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类属于都市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何雨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89450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多洗几遍,盐味淡下去,照样能吃。
直到第二天上工,何雨拄眉梢都挂着松快。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这喜事是别人的憾事。
上午忙活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手底下一轻,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槛被迈过去了。
抬眼往意识里一瞧,刀工那一栏的数字轻轻一跳,变成了四级。
【刀工4(1/800)】
他按捺住雀跃,继续拿起刀。
再切丝时,指尖传来的感觉已不一样——刀锋过处又稳又顺,像是忽然摸清了食材的纹理。
后厨里专司刀工的统共三人,地位却分明。
何雨拄和王松还是学徒,领的是学徒钱,平只切些普通的片与丝。
张勇却不同。
他那把刀使得出神,蓑衣黄瓜能切得连绵不断,文思豆腐也能拉出细如发丝的缕。
每月领三十块整,是正经厨师的价码。
升级后的新鲜劲还没过,何雨拄深深吸了口气,拣起一胡萝卜。
先切成均匀的小段,再改用滚刀法,刀刃贴着瓜体旋削下去。
这回直到整削完,竟没一处断裂。
旁边的王松看得一愣,伸手拎起那薄薄一条——足有半臂长短,在光下透出淡淡的橘色。
“行啊拄子,这手艺见长了。”
何雨拄心里确实有些得意。
换作之前,中间非断上两三回不可。
如今长度虽有了,厚薄却还不算匀称,有的地方略厚,有的地方稍薄。
但至少,它完整地连成了一长条。
“还差得远呢,厚薄控不住。”
王松咂咂嘴:“你也太谦了。
我切了一年,还摸不着这门槛。”
他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问:“那蓑衣黄瓜……你能切不?”
何雨拄摇头:“不成。”
蓑衣黄瓜听着简单,却极考刀工。
正刀斜刀交错着落,每一刀都得留足分寸,稍重一分就断。
他自问还没那份准头。
案板上那青瓜笔直得像是用墨线弹过。
王松盯着它看了半晌,才把目光转向旁边的人:“要不……你试试?”
何雨拄没立刻动刀。
他用指节叩了叩湿润的瓜皮,声音闷闷的。”法子倒是有个取巧的。”
他说,“就是练不出真功夫。”
“什么法子?”
“两边垫上筷子。”
何雨拄从竹筒里抽出两旧筷子,一左一右贴在青瓜两侧,“刀落下去有东西挡着,断不了。
深浅也好控制。”
王松愣了片刻。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比划比划?”
何雨拄不再解释。
刀刃贴住筷子边缘切下去,声音短促而密集,像雨点打在瓦片上。
有了那两道木栏,下刀时不必再悬着力气,只需注意每片的厚薄是否匀称。
正面切完,将青瓜整个翻过来,刀锋斜斜切入——这次角度变了,刀刃与瓜身形成一道窄窄的夹角。
最后他捏住青瓜两头轻轻一拉。
那片青绿便舒展成连绵的波浪,每一处连接都细若游丝,却偏偏没有一处断开。
“还能这样?”
王松的呼吸顿了顿。
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
张勇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扯出个弧度。”耍小聪明罢了。”
他声音不高,却让案板前的两人同时转过头,“这也算本事?”
其实张勇原本没把新来的学徒放在眼里。
可这些子,那小子进步快得让人心头发紧。
昨天还只能切些粗片厚丝,今天一胡萝卜就能片出整张不断的长条。
照这个势头,再过些时,那些费工夫的活计恐怕也难不住他了。
所以话就脱口而出。
何雨拄擦刀的动作停了停。
他知道张勇没说错,可那四个字像砂纸似的磨人耳膜——不学无术。
不过是练习时讨个巧,何必扣这样的帽子?
“练手而已。”
他听见自己说,“不必较真吧。”
王松也跟着点头:“就是,看着挺管用。”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张勇直起身,袖口沾着的葱末掉下一星,“活儿都完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把堆着的土豆削了。”
他是刀工这摊的管事。
后厨里等级分明,切配的归切配,掌勺的归掌勺。
王松和何雨拄的名字就写在他手底下的排班表上。
何雨拄吸了口气,拉住还想争辩的王松,摇了摇头。
这些天他看得明白。
后厨这方寸地界,暗流从来就没停过。
总厨张祖胜一手京鲁菜站稳脚跟,底下徒弟占了七八成灶台。
剩下两个灶眼,一个归川菜师傅洪鹤年——也就是何雨拄的师父,另一个归淮扬菜师傅苗启山。
两人各带一个徒弟守着二灶,像隔着楚河汉界。
张勇姓张,是总厨的远亲。
炒菜火候总差一口气,上不了灶台,这才在刀工案板前立住了脚。
势单力薄的时候,争执只会让处境更难看。
何雨拄拧开水龙头,冰水冲过指缝。
他抓起一颗土豆,削皮刀刮出连绵的浅黄色长卷,一片接一片落进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饭碗端在别人手里,自然要听人差遣。
何况自己才来后厨没几,学徒的身份摆在那儿,跟张勇硬碰硬并不明智。
见对方态度缓和,张勇嘴角浮起一丝得意:“当学徒就该踏踏实实,别总想着走捷径——泰丰楼容不下偷奸耍滑的货色。”
“这话……未免太难听了。”
何雨拄本打算忍气吞声,可“偷奸耍滑”
四个字扎得耳发烫。
自己不过垫了双筷子方便下刀,切完的蓑衣黄瓜明明能修整,到了这人嘴里竟成了品行问题。
“难听?活儿利索了再说!”
张勇抱起胳膊,鼻腔里哼出一股气。
脚步声从过道那头传来。
张静安撩开布帘,眉头微蹙:“闹什么?”
他是张祖胜的儿子,早已出师独掌一灶。
张勇立刻凑上前:“安哥您瞧,切个蓑衣黄瓜还垫筷子耍花样,我说他两句,倒跟我杠上了。”
“耍花样?怎么耍的?”
张静安方才并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张勇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满心等着对方跟着训斥何雨拄。
不料张静安只摆了摆手:“芝麻大点事。
不过往后要想刀工扎实,这些取巧的法子确实得戒。”
最后半句是冲着何雨拄说的。
语气虽淡,到底留了三分余地。
看似平息,张勇心里却结了疙瘩。
之后凡是难处理的食材,他都往何雨拄案板上推,连带着擦地、倒泔水之类的杂活也一并甩了过去。
连徐慧真都察觉出异样,午间歇工时挨过来低声问:“你怎么惹着他了?”
何雨拄把早晨那桩事简单说了,末了叹口气:“谁晓得他气性这么大,盯上我就不放了。”
徐慧真先是噗嗤一笑,随即板起脸:“活该!谁让你上回欺负我来着?这下有人治你了。”
何雨拄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在两指间晃了晃:“陈年旧账还翻?这糖看来只能我自己吃了。”
少女轻哼一声,伸手将糖块抢过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味化开的瞬间,她眼睛弯成细细的月牙。
“你欺负我的事,我能记一辈子。”
话虽说得狠,从她含混的嗓音里飘出来,却沾着糖霜似的软。
何雨拄知道,那不过是句玩笑。
笑过之后,徐慧真还是低声劝了几句:人在矮檐下,该低头时就低头。
何况张勇的刀工确实比他强些,硬碰硬讨不着好。
“你这哪是安慰人,分明是往我心里捅刀子。”
何雨拄苦笑。
他心底另有一番盘算。
若张勇一直这般阴一句阳一句地刁难,自己也不必再客气。
昨见易中海炒菜时,他悄悄往锅里多撒了把盐——那一刻忽然开了窍。
十步之内,自己能做的事其实不少。
不必亲手触碰,就能让旁人的锅里多出些不该有的滋味。
这般隐蔽的手段,用来回敬那些找茬的人再合适不过。
可惜张勇和自己一样只管切配,这法子用不上,还得琢磨别的门路。
午前的酒楼后厨像一锅沸水。
所有食材备妥已是未时,待到头偏西,喧闹才渐渐沉淀下来。
洪鹤年照例在午后抽空指点何雨拄,算是尽师父的本分。
这天教的是半截刀的手法,老人亲自演示了蓑衣黄瓜的切法,刀刃起落间黄瓜绽成连绵的弹簧。”早上的事别往心里去。
功夫都是练出来的——来,你试一次我瞧瞧。”
何雨拄在师父面前自然收起那些心思,乖顺地应了声。
他取过一黄瓜,这回没垫筷子,屏息落刀。
可惜切到三分之一处,黄瓜“咔”
地断成了两截。
洪鹤年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案板上那些厚薄不一的食材切片上。”稳住手腕,别贪快。”
他声音平缓,“下刀后停半拍,感觉刀刃切透的力道,再起第二刀。”
何雨拄屏住呼吸,重新握紧刀柄。
刀刃落下时,他刻意让动作慢了半分,果然切出的片匀称了许多。
一旁的王松凑过来,咧着嘴笑:“洪师傅,也指点指点我呗?”
“你?”
洪鹤年眼皮都没抬,“案板上的活儿了三年,切出来的东西还是七长八短。
先把萝卜丝切得像样了,再想别的。”
王松讪讪退到旁边,抓起自己的刀,胡乱剁着砧板上的菜帮子。
他是后厨里打杂的,没正经拜过师,手艺自然入不了行家的眼。
洪鹤年看何雨拄又练了几轮,才开口:“明天早点来,灶台边上看火候。”
年轻人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听师父的。”
刀工是基,但终究离不了灶火。
真正让食客记住的,永远是锅里翻腾出的香气与滋味。
洪鹤年愿意教炒菜,意味着这徒弟算是过了第一道坎。
旧时候学艺,头一年尽是挑水扫地,磨性子。
第二年才碰得上真本事。
洪鹤年原本也想多看看,可何家那摊变故来得突然——当爹的一走,扔下个半大孩子拖着更小的妹妹过子。
换个人或许就垮了,但这小子硬是咬着牙,每天不亮就来后厨,手上功夫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利落,回家还得照料妹妹吃喝。
心性手艺都挑不出毛病,洪鹤年便改了主意:早些教吧,早点出师,也能早点挣份正经厨子的工钱。
炉火升起来的时候,洪鹤年把何雨拄唤到身边。
年轻人先帮着摆盘递料,眼睛却死死盯住师父那口黑铁锅。
油热了,姜蒜下去爆香,肉片滑进锅里的滋啦声像某种暗号。
洪鹤年手腕一抖,锅里的东西便腾空翻了个身,火舌舔过食材边缘,带出焦香的雾气。
“小炒讲究快,可快不是慌。”
洪鹤年说话时手上没停,“火候到了就得离灶,多一秒就老。”
何雨拄用力点头,鼻尖沁出细汗。
他没留意到,远处水台边,张勇正阴着脸刮鱼鳞。
刮刀一下下刮得极重,鱼鳞飞溅。
张勇在这楼里了七八年,始终没摸上炒勺——不是没试过,可炒出来的菜总差那么点意思。
泰丰楼的招牌亮堂,容不得半点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