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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王岳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

作者:脑洞维修工

字数:150028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王岳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积水潭医院病房里,刘建军躺在床上,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里有光了。

他刚做完手术,麻药劲还没过,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绷带,但大夫说,手术很成功,神经接上了,恢复得好,三个月后就能下地。

陈大勇、赵铁柱、孙有福、周卫国四人围在床边,又哭又笑。

“建军,你小子行啊!”陈大勇抹着眼泪,“大夫说你是他见过最坚强的,手术台上愣是没哼一声!”

刘建军虚弱地笑了:“我……我得站起来……还得跟王师傅进山呢……”

“进,一定进!”赵铁柱拍脯,“等你好了,咱们还去北坡,还打熊!”

“可不敢了!”孙有福赶紧说,“再来一头,咱们可扛不住。”

“没事,”周卫国说,“有王师傅在,熊来了也给它打趴下!”

正说着,王岳进来了。

“王师傅!”五人齐声。

王岳走到床边,看着刘建军。

“感觉怎么样?”

“疼……”刘建军实话实说,“但……但能忍。”

“疼就好,”王岳点头,“疼说明神经还在。大夫说了,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养,好好养,别着急下地。”

“嗯。”刘建军点头,“王师傅,您……您又救了我一次。”

“别说这个。”王岳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只炖得烂熟的野鸡,“吃吧,补补。”

“王师傅,这……”

“吃。”王岳撕下个鸡腿,递给他。

刘建军接过,小口啃着。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下来,混着鸡肉,一起咽下去。

“王师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好好养着,就是谢我。”王岳拍拍他肩膀,“等你好了,咱们还得进山。西山那么大,好东西多着呢。”

“嗯!”

从医院出来,王岳骑车回轧钢厂。

刚进厂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工人们看他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佩。食堂门口,刘婶见他来了,赶紧迎出来。

“王师傅,您可来了!”

“怎么了?”

“您看这个。”刘婶递过来一张奖状。

奖状是厂里发的,红纸金字:“授予王岳同志‘先进生产者’称号,以表彰其在改善职工伙食方面的突出贡献。”

落款是轧钢厂党委,盖着大红章。

“什么时候发的?”

“今天上午。”刘婶笑得合不拢嘴,“杨厂长亲自来发的,还给了五十块钱奖金!您看,这钱我给您收着呢。”

王岳接过奖金,五十块,崭新的大团结。

“还有这个。”刘婶又递过来一张纸,“厂里批了,给您涨工资!从下个月起,您工资涨到六十二块五!”

涨了六块。

不少了。

“谢了刘婶。”王岳把奖状和钱收好。

“谢我啥,是您应得的!”刘婶说,“王师傅,您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了!杨厂长在大会上表扬您,说您有本事,有担当,是咱们厂的骄傲!”

“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刘婶压低声音,“您知道吗,刘海中今天没来上班,请假了,说是病了。我看啊,是气的!”

王岳笑了。

是气得够呛。

中午食堂开饭,工人们看见王岳,都围上来。

“王师傅,恭喜啊!”

“先进生产者,实至名归!”

“以后咱们伙食,还得靠您!”

王岳一一点头回应。

打饭窗口,今天菜色格外好:白菜炖猪肉,土豆烧鹿肉,二合面馒头。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都说王师傅回来了,伙食就好了。

傻柱在一食堂那边,看着二食堂这热闹劲,脸拉得老长。

他走过来,叼着烟,斜眼看着王岳。

“行啊,王胖子,混成先进了。”

“何师傅有事?”

“没事,就来看看。”傻柱吐口烟,“王胖子,我听说,你那个兄弟,手术成功了?”

“嗯。”

“行,算你有点良心。”傻柱难得说了句人话,“不过王胖子,我提醒你一句:枪打出头鸟。你现在这么红,小心有人眼红。”

“谢谢提醒。”王岳说,“我会小心。”

“你小心个屁。”傻柱冷笑,“刘海中那老东西,能善罢甘休?等着吧,后面还有招。”

说完,转身走了。

王岳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傻柱这话,虽然难听,但理是对的。

刘海中不会罢休。

他得防着。

晚上下班,王岳骑车回四合院。

车后座绑着个麻袋,里面是今天厂里分的肉:五斤猪肉,三斤鹿肉。是杨卫国特批的,说他这段时间辛苦了,犒劳犒劳。

进院时,天已经黑了。

中院贾家亮着灯,贾东旭坐在门口,左手包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蜡黄。秦淮茹在给他喂饭,是棒子面粥。

看见王岳车后座的麻袋,贾东旭眼神一暗,转过头去。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看见肉,眼睛都直了。

“哟,王师傅,又发东西了?”

“嗯。”王岳没停步。

“这么多肉,吃得完吗?”贾张氏跟上来,“要不……分我们点?东旭受伤,需要补补……”

“不分。”王岳推开后院门。

“你——”贾张氏想骂,但看见王岳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王岳进屋,关门,销落下。

把肉卸下来,挂到房梁上。然后生火,做饭。

今天炖鹿肉。鹿肉切块,焯水,下锅翻炒,加调料,加水,小火慢炖。

香味很快飘出来。

中院,贾东旭把碗一摔。

“不吃了!”

“东旭,你……”秦淮茹小声劝。

“吃什么吃!”贾东旭指着后院,“人家炖肉,咱们喝粥!这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也骂:“这个王八蛋,天天炖肉,成心气咱们!”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说。

“小声什么小声!”贾张氏提高嗓门,“他王岳有本事,有肉吃,咱们没本事,活该喝粥!老天爷不长眼!”

王岳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

气吧,气死才好。

前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躺在床上,说是病了,其实是气的。今天厂里发奖状,涨工资,他全看见了。王岳风风光光,他灰头土脸,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光齐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

“爸,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能不气吗?”刘海中坐起来,“他王岳凭什么?一个厨子,打了几只野物,就成先进了?我了三十年,才混个七级锻工,他凭什么?”

“爸,您消消气。”刘光齐把苹果递给他,“王岳现在红,是杨厂长捧他。等杨厂长调走了,看他怎么办。”

“杨厂长一时半会儿调不走。”刘海中叹气,“光齐,你在郊区仓库,好好,争取调回来。等你在厂里站稳了,咱们再收拾他。”

“嗯。”刘光齐点头,但心里没底。

郊区仓库,那是发配的地方,想调回来,难。

后院,王岳正在吃肉。

鹿肉炖得烂,入口即化。他吃得慢,细细品味。

正吃着,有人敲门。

是阎埠贵。

“小王,吃饭呢?”阎埠贵推推眼镜,笑得勉强。

“三大爷,有事?”

“那个……小王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阎埠贵搓搓手,“你看,你这先进生产者,涨了工资,手头宽裕了。我家解成说媳妇的事,还差二十块钱彩礼……你能不能借我点?等发了工资,一定还!”

又来了。

王岳放下筷子。

“三大爷,您这个月,借几次了?”

“我……我这不是急用嘛……”

“您急用,我也急用。”王岳说,“刘建军那边,手术费、住院费、营养费,花了小六百。我还欠着债呢,没钱借您。”

“你……你那么多肉,卖了不就有钱了?”

“肉是我打的,我想吃就吃,想卖就卖。”王岳看着他,“三大爷,您要借钱,找厂里,找街道,别找我。我没钱。”

“你——”阎埠贵脸涨红,“小王,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一个院的,借点钱怎么了?”

“不怎么了,就是不借。”王岳站起来,“三大爷,我要吃饭了,您请回。”

“好,好你个王岳!”阎埠贵指着王岳,“你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摔门走了。

王岳坐下,继续吃饭。

小本本上记一笔:阎埠贵借钱,拒。

吃完饭,收拾碗筷。

王岳坐在炕上,盘点家底。

钱:还剩三百二十块。娄振华的五百,花了小四百,还剩一百多。加上奖金五十,工资涨了六块,下个月能多拿点。

粮票:全国粮票二百八十斤,地方粮票五十斤。

肉:房梁上挂着四十多斤猪肉,二十斤鹿肉,五斤獾子肉。风鸡两只。

工具:一把,弓箭三把,匕首一把,银元十二块。

还有鹿皮半张,熊胆一个,熊掌一对,熊皮一张。

不少了。

但还不够。

灾荒就快来了,得继续攒。

正想着,外面传来吵闹声。

是中院。

贾张氏在骂街:“……挨千刀的,见死不救!我儿子手都断了,借点钱都不给!狼心狗肺!”

然后是易中海劝解的声音:“老嫂子,别骂了,让人听见不好……”

“我骂怎么了?我就是要骂!”贾张氏嗓门更大,“他王岳有肉吃,有钱花,咱们喝西北风!这世道,没天理了!”

王岳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

中院灯火通明,围了半院子人。贾张氏坐在地上哭,贾东旭站在门口,低着头。秦淮茹在旁边抹眼泪。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都在,还有院里其他住户。

“老嫂子,你别急。”易中海说,“东旭的手,厂里给了工伤补助,手术也做了。剩下的,咱们院里再凑凑。”

“凑什么凑!”贾张氏指着后院,“那个王胖子,手里有钱,就是不借!他今天还领了五十块奖金!五十块啊!借我二十都不行!”

“就是,”有人附和,“太自私了!”

“见死不救,不是人!”

“把他赶出院子!”

王岳放下窗帘,回到炕上。

骂吧,骂破天,他也不借。

第二天一早,王岳去医院。

刘建军精神好多了,能坐起来了。陈大勇扶着他,在床边慢慢活动腿脚。

“王师傅!”看见王岳,刘建军笑了。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刘建军说,“大夫说,再养半个月,就能下地了。”

“那就好。”王岳把带来的早饭放下,“吃饭。”

早饭是肉粥,用昨晚剩的鹿肉熬的,香。刘建军吃了两大碗,脸上有了血色。

“王师傅,我……我想跟您说个事。”刘建军放下碗,表情严肃。

“说。”

“我这条命,是您给的。手术费,是您掏的。这份恩情,我一辈子还不完。”刘建军看着他,“等我好了,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啥,我啥。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什么傻话。”王岳拍拍他肩膀,“好好养着,养好了,跟我进山。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

“嗯!”刘建军重重点头。

陈大勇在旁边说:“王师傅,建军这话,也是我们的话。我们四个,都欠您的。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人。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对!”赵铁柱、孙有福、周卫国齐声。

王岳看着他们,心里有点热。

穿越过来这么久,第一次有人真心对他。

“行了,别煽情了。”他站起来,“建军好好养着,你们四个,轮流照顾。厂里那边,我替你们请假。”

“是!”

从医院出来,王岳骑车去西山。

他需要打猎,不是为肉,是为冷静。

进山,雪化了,露出黑色的土地。他背着枪,往深处走。

走到一片松林,他停下。

这里有野猪的痕迹。蹄印新鲜,粪便还冒着热气。

他顺着痕迹追踪。

走了约莫一里地,看见野猪了。是头大公猪,獠牙有半尺长,正在拱地。

王岳没开枪,蹲下观察。

野猪很警惕,走几步停一下,东张西望。他看了一会儿,判断出野猪的路线,提前绕到前面,找了个隐蔽处,趴下。

等。

野猪慢悠悠走过来,距离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王岳瞄准,开枪。

“砰!”

野猪中弹,惨嚎一声,转身就跑。但没跑几步,倒地不动了。

王岳走过去,检查。从眼睛打进脑子,一枪毙命。

他开始处理。

放血,剥皮,分割。这头野猪不小,净肉有二百多斤。他分割成十斤一块的大块,用油布包好。

忙活了两小时,全部处理完。绑在自行车后座,下山。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了。

车后座的野猪肉,又引起轰动。

“我的妈呀,又打一头!”

“这得吃多久啊!”

“王胖子真能耐!”

中院,贾张氏眼睛都看直了。贾东旭也盯着肉,咽了口唾沫。

前院,刘海中站在门口,眼神阴冷。

后院,许大茂凑过来。

“王师傅,行啊,又打着野猪了?”

“嗯。”

“那个……王师傅,跟您商量个事。”许大茂搓搓手,“您这肉……卖不卖?我买点,不多,就二斤。”

“不卖。”王岳推车进屋。

“哎,王师傅,您别这样啊!”许大茂跟进来,“我出钱,一块二一斤,行不?”

“不卖。”王岳把肉卸下来,“许大茂,你找别人买去。”

“别人哪有您这肉好啊!”许大茂说,“王师傅,您就卖我点吧。我……我想给晓娥补补……”

王岳停下,看着他。

“许大茂,你跟娄晓娥,到什么地步了?”

“我们……我们好了。”许大茂小声说,“但娄先生不同意。我想着,给她送点肉,讨好讨好她爸……”

“没用。”王岳说,“娄振华看不上你,不是因为你没钱,是因为你成分不好。你送再多肉,也没用。”

“那……那怎么办?”

“自己想。”王岳开门,“我要收拾屋子了,你请回。”

许大茂咬牙,走了。

王岳关上门,从小本本上记:

许大茂买肉,拒。

写完,他开始收拾肉。

挂到房梁上,一块一块,整整齐齐。

现在,他房梁上挂了六十多斤肉,像个小肉铺。

全院人都看着,眼红,嫉妒,但没办法。

这就是实力。

晚上,王岳炖野猪肉。

猪肉切块,焯水,下锅翻炒。加酱油,料酒,盐,糖。加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香味飘出来,比昨天更浓。

中院,贾东旭把筷子摔了。

“不吃了!天天喝粥,我受不了了!”

“东旭,你……”

“我去找他要肉!”贾东旭站起来。

“你疯了?”贾张氏拉住他,“他连你妈都敢泼汤,能给你肉?”

“我……”贾东旭坐下,抱着头,“这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小声说:“东旭,要不……我去街道找点活?糊纸盒,一个月也能挣十来块……”

“你去什么去!”贾东旭瞪眼,“我贾东旭的媳妇,出去活,丢不丢人?”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贾东旭吼,“我就是饿死,也不让你出去活!”

秦淮茹低下头,不说话了。

前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坐在桌边,喝着闷酒。二大妈在旁边叹气。

“他爸,别喝了,伤身子。”

“我喝点酒怎么了?”刘海中瞪眼,“我辛辛苦苦三十年,混成这样。他王岳,一个厨子,打了几只野物,就成先进了,涨工资了。凭什么?”

“人家有本事……”

“有本事个屁!”刘海中把酒杯一摔,“他就是走了狗屎运!等着吧,等他栽跟头,我让他好看!”

“你小点声……”二大妈看看窗外。

“我小什么声!”刘海中提高嗓门,“我就是要说!他王岳,就是资本主义尾巴!早晚被割!”

后院,王岳正在吃肉。

猪肉炖得烂,肥而不腻。他吃得满嘴流油,痛快。

正吃着,又有人敲门。

是易中海。

“小王,开门,是我。”

王岳开门。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严肃。

“一大爷,这么晚,有事?”

“有事。”易中海进屋,关上门,“小王,院里的事,你得管管。”

“什么事?”

“贾家,刘家,阎家,都对你有意见。”易中海说,“你今天又打了头野猪,全院都看见了。你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肉,分点给他们,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分?”王岳看着他。

“一个院的,要团结……”

“我不团结吗?”王岳打断他,“一大爷,刘建军手术,我掏了五百块。他是我兄弟,我该掏。贾东旭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给他肉?”

“你……”易中海叹气,“小王,你这样,在院里没法处。”

“我不需要处。”王岳说,“我一个人挺好。”

“你太独了。”易中海摇头,“小王,我最后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你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有事,谁帮你?”

“我不需要人帮。”王岳站起来,“一大爷,我要休息了,您请回。”

易中海看着他,叹口气,走了。

王岳关上门,从小本本上又记一笔:

易中海劝分肉,拒。

写完,他吹灯上炕。

窗外,很安静。

但安静下面,是暗流涌动。

他知道。

但他不怕。

来一个,收拾一个。

来两个,收拾一双。

夜深了。

王岳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这次不是陈大勇,是许大茂。

“王师傅!王师傅!快开门!出大事了!”

王岳翻身下炕,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王师傅,娄……娄晓娥她……她要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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