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沈家小七实习报告:冰山总裁饲养》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喜欢大号的仙娘”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砚秋顾惊鸿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沈家小七实习报告:冰山总裁饲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早上七点,沈砚秋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头发像鸡窝一样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服装袋,上面印着一个她认不出来的意大利品牌logo。
“沈小姐您好,这是沈慈女士让我送来的。”男人礼貌地把袋子递给她。
沈砚秋接过来,道了谢,关上门。
她把袋子放在沙发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套衣服,从内到外,甚至连丝袜和鞋子都配好了。
白色真丝衬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的直筒西裤,一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衬衫的领口有一个小小的珍珠扣子,低调但精致。
沈砚秋拎起那件衬衫,在身前比了比,面料滑得像水一样。
三姐的品味,从来不会出错。
她洗完澡,吹头发,对着镜子开始换衣服。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西装外套的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裤子刚好到脚踝,配上那双高跟鞋,整个人瞬间从一米六五拔高到了一米七三。
沈砚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两秒。
镜子里的女人不再是那个穿着卫衣、扎着丸子头的大学毕业生,而是一个看起来练、清爽、带着一点疏离感的职场新人。
她把头发放下来,用卷发棒稍微带了一下发尾,让长发自然地垂在肩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戴上——这是她十八岁时三姐送的礼物,一直没舍得戴。
最后,她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了,包。
她打开衣柜,在最里面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爱马仕公文包——这是五哥从法国带回来的,她一直没用过,因为觉得太招摇了。
但今天,普通的双肩包配不上这身衣服。
沈砚秋咬了咬牙,把公文包拿了出来。
八点四十五,她出门了。
走进盛恒大楼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了她三遍才认出来:“小七?是你吗?天哪你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沈砚秋笑了笑:“今天有重要的会。”
“这也太好看了吧……”前台小姑娘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最后定格在那个爱马仕包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小七,你这个包……”
“高仿。”沈砚秋面不改色地说,“淘宝买的,五百块。”
前台小姑娘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
电梯里,沈砚秋掏出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见顾总,三姐送的衣服到了,谢谢三姐。”
三姐沈砚慈:“照片。”
沈砚秋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拍了一张全身照发过去。
三姐:“嗯,还行。但是那个包太招摇了,下次别用。”
沈砚秋:“我跟人说是高仿。”
四哥沈砚墨:“你见过哪个高仿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五哥沈砚棋:“小七今天好好看,像换了一个人。”
二哥沈砚礼:“顾总是男的女的?”
沈砚秋:“女的。”
二哥沈砚礼:“那没事了。”
六姐沈砚琴:“注意安全。苏棠那边我盯着。”
大哥沈砚书:“好好表现,别丢沈家的脸。”
沈砚秋把手机揣进兜里,电梯在二十楼停了一下——她本来应该先去市场部打卡,但今天她直接按了二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正好撞见赵秘书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
赵秘书看了她一眼,愣住。
“你是……市场部的那个实习生?”
“对,沈砚秋。顾总约了我十点。”沈砚秋礼貌地说。
赵秘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那个爱马仕包上停留了一秒,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顾总在办公室,你直接进去吧。”
沈砚秋走到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顾惊鸿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黑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依然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低盘发。
沈砚秋注意到,昨天她提到的那幅字已经挪了位置,从顾惊鸿的正后方移到了左侧的墙上。
顾惊鸿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沈砚秋身上,停顿了一秒——也许是一秒半。
沈砚秋不确定,因为那一瞬间她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听不清周围的任何声音。
“坐。”顾惊鸿收回目光,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沈砚秋走过去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是她昨天晚上对着镜子练了十分钟的——端庄、得体、不卑不亢。
顾惊鸿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发的那封邮件,我看了。”
“嗯。”
“你说我的办公室有几个小问题,会影响工作效率和身体健康。”顾惊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读一份报告,“说来听听。”
沈砚秋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然后开口了。
“顾总,我先声明一下,我在这方面只是业余爱好,说的不一定对。如果您觉得不靠谱,随时可以让我停下来。”
“说。”
“第一,您办公桌的位置偏了大约十度。您现在面朝西南,但以这栋楼的朝向和您的生肖来看,您应该面朝正南。偏了这十度,您的决策力会受到影响,容易在做决定的时候犹豫不决。”
顾惊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沈砚秋注意到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您身后那幅字虽然挪了位置,但原本挂在您正后方的时候,压住了您的靠山位。靠山位代表贵人、支持、后盾。这个位置被压住,您会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什么事都要自己扛。”
顾惊鸿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抿了一下。
“第三,”沈砚秋顿了顿,“您的办公桌上没有绿植。绿色属木,代表生长、活力、创造力。您每天对着电脑和文件,周围没有一丁点生气,时间长了人会变得疲惫、麻木。”
她说完这些,办公室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顾惊鸿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完了?”
“说完了。”
“所以你的建议是?”
沈砚秋从包里拿出那盆文竹——她昨晚去花店买的,三姐朋友那家店,打了折之后还是花了她两千块。她把文竹放在桌上,推到顾惊鸿面前。
“这是我给您选的文竹。放在办公桌的左手边,距离桌沿十五厘米的位置。左手为青龙位,代表贵人、机遇。文竹放在这里,能帮您招来好运气。”
顾惊鸿低头看着那盆文竹。
文竹不大,但长势极好,翠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花盆是深蓝色的陶瓷,上面印着一枝金色的竹子,看起来雅致又不张扬。
“多少钱?”顾惊鸿问。
“送您的。”
“我不收礼物。”
“这不是礼物,这是办公用品。”沈砚秋一本正经地说,“您可以用公司的钱报销。发票我带来了。”
她从包里掏出发票,放在桌上。
顾惊鸿看了一眼发票上的数字——两千元整。
她又看了一眼沈砚秋。
这个小姑娘今天穿得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一身休闲装,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今天这身打扮,白色衬衫配深灰外套,珍珠耳钉,爱马仕公文包——虽然她说包是高仿,但顾惊鸿见过太多真品,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不是仿的。
这个实习生,不简单。
“你是哪家的孩子?”顾惊鸿忽然问。
沈砚秋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我爷爷说他是您爷爷的老战友。”
“我爷爷没有战友。”
沈砚秋:“……”
完了。
她忘了六姐说过,顾惊鸿的家庭背景几乎查不到。如果顾惊鸿的爷爷没有参过军,那“老战友”这个说法就是自掘坟墓。
沈砚秋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五秒,然后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那我可能记错了。是我说的,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顾惊鸿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桌子怎么挪?”她站起来。
沈砚秋也赶紧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顾惊鸿比她高半个头,加上高跟鞋的加持,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沈砚秋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往左转一点点,对,就是这样。”沈砚秋指挥着,顾惊鸿和她一起把办公桌挪了几厘米。
两个人合力搬桌子的时候,沈砚秋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顾惊鸿的手背。
冰凉的。
顾惊鸿的手很凉,像冬天的玉器,细腻但没有温度。
沈砚秋的手指在那个触感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缩了回来。
“放这里可以吗?”顾惊鸿问。
“可以,完美。”沈砚秋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布局,“接下来是文竹,放在左手边,对,就是这个位置。”
顾惊鸿把文竹放在指定位置,然后坐回椅子上,试了试新的朝向。
“感觉怎么样?”沈砚秋问。
顾惊鸿没有马上回答。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睁开眼。
“说不上来,但好像……舒服了一点。”
沈砚秋笑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乖巧的、礼貌的、职场新人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弯起眼睛的笑。
“那就对了。”她说,“风水不是迷信,是环境心理学。人在合适的环境里,就会舒服。”
顾惊鸿看着她的笑容,目光停了一瞬。
“你多大了?”她忽然问。
“二十二。”
“刚毕业?”
“对,京都大学。”
顾惊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鸣声。
沈砚秋觉得自己该走了。
“顾总,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回去上班了。”
“等一下。”
沈砚秋站住。
顾惊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你帮我调办公室的酬劳。市场部实习生的工资不高,这算是额外的咨询费。”
沈砚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顾总,我真的不收钱。这是我自愿的。”
“我不欠人情。”
“那您就当……”沈砚秋想了想,“就当是交个朋友?”
顾惊鸿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那光太快了,快到沈砚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我不需要朋友。”顾惊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沈砚秋听出了那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不是拒绝,是害怕。
一个被锁了三年心的人,不是不需要朋友,是不敢需要。
沈砚秋没有坚持,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她昨晚临时用家里的打印机做的,上面只写了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
“那这个您留着。”她把名片放在桌上,“万一以后办公室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顾惊鸿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没有拿。
沈砚秋也不在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顾总。”
顾惊鸿抬起头。
“您今天的黑眼圈比昨天淡了一点,睡眠是不是好了一些?”
顾惊鸿微微一怔。
沈砚秋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顾惊鸿坐在新的朝向里,低头看着桌上那盆文竹。
她拿起那张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打开抽屉,放了进去。
不是因为她需要朋友。
是因为那张名片上的字写得很好看——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沈砚秋用钢笔在空白卡片上一笔一划写了自己的名字和号码,字迹清秀中带着一股洒脱。
顾惊鸿合上抽屉,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还没看完的季度报告,但她发现自己看不进去了。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刚才那个画面——沈砚秋弯腰挪桌子的时候,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侧。她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
珍珠的光泽很柔和,像月光。
顾惊鸿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也许是办公室的新朝向真的起了作用,她觉得口那股闷了很久的气,好像松动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但对她来说,已经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