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港综:我的正能量不太对劲》是风月入长安的都市脑洞力作,关足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69229字,这部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港综:我的正能量不太对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股暗流开始涌动,水面上看还是那片海,底下却已经搅起了漩涡。
关足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车灯汇成的河流。
清子会不会按“原来”
的路线走,他心里没底。
电影里那女孩是为了躲人才溜上船,可现在局面乱了,正常人早该找警察求助了。
但他手里没有别的线头,除了那艘即将启航的“富贵号”,他想不到更可能的地方。
门被轻轻叩响。
父亲身边的助理侧身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印好的文件,油墨味还没散尽。”阿足,”
他把文件放在桌角,“晋升令下来了,警长。
总处长那边顶住了部分压力,但……也只能走到这一步。
处长让我带句话:再拿下一件够分量的功劳,下次会议上,任凭有些人再怎么唱反调,也拦不住你了。”
关足的目光扫过那份文件。
他想要的当然不止一张纸。
位置越高,能动的棋子和能落子的棋盘才越大。
无论是为了扳倒那些盘错节的阴影,还是替底下拼命的兄弟们争一份应有的体面,他都需要更大的权柄。
督察,是一个门槛。
迈过去,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组建自己的队伍,把那些信得过、能拼命的人,全都拢到自己的麾下。
他拿起那份还带着微温的晋升令,对折,收进内侧口袋。
关云峰的助理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新消息的提示。”阿足,你现在是总区警长了。
有个内部群,我让芽子拉你进去。”
那是个仅限于六大总区重案组、警长及以上职级人员才能加入的通讯群组。
指尖划过屏幕,他被拉入群聊的瞬间,一串熟悉的名字涌入视线。
西九龙的几个熟面孔都在,此外还有几个其他总区的名字:陈家驹、袁浩云、方逸华、陈晋、方奕威、张扬、马昊天。
芽子率先发出欢迎的表情。
紧接着是张崇邦的鼓掌图标,邱刚敖的问候,袁浩云简短的欢迎词。
他回了一句感谢。
陈晋很快接话:“西九龙那位很出名的同事,有机会一起办案。
你之前关于微表情分析的访谈,我看了好几遍,确实很有见地。”
他回了句“一定”。
何尚生紧接着 来,字里行间带着刺:“找清子那件事,有进展了吗?西九龙的‘破案高手’,不妨分享一下线索?”
他在“破案高手”
四个字上特意加了引号。
何尚生心里一直不服气,觉得媒体那些渲染言过其实。
宋子杰见状立刻岔开话题,试图缓和气氛:“听说你上次和靓坤手下的天收交手,占了上风?”
这话刚发出去,张扬就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讥诮:“打赢天收?竹连帮头号打手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种话也有人信?”
他没停顿,又@了关足:“我可听人说,你父亲为了摆平前两桩案子,掏了三千万封口费。
是不是真的?”
张扬向来口无遮拦,在警队里人缘极差,除了几个同样不太净的同事,几乎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他这几句话一出,群聊顿时安静下来。
在线的人都看着屏幕,没人接话。
陈家驹对着身旁的邱刚敖低声叹气:“张扬这脾气,怎么一上来就针对新人?”
邱刚敖皱了皱眉,在群里回了一句:“张扬,说话注意分寸。”
“我问个问题而已,有什么问题?”
张扬立刻顶了回去。
群里依旧沉默。
两分钟过去了,关足始终没有回应。
张扬等得不耐烦,又发了一条:“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这时,关足的消息跳了出来。
他@了张扬:“你知道消息发出两分钟就无法撤回了吧。”
接着是第二条:“我父亲是否支付过三千万封口费,我不清楚。
但你刚才的言论,已经构成诽谤。”
第三条紧随其后:“寻找清子的任务,你不必参与了。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最后一条:“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用三千万请律师,陪你慢慢聊。”
芽子立刻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邱刚敖回了个“硬气”。
莫亦荃跟着发了个惊叹的符号。
张扬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猛地从椅子里站起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血管凸起。
这个新来的家伙,竟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指节在手机边缘压出青白痕迹时,那股迟来的寒意才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怎么会忘记,关足这个名字背后连着的不仅是总警司的衔阶。
那个女人指尖流过的财富足以让任何法庭的秤杆倾斜。
三千万——这个数字砸下来,连 都可能被震出裂痕。
几句脱口而出的话,此刻像回旋镖般割向自己的咽喉。
喉咙里梗着什么发酸的东西。
张扬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落下去。
“阿足,玩笑话而已,何必当真。”
回复来得很快,快得像早已等在对话框另一端:“我的律师五分钟后抵达湾仔警署。
任何玩笑,请当面与他沟通。”
牙咬得发酸。
他又敲下一行字:“同僚之间,总要留些余地吧?”
光标在输入框里孤独地闪烁。
十分钟,二十分钟。
沉默比任何回复都更具重量。
他听见自己鼻腔里泄出的气音,像漏气的皮球。
手指再次移动:“是我失言。
郑重向你道歉。”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嘴唇无声地掀动。
湾仔区警署三楼角落的工位上,有人用气音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不会再亮起的头像。
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中环某栋玻璃幕墙大厦的顶层,一份律师函正从打印机口滑出。
关足从来不是信奉“退一步”
的人。
有些挑衅像沾了 的鞋底,必须用最烈性的消毒水反复冲刷,直到连气味都不剩。
“别往心里去。”
芽子推过来一杯冻柠茶,杯壁凝着细密水珠,“那人向来管不住舌头。”
关足接过杯子,指尖碰触冰凉的玻璃。”和路边的野狗计较什么。”
“也是。”
芽子笑起来,“吠得再凶,终究是畜生。”
他没接话,只看着窗外车流织成的光河。
被狗咬了自然不必咬回去,但打断它的獠牙、碾碎它的趾爪,却是必要的仪式。
痛快的报复从来不是等价交换,而是彻底碾轧。
“清子那条线,”
芽子转着手中的笔,“有进展么?”
手机屏幕亮起。
搜索栏里,“富贵号”
三个字牵引出一串信息流。
航线图在视网膜上铺开,下一个停泊点的名字让他眉梢微动——竟是那个隔海相望的岛国。
世界运行的轨道似乎总有种顽固的惯性,或许那女孩真会被某种无形之力推上这艘船。
当然,只是推测。
证据还沉在迷雾深处。
眼下,整个港岛警界都被那笔悬红搅动了。
六个重案组像嗅到血腥味的鲨群,在城市的血管里穿梭。
谁能率先衔住猎物,谁就能在荣誉榜上刻下最深的一道。
关足需要那道刻痕——它会是堵住某些嘴的最有效的石膏。
“芽子姐,”
他把手机转向她,“如果玩累了想回家,这艘船是不是最舒服的选择?”
芽子俯身看屏幕,发梢扫过纸面。”全程头等舱服务,目标人群精准匹配。”
“登船搜查需要便装。”
他起身,外套搭在臂弯,“回趟公寓,换身衣服。”
不能亮 。
受惊的猎物会钻进更深的树洞。
最好的时机是混入登船的人流,在汽笛拉响前完成无声的筛查。
走廊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玻璃门外,霓虹灯已经开始浸泡夜晚的街道。
某个重量级的功劳正在海面上漂浮,像诱饵,也像漩涡。
而关于那笔巨额悬赏的消息,早已渗过警局墙壁,在茶餐厅的热气里、在论坛的匿名板块中、在出租车电台的杂音间流淌。
“一个亿找女儿?”
便利店收银机后的男人对着手机屏咂嘴,“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了。”
网页刷新,无数匿名的感叹号在黑暗里明灭。
这座城市总能为金钱的故事腾出最宽敞的耳朵。
甲板边缘的铁质栏杆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海风持续送来咸腥的气息。
凯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捏着的那张报纸边角在海风中不停抖动。
“我在上层甲板的泳池附近见过那女孩。”
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她独自一人,戴着宽檐帽,但侧脸和报纸上的照片很像。”
麦当奴摘下金丝眼镜,用绒布缓慢地擦拭镜片。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在备课的教授。
客舱里只开了一盏阅读灯,光线将他半边脸笼罩在阴影中。
“你确定?”
“至少有七成把握。”
凯文咽了口唾沫,“她身边没有保镖,一直在躲避人群的视线。”
眼镜被重新戴回鼻梁。
麦当奴的目光移向摊在桌上的名单,手指划过那些印着巨额数字的条目。
船舱外隐约传来乐队的演奏声,那是晚宴开始的信号。
“一个额外的礼物。”
他最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优先级不变。
我们的主要目标仍然是名单上这些人。
至于那位 ……”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确认是她,单独控制起来。
她的父亲应该愿意为她的安全支付可观的费用。”
陈大文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双手在仿制船员服的裤袋中。”需要安排人专门盯住她吗?”
“让负责监控 区域的人留意。”
麦当奴合上名单册,“不要打草惊蛇。
这艘船还要在海上航行五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凯文点了点头,将报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又被叫住。
“记住,”
麦当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停靠港岛补充补给的那三个小时,是我们放置最后一批装置的时间窗口。
我不希望有任何注意力被分散。”
门轻轻关上。
麦当奴独自留在客舱里,起身走到舷窗边。
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只有船体划开的波浪在月光下泛起细碎的银光。
他想起那份报纸上的另一段描述——关于那位媒体业巨头对东方邻国的亲近态度。
这或许能成为谈判时一个有趣的筹码。
下方甲板上传来人群的欢笑声。
他看见衣着华丽的男女们正举杯畅饮,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他们身上。
那些笑声很快就会被另一种声音取代。
他转身走回桌边,打开通讯器,按下几个按键。
“所有小组汇报准备情况。”
耳麦里陆续传来压低的回应声。
武器已经分發到位,关键位置的 装置完成了隐蔽安装,驾驶台和通讯室的人员替换方案已确认。
整艘船就像一颗已经设定好时间的定时装置,只等指针走到预定位置。
而那个意外出现的女孩,不过是这颗装置上一道额外的装饰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