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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仙途:玦断天下大结局在哪看?李玦宁凝全文免费吗?

天工仙途:玦断天下

作者:云隐星耀

字数:175989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强烈安利!云隐星耀的东方仙侠小说《天工仙途:玦断天下》,李玦宁凝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75989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天工仙途:玦断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锵”的一声,八面汉剑出鞘。

剑身在火光下映着金属的冰冷,疤脸的眼皮跳了一下。李玦手腕一转,沉甸甸的剑身带着风声砸向旁边一个废弃的石磨。

“轰!”

火星四溅,石磨应声裂开,碎成几块。

“如果你想和这石磨比比谁更硬,那我就成全你。”李玦警告道。

疤脸的瞳孔缩了缩。他明白了李玦的坚持,也读懂了他的倚仗。拿自己的骨头和这硬邦邦的剑碰,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走到阴影边缘时他回过头,灰蒙蒙的眼睛盯着李玦,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这事儿没完。”

没完?

果然没完。

后半夜起雾了,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又来了。

李玦是在睡梦中被人摇醒的。报信的人很是瘦小,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从声音上判断是个少年。想起疤脸离去前说的那句话,李玦不敢大意。他迅速摇醒老陈、刘大和另外两个还算有点力气的男人,用最低的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做好了布置。

很快,远处就来了二十多个人。他们拿着棍棒菜刀,还有两把锈得不成样子的猎弓。打头的是个独眼汉子。

他们摸到离篝火堆还有二十步的地方。

“嗖”的一声,一颗石子从侧面黑暗里飞出来,正砸中拿弓那人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一声,弓掉了。

突然遇袭打乱了来人的盘算。紧接着,从四周的草丛里突然竖起十几绑着破布的树枝,更是让他们心惊。草丛中隐约有人影不停地晃,怎么也数不清,他们顿时慌了。

“有埋伏!”独眼汉一愣,随即吼道,“装神弄鬼!给我冲!”

他的话没说完,右边黑暗里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什么重东西倒地的声音。左边又是一声惨叫,伴着骨头碎了的脆响。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李玦在草丛里无声地移动,长剑横扫,砸中最近一个人的大腿外侧。“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特别清楚,那人惨叫一声栽倒了。李玦得手就蹲下,手足并用地消失在踩倒的草丛里。一个拿棍子的汉子刚转过身,后脑勺就挨了一下狠的,扑通跪在地上。

第四个,第五个。

“有鬼!有鬼啊!”

二十多个乌合之众在黑暗里彻底崩了,扔下家伙四散逃命。独眼汉转身也想跑,脚踝被草绳绊住,扑通摔在地上。他还没爬起来,冰冷的剑身就压在喉咙上了。

“谁让你来的?”

“自、自己来的,听疤脸说的,有个小子拿了把好铁……”

“疤脸人呢?”

“他……”独眼汉正想说,便听见“嗖”的一声呼啸。

一节锋利的木枪从远处穿来,贯入他的膛,当场要了他的性命。

“疤脸……”李玦睚眦欲裂地扭头望去。

疤脸的身形隐没于黑夜草丛中,风中只留下他的声音:“襄南城见……”

可恶!

李玦咬牙,却也无法。黑夜对谁都是公平的,对他如此,对疤脸也是一样。他不敢追,只能回来搜寻战利品。

搜出来的东西不多:几把破刀烂棍子,一小袋硫磺,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八角铜盘子。铜色发暗,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中心有一个不规则的凹坑。

这凹坑?

李玦心里一动,从兜里掏出昨天捡的那块石头。他把石头翻到平整的那一面,对准铜盘中心的凹坑,轻轻按下去。

严丝合缝。

“咔哒”一声,铜盘轻轻震了一下,所有的纹路同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那光只持续了一瞬就熄灭了。他想把石头再抠出来,却发现石头像是长在了铜盘上。再用力时,石头上那几道纹路突然亮了一下,然后整块石头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宁凝接过铜盘,就着火光端详。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手指停在一处纹路上。

“这里,这个符号我见过。”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带着思索。“父亲收藏的《金石考异》里有一页拓片,和这个很像。书上说,按这个位置会有反应。”

她犹豫了一下,按照记忆中拓片旁边的批注,找到符文上那个特定的节点,轻轻按下去。

铜盘底部的纹路亮起幽光,光点沿着特定的轨迹流动,最终汇聚成一个方向。

“这是……阵盘?”宁凝盯着那些流动的光点,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八卦的符号,但中间这个图案我没见过这种。李玦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一路太巧了?为什么那些胡骑只是追了我们一阵就不再行动了?我昨天看了他们的冲锋,那样子好像把我们往一个地方驱赶一样。”

她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是故意的。”

“驱赶?”李玦回想起昨天的胡骑。那的确是驱赶,而不是屠。他们的阵列大多数都是整齐的,只有少数突入人群屠戮,显得很是克制。

“陷阱啊。”宁凝托着下巴,说得有板有眼。“把我们赶到阵里,然后起阵,收割灵魂血肉。好多小说都这么写。”

“真的假的?”李玦半信半疑。

“要不然呢?哪有那么多巧合?这铜盘,这石头,本不是一个地方的东西。而且现在并不湿,我们周围却起了雾,这雾还带着淡淡的腥臭味。”

“那我们该怎么办?”

“把阵盘给我。”

李玦把铜盘递给她。她接过来,手指沿着符文边缘走了一遍,找到刚才那个节点,再次按下去。铜盘泛出点点幽光,朝一个方向汇聚。

“这是……”李玦有点不明觉厉。

“铜盘上有机关,藏在八卦符文中。书上说按对了会指路。”宁凝轻声解释了一句。“跟着光标走。”

“好。”

李玦带着人前行,朝着标记的方向。越走,铜盘上的光就越亮。

也不知走了多久,铜盘上的标记突然掉了一个头,指向他们的身后。李玦猛地止步,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他肯定地说。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周老蔫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四周,皱眉道。

“地面没有,不代表地下没有。”

李玦直接拿了剑鞘当锄头挖土。其他人也伸手帮忙,很快就把另一块铜盘从地底挖了出来。

“果然。”宁凝点了点头。“这里也是一个阵眼。只要破坏这个点,整个阵法在一定程度上就会出问题。”

李玦心中明了。所谓阵法就和电路板一样,所有功能都是通过其上的元件实现的,而铜盘就相当于关键元件。只要破坏几个,需要这个元件支持的功能就实现不了。

那就毁了它。

他把铜盘丢在地上,用长剑去砸。“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铜盘纹丝不动。

“我来。”

刘大从人群里走出来。他抱着一块看起来足足有几十斤重的石头,高高举起,重重砸下。一下,两下,三下。石头与铜盘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震得他虎口发麻。连砸了七八下,铜盘终于裂开一道口子,从中间断成两截。

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断口处流出,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众人恶心得后退了一步,就看见这黑色液体渗进泥土里。紧接着,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大地在震动,周围的雾气开始加速消散。

“成了。”李玦满意地点头。

“布阵的人会找来。”宁凝的声音突然变冷。“大阵被破坏,布阵的人肯定能感知到。他们会沿着阵法残留的气息追过来。”

“往南走。襄南城在南边,大城周边肯定有守备力量。”李玦冷静地给出建议。

“好。”众人认可这个建议。

十几个人趁着月色往南走。李玦走在最后面,时不时回头看。周老蔫走在他旁边,腿脚不利索,一瘸一拐的,但他咬牙跟着。

暗红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荒野的地上,沉静中充满了几许不详。

“这玩意儿,邪性。”周老蔫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还是红的,但比之前淡了一些。“俺活了五十三年,头一回见着这种事儿。”

“你见过的事儿多了去了。”老陈在旁边接话,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当拐杖的树枝。“你见过有鬼画符的石头吗?你见过会发光的铜盘子吗?你见过……”

“俺见过你媳妇儿。”周老蔫咧嘴笑了,露出缺了半边的黄牙。“你媳妇儿比这些邪性多了。”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抱孩子的女人也跟着走,怀里的孩子睡着了,小嘴一张一合,呼吸很轻。她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哼起了一支歌。调子很老,词听不清,像风吹过麦田的声音。唱到一半停下来,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轻声说:“乖,娘在呢。娘一直在呢。”

李玦走在最前头,听着周老蔫和老陈的打趣,回头又看到这一幕,心中有所触动。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硝石,又摸了摸腰间的剑,到底安稳了些。

刘大快步上来,拍了拍李玦的肩膀,在他旁边站定。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的半块粮。

“吃点。”他往前一递。

李玦接过来,掰了一半递回去。刘大没接,从腰间摸出另一个布包晃了晃。“还有。”

两人边走边就着凉水啃粮。刘大嚼了两口,忽然说:“俺有个闺女,跟你差不多大。”

李玦的动作顿了一下。

“在老家,没带出来。”刘大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走的时候跟她说了,别哭,爹去找吃的。她就站在门口,攥着门框,手指头都掐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李玦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手里的半块粮,又看了看刘大。刘大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咽回去了。

“会没事的。”李玦说。

刘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

远处,月亮又暗了一些。风停了,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安静,暴风雨来临前的闷。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身后传来了风声。

“趴下!”

李玦一把拽倒宁凝,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道白光从他们头顶掠过,击中前方三丈外的一块巨石。巨石炸开,碎石四溅。刘大被碎片击中肩膀,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肩膀被削掉了一块肉,血瞬间浸透了半边衣服。

两个人从夜色里快步走出来。

前面那个三十来岁,面容清瘦,穿灰白色道袍,袖口绣着暗红色纹路,和铜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手里拿着一面小旗,旗面是黑色的,上面画着扭曲的符号。后面那个二十出头,手里提着一把短剑。

“就是他们。阵盘在他身上,师父。”年轻修士指着李玦一行人,眼里透着兴奋。

年长修士没说话,只是盯着李玦看。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蚂蚁。

“你们破的阵?”

他抬起手,小旗轻轻一挥。李玦就像被一无形的巨木撞飞,整个人倒飞到几米开外,一口血涌上来,剑从手里滑落。

“李玦哥!”宁凝扑过来,挡在李玦前面。

年长修士看都没看她一眼,扭头示意年轻修士:“赵锋,你去。”

“是,师父!”

赵锋向李玦走去。就在他即将走到李玦身边的时候,刘大猛地扑向他,一把抱住了赵锋的脚。他不管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整条胳膊都被血浸透了。

“跑!”他吼道,声音嘶哑。“快跑!”

他明白,只有李玦活着,这里的大多数人才能活下去。为此,他拼了命。

“蝼蚁尔敢?”赵锋低头看了一眼,短剑一挥。

刘大的胳膊被齐肘斩断,血喷出来染红了衣袖。可他没有松手,另一只手又抱上来,死死箍住赵锋的脚踝,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快跑!”他还在吼,声音已经变了调。

李玦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拽起宁凝往南跑。

身后传来老陈的声音:“拦住他!”

然后是周老蔫的喊声,抱孩子的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吼叫。他不敢回头。身后传来赵锋的骂声,然后是短剑破空的声音,然后是惨叫声。一声,两声,三声。他数着,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心上。

最后,安静了。

声音消失了,可还不到一息,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有人追上来了,不是赵锋,而是年长的那个。他步子迈得极大,每一步都跨出正常人的两三倍远,手里没有拿小旗,只是空着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不急。

他在玩。

看着阴魂不散的年长修士,李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铜盘,被当成阵眼的东西。刘大毁了一个,可自己身上还有一个。现在那东西就在自己的怀里,而那个修士能追踪它。

该死的。

年长修士不是追不上,是没必要追。铜盘在他们身上,跑到哪都能找到。这不是揣着定位器跑路吗?哪有这么傻的。

必须扔掉。

李玦放慢脚步,趁宁凝跑在前面,借着夜色的掩护把铜盘从怀里掏出来。他没有回头,只是手腕一翻,让铜盘滑进路边的草丛里。然后他加快脚步,追上宁凝,继续往前跑。

年长修士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皱起眉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旗。旗面上的暗红色纹路闪了闪,灭了。

“铜盘丢了。可能掉下山崖了。下去找,快。要不然襄南城的守卫者就要来了。”

两人一左一右分开。赵锋往山崖下面爬,年长的沿着路边的草丛一寸一寸地搜。

李玦拽着宁凝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灌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洞口,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大半。他推着宁凝钻进去,自己跟在后面,然后把藤蔓拉回来。洞不深,但够大,里面能容下四五个人。宁凝缩在角落里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李玦趴在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往外看。

年长修士走了回来,站在山崖边。赵锋从山崖下面爬上来,手里空空。

“没有。草丛里也没有。”

“人就在附近。搜。”

两人散开。脚步声越来越近。年长修士走过灌木丛,手里的小旗拨开一丛藤蔓,就在洞口旁边,差一点就拨开了这一丛。

“这边没有。”他自言自语,走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玦又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坐起来。

“他们会回来的。搜一遍找不到,会搜第二遍。”

“那怎么办?”宁凝的嘴唇发白。

李玦没回答。口袋里的硝石硌着大腿,硫磺也在。木炭,火堆那边有。大一军训时教官讲过黑的配比: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威力更大。

“你在这儿等着。别出去。”

他钻出洞口,猫着腰往回走。火堆在洼地那边,离这里也就一百多步的距离。他摸黑走过去,地上到处是血迹。刘大趴在地上,脸朝下,身上的血已经流了。周老蔫仰面躺着,口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抱孩子的女人蜷缩在路边,孩子还被她护在怀里。另外两个青壮年也倒在血泊里。老陈不在,地上没有他的尸体。

没时间多想。他从火堆里扒出几块没烧尽的木炭塞进口袋,又掂了掂独眼留下的那袋硫磺,算了算硝石的份量。

够了。

他回到洞口,把三样东西倒在地上,用石头砸碎碾成粉末。宁凝蹲在旁边,看着他把粉末混合在一起,用布包起来扎紧。

“你在做什么?”

“。”

他把布包放在洞口内侧,从衣服上撕下一布条搓成引线,一头塞进布包里,一头引到洞口外面。然后在布包周围堆上碎石。

“你躲到最里面去。”

宁凝点头,乖乖照办。

李玦趴在洞口,手里攥着打火石。他等。

脚步声果然回来了。

“这边没有。”

“不可能。灵气残留指向这一片。人没跑远。”

“再搜。”

脚步声散开。李玦屏住呼吸,看着赵锋朝洞口走过来。那人手里多了一盏灯,灯光是青色的。

“这里有个洞。”

阴无极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洞口,伸手拨开藤蔓。

李玦屏住呼吸,拇指在打火石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石刃的粗糙纹路。心里默数。赵锋走到洞口用三息,阴无极走过来用两息。引线烧到头需要七息。七息减去五息,留两息缓冲。

一息,二息,三息。赵锋走到洞口。

四息,五息。阴无极走过来。

六息。

七息。

拇指猛地一搓,火星溅落,引线“嗤”地燃起。布条窜起火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阴无极愣了一下,鼻翼翕动,闻到了硫磺燃烧的刺鼻气味,本能地后退一步。

但来不及了。

“轰!”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李玦被气浪掀翻,后背撞上洞壁,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但他知道。

他赌赢了。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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