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扮猪吃虎:我的权谋通吃天下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朝光大叔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31345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扮猪吃虎:我的权谋通吃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边泛起蟹壳青时,陆骁已经回到了别墅区外的围墙阴影下。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方,那里有一小片移植过来尚未完全成活的景观竹林,泥土因为清晨的露水而松软。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第三丛竹子的部摸索了片刻,抠出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物件——微型信号接收器。
上面的红色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频率正常。
他将接收器揣进兜里,这才真正走向别墅侧门。
指纹锁无声滑开,屋里一片死寂,老太君应该已经回房休息,或者说,是在等待一个结果。
陆骁没开灯,借着窗外渗进来的微光,径直上楼,回到他和苏红袖那间分居的、形式大过实际的主卧套房。
他反锁了书房门,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坐下。
没有立刻启动任何设备,他只是闭上眼,将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所有细节,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
金爷、赵天明、苏建国、老太君、苏红袖、沈墨、陈警官……每一个节点,每一种可能,无数条交错的线在他思维的黑暗棋盘上浮现、延伸、碰撞。
然后,他睁开眼,打开了抽屉里一个伪装成旧式收音机的设备。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显示着一个简洁的界面,中心有一个闪烁的红点,旁边标注着经纬度坐标和不断变化的速度数值。
红点正稳定地移动着,方向指向城西。
那是苏红袖手腕上那只定制腕表的GPS信号。
表是陆骁“送”的,说是苏家方给的赠品,苏红袖当时只觉得样式老气,但看在是“丈夫”难得的礼物份上,勉强戴着。
她不知道,表扣内侧植入了微型芯片,除了定位,还能在特定指令下,激活表盘边缘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型震动马达,用预设的摩斯码传递简单信息。
此刻,红点移动的轨迹,与苏红袖程表上从公司回家的常规路线出现了偏离。
而且,移动速度不像是步行或城市拥堵路况下的车速,更像是……匀速行驶在通畅的郊区公路。
陆骁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调出历史轨迹。
红点在凌晨四点左右,也就是他离开别墅后不久,开始从苏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位置移动,先是短暂的停顿,然后拐上了通往城西方向的快速路。
凌晨四点,她去公司?
陆骁眉头都没动一下。
苏红袖是个工作狂,但绝不会在腿部受伤、刚经历古墨斋事件、且身心俱疲的凌晨独自去公司。
即使去,也一定会带上保镖,而保镖的车上,有另一套追踪系统。
他切换界面,调出苏红袖座驾——那辆黑色轿车的内部监控音频流。
这是比GPS更隐蔽的一层布置,利用轿车自带的紧急呼叫系统(e-Call)后门植入的监听程序,平时处于深度休眠,只有通过特定加密序列激活,才会在后台悄无声息地工作,将车内麦克风采集到的音频,压缩成数据包,通过车载通信模块,发送到陆骁这里预设的接收端。
激活指令发出。
三秒后,耳机里传来声音。
不是平稳行驶的引擎路噪,而是一种沉闷的、有规律的嗡响,夹杂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和……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陆骁将音量调到最大。
呼吸声更清晰了,是苏红袖。
很喘,带着极力控制的颤抖,还有一种……被布料之类东西部分堵住口鼻的闷窒感。
然后,一个粗哑的男声炸响,带着不耐烦的凶狠:“妈的,醒了?省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声音很近,就在驾驶座或副驾位置。
苏红袖没有说话,只有更急促的呼吸,和一丝几乎听不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老实点!”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冷,像砂纸磨过铁皮,“苏二爷说了,只要钱和东西到手,不会要你命。但你要是耍花样……”后面的话没说,但威胁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陆骁摘下耳机,面无表情。
苏建国。黑子。
意料之中,又比预想的更疯狂,也更愚蠢。
被到绝境的鬣狗,总会做最后一搏,哪怕搏命的方式漏洞百出。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GPS坐标。
红点已经离开快速路,拐进了一条支线公路,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
陆骁调出地图,那片区域是城西的老工业区,早已废弃多年,厂房林立,信号覆盖稀疏,监控死角极多。
适合藏匿,也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没有立刻报警。
苏建国和黑子是亡命徒,不是谈判专家,紧张和恐惧会让他们极易失控。
警察的包围圈一旦出现,第一反应很可能就是撕票。
他需要信息,需要掌控现场。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一串更长的指令序列。
目标:苏红袖座驾的隐藏后门程序。
指令:启动环境音频采集与实时传输,加密等级最高。
屏幕上的红点旁,多了一个小小的声波图标,开始跳动。
耳机里,声音再次涌入。
这次更嘈杂。
风声,可能是从破损的车窗或厂房缝隙灌入。
远处隐约有野狗的吠叫。
然后是铁器拖过水泥地的刺耳刮擦声,很重。
“下车!”是黑子的声音。
一阵窸窣,车门打开的吱呀声,苏红袖被拖拽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她短促的吸气声,以及……强忍疼痛的闷哼。
她的腿伤肯定又裂开了。
“走快点!”苏建国的声音响起,神经质般尖利,“就在前面!冷库!温度低,正好让你清醒清醒,想想怎么配合!”
脚步声杂乱,进入了一个有回声的空间。
空旷,而且听觉上感觉空间在收缩,有金属轻微的嗡鸣和绝缘材料特有的气息。
“绑那边柱子上!”苏建国指挥。
绳索摩擦声,挣扎的动静,苏红袖似乎试图反抗,但立刻被更粗暴地压制。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苏红袖的痛呼终于没忍住,短促而尖锐。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苏建国喘着粗气,声音因激动而扭曲,“你以为有那个废物赘婿撑腰就了不起了?啊?他现在自身难保!等老子拿到钱,第一个就去划花他的脸!”
“二叔,”苏红袖的声音终于响起,尽管带着痛楚和颤抖,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冰冷的嘲讽,“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绑架自己侄女,勒索一个赘婿……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闭嘴!”苏建国狂吼,“我是你二叔!苏家有我的份!都是你们我的!是你们联合那个野种,把我到这一步的!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苏红袖冷笑,“养老社区业主的棺材本?城东别墅的奢华享受?还是你儿子在海外挥霍的赌债?”
“我说了闭嘴!”又是一声肉体被击打的闷响。
陆骁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规律,平稳。
他在评估苏建国的情绪阈值,评估黑子的忍耐度,评估苏红袖的承受力。
黑子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偶尔不耐烦的啧声。
这种人更危险,纯粹为了钱,没有亲情顾忌,下手更狠更没底线。
“手机呢?”苏建国的声音稍微平复,但依然透着癫狂,“给那个废物打电话!现在!”
一阵摸索声,然后是按键音。
陆骁面前的另一部预付费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苏红袖的号码。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将监听设备的耳机和手机麦克风用物理开关隔离开——他不能让苏建国听到任何背景杂音。
“喂。”陆骁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陆骁!听见了吗?你老婆在我手里!”苏建国的咆哮几乎要刺破听筒。
“听到了。”陆骁说,“二叔,恭喜你,终于走投无路到需要靠绑架来证明存在感了。”
“你他妈——”苏建国气结,随即强迫自己冷静,“少废话!五千万!我要五千万现金!还有我签过的那些文件原件,所有备份,U盘,录音,全部销毁!两小时内,送到城西老工业区,七号冷库!记住,你一个人来!要是敢报警,或者让我看到第二个人,我每隔十分钟,就剁掉苏红袖一手指头!先从小指开始!”
电话那头传来苏红袖陡然急促的呼吸,但她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五千万现金,两小时。”陆骁重复了一遍,语气像是在确认外卖地址,“二叔,你知道五千万现金有多重吗?大约六百公斤,体积超过半个立方米。两小时,我从哪里给你变出来?”
“我不管!”苏建国嘶吼,“你是废物,但你背后不是有人吗?那个帮你搞垮我的人!你有办法!”
“就算有,搬运也是个问题。”陆骁很务实,“六百公斤,我一个人,从车上搬到冷库?你得给我准备辆叉车。”
“少跟我耍花枪!”苏建国显然没料到陆骁会纠结这种细节,愣了一下,更怒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两小时!钱不到,或者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等着收尸吧!”
“好。”陆骁脆地应下,“两小时,七号冷库,五千万现金,销毁证据。我一个人来。二叔,希望你说话算话,苏红袖要是少了一头发,我保证你和黑子,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最后那句话里透出的冰冷,让电话那头的苏建国莫名打了个寒颤。
“嘟…嘟…嘟…”
电话被苏建国那边挂断了。
监听音频里,传来苏建国对黑子强作镇定的吩咐:“盯着她!我去外面看看!那个废物要是敢耍花样……”
后面的话音随着脚步声远去而模糊。
陆骁放下手机,看向屏幕上那个静静闪烁的红点,又看了眼监听设备上稳定跳动的声波图。
他站起身,从书桌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精密复杂的音频模拟与编辑设备。
他又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硬壳行李箱,箱体沉重。
他输入密码,箱盖弹开。
里面不是衣物。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成捆的、崭新的钞票。
但色泽和质感,与真钞有极其细微的差别。
这是沈墨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足以乱真的高仿真假钞,专门用于某些需要“展现诚意”和“拖延时间”的场合。
重量、尺寸、手感都经过精心调校,非专业仪器短时间内难以分辨。
当然,银行是存不进去的,但用来糊弄苏建国和黑子,在紧张环境下,足够了。
他快速清点了一下箱内“钞票”的厚度和捆数,估算着视觉上的体积感。
然后,他从另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更小的金属仪器,连接上音频模拟设备。
手指在触摸屏上飞快作,调取刚才通话中苏建国声音的频谱特征,加载进一个预置的语音模型库进行匹配和深度学习模拟。
接着,他打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给一个代号“墨”的联系人发去一条简短信息:「目标:城西工业区七号冷库附近变电站。要求:两小时后,按指令触发区域性断电,持续时间可控,范围精准到该冷库及周边五十米。需要黑进其备用发电机控制系统,确保断电期间它无法自动启动。加密线路,不留痕。」
几乎在信息发出的瞬间,对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OK」手势符号。
陆骁关掉设备,将音频模拟器、便携中继器、备用电源等小物件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腰包,贴身藏好。
然后,他合上那箱沉重的“现金”,拉好拉链,拎了拎重量。
很沉,但还在人力可及的范围内。
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工装连体服,耐磨,口袋多,不起眼。
脚上是一双软底防滑的旧工靴。
他对着镜子,将脸上那种属于“赘婿”的、略带木讷和疲惫的神情彻底抹去,镜中映出的,是一双深不见底、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他拎起那个沉重的行李箱,转身走出书房,步伐稳定。
楼下依旧寂静。
他穿过客厅,没有看老太君紧闭的房门一眼,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清晨的冷风灌入,吹动他额前几缕黑发。
他站在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富丽堂皇却冰冷陌生的“家”。
然后,他迈步而出,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闭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晨间格外清晰。
他拎着箱子,走向车库,身影被初升的太阳拉得很长,渐渐融进都市苏醒前最后那抹灰蓝色的光影里。
车库门无声升起,一辆经过改装的、外表普通的黑色SUV静静等待。
后备箱打开,他将箱子稳稳放进去,关好。
坐进驾驶座,引擎低沉轰鸣。
他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又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那个静止的、代表苏红袖的红点。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挂挡,松开刹车。
SUV缓缓驶出别墅,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朝着城西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