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潇水南流的《拿走!我让你把龙袍拿走!》绝对值得一读,南潇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2934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拿走!我让你把龙袍拿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道士猛地顿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洞悉的寒光,他望着那团被强行压制却依旧翻涌的龙气,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的秘辛。
“他怎么能不记得?”
老道士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
“当今皇帝起兵造反,南擎老将军率军入金銮殿,斩那昏君之时,便从他密室之中搜出了这枚龙丹,还有一卷丹方。”
“那上任老皇帝,昏庸无道至极!他竟举全国龙气,供养自己一人飞升成仙,甚至连刚出生的皇子公主,都被他抽龙骨龙气,填了自己的丹炉!”
“可你爷爷南擎,本就无心权柄,不爱为官。当年我那师兄(老和尚)与他策反,只说了一句——‘这昏君用邪修手段夺子嗣气运,其罪当诛,这天下,该有个忠良之人坐!’”
“南擎本不爱江山,却被架上了那把龙椅。”
“先帝一死,天下龙气四散,南擎见这样,就收起龙丹和丹方。把皇位推给当今圣上,当今圣上太会隐忍了,他本就是皇帝后代,老皇帝不知为什么,没舍得抽他龙骨。”
“可谁曾想,这数百年过去,他终究还是产生邪念了。那龙气本来就是他一人的,恐怕现在他已经得到丹方了!”
老道士看着南潇周身暴涨的龙骨灵光,眼中复杂难明:
“这皇帝,终究还是你南家的。”
老道士叹了口气。
南潇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瞬闪过金龙虚影,旋即归于平静。凡骨已化龙骨,经脉被龙气拓宽数倍,一身气息沉稳如岳,已然稳稳踏入筑基境。
老道士撤去结界,望着脱胎换骨的少年,长叹一声:
“龙气归主,大势已成。你若只想安稳修行,我可护你一生。但你若想报仇、救兄、正朝纲、洗南家冤屈……唯有一条路——入仕。”
南潇垂眸,掌心紧握。
游志豪的话、全家的血、兄长半妖的真相、皇帝的阴狠算计、二皇子的狼子野心……一幕幕在脑海炸开。
他抬头,目光坚定如铁:
“弟子愿入仕。”
老道士点头,眼中露出赞许:
“你身负天下半份龙气,入仕便是顺天应人。但你无官无职,无名无分,第一步,需从朝堂准入开始。”
话音落下,老道士屈指一弹,一枚刻着凌虚道门印记的举荐信落入南潇手中。
“三年后,京城开选官殿试,凡有才学者皆可入考。你以布衣之身前往,凭你的气运与心智,必能一鸣惊人。”
南潇躬身一拜:
“谢师父。”
“你记住。”老道士声音凝重,“朝堂之内,虎狼环伺。皇帝知你南家余孽未死,二皇子视你为眼中钉,锦衣卫遍布眼线……你此去,是孤身入龙潭。”
“我知道。”
南潇抬手,轻抚口残存的龙气,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待我得权。
“我南家的仇,要在锦衣卫衙门讨。
我兄长的冤,要在金銮殿上洗。
这被邪君偷取的天下,我要一步步,拿回来。”
“明去妖兽森林吧。”老道士伸手,轻轻将他扶起。
掌心一翻,两卷古朴竹简凭空出现。
“此乃《龙印诀》,可炼化你体内龙骨,掌天下龙脉之力。”
“此乃《丹录》,炼药之法,可助你重塑肉身,补全残缺经脉,早入元婴。”
老道士将两卷竹简递给他:“三年之内,你若能将这两部功法大成,便可踏入锦衣卫大门,与那头领一战。”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可若你三年后仍不能胜,那便永远留在妖兽森林,做个埋骨荒山的废柴。”
南潇握紧竹简,指尖青筋暴起。
“师父!”
他抬头,目光如炬,
“三年?我只需要两年!我必报父之仇!
老道士微微颔首。
他抬手,一指萧炎眉心:
“贫道再送你一场机缘。”
金光一闪,一道古朴龙印缓缓没入萧炎眉心。
同时,他掌心一凝,一股磅礴气息涌入南潇体内。
萧炎只觉骨骼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金龙在骨髓中穿梭。
他的龙骨,竟在这一刻,蒙上了淡淡的纹路。
老道士轻叹一声:“龙骨已成,龙气藏身,去吧。”
他转身,望向云雾深处的妖兽森林:
“三年苦修,生死由天。
三年之后,金銮殿见。”
南潇双手接过竹简,指尖触到微凉的竹纹,躬身一礼。
他好奇展开《丹药录》,目光落在四页丹方之上,心中默记。
此后三年,他的世界,便只有寻药、炼药、藏气、求生。
(聚灵丹)
– 凝气草
– 清露花
– 玄心果
– 白薇
– 聚灵藤
(培金丹)(清灵丹)(化婴丹)
(我就大概写个药材获取过程,主要是引出母老虎。不然长篇大论,还没发推进主线有点拖沓水文了。)
他收好书卷,二太长。他现已是金丹初期,身形一纵即刻出发。悄无声息没入妖兽森林的阴影之中。周身气息被《龙印诀》死死压制,金丹之力沉于丹田,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凡人气息,随山风飘散。
凝气草。
此草喜阴,多生于瘴气弥漫的深谷之下。南潇循着草木气息潜行,未至谷口,便已嗅到浓郁到呛人的毒瘴。
谷中雾气翻滚,视线难辨三尺,更有一头金丹级别的黑鳞兽盘踞洞口,鼾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他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近乎停滞,整个人如一截枯木般贴在岩壁上,一点点向下挪动。
毒瘴侵入经脉,刺痛如针扎,他却不敢运转金丹之力驱散,只凭龙骨肉身硬抗。指尖堪堪触到一株凝气草的瞬间,黑鳞兽猛地抬头,猩红兽眼扫过岩壁。
南潇瞬间僵住,直至兽瞳移开,才猛地将草株连拔起,旋身翻入谷底石缝,一口气不敢多喘。
他指尖还沾着凝气草微凉的汁液,耳尖骤然捕捉到头顶石缝上方,传来细碎却清晰的爪甲刮擦声。
不是黑鳞兽——那巨兽动静沉如滚雷,绝无这般轻巧阴狠。
他心头一沉,瞬间将凝气草揣入怀中,右手悄无声息扣住腰间匕首,全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长弓。
毒瘴在石缝里缭绕,视线本就模糊,只听头顶异响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道阴冷如冰的气息,直直锁在他藏身之处。
下一刻,一道尖细嘶鸣刺破瘴气——
竟是一头通体漆黑、生有双头的影纹蛇,不知何时盘踞在石缝上方,竖瞳死死盯着他,蛇信子吞吐间,带着比瘴气更烈的剧毒。
更要命的是,石缝狭窄,退无可退。
而外面,黑鳞兽的鼾声,也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