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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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教室自学三年,出分那天全班道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用。”妈妈说,“你在家看书。”
我没争。
因为我知道,妈妈不想让我看见什么。
家长会开了两个小时。
妈妈五点半回来。
她脸色白白的。
进门就往厨房走。
“妈?”
“我做饭。”
“妈。”我拉住她,“开会说什么了?”
妈妈的手在抖。
“没……没说什么。”
“妈。”
妈妈终于转过身。
她的眼眶是红的。
“晚晚。”
“嗯。”
“妈没出息。”她说。
我一下就哭了。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妈妈沉默了很久。
她才告诉我。
家长会上,周慧敏当着48个家长的面,说了一段话。
“这学期,我们班的学习氛围出了一点问题。有一位同学,成绩突然大幅提高,超出常理。多位家长反映,这位同学的存在,给其他孩子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这个问题,希望各位家长一起讨论。”
然后王桂芳站起来。
“周老师,我说句直话。不是我要针对谁。但林晚同学的家庭情况,大家都知道。她妈妈摆摊的。这种家庭的孩子,突然考这么好,我们做家长的,不可能不怀疑。”
下面有家长点头。
有家长开始说。
“是啊。”
“我们孩子压力真的很大。”
“要不……让她去别的班?”
“或者在家自学算了?”
妈妈就坐在那里。
她站起来。
“各位。”妈妈说,“我家晚晚,从小到大,就靠读书。她没作弊。”
王桂芳笑了。
“大姐,你这话谁信啊。”
“我信。”妈妈说,“我是她妈。”
“你是她妈你当然这么说。”王桂芳说,“可是我们孩子不能陪你们赌啊。”
妈妈张了张嘴。
王桂芳又说:
“大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的家庭,就不该让孩子读这种学校。压力给她也大,给我们也大。她要是回家自学,对她对我们都好。”
全场安静了。
没有一个家长为妈妈说话。
周慧敏在讲台上,没阻止。
妈妈慢慢坐下。
“妈。”我听到这里,我也哭了,“我明天就去找周老师。”
“不要去。”妈妈拉住我。
“为什么不要去?”
“晚晚。”妈妈说,“你去没用。”
“我要解释。”
“没用的。”妈妈摇头,“他们不是要你解释。”
“那是要什么?”
妈妈看着我。
“他们要你走。”
5.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想我爸。
想我妈。
想我十五年的每一次考试。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我唯一做错的——是考了第一。
凌晨三点,妈妈起床了。
我听见她在厨房轻轻收拾。
她要出摊。
我爬起来。
“妈。”
“你怎么起这么早?”妈妈愣了一下,“回去睡。”
“我陪你去。”
“不用。”
“妈。”我看着她,“我想陪你。”
妈妈没说话。
她点点头。
那是我第一次去菜市场。
凌晨四点。
批发市场的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