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葱葱过江的《共渡朝夕不识君》让我彻底入坑了!豪门总裁题材,沈念顾西洲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7407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共渡朝夕不识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四十分,沈念准时醒来。
头不疼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让这个发现慢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不疼了,说明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持续的压力。
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她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婴儿闭着眼睛,左眉有一道浅浅的月牙。
念念。
沈念把照片放回原处,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换衣、绾发。镜子里的人眼底青色还是那么深,但嘴角依然上扬。
今天,她要去做一件事。
七点整,沈念下楼。
餐厅里,顾西洲已经坐在他的固定位置。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袖扣是银色款。咖啡冒着热气,报纸摊开在手边。
和昨天一样。
和过去三年一样。
沈念在他对面坐下。
“早。”她说。
“早。”他头也不抬。
报纸翻动的声音。咖啡杯碰到碟子的轻响。窗外的鸟叫。
沈念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吃到一半,她感觉到那道目光。
抬头,顾西洲正看着她。
这一次,目光停了七秒。
然后他低下头,翻了一页报纸。
“有事?”沈念问。
“没有。”他说。
沈念没再说话。
几分钟后,他合上报纸,起身。沈念也站起来,跟过去。
玄关处,他换鞋。沈念站在旁边,目光落在他后背上。
他忽然又回头。
“你今天还去医院?”他问。
“嗯。”
他看了她一眼,这一次,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关上。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七天。他连续七天的回头。
今天他没说下午也去。
但她知道,他昨天去过了。带着一个果篮,一张亲手写的卡片。
她把那个果篮放在了母亲的床头。
母亲问是谁送的,她说“顾西洲”。母亲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沈念转身上楼,拿包,出门。
—
八点整,市立医院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
沈念在昨天那条长椅上坐下。她没去看侧门的方向,只是坐在那里,拿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
五分钟后,那个灰色身影出现了。
还是那棵树后面,还是那双往这边瞟的眼睛。
沈念站起来,这一次,她没往侧门走,而是直接朝那个男人走过去。
那个男人明显慌了,转身就要跑。
“别跑。”沈念喊,“我就说一句话。”
男人停住了脚步,但没回头。
“回去告诉你老板,”沈念的声音很平静,“她越是这样,我越要查到底。还有,告诉她,二十一天后,我会去找我的孩子。她拦不住的。”
男人没说话,快步消失在巷子里。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她知道这话会传到“林小姐”耳朵里。
她就是故意的。
让对方知道,她不怕。
—
九点半,母亲的病房。
沈念推门进去时,母亲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张发黄的纸条——父亲的遗言。
见她进来,母亲把纸条放下。
“念念,妈想了一晚上。”
沈念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什么?”
“你说念念还活着。”母亲握住她的手,“如果他还活着,那他现在在哪儿?谁在养他?过得好不好?”
沈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所以我得去找。”
母亲眼眶红了:“可那些人……他们威胁你。”
“我知道。”
“你不怕?”
沈念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习惯性的那种,是真的笑。
“妈,我一直都以为他不在了,我还怕什么?”
母亲眼泪涌出来,一把抱住她。
“念念……妈对不起你……”
沈念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等母亲哭够了,她才轻声说:“妈,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爸临走前,除了这张纸条,还说过什么吗?关于我的,或者关于……沈家的?”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努力回想。
“他……他说过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顾家那孩子,配不上咱们念念。’”
沈念愣住了。
顾家那孩子。
顾西洲。
父亲见过顾西洲?那是十几年前的事,顾西洲才多大?
“他还说什么?”
母亲摇头:“就这一句。我当时还问他什么意思,他没说。”
沈念坐在那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父亲认识顾西洲?还是认识顾家的人?
这张纸条,那句话,和现在的事,有没有关系?
她不知道。
但她有一种预感——父亲留下的,不止这张纸条。
—
下午两点,顾氏集团大厦。
顾西洲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两份新的调查报告。
第一份,是关于陆晨的。
“陆晨,30岁,无国界医生组织成员,三年前开始在中东地区从事医疗援助工作。与沈念相识于三年前的一次建筑设计交流活动,一直保持联系。近期频繁与沈念通讯,内容暂无法获取。”
顾西洲盯着那几行字,眉头微微皱起。
三年前就认识了。
一直保持联系。
三年前她生孩子的时候,他在中东。
巧合吗?
他翻开第二份报告。
这份是关于三年前那个孩子的。
“经多方走访,获得以下信息:
1. 当年参与接生的护士中,除张晓雯外,还有一名叫阿依莎的护士,系外籍人员,现已回国。
2. 有目击者称,当晚确实有人将婴儿抱出病房,约一小时后送回。
3. 送回时婴儿已无生命体征,但当时在场的另一名护士曾小声说了一句‘怎么会这样,抱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4. 该护士事后被调离,现去向不明。”
顾西洲的手顿住了。
“抱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所以,孩子是在被抱走的那一个小时里出的事。
谁抱走的?
为什么抱走?
那个护士说的“怎么会这样”,是惊讶,还是心虚?
他把报告放下,看向窗外。
远处的江湾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她的作品。
她到底在查什么?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顾西洲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刚好是他和林若雪若即若离的时候。
那时候林若雪刚从国外回来,他们见过几次面。
他记得有一次,林若雪问过他一句奇怪的话:“如果有一天,有人用孩子来要挟你,你会怎么办?”
他当时没在意,随口说了一句“我没有孩子”。
林若雪笑了笑,没再说话。
现在想起来,那个笑,有点意味深长。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顾西洲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林若雪三年前的行踪。尤其是她回国前后的那段时间。”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很。
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沈念要走了。
下个月五号。
走了,然后呢?
他从未想过。
—
晚上七点,别墅。
沈念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星空阁楼的图纸。
她拿起铅笔,在儿童房的墙上画了一个身高刻度线。从50厘米开始,一直到120厘米。
画完之后,她看着那一道道线,眼眶发酸。
念念现在应该多高了?90?100?
她不知道。
但她会把每一道线都画上。
等他回来,一点点量。
手机震动。
是陆晨的消息:“阿依莎又问你了。她说,如果你来了,一定要先见她。她有东西要给你。”
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东西要给她。
什么东西?
照片?记录?还是……
她回复:“告诉她,我一定会去。下个月五号。”
发送。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画图。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
此刻,别墅另一端的书房里。
顾西洲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顾总,查到一件事。林若雪三年前回国的时间,和沈念住院的时间,几乎是同一天。”
顾西洲的动作顿住了。
同一天。
林若雪回国那天,沈念住院。
是巧合吗?
“还有,”对方继续说,“林若雪回国后第三天,去过一次市立医院。但去的是住院部,不是门诊。”
顾西洲的眉头紧紧皱起。
林若雪去医院做什么?
探病?看谁?
沈念当时就在住院部。
他想起林若雪问他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有人用孩子来要挟你,你会怎么办?”
她为什么这么问?
她知道什么?
顾西洲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的江湾大厦顶楼,那几盏灯还亮着。
像黑暗中孤独的眼睛。
也像她。
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他要亲自去医院。
不是为了看伙伴。
是为了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