对,文庙有玄甲卫和忘忧先生盯着。
忘忧阁?不对,忘忧阁是寂殊的地盘,烬砂不会去。
万象阁?
明烁的瞳孔猛地一缩。
“万象阁。”他说,“他要去找万象先生。”
“为什么?”
“因为万象先生知道的事太多了。”明烁转身就跑,“走!回去!”
三个人在雾中狂奔。
明烁跑在最前面,脚底打滑了好几次,差点摔进泥坑里。月瑶在后面喊他慢点,他本不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万象先生不能出事。
万象阁。
李砚正在一楼大厅整理账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动。
他放下笔,走到门口,看到街上的人在四散奔逃,有人在喊:“人了!人了!”
李砚心里一沉,转身就往楼上跑。
知微楼在顶层,他跑上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万象先生站在栏杆边,羽扇还在手里,但扇面上沾着血。
他面前站着一个人——不是烬砂,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脸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张嘴。嘴在笑,露出两排白牙。
“万象先生,久仰。”那人说,“我家主人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万象先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跟客人聊天。
“你的命。”
那人从斗篷里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漆黑,刀刃上泛着暗红色的光——被污染过的灵脉武器。
李砚冲上去,但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别动。”那人头也不回地说,“我了他,就走。不伤其他人。”
万象先生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得了我?”
“试试看。”
那人举起刀。
就在这时,知微楼的青铜镜突然亮了起来。
光芒刺眼,像一百个太阳同时炸开。
那人被光刺得睁不开眼,倒退了两步。
星枢老仙的虚影从镜中浮现,声音如古钟般厚重:“退下!”
那人咬牙,转身就跑。
他从窗户跳出去,落在对面的屋顶上,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李砚挣扎着爬起来,跑到万象先生身边。
“先生,您没事吧?”
万象先生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扇面上的血。
那不是他的血。
是那人的。
在他出刀的一瞬间,万象先生用羽扇挡了一下,扇骨划破了那人的手腕。
“晨露结晶的味道。”万象先生闻了闻扇面上的血,“这个人,接触过晨露结晶。”
李砚愣了一下:“又是晨露结晶?”
“嗯。”万象先生走到青铜镜前,冲星枢老仙的虚影拱了拱手,“多谢老仙出手。”
“不必。”星枢老仙的虚影晃了晃,“明烁他们快回来了。你没事就好。”
虚影消散。
万象先生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屋顶,眼神深邃。
“晨露结晶……血影楼……烬砂……”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烁冲进知微楼的时候,万象先生正在喝茶。
“您没事吧?”明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全是汗。
“没事。”万象先生给他倒了杯茶,“喝口水,缓缓。”
“我不喝。”明烁盯着他,“谁的?”
“不知道。戴着兜帽,没看清脸。”万象先生说,“但他手腕上被我划了一道,伤口有晨露结晶的味道。”
明烁脸色一变。
又是晨露结晶。
“晨露结晶只有沧澜能凝。”他说,“守护者里有人跟烬砂勾结?”
“不一定。”沧澜从门外走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晨露结晶我可以凝,但不代表只有我能用。如果有人偷了我的结晶,也能用。”
“你的结晶被人偷了?”明烁问。
沧澜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他说,“我的晨露结晶平时放在万象阁的灵物库里,有阵法保护。但如果有人能破阵——”
“谁能破阵?”明烁打断他。
沧澜和万象先生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开口:“玄镜真人。”
明烁愣了一下。
玄镜真人?玄甲卫的供奉,那个活了近千年的隐世修士?那个指导玄甲卫强化灵脉武器、用玄镜帮他们定位反派踪迹的玄镜真人?
“不可能吧?”明烁说。
“我也不信。”沧澜说,“但能破灵物库阵法的,除了你、我、万象先生、星枢老仙,就只有玄镜真人。他的玄镜能映照出阵法的能量流动,找到破绽。”
“那也不代表就是他的。”明烁说,“也许是有人偷了他的玄镜呢?”
“有可能。”沧澜点头,“所以别急着下结论。”
万象先生放下茶杯,站起来。
“查。”他说,“不管是谁,必须查清楚。晨露结晶是克制烬砂的关键,如果落入反派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明烁点头。
他转头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
云梦泽的雾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具尸体的脸,那个血洞,烬砂嘴角的笑。
“这个仇,我得报。”明烁低声说。
月瑶走过来,把手放在他手背上。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