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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民俗杂志社,我见鬼了况离贺兰雪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入职民俗杂志社,我见鬼了

作者:超自然幻想家

字数:122298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超自然幻想家的《入职民俗杂志社,我见鬼了》?这本悬疑灵异小说的主角况离贺兰雪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2298字,喜欢看悬疑灵异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入职民俗杂志社,我见鬼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况离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血。

不是新鲜的血。

新鲜的血是腥的、热的、带着铁锈味。

他闻到的这个不一样。

是旧的。

渗进石头缝里、浸进木头纹理中、被时间晒又被气泡软的、洗不掉的那种血。

况离在殡仪馆实习过两个月。

他闻过死人。

但殡仪馆的死人经过处理,身上带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血的味道被遮住了大半。

这个没有。

净净的、纯粹的、属于一百年前的血。

况离用袖子捂了一下鼻子,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

下午三点多。

阳光还在。

但宅子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五六度。

况离进来的时候胳膊上还带着太阳晒过的暖意,走过第一进天井的时候那点暖意就没了,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吃掉了。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周大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隔了一层水。

“况离……信号……怎么了……”

“老周,信号不好。我进来了。”

“……小心……”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况离没有挂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通话还在继续,但从现在开始他只能靠自己了。

第一进天井。

枯树。

况离经过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它。

只是一扫。

但那一扫就够他僵住两秒。

枝丫在动。

不是风吹的。

今天没有风。

整个镇子安安静静的,树叶纹丝不动。

但那棵枯树的枝丫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伸展。

像是睡了几十年的东西刚醒过来,在伸懒腰。

枝丫的末端有细小的裂纹在生长,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枯的骨头在活动关节。

况离低头,走了过去。

天井地面上有变化。

上次他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旧的磨损痕迹,几十年的走动压出来的。

这次不一样。

那些痕迹在变长。

不是他看花了眼。

他蹲下来,盯着一条磨损痕迹看了三秒。

痕迹的末端在他的注视下往前延伸了一点。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对面走过来。

脚掌踩在地面上,青石板的苔藓被蹭掉,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面。

况离站起来,往第二进走。

第二进天井的松软地面比上次更松了。

况离踩上去的时候脚往下陷了两三厘米,能感觉到底下的泥土是湿的。

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

铜。

氧化铜。

铜器在湿环境里放久了才会有的那种金属腥气。

上次没有这个味道。

上次什么都没有。

上次是白天,是安静的、废弃的、只有灰尘和蛛网的老宅。

这次不一样。

况离穿过正房,走进通往第三进的甬道。

甬道很长。

两边的石墙很高,把阳光挡了大半,只有头顶一小条天空是亮的。

况离记得上次从正房到石门只走了十来步。

但这次他走了二十步,石门还在前面。

走了三十步,石门还在前面。

距离没有缩短。

他停下来,回头看。

正房门口的光还在身后。

但远了。

远了很多。

像一个拳头大小的方块,嵌在甬道的尽头。

况离转身继续走。

走了大约五十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地面上有脚印。

不是他的。

他穿的是运动鞋,鞋底有纹路。

地面上的脚印是光脚的,五个脚趾清清楚楚,很小,像女人或者孩子的。

脚印出现在他前方三四米的地方。

一个接一个,间距很均匀,朝着石门的方向。

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前面走。

在引他。

况离的喉咙发紧。

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往前。

走了几步,甬道的墙壁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

是况离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墙面,指腹传来的触感不对。

不是石头。

是木头。

光滑的、上了漆的木头。

他转头看过去,墙壁还是石头的,灰白色的,表面粗糙。

但他手指碰到的那一小块上,有一道红色的闪光。

像是有人在石头底下刷了一层红漆,被他的指尖擦开了一点。

况离把手缩回来。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鬼叫,不是怪声。

是人的声音。

说话的声音。

很远,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平静的。

像一家人在吃饭时的闲聊。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什么。

况离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了两个字。

“敬之。”

沈敬之的敬之。

声音越来越清晰。

况离甚至能听到碗筷碰桌子发出的声响,还有小孩子咂嘴的声音。

他加快了脚步。

甬道尽头不是石门了。

是一扇木门。

朱红色的,门上挂着铜环。

门缝里透出光。

不是手电筒的白光,是暖黄色的烛光。

况离站在门前。

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光从缝里漏出来,照在他的鞋面上。

他推开门。

——

他走进了一条走廊。

脚下是净的木板地面,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头顶是完整的房梁和椽子,黑漆的横梁上刻着缠枝莲纹。

两边墙壁是白灰粉刷的,挂着字画。

走廊两侧有门,门上挂着靛蓝色的棉布门帘。

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还有木头的脂香。

还有淡淡的脂粉味。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纸灯笼。

蜡烛在里面安静地烧着,烛火不动。

沈家老宅。

不是那个荒了几十年的废墟。

是一百年前的沈家老宅。

完好无损的、灯烛辉煌的、有人气儿的沈家老宅。

况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能看到手,能感觉到手。

但当他伸出去碰旁边一盏灯笼的时候,手指直接穿过了灯罩。

什么触感都没有。

没有纸的粗糙,没有烛火的温度。

他是透明的。

他被困在了这段记忆里。

走廊尽头传来笑声。

小孩子的笑声。

还有碗筷的声音,筷子敲碗沿的清脆声响。

况离往前走。

穿过门帘,是一间正厅。

很大的厅堂。

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了七八道菜。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很精致。

红烧肉、清蒸鱼、一碟油焖笋、一碗蛋花汤。

桌边坐着六个人。

况离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上首的男人四十出头,穿一件藏青色的长衫,面容清癯,眉心有一道浅纹。

这是沈敬之。

老照片上见过的。

比照片上瘦一些,但气质一样,坐得很直,脊背没有碰到椅背。

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穿一件月白色的褂子,头发梳得很整齐,用一银簪别着。

她的五官很好看,但不是那种柔弱的好看,眉宇之间有一股英气。

林秀娘。

对面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长得像沈敬之,但更年轻,更壮实。

他在跟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争一块红烧肉。

沈敬之的大儿子和小儿子。

少年旁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

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吃饭。

偶尔抬头看一眼弟弟们争肉,嘴角弯一下,又低下去了。

桌子的最边上坐着一个老人。

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直,脸上的皱纹很深,像一张揉过的纸。

这是沈老太太。

一家人在吃晚饭。

很普通。

很安静。

大儿子在骂小儿子贪嘴,小儿子不服气,嘴里塞着肉含含糊糊地顶嘴。

女孩在旁边笑。

林秀娘给老母亲夹了一块鱼,挑掉了刺。

沈敬之没有参与孩子们的打闹,他在看着窗外。

况离站在厅堂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林秀娘放下了筷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吃完了。

她对沈敬之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况离没有听清。

然后她站起来,从后门走了出去。

况离跟了出去。

林秀娘穿过一条窄窄的过道,推开一扇侧门。

外面是一个小院子,堆着柴火和杂物。

院墙角有一棵枣树,树上挂着几颗青枣。

她走到院墙底下。

那里有一块地面的颜色跟周围不一样,深一些。

林秀娘蹲下来,把旁边堆着的一捆柴火搬开,露出了下面的石板。

她在石板上做什么。

况离走近了几步,看到她的手指在石板边缘摸索着,像是寻找什么东西。

找到了。她的指甲抠进石板的一条缝里,用力一掀,石板翻开了。

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林秀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朱砂。

红色的,很细,像粉末。

她把朱砂倒进口子里,然后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去。

朱砂和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泥浆,在口子里缓缓流动。

她用手把泥浆涂在口子的四壁上。

涂得很仔细,每一寸都涂到了。

涂完以后她又从怀里掏出一红绳,用朱砂泥浆浸透了,塞进口子边缘的一条缝隙里。

然后她把石板盖回去,把柴火重新堆好。

站起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上全是朱砂,红红的,像沾了血。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回了正厅。

况离站在那个小院子里,看着她走远。

这就是封。

林秀娘的封。

用朱砂和红绳封住密室的入口。

沈敬之可能知道密室的存在,但怎么封、封在哪里、用什么封,是林秀娘一手持的。

她封完以后回来了。

表情平静。

像是只是去后院倒了一盆水。

况离走回正厅。

饭桌上的气氛变了。

不是变坏了。

是变紧了。

孩子们还在吃,但大儿子不说话了。

小儿子感受到了什么,也不争肉了,安安静静地坐着。

女孩放下了筷子,看着她娘。

沈敬之也没有吃。

他放下了筷子,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

他在听。

况离也听到了。

外面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一种绝对的、不正常的安静。

蝉不叫了。

狗不吠了。

风停了。

连空气里的灰尘都像是凝固在半空中的。

然后是马蹄声。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一下,两下,越来越密。

不是一两匹马。

是几十匹。

马蹄声底下混着脚步声,很多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刀鞘撞腰带的、带勒在口的、上的刺刀互相磕碰的。

嘈杂的人声也从远处压过来。

有人在笑,有人在骂,有人在喊。

沈敬之站起来了。

林秀娘也站起来了。

她说了四个字。

“都进屋去。”

她的声音很平。

像是说过很多次。

也许她确实说过很多次,在无数个睡不着觉的夜里,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

大儿子看着他的父亲。

沈敬之没有看他。

沈敬之在看窗外的方向。

砸门声来了。

不是敲门。

是用东西撞。

一下、两下、三下。

门板裂开,木屑和灰尘一起飞进来。

第四下,门倒在地上。

士兵冲进来了。

二三十个人。

灰色军装,大部分没戴帽子。

手里拿着、刺刀、柴刀、铁棍。

有两个举着火把,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正厅的墙壁上。

赵德胜走在最后面。

他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靴,走路的时候靴子敲在石板上“嗒嗒”响。

腰间别着,手里端着一只粗瓷酒碗,碗里还有半碗酒。

他看起来很闲,像来串门的。

他看到沈敬之的时候笑了。

“沈老板,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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