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安安安安安啊的东方仙侠佳作《我在幕后苟到飞升》,林寞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我在幕后苟到飞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午,林寞去食堂吃饭。
刚打上饭,马三就凑过来,端着碗在他旁边蹲下。
“林哥,您坐这儿,这儿凉快。”
林寞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但也没说话,而是继续吃饭。
马三也不嫌尴尬,就在旁边蹲着,一边吃一边跟他搭话。
“林哥,您这馒头不错,食堂今天发的比昨天大。”
“林哥,您喝不喝水?我去给您打一碗?”
“林哥,您这鞋破了,我那儿有双新的,您要不嫌弃,我给您拿来?”
林寞嚼着饭,看了他一眼。
马三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说:“我就问问,您不要就算了。”
林寞咽下嘴里的饭,说:“你做你应该做的。”
马三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
吃完饭,林寞把碗放回窗口,往外走。
马三跟在后面,一直送到门口。
林寞回头看他。
马三连忙说:“林哥,您忙,您忙。”
林寞收回目光。
马三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
旁边一个杂役凑过来,问:“马三,你他妈怎么了?跟个狗似的跟在他后面?”
马三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那杂役被骂得莫名其妙,看着他走开,嘀咕了一句:“有病吧。”
马三走回屋里,在自己的铺上坐下。
一坐下,他整个人都瘫倒了。
累,太累了。
也不知道林寞有没有原谅自己。
忽然,他想起林寞那句话。
“你做你应该做的。”
什么意思?
是想让他老实点?
还是说,只要他老实,就不跟他计较?
马三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下午,林寞扫到主殿前面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执事长老被带走了!”
“真的假的?”
“真的!影老亲自来的,把人带走了!”
“那谁接手他的活?”
“好像是……还不知道呢。”
林寞心中了然。
旁边有人议论:“执事长老这下完了,听说查出来的东西不少,够他喝一壶的。”
“活该,他平时那么凶,得罪的人还少吗?”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到。”
林寞离开的时候,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周姓弟子。
他看到林寞,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你,”他说,“你知道吗?执事长老被带走了。”
林寞点点头。
周姓弟子看着他,忽然问:“你昨天去送信的时候,有没有……”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寞摇摇头:“没有。”
周姓弟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走了。
林寞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远处,马三躲在墙角,偷偷看着他。
见到林寞也离开了,马三这才缩回脑袋,拍了拍口。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几个跟班说:“以后都给我记住了,林寞的事,谁都不许惹。”
跟班们面面相觑。
“马哥,为啥啊?”
马三瞪了他们一眼:“没有为啥,记住了就行。”
说完,他大步走了。
留下几个跟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马三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吃错药了吧。”
“算了算了,他说啥就是啥吧。”
夜幕降临。
林寞盘膝坐在后山的松林里,闭着眼修炼。
混沌本源石已经只剩指甲盖大小了,灰光微弱得像要熄灭。但涌入他体内的混沌气息,反而比之前更加精纯。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月亮挂在头顶,很圆,很亮。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道灰线,已经粗得像一条小蛇。灰线延伸出去的细小纹路,像树一样,扎进皮肤里,隐隐发光。
他握了握拳。
力量比昨天又强了几分。
他站起来,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前,抬手,一拳砸上去。
“砰!”
松树晃了晃,树皮炸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茬。这一拳比昨天更深,拳头陷进去半寸。
他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只蹭破了点皮。
炼气六层巅峰。
他甩了甩手,转身往回走。
走到松林边缘,他忽然停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人。
月光下,那人穿着一身灰袍,负手而立,正看着他。
影老。
林寞愣了一下,然后躬了躬身:“见过长老。”
影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什么?”
“出来练功,”林寞低着头说:“左右也睡不着,就自己琢磨着,看能不能练出点什么来。”
“哦?”
影老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林寞能感觉到,有一股气机正在扫描自己。
不过因为混沌气息,影老也没能扫描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回去吧,以后没事不要瞎练。”
“是。”
林寞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影老的声音:
“那封信,是你送的吧?”
林寞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着影老。
影老站在月光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长老说什么信?”
林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
就好像那封他费了大力气模仿写出来,然后悄悄送去的举报信,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影老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没什么。”他说,“回去吧。”
林寞躬了躬身,转身离开。
……
执事堂后面的小院里,赵坤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一盏油灯发呆。
灯芯烧得差不多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他面前摆着几封信。有求情的,有撇清关系的,还有那封匿名信——举报他的那封。
他把那封匿名信拿起来,凑到灯下,又看了一遍。
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
但内容一点也不小孩子,详细得吓人——哪年哪月哪,他收了多少灵石,从哪批矿里扣的,经手的是谁,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赵坤放下信,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整个人有点麻了。
停职三天了。
这三天他哪都没去,就窝在这小院里,等着上面的调查结果。
结果还没出来,但他已经闻到味儿了——不妙。
很不妙。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走到窗前,他忽然停下来。
窗外有个人影。
一闪而过。
“谁?!”
赵坤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退后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没人应。
窗外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赵坤盯着那扇窗,盯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走过去,伸手去推——
“吱呀。”
门开了。
不是窗,是门。
一个人站在门口,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
赵坤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
“是你?”
那人走进来,月光照在他脸上——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夜行衣,脸色冰冷。
赵坤的瞳孔再次收缩。
“柳……柳无痕的人?”
“是。”
年轻人笑了笑,那笑容很冷。
“赵长老记性不错。”他说,“我叫王云,柳师兄的师弟。”
赵坤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握紧了剑柄。
“你来什么?”
王云看着他,目光像看一个死人。
“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动了。
赵坤的剑也出了鞘。
但王云的速度太快了。
他瞬间就贴到赵坤面前,手里的短刀直刺他的小腹。
赵坤侧身一躲,剑横在身前,挡下这一刀。
“铛!”
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赵坤喘着粗气,盯着王云:“你疯了?了我,你也活不了!”
“哈哈哈哈哈!”
王云没说话,只是大笑。
如同疯子一般。
他又扑上来。
刀光剑影,在狭小的屋里闪烁。
赵坤的修为比王云高,但他停职三天,心神不宁,加上年纪大了,反应慢了一拍。
王云却是豁出命的打法,刀刀致命,本不留后路。
几个回合下来,赵坤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
滴答,滴答。
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呼——呼——”
他喘得更厉害了。
王云也不好受,肩膀被剑划了一道,血染红了半边衣服。
但他还在笑。
“赵坤,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我本来以为要等好几年,甚至一辈子!”
赵坤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王云继续说:“柳师兄现在还昏迷着,他舅舅被你们赵家排挤得抬不起头。你们呢?你外甥赵炎,仗着那块玄阳玉,天天耀武扬威。你以为没人知道?矿场的事,你以为没人查?”
赵坤的脸色变了。
“那封信——是你举报的?”
王云愣了一下。
举报?
那封匿名信,他也听说过。写得那么详细,连他都吓了一跳,同时也意识到了机会到来。
但不是他写的。
他只会用刀说话。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
“不是我。”他说,“但都无所谓了。”
他举起刀。
赵坤拼尽全力,一剑刺过去。
但那一剑刺空了。
王云的刀,已经砍进了他的脖子。
一刀。
两刀……
血溅得到处都是。
赵坤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盯着屋顶。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的声音:
“可恶……”
然后他死了。
王云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
“我……我做到了!”
他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里。
执事长老赵坤死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林寞正在食堂吃饭。
“听说了吗?执事长老被人了!”
“什么?被了?”
“谁的?”
“不知道!听说是仇家,半夜摸进去砍的!”
“真的假的?”
“真的!尸体今早才被发现,脑袋都快砍下来了!”
“我!”
有人筷子都掉了。有人嘴里的饭喷出来。更多人放下碗就往外跑:“走走走,看看去!”
看热闹总是人类的天性。
林寞嚼着馒头,没有抬头。
“在哪儿的?”
“执事堂后面的小院,他停职后住那儿。”
“惨不惨?”
“惨!听说砍了七八刀,血流了一地!”
“活该!他平时得罪的人还少吗?”
“就是,赵炎刚死,他也跟着去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
“有可能!爷俩都得罪人了呗!”
“什么爷俩,是舅舅外甥。”
“反正都死了,管他呢!”
没有参与讨论,林寞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想那么多,匆匆吃完饭,一抹嘴就往外走。
院子里,阳光正好。
今年的活也早早的完了,大白天野井也引人注目,于是林寞便四处闲逛。
倒也让他听到不少消息。
“我听我表哥说,那人跑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看见了?谁?”
“不知道,反正说是有个黑影,从执事堂后面的围墙翻出去的。”
“那抓到了吗?”
“抓个屁,早跑没影了。”
“啧啧,这下戒律峰热闹了。”
林寞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注意他。
第二天一早,最新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戒律峰。
食堂里,杂役们端着碗挤在一块儿,筷子敲得碗沿叮当响。
“听说了吗?赵坤的是王云!”
“王云?哪个王云?”
“就是柳无痕那个师弟,平时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的那个!”
“我,他胆子这么大?”
“可不是嘛!听说他是替柳无痕报仇的,半夜摸进去,砍了七八刀!”
“那抓住了吗?”
“抓个屁!早跑了!现在执法队正在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追个屁,人家早跑没影了。”
林寞在角落吃饭,听到这里暗暗点头。
一切都在计划中。
这时候马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哥,您听说了吗?王云跑了。”
“我又不聋。”
林寞像看一样看他,“这里所有人都都在说。”
“哈哈……”
马三尴尬的笑了一声,左右看了看,凑得更近一些:“我听说,王云跑的时候,是从后山翻出去的。那边有条小路,能直接下山。”
“所以呢?你打算生擒王云?”
林寞看着他。
“那哪能呢,我这功夫上去不就是被人家碾死嘛……”
马三笑两声:“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林寞咽下嘴里的饭,说:“你做你应该做的。”
马三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
他端着碗,挪到一边去了。
下午,林寞碰上一个人。
是吴执事。
吴执事笑眯眯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你就是林寞?”
“是我。”
林寞点点头。
吴执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你最近很闲?”
林寞没说话。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知道你活都完了,也得好。”
吴执事笑了笑,那笑容很和气,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好好,以后有好事想着你。”
说完,他走了。
“……”
林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旁边一个杂役凑过来,小声说:“林寞,你可小心点。这吴执事,笑面虎一个,可不好惹。”
“哦。”
林寞微微点头,然后找了个地方躺着休息。
傍晚的时候,马三又跑来了。
这回他跑得更急,上气不接下气:“林哥!林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林寞被吵醒,瞥眼看着他。
马三喘了好一会儿,才说:“王云……王云被抓回来了!”
“嗯?!”
林寞的眉头动了动。
马三继续说:“听说是在山下抓到的,他跑出去没多远,就被执法队堵住了。现在正押在主殿那边审呢!”
林寞点点头:“我知道了。”
没想到执法队效率还挺高。
马三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反应,有些失望:“林哥,你不去看看?”
“不去了。”
林寞摇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马三没敢多说什么,自己跑走了。
晚上,林寞回到了杂役院。
院子里,几个杂役正凑一堆说小话。
“听说了吗?王云被打得半死!”
“怎么打的?”
“抽筋扒皮那种,我表舅说,血糊了一地,叫得可惨了。”
“那他招了吗?”
“招什么招,他都认了。说就是替柳无痕报仇,别的什么都不说。”
“那柳无痕呢?”
“柳无痕还昏迷着呢,他舅舅都快急疯了。”
“啧啧,这下真热闹了。”
林寞权当听不见,回到了自己的铺子上,睡下了。
第二天。
食堂里,马三已经帮林寞占好了位置——靠窗的好位置,桌上还放着一碗水。
看到林寞进来,马三连忙招手:“林哥,这儿,这儿!”
“……”
林寞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也没必要拒绝,于是走过去坐下。
马三在旁边陪着笑,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加饭,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加菜。
旁边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吃完饭,林寞站起来,往外走。
马三跟在后面,一直送到门口。
林寞回头看他。
马三连忙说:“林哥慢走,明天见。”
林寞点点头,走了。
又来到了后山松林。
林寞盘腿坐下。
今天最后一缕混沌气息,被他炼化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那股力量在经脉里流转,一圈一圈,越来越强。
忽然,他感觉到什么。
口一热。
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他集中精神,引导那股力量往丹田汇聚。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颗米粒大小的光点,在微微发光。
灰色。
纯粹的灰色。
那是筑基的种子。
炼气七层巅峰,半步筑基。
林寞看着那颗种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随便捡起了一颗石头,握在掌心之中。
手慢慢收紧。
咔嚓……咔嚓……
那坚硬的石头直接在他手心里面被捏成了粉末。
小成了。
他的身体强度也到了一个级别。
林寞眼中露出喜悦的神色,不过很快收敛,将灰吹散之后,便准备走回去。
走到松林边缘,他忽然停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人。
月光下,那人穿着一身灰袍,负手而立,正看着他。
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