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穿越成了大明锦衣卫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打酱油的中医主治医师的历史脑洞功底深厚,陈默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29231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我穿越成了大明锦衣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七月初十,陈默照常去徐达府上练武,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
他走进院子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气息。
“陈默,”徐达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表情比平时严肃得多,“这是犬子徐允恭。”
陈默心中一震。徐允恭?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徐达的长子,后来袭爵魏国公,是建文帝朝的重臣,靖难之役中率军抵抗朱棣,兵败后不知所终。在历史上,他是一个悲剧人物,空有一身才华,却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走向了毁灭。
“徐公子。”陈默抱拳行礼。
徐允恭回了一礼,目光在陈默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种淡淡的审视。那种审视和蓝玉的不同——蓝玉的审视像刀,徐允恭的审视像尺,量的是陈默的斤两。
“爹说你这几个月进步很快,”徐允恭开口,声音温和但透着自信,“我想见识见识。”
陈默明白了。这是一场考验。徐达叫来自己的儿子,想看看陈默到底有多少真本事。也许老将军对陈默这几天的“突飞猛进”起了疑心,想亲自验证一下。
“请徐公子赐教。”陈默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刀,站到了院子中央。
徐允恭也从架上取下一把木剑,掂了掂分量,然后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剑法起手式。那姿势优雅得像一幅画,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心设计,既好看又实用。
陈默没有急着进攻。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系统加持后的力量和耐力,以及徐达教他的那八个基础动作。他的劣势也很明显——缺乏实战经验,不会那些花哨的招式。
两人对峙了十几秒,徐允恭先动了。
他的剑像一条白蛇,从下往上撩向陈默的手腕。速度极快,角度刁钻,一般人本来不及反应。但陈默经过系统强化后的敏捷属性(5点,略高于普通人)和这些天高强度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本能地侧身一闪,同时木刀横劈向徐允恭的腰间。
“铛”的一声,木刀和木剑撞在一起。
徐允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因为陈默躲开了他的攻击,而是因为陈默反击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预期。那一刀的力量至少比普通人高出三成,震得他的木剑险些脱手。
“有点意思。”徐允恭退后一步,重新调整了姿态,这一次他认真了。
接下来的交手,陈默完全是被压着打的。徐允恭的剑法变化多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招都衔接得天衣无缝。陈默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身上的衣服被木剑戳了好几个洞。
但徐达在一旁看着,眼中的表情却从淡然变成了专注。
因为陈默虽然一直在挨打,但他没有倒下。徐允恭的攻击一波接一波,换了普通人早就被打趴下了,但陈默每次被击退后都能迅速重新站稳,每次被击中后都能咬牙继续。他的体力像用不完一样,打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喘息声依然平稳。
“行了。”徐达站起身,叫停了这场比试。
徐允恭收起木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他看着陈默,眼神中的审视变成了某种认可:“你的刀法很粗糙,但你的体力和抗打击能力很不错。练了多久?”
“三个多月。”陈默如实回答。
徐允恭转头看向徐达,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含义,陈默读不懂。
“明天开始,”徐达说,“你不用来我这里练了。”
陈默一愣:“徐将军——”
“老夫能教你的已经教完了,”徐达摆了摆手,“剩下的不是靠教,是靠打。从明天起,你跟着允恭练。他年轻,有的是时间陪你打。”
陈默看向徐允恭。徐允恭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多谢徐公子。”陈默抱拳行礼,心中却有些忐忑。徐允恭的武功比他高出一大截,跟着他练意味着每天都要挨打。但挨打也是一种训练——在这个时代,能挨打也是一种本事。
离开徐府时,天色已经暗了。陈默走在回北镇抚司的路上,忽然感觉到口一阵暖意。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用意念唤出了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获得徐达的认可。】
【奖励:属性点+2,已自动分配——敏捷+1,精力+1。】
【当前属性:力量7,敏捷6,体力8,精力9。】
陈默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心中暗喜。精力9意味着他的思维敏锐度和专注力已经远超常人,这对于调查复杂的案件至关重要。敏捷6意味着他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又上了一个台阶,下次和徐允恭交手,也许能少挨几刀。
他关闭面板,继续往前走。系统任务的进度条也在缓慢推进——子目标二“找到胡仲庸与汪仲鲁之间真实关系的证据”已经完成了80%,只差最后一步确凿的证据。
他需要进入那间小院。
七月十二夜,月黑风高。
陈默换了一身夜行衣,戴上面罩,悄悄地摸到了灰衣男人住的那处小院附近。他在院墙外蹲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翻墙而入。
小院不大,只有三间房。正房亮着灯,透过窗纸能看见一个人影在灯下伏案写字。陈默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用手指蘸了点口水,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
屋里的人是那个灰衣男人。他正坐在桌前,用一支细毛笔在一张薄薄的棉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以后,他将棉纸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了一个竹筒里,然后从桌下拿出另一个竹筒,从中取出一张已经写好的棉纸,展开来看了一遍,放在了一旁。
陈默的呼吸微微加重。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证据——那些竹筒就是胡仲庸和汪仲鲁之间的信使工具。灰衣男人负责在两个“死信箱”之间传递信息,而他自己的住处是信息的集散地。
他需要拿到那些竹筒。
但灰衣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继续写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停下来思考,看起来今晚要工作到很晚。
陈默耐心地蹲在窗外,一动不动。系统奖励的体力8让他的身体能够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不感到酸痛,精力9让他的大脑保持高度警觉,不会因为无聊而走神。
一个时辰后,灰衣男人终于吹灭了灯。陈默听见他脱衣服上床的声音,又等了半个时辰,确认他已经睡着,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没有上锁。
陈默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进屋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到了桌边。他伸手在桌下摸了摸,摸到了两个竹筒。他轻轻拔开竹筒的盖子,取出了里面的棉纸,将两张纸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空的竹筒放回原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他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自己的住处,陈默点亮油灯,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两张棉纸。
第一张纸上的字迹他认识——是胡仲庸的笔迹。他在北镇抚司的档案里见过胡仲庸的签名。纸上写着一行小字:“汪公所托之事,已有眉目。户部今年要查江南田赋,名单上有三人,分别是……”
后面是三个名字。陈默不认识这些名字,但记了下来。
第二张纸上的字迹不同,笔锋更加老辣,应该是汪仲鲁的。上面写着:“告诉老胡,那批货已经出港,月底到岸。接货地点在……”
陈默将这两张纸上的内容抄录了一份,然后将原件小心地收好。这些是物证,是他在朱元璋面前证明胡仲庸和汪仲鲁之间有秘密联络的铁证。
但他没有急着上报。
因为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两张纸上提到的内容,都不是什么“谋反”的大事。田赋名单、货物到港——这些听起来更像是商业信息,而不是政治阴谋。
胡仲庸和汪仲鲁,到底在做什么?
陈默决定继续深挖。
七月十五,中元节。
京城到处都在烧纸钱祭奠亡灵,空气中弥漫着纸灰的气味。陈默趁着节的混乱,再次潜入了灰衣男人的小院。这次他运气更好——灰衣男人不在家,竹筒里又有新的棉纸。
他取出棉纸,展开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燕王已至北平,身边安了人手。目前进展顺利,勿念。”
燕王。
朱棣。
陈默的手微微发抖。胡仲庸和汪仲鲁的情报网络,居然延伸到了燕王朱棣的身边。这意味着他们的势力远比陈默想象的要大,他们盯上的目标也远比陈默想象的要高。
但更大的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监视燕王?燕王朱棣现在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藩王,镇守北平,远离京城,按理说不会成为任何人眼中的威胁。除非……除非有人已经预见到了朱棣将来会起兵夺位,提前在布局。
但这个世界上,除了陈默,还有谁能预见到靖难之役?
陈默将棉纸放回竹筒,退出小院,心中翻江倒海。
他需要重新评估这起案件的性质。这不仅仅是“江南士绅联络官员图谋不轨”,这背后可能涉及到一个更庞大的、跨越朝堂和藩王的势力网络。而这个网络的目标,也许不是朱元璋,而是朱元璋身后的——继承权。
陈默忽然想起一件事——胡惟庸案的真正起因,史学界有一种说法:胡惟庸勾结倭寇和北元,意图谋反,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在太子继承问题上站错了队。朱元璋胡惟庸,不仅是为了废除丞相制度,也是为了清除那些可能威胁到朱标太子地位的势力。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么胡惟庸案的余波——胡仲庸案——也可能与继承权之争有关。
有人在暗中布局,目标是大明的未来。
陈默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在调查一桩普通的阴谋案,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可能已经踏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他需要帮手。
七月十六,陈默在皇城的甬道里找到了郑和。
“马公公,”他压低声音,“我想请你帮个忙。”
郑和停下脚步,看着陈默的眼睛。十四岁的少年,眼神里没有慌张,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沉稳。
“陈百户请说。”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燕王府里,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幕僚、侍卫或者太监?特别是从江南来的。”
郑和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三天之内,我给你消息。”
“多谢。”
“不用谢,”郑和微微一笑,“陈百户上次跟我说,‘你需要做到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我想了很久,觉得我能做到的事,就是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陈百户需要帮助,所以我帮你。”
陈默看着郑和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算计的时代,在这个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的朝堂上,能遇到一个真诚的人,是一种奢侈。
郑和就是那个奢侈。
三天后,郑和带来了消息。
“燕王府上个月新来了一个幕僚,姓袁,叫袁珙。说是浙江人,精通风水相术,被燕王看中,留在府中听用。”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袁珙。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在历史上扮演了一个极其特殊的角色。袁珙是明朝最著名的相士之一,据说他看人极准,曾预言朱棣“当为太平天子”。在靖难之役前,袁珙是朱棣最重要的谋士之一,为他出谋划策,坚定了他夺位的信心。
如果袁珙已经在燕王府了,那就说明——有人在朱棣身边安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但袁珙不是任何人安的,他是自己找上朱棣的。在历史上,袁珙和朱棣的相遇是一个偶然,但陈默现在开始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偶然。
“袁珙……”陈默喃喃道。
“有问题?”郑和问。
“有。”陈默没有多解释,“马公公,谢谢你。这件事,请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郑和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陈默站在原地,望着皇城的红墙黄瓦,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胡仲庸、汪仲鲁、灰衣男人、袁珙——这些人看似毫无关联,但他们的背后可能连着同一条线。那条线的终点,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个理念——一个关于“谁应该继承大明江山”的理念。
有人不看好朱标,看好朱棣。
有人在暗中为朱棣培养势力、收集情报、布局未来。
而在原有的历史轨迹中,这个人成功了——朱棣起兵夺位,成了永乐大帝。胡仲庸案、蓝玉案、方孝孺案、建文失踪、永乐迁都、郑和下西洋——这一切的源头,都可以追溯到洪武年间那些暗流涌动的继承权之争。
陈默深吸一口气。
他的系统任务第一条是“阻止胡仲庸案扩大化”,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他想真正“纠正大明历史错误轨道”,他必须从本上解决问题——不是阻止一桩案件,而是改变整个继承权之争的走向。
而这,意味着他必须直面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要不要告诉朱元璋,他的第四个儿子将来会抢他孙子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