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负债计划的《一人之下:苟在武当藏书阁当保洁》真的是动漫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林砚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负债计划,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57781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一人之下:苟在武当藏书阁当保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玄道长手札上那行关于隐仙洞的小字,林砚只看了一眼,便指尖微动,将手札合了起来。
没有狂喜,没有冲动,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是刻入骨髓的警惕。
隐仙洞,武当山千年传承里最核心的禁地。别说他一个外门洒扫弟子,就算是内门的核心弟子、甚至执掌戒律的长老,没有掌门亲允,都绝无资格踏近半步。原著里,周圣也是在成为武当双子星、名声响彻正道之后,才有资格进入隐仙洞参悟道藏,最终在那里触碰到了奇门术数的本源。
贸然闯入,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别说他两年多苦心经营的透明人身份彻底崩塌,就算是当场被武当当成闯入禁地的邪修格,都半点不冤。
可那行字,又像一颗种子,落在了他的心底。
清玄道长留下的完整道藏,是武当数百年隐修一脉的全部心血。他如今的功法虽已圆满,却终究是自己从零散道经里推演而来,如同摸着石头过河;而隐仙洞里的完整道藏,就是能帮他把这条路彻底铺稳、拓宽的基石,更是能让他在甲申之乱的浩劫里,真正拥有安身立命底气的关键。
要去,但绝不能莽。
这是林砚给自己定下的唯一准则。
接下来的半年里,他把“苟”字诀,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白里的他,比往更木讷、更沉默、更没有存在感。外门弟子推给他的杂活,他来者不拒,哪怕是寒冬腊月里,让他去后山的溪水里洗全寮房的道袍,他也低着头应下,冻得手指通红开裂,也半句怨言都没有。
教拳的武师偶尔路过校场,看到他依旧把太极起手式打得歪歪扭扭,软绵无力,连最基础的掤劲都找不到,只会摇头叹气,跟身边的弟子笑道:“你们看,人这一辈子,天赋真的比努力重要。这小子扫了三年地,认了三年字,练了三年拳,还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这辈子也就只能守着藏书阁扫灰了。”
周围的弟子哄堂大笑,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全是轻蔑和无视。
而林砚,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慢吞吞地比划着错误的动作,脸上没有半分羞恼,仿佛那些嘲讽的话,本不是说给他听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他正一点点编织着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网。
每月一次的后山枯枝清理,是外门弟子最嫌弃的苦差事。后山崖壁陡峭,荆棘丛生,不仅累,还容易摔着,没人愿意去。林砚便每次都主动揽下,背着竹篓,拿着柴刀,一去就是一整天。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个软骨头,专捡别人不愿意的活,却没人知道,他借着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把后山从崖顶到崖底的每一寸地形,都摸得一清二楚。
哪块岩石是松动的,哪片灌木丛能,哪条小路能避开巡山弟子的固定路线,哪处崖壁有能落脚的凸起,甚至连巡山弟子换班的间隙、内门长老每巡查禁地的时辰,他都借着半年的时间,摸得丝毫不差。
同时,他翻遍了藏书阁里所有能找到的武当山志、历代道长的游记杂记,从字里行间的只言片语里,拼凑着关于隐仙洞的一切信息。
隐仙洞位于后山绝壁的中段,洞口被百年老藤和山岩遮掩,寻常人就算站在崖顶往下看,也本发现不了。洞外布有武当历代传下来的“守静阵”,并非伤人的阵,而是极致的预警阵法——但凡有非武当正统炁感的生人闯入,阵法便会瞬间触发,警报直达掌门和太上长老的静室。
这也是数百年来,无人能偷偷潜入隐仙洞的原因。
而破解之法,林砚早已在清玄道长的手札里找到了答案。守静阵的核心,是道家“清静无为,与道合一”的内核,无需破阵,只需以最纯粹的武当正统先天一炁,贴合阵法的炁脉,如同水滴汇入江海,便能悄无声息地融入其中,不触发半分警报。
这一点,放眼整个武当山,没人比他更有优势。他的功法本就是从武当正统道藏里一字一句参悟而来,正苗红,比武当内门嫡传的功法还要贴合道家内核,再加上《蛰龙归元诀》的极致敛息,想要瞒过守静阵,并非难事。
万事俱备,只欠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民国六年秋,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武当山上下早已传遍了消息——在外历练三年、名声响彻大江南北的武当双子星,周蒙与周圣,将于重阳当回山,参加祖师殿的祭拜大典。
消息一出,整个武当山彻底沸腾了。
外门弟子挤破了头想要去前殿围观,内门弟子更是全员出动,提前三天就开始布置前殿和山门,连平里驻守后山禁地的内门弟子,都被调走了大半,只留下两个老道长值守,就连每固定的禁地巡查,都缩减到了一一次。
重阳当,天刚蒙蒙亮,武当山的山路上就挤满了人。从山门到祖师殿,沿途站满了各院的弟子,连藏书阁的管事道长,都早早地换了正装,去前殿等着迎接双子星,整个后山,几乎成了无人看管的真空地带。
而林砚,依旧像往常一样,卯时准时出现在藏书阁,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洒扫。
有相熟的外门弟子跑过,看到他还在扫地,忍不住喊了一声:“林砚!你还扫什么地啊!双子星师兄马上到山门了!去晚了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林砚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茫然又木讷的样子,讷讷地开口:“我……我还要打扫藏书阁,管事道长吩咐了,今要把阁里里外外都擦一遍。”
那弟子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真是个木头疙瘩!看一眼双子星师兄,比你扫十年地都强!算了,懒得管你!”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跟着人流,朝着山门的方向跑了。
藏书阁瞬间空无一人,整座后山,都安静得只剩下山风吹过松林的声响。
林砚手里的扫帚,缓缓停了下来。
他垂着的眼皮掀了掀,眸子里那副木讷呆滞的神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冷静和沉稳。他侧耳凝神,五感催到极致,确认方圆百米内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又听着山门方向传来的震天欢呼和锣鼓声,知道双子星已经到了山门,全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殿。
时机,到了。
他没有半分犹豫,转身锁好藏书阁的大门,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落叶,没有发出半分声响,瞬间融入了后山的密林之中。
《蛰龙归元诀》运转到了极致,丹田内的先天一炁彻底锁死,他的身形在林间穿梭,脚步落地无声,连脚下的落叶都没有惊动半分,整个人就像一道影子,完美地避开了仅存的几处巡山哨卡,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后山崖顶。
崖下是万丈深渊,山风卷着云雾,呼啸着往上翻涌,哪怕是练炁多年的内门弟子,站在这里都会心生怯意。
林砚站在崖边,没有半分停顿。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炁,牢牢吸附住崖壁的岩石,身形如同壁虎一般,顺着陡峭的崖壁,悄无声息地往下滑去。
他的动作极稳,极轻,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提前摸好的岩石凸起上,没有碰落一颗碎石,没有惊起一只飞鸟。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停在了一处被浓密老藤覆盖的山壁前。
这里,就是隐仙洞的洞口。
林砚屏住呼吸,先没有动,而是将五感铺开到极致,仔细探查着洞内和四周的动静。确认洞内没有活人的气息,四周也没有任何监视的炁场,他才缓缓抬手,指尖溢出一丝纯粹到极致的先天一炁,轻轻拂向面前的老藤。
炁丝触碰到老藤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屏障瞬间浮现,正是守静阵的炁膜。
林砚的心念不动,指尖的炁没有半分躁动,顺着守静阵的炁脉,缓缓流淌开来。他的炁太过纯粹,太过贴合道家清静无为的内核,就像原本就属于这座阵法的一部分,没有半分排斥,没有半分惊扰。
不过片刻,那层无形的屏障,便如同水般缓缓退去,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阵法,通了。
林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拨开面前的老藤,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洞内,同时将老藤恢复原样,和之前没有半分区别。
洞内一片漆黑,却并不湿,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松脂的气息。洞道不宽,却极深,走了约莫百十来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石室。
石室的四壁,摆满了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本本线装的古籍,全是武当数百年来,历代隐修道长的手札、注解、还有完整的道藏典籍,比藏书阁里的,要完整数倍不止。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蒲团,蒲团前的石桌上,还放着一支毛笔,一方砚台,显然是清玄道长当年闭关的地方。
林砚站在石室门口,没有立刻上前。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探查了整个石室,确认没有任何预警机关,没有其他的暗门,也没有任何人闭关的痕迹,才缓缓走了进去。
他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典籍,眸子里没有半分贪念,只有极致的冷静。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拿走什么神功秘籍,更不是为了寻找什么逆天术法。他很清楚,怀璧其罪,只要他拿走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后被武当发现,就是灭顶之灾。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记。
用他穿越而来就远超常人的记忆力,把这里的道藏,一字不落地刻在脑子里。
林砚没有半分耽搁,走到书架前,从最左侧的第一本开始,快速翻阅起来。他的目光扫过纸页,速度快得惊人,一页内容,只看一眼,便一字不差地记在了脑子里。
道家核心典籍的完整注解,历代道长对先天一炁的感悟,太极劲从入门到化境的完整推演,奇门术数的基础本源,甚至还有关于内景的详细记载与告诫……无数的信息,如同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和他自己推演出来的功法相互印证,相互补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道家功法的理解,对炁的掌控,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飞速提升。
原著里,周圣在隐仙洞参悟道藏,最终悟出了风后奇门。可林砚看着那些关于奇门术数的典籍,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扫了一遍,记下了基础的原理,便不再多看。
他太清楚风后奇门的代价了。乱金柝、定局、拨转四盘,何等威风,可最终的结果,是武当数位长老困死内景,周圣本人被全异人界追,一生颠沛流离。
这种能让人瞬间迷失心智、贪执其中的术法,再强,他也不碰。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天下无敌的威风,而是在乱世里安身立命的底气,是无论多大的风波,都能护住自己的稳。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室里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林砚翻到最后一排书架,即将把所有道藏全部记完的时候,他的耳朵猛地一动,浑身的寒毛瞬间炸起!
洞外的山道上,传来了两道沉稳的脚步声,还有两个苍老的说话声,正朝着洞口而来!距离这里,已经不足百米!
电光火石之间,林砚没有半分慌乱。
他瞬间合上手里的典籍,精准地放回书架原位,指尖拂过书脊,将上面的灰尘恢复原样,同时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没有发出半分声响,瞬间闪到了石室最深处的一处石缝里。
石缝狭窄,仅能容下一个人侧身站立。他刚站稳,便将《蛰龙归元诀》运转到了极致,丹田内的先天一炁瞬间锁死,心跳彻底停滞,全身的毛孔尽数闭合,连呼吸都完全停了下来,整个人和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炁感外泄。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下一秒,石室的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身着紫色道袍,正是武当山的现任掌门,清微道长。他身边跟着的,是武当的太上长老,清玄道长的师弟,清和长老。
两人走到石室中央的蒲团旁停下,谁都没有发现,石室最深处的石缝里,还藏着一个人。
“掌门,你特意拉我来隐仙洞,可是为了周圣那孩子?”清和长老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清微道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忧虑:“除了他,还能有谁。这次回山,你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性子太野,心气太高,在外历练三年,沾了太多江湖上的习气,结交了不少旁门左道的人。方才祭拜祖师的时候,我看他眼神飘忽,心本不在山上,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唉,双子星,双子星,蒙儿沉稳持重,可圣儿,终究是太跳脱了。”清和长老摇了摇头,“我听说,他这次在外,和龙虎山的张怀义、还有几个全性的妖人,都有来往?”
“正是。”清微道长的语气越发沉重,“现在江湖上暗流涌动,各门各派都盯着咱们正道几家的传承,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我就怕,他这性子,迟早要给武当,招来灭顶之灾啊。”
两人站在石室里,又聊了许久,大多是关于周蒙和周圣的担忧,还有对如今江湖局势的判断,丝毫没有察觉到,石缝里的林砚,把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砚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越发的清醒。
他太清楚了,清微道长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现在是1917年,距离甲申之乱还有27年,周圣已经开始接触未来三十六贼的人,剧情的车轮,已经开始缓缓滚动了。
这场席卷整个异人界的风暴,已经在酝酿了。
不知过了多久,清微道长和清和长老终于离开了石室,脚步声渐渐远去,洞口的老藤恢复了原样,整个隐仙洞,再次恢复了寂静。
可林砚依旧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敛息状态,在石缝里,又整整待了两个时辰。直到确认两人已经彻底离开了后山,崖顶也没有任何巡查的动静,他才缓缓松开了紧锁的丹田,轻轻吐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他从石缝里走出来,没有半分耽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整个石室,确认所有的典籍都放回了原位,没有留下任何他来过的痕迹,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隐仙洞,顺着崖壁,原路返回了崖顶。
回到藏书阁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山门方向的喧闹已经渐渐散去,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往寮房走,嘴里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双子星的风采。
林砚打开藏书阁的大门,拿起墙角的扫帚,继续慢悠悠地扫着地,动作和早上出门时,没有半分区别。
没过多久,管事道长回来了,看到他还在扫地,藏书阁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口夸了一句:“今倒是勤快,没偷懒。”
林砚低着头,讷讷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管事道长哪里会知道,这个在他眼里只会扫地的、没出息的小道童,今不仅闯入了武当最核心的禁地隐仙洞,看完了武当最核心的完整道藏,甚至还在武当掌门和太上长老的眼皮底下,藏了整整两个时辰,没有被发现分毫。
落西山,闭阁的钟声响起。
林砚锁好藏书阁的大门,回到了自己那间偏僻的小寮房。
关上门,上门栓,他盘膝坐在床榻上,闭上眼睛,缓缓运转起功法。
丹田内的先天一炁,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纯粹,更加圆融。隐仙洞里的道藏,彻底补全了他功法里的最后一丝短板,让他对道家练炁的理解,直接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如今的他,单论炁的底蕴和对功法的掌控,就算是武当的几位太上长老,也未必能比得上他。
可他的眸子里,没有半分骄矜,只有越发的沉稳。
他很清楚,修为越高,越要藏得住锋芒。甲申之乱的风暴正在酝酿,江湖上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周圣的脚步,正在一步步走向三十六贼,走向那场注定的浩劫。
他能做的,只有继续苟下去。
藏在尘埃里,磨自己的爪牙,补自己的基,不沾半分因果,不惹半分风波。
任外界风起云涌,任双子星光芒万丈,他只做武当山里,那个无人问津的洒扫小道童。
潜龙在渊,不动如山。
他的蛰伏之路,才刚刚走了不到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