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1920我在黑洲称帝林凡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1920我在黑洲称帝

作者:10年多老书虫

字数:148730字

2026-04-16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爱好者注意!10年多老书虫最新力作《1920我在黑洲称帝》火热上线,主角林凡的命运牵动人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1920我在黑洲称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不列颠尼亚,伦底纽姆。

第二封通电抵达殖民事务部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七分。四点二十分,克莱夫爵士的私人秘书推开了议会下院议事厅的橡木大门。四点二十一分,正在宣读殖民地税收报告的财政次官被打断。四点二十二分,整个议事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绝对寂静。

不屈号,沉没。猎狐号,沉没。猎鹿号,沉没。特遣编队三舰,连同搭载的五百名海军陆战队,在鲸湾港外海全军覆没。幸存者被俘,关押于萨尔贡金矿,每人标价二百克黄金——赎金到账放人,不到账下井。

议事厅的寂静被第一声怒吼撕碎。

“三艘军舰!三艘!对面连一艘舢板都没有出动!海军部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反对党领袖的唾沫星子喷过了三排座椅。执政党后排议员集体起立,有人把文件夹摔在桌上,有人冲着海军大臣的席位大声咒骂,有人直接离席走向首相办公室。

议长连敲了七次木槌,毫无作用。

当天下午,《伦底纽姆时报》号外标题——“不屈号沉没:皇家海军南大西洋特遣编队全军覆没,华工叛军宣告黑洲西海岸领海主权”。

内阁紧急会议开了三个小时。克莱夫爵士走出会议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走廊窗前,看着泰晤士河上的落,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对身后的秘书说:“准备一份声明。明天见报。”

秘书等着下文。爵士没有再说第二个字。

同一时刻,小法,巴里。

《费加罗报》总编把刚译完的电报拍在桌上。“头版标题——‘黑洲西海岸的华工:击沉大不列颠尼亚三舰,宣告领海主权’。社论就一个问题——小法在达喀尔的舰队,扛不扛得住那种会贴着海面飞的火流星。”

小美,新约克。

《新约克时报》老板从华盛顿打来电话。“头版,通栏。标题就叫‘帝国舰队沉没黑洲,华工军阀宣告领海主权’。社论加一句——国会海军预算委员会今天下午已经召开了紧急听证会。”

小德,柏灵。

无忧宫总参谋长办公室里,皇帝威廉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指尖点着鲸湾港的位置。情报部门的评估报告只有三行字——第一行:不屈号残骸照片显示,命中部位穿孔直径与现有任何火炮口径均不匹配。第二行:推测为某种高速掠海自航弹药,速度超过两马赫。第三行:我海军现役全部主力舰,均无有效拦截手段。

皇帝把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派人去黑洲。不要穿军装。我要知道那个华工到底想要什么。”

小俄,圣彼得堡。

冬宫书房里,沙皇看着墙上那幅黑海海峡的地图。博斯普鲁斯,达达尼尔,君士坦丁堡。他想了三十年的暖水出海口。然后他拿起电报,看了一眼那个数字——三艘军舰,四十七秒。情报部门附注:我黑海舰队全部主力舰,按此毁伤效率推算,全部摧毁所需时间约为——后面是一个被涂黑的数字。沙皇把电报放下。“叫海军大臣来。”

小,东京。

海军省军令部的紧急会议从下午开到深夜。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坐在长桌首端,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会议结束时,他只问了军令部长一个问题:“如果那种弹药从小笠原群岛方向飞来,联合舰队能撑多久。”没有人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第二天,伦底纽姆。

克莱夫爵士的声明刊登在《伦底纽姆时报》头版。措辞谨慎到近乎空洞——“帝国政府对黑洲西海岸近期发生的事件表示严重关切。皇家海军南大西洋特遣编队在执行例行巡航任务期间与当地武装发生交火,三艘舰艇不幸沉没。帝国政府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恢复当地秩序的权利。”

没有提不屈号。没有提猎狐号和猎鹿号。没有提那个华工的名字。没有提赎金。

当天下午,殖民地退伍军人协会的请愿队伍出现在殖民事务部门前。三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兵,举着手写的标语牌——“女王陛下的士兵,值几个英镑”“我们的儿子死在黑洲,你们的体面值几个钱”。协会秘书长被允许进入大楼,在接待室里等了四十分钟,见到了一位“不便透露姓名”的副次官。副次官向他保证,政府正在“研究一切可行方案”。

秘书长出来后,对着门外的记者只说了一句话:“他们连研究都懒得研究。”

第二天,请愿队伍扩大到一百多人。第三天,三百人。第四天,克莱夫爵士同意接见协会代表。会谈持续了二十五分钟,代表出来后脸色铁青。当晚,殖民事务部一名匿名官员向《卫报》透露:政府不打算为战俘支付赎金,理由是“此举将开创不可接受的先例——帝国不能向叛军缴纳贡金”。

消息见报后,下院再次炸锅。但这次争吵的方向变了。反对党不再质问“为什么打输了”,开始质问“为什么不赎人”。执政党内部也出现了分裂——三名后排议员公开表示,拒绝赎回被俘士兵“有违帝国对军人之承诺”。但票决的时候还是投了反对。赎金议案以十七票之差被否决。

九十七名士兵,被议会十七票否决了。

同一天,克莱夫爵士向首相递交了辞呈。首相没有挽留。他走出唐宁街十号的时候,门口的镁光灯把他的影子钉在台阶上。他没有遮挡面孔,也没有加快脚步,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下台阶,登上马车,拉上了窗帘。马车驶过泰晤士河时,河面上正好有一艘货轮拉响汽笛,低沉的汽笛声在河两岸回荡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自己四周前在军港说过的那句话——“把那个华工的旗帜,带回来。”不屈号没有带回那面旗帜。它自己也没能回来。而今天,他自己的旗帜也倒了。

萨尔贡金矿,矿井深处。

亨利是在收工后听到这个消息的。看管人员在晚点名时宣读了伦底纽姆电讯摘要——赎金议案被议会否决,克莱夫爵士辞职。宣读的语气没有感情色彩,像念一份天气预报。

俘虏营里安静了很长时间。九十七个前小英士兵坐在各自的铺位上,有人低着头,有人仰面躺着看营房的铁皮屋顶,有人把脸埋进手掌里。亨利坐在自己的铺位上,低头看着小臂上那两串期。1907-3-12。1912-3-12。十三年。他替这个国家当了十三年兵,这个国家连二百克黄金都不肯为他出。

不是出不起。是不肯。

他站起来,走到营房门口,望向暮色中的矿区。罐笼的钢索正在将最后一班预备役矿工从井下升上来。矿井出口处,矿工们摘下矿工帽,三三两两走向食堂。炊烟在暮色中升起来。

亨利看着那缕炊烟,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回铺位,躺下,把被子拉上来。被子上印着那个暗金色的齿轮标志。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伦底纽姆了。

鲸湾港,指挥所。

林凡看完电讯摘要,把那张纸放在桌上。窗外,南大西洋的落正沉入海平面,海面被染成铁锈色。

“赎金议案被否了。”

“是。”陈北疆站在桌旁,“殖民事务部发言人确认,政府‘不打算向叛军缴纳贡金’。克莱夫爵士已辞职。”

林凡站起来,走到窗边。不屈号的残骸已经被洋流带走了大半,只剩下几块烧焦的木板偶尔被浪冲上岸。海鸟落在上面,啄两下,又飞走。

“他们不是付不起。两万克黄金,一艘驱逐舰造价的零头都不到。他们是不肯付。付了,就等于承认我是对等的交战方。不付,他们还可以继续管我叫匪首、叫叛军、叫华工。付了,就是大不列颠尼亚向林凡缴纳贡金。他们宁可让九十七个人烂在矿井里,也不愿意输掉这个名分。”

他转过身。

“那就让他们烂。告诉亨利他们,议会把他们否了。一字不改,原文传达。然后告诉他们另一件事——从明天起,劳役额定采金量恢复到全额。每人每六克。赎金账继续挂着,食宿费照扣。他们那个国家不要他们了,他们的饭钱,还是得自己挣。”

“是。”

陈北疆转身要走,林凡叫住他。

“通电全球。内容:大不列颠尼亚议会否决赎金议案一事,我方已知悉。自即起,被俘人员赎金标准上调至每人折合黄金四百克。每延迟一月,递增百分之五十。逾期一年,赎金终止——人,永久编入萨尔贡金矿劳役队,生老病死,与大不列颠尼亚再无瓜葛。另外,通告全球报界,原文照发。一个字不删。”

陈北疆沉默了一息。“这个通告发出去之后,大不列颠尼亚的舆论恐怕——”

“我要的就是他们的舆论。”林凡打断他,“议会可以十七票否决九十七条命,但十七票堵不住报纸。九十七个士兵的母亲会看到这封通电,他们的妻子会看到,他们的儿女会看到。大不列颠尼亚的每一个征兵站门口,都会被贴上这张通电的译文。不付钱,就付人心。他们自己选。”

第三封通电见报的时间是两天后。

《伦底纽姆时报》头版标题——“华工军阀致帝国议会:每人四百克,逐月递增”。下面附了殖民地退伍军人协会秘书长的一句话:“议会用了十七票否决了九十七名士兵。我替女王陛下感到羞耻。”

《新约克时报》标题——“黑洲华工给帝国议会出了一道数学题:四百克黄金,逐月递增百分之五十,一年后是多少。”文末附了答案:约合黄金一万两千八百克,九十七人合计约一百二十四万克,折合小英镑约八十三万镑。相当于大不列颠尼亚皇家海军一艘二等巡洋舰的造价。

《费加罗报》社论写得更直接——“伦底纽姆的绅士们面临一个选择:花一艘巡洋舰的钱赎回九十七名士兵,还是让全世界看着这九十七名士兵在黑洲矿井里替帝国议会偿还十七票的债务。无论选哪个,不落帝国的太阳,已经在黑洲西海岸落下去了。”

柏灵《报》的标题最短:“帝国的代价:十七票。”

圣彼得堡《新时代报》在第五版刊登了这条消息,旁边配了一幅漫画:一头戴着小英王冠的狮子蹲在金币堆上,对着赎金账单捂紧钱袋,身后是九十七个戴镣铐的士兵背影。漫画标题只有一个词:“不落。”

东京《朝新闻》社论罕见地犀利:“大不列颠尼亚帝国议会以一纸否决票向世界宣告——女王陛下的士兵,命价为零。”

没有任何一家报纸站在小英政府那边。一家都没有。

鲸湾港,指挥所。

林凡把一沓全球报摘放在桌上。陈北疆整理的电讯摘要很全——伦底纽姆、新约克、巴里、柏灵、圣彼得堡、东京,六国报纸的标题和社论节选,全部译成了中文。他一份份翻过去,翻到《费加罗报》那句“不落帝国的太阳,已经在黑洲西海岸落下去了”时,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报摘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海面上,不屈号最后一块残骸也被洋流带走了。海面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所有人都知道发生过什么。全球的报纸替他们记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黑洲地图。目光从鲸湾港开始,沿着海岸线向北移动。达喀尔,小法殖民地,西非最大的军港。阿尔及尔,北非门户。直布罗陀,地中海咽喉。威廉港,公海舰队母港。圣彼得堡,波罗的海出海口。东京,联合舰队锚地。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那只凉透的咖啡杯,走到炉子边,倒掉,重新冲了一杯热的。窗外,预备役步兵连正在晚,老赵喊口令的声音穿过暮色传过来,脆利落。俘虏营方向,矿井的罐笼刚刚升上来,九十七个俘虏结束了一天的劳役,沉默地走向食堂。

亨利走在队伍最后面,矿工帽拎在手里。他经过指挥所窗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窗口的灯光。灯光里站着一个端咖啡杯的人影。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食堂的炊烟在暮色中升起来,被海风吹散。

伦底纽姆的议会还会吵很久。赎金会涨到多少,最后谁妥协,或者永远不妥协——那是他们的事。

林凡喝了一口热咖啡。这杯是热的。

他翻开桌上的预备役训练周报。老赵的名字,还是排在第一位。他拿起笔。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