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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都市仙宗新启》章节目录阅读

都市仙宗新启

作者:蒙子奇

字数:173432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都市仙宗新启》,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修真作品,围绕着主角凌羽苏瑶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都市仙宗新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医生的目光在凌羽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探究。街灯的光晕落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两位的施针手法……很特别。”王医生斟酌着用词,语气尽量显得平和,但那种属于专业领域上位者的审视感依然隐约流露,“那位陈老先生的病情我很清楚,晚期多发转移,伴有严重的肺功能衰竭和癌痛,常规姑息治疗能维持现状已属不易。但刚才……”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老人呼吸变化和面色好转的细节,“他的临床症状似乎有了短暂的缓解。我想冒昧请教,两位用的是什么针法?那枚药丸的主要成分是什么?”

苏瑶心中微紧,下意识地看向凌羽。她深知宗门医道传承非同小可,尤其是“灵息探脉术”与那些以稀有灵草炼制的丹药,更非世俗医学可以解释。这位王医生显然不是普通路人,他的提问直指核心。

凌羽神色未变,只是平静地迎上王医生的目光:“家传古法,辅以自制药散,不足为道。老先生病情沉重,方才只是暂缓痛楚,疏导壅滞,并未治本。”

“暂缓痛楚,疏导壅滞……”王医生低声重复,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他见过太多声称有“祖传秘方”、“古法医术”的人,大多故弄玄虚,经不起推敲。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气度沉静,言语简洁,更关键的是,陈老伯那一瞬间的改善是实打实发生的,他作为肿瘤科医生,分辨得出那是药物镇痛效果还是其他。

“凌先生,”王医生换了称呼,语气也稍稍缓和,“我并无他意,只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好奇。如果真有能改善晚期癌痛、提高临终生活质量的方法,无论是否属于主流医学,都值得关注。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详细聊聊?”

凌羽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身旁面露疲色的苏瑶,婉拒道:“多谢王医生好意。今天色已晚,我二人尚有落脚之事需安置。来方长。”

王医生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也好。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两位后有任何需要,或者……那位陈老伯后续有什么情况,随时可以联系我。我对他父亲的病情,也很关心。”

凌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 副主任医师 王明远”,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有劳王医生挂心。”他将名片收好,微微颔首示意,便带着苏瑶转身,朝着陈建国父子离去的方向走去。

王明远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一青一蓝两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融入渐浓的夜色。他推了推眼镜,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了一条信息:“遇到两个有趣的‘江湖郎中’,疑似掌握特殊镇痛或激发潜能手法,目标病例:肿瘤科晚期患者陈XX,有待进一步观察。” 点击发送。

收信人一栏,显示的名字是“秦院长”。

老城区的巷子与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商业街仿佛两个世界。路面是陈旧的水泥地,坑洼不平,两侧是低矮的、墙面斑驳的居民楼,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湿的气息。

陈建国家在一个大杂院的角落里,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确实如他所说,有些年头了。院墙爬满了枯藤,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堆着些杂物。东屋亮着灯,传来陈建国忙里忙外收拾的声音。西屋的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隐约可见简单的桌椅床铺,虽然陈旧,但看得出被匆匆打扫过,还算整洁。

“凌神医,苏姑娘,地方简陋,实在不好意思。被褥都是净的,我刚晒过!晚上冷,热水在炉子上,随时能用。”陈建国搓着手,脸上满是歉意和感激,“我这就去弄点吃的,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两位别嫌弃……”

“陈先生不必客气,此处甚好,有劳了。”凌羽打断他,语气诚恳。能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屋檐,对他们而言已解燃眉之急。

苏瑶也轻声道谢,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屋子。虽然简陋,却比流落街头好了太多。只是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灰尘之外的气息,让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并未多言。

陈建国又千恩万谢了几句,才匆匆回东屋照顾父亲去了。

凌羽掩上房门,屋内安静下来。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老旧的木窗,让夜风吹入,驱散屋内的浊气。窗外是邻居家黑黢黢的墙壁,以及更远处楼宇间狭窄的一线夜空,不见星辰,只有城市朦胧的光污染。

“师妹,早些休息。”凌羽从行囊中取出一块净的布,将那张唯一的木床仔细擦拭了一遍,“明还需设法了解此地更多情况。行医之事,可暂解生计,但重振宗门,仍需从长计议。”

苏瑶点点头,在桌边坐下,看着师兄沉静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师兄,方才那位王医生……”

“此人应是此间医道中人,且身居其位,目光敏锐。”凌羽转过身,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幽深,“他既已留意,我们行事更需谨慎。宗门传承,尤其是医道丹药,不可轻易外泄。然……”他顿了顿,“若真能济世救人,且不悖宗门戒律,或也可酌情而为。此事,我自有分寸。”

苏瑶这才稍稍安心。她走到床边,摸了摸粗糙但洁净的被褥,心头涌上一股暖意,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忧虑取代。重振涞泯宗……在这全然陌生的、将修真视为虚妄的俗世,谈何容易?

夜深了。东屋的声响渐渐平息,整个大杂院陷入沉睡,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夜车的呼啸。

凌羽盘膝坐在屋内唯一一张旧藤椅上,并未入睡,而是阖目调息。虽身处凡俗浊世,灵气稀薄驳杂,但每的功课不可废。丝丝缕缕微弱的天地之气被他缓缓引入体内,沿着涞泯宗基础心法的路径运转,涤荡着白奔波的疲惫。

苏瑶在床上和衣而卧,却难以入眠。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白里的种种遭遇在脑中回放。她侧耳倾听,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衬得四周寂静。然而,就在这寂静之中,一丝极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簌簌”声,引起了她的警觉。

那声音不像是风吹落叶,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极缓慢地移动,带着一种粘滞感。

苏瑶屏住呼吸,凝神感知。涞泯宗弟子,哪怕修为尚浅,五感也远比常人敏锐。她隐约捕捉到,那声音似乎来自院子角落那堆杂物之后,还伴随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她轻轻坐起身,看向凌羽。凌羽也已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眸光清亮如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出声。凌羽无声地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被高墙和屋檐切割得支离破碎,院子里光线昏暗。那堆杂物在阴影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然而,在凌羽集中目力之下,他看到那堆杂物边缘的地面上,似乎有一道暗色的、粘稠的痕迹,正从墙的阴影里极其缓慢地“流淌”出来,向着院中蔓延。

那痕迹颜色深黑,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湿漉漉的光泽,移动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腐蚀地面。更令人心悸的是,伴随着痕迹的蔓延,一股越发明显的阴寒、污秽的气息弥散开来,其中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怨憎与绝望。

这不是寻常的污迹,也不是蛇虫鼠蚁。

凌羽眼神一凝。这气息……是“秽瘴”?

涞泯宗典籍中有载,天地间有清浊二气。清气上升为灵,滋养万物;浊气沉积为秽,若汇聚不散,又得阴邪怨念滋养,经年累月,可能形成一种污秽邪祟之气,称为“秽瘴”。秽瘴所至,生机凋敝,人畜染之,轻则病弱,重则癫狂丧命。通常只在古战场、万人坑、或风水格局大凶的极阴之地才会滋生。

这繁华都市的寻常老宅院里,怎会有秽瘴?

就在凌羽思索间,那暗色痕迹似乎察觉到了生人气息,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有生命般,朝着亮着灯的东西窗户方向“游”去!陈建国父子就住在东屋!

苏瑶也来到窗边,看到此景,脸色微变,低呼:“师兄,那是……”

“噤声。”凌羽抬手制止,目光紧锁着那蔓延的秽瘴。他右手并指如剑,指尖一缕极淡的、肉眼难见的清光微微流转——正是涞泯宗入门剑诀“涤尘剑指”的起手式。此指法并非对敌之术,而是以精纯真气涤荡污秽、驱除邪祟的辅助法门,对付这尚未成气候的秽瘴,正为对症。

然而,就在他指尖清光即将点出之时,异变突生!

那原本朝着东屋蔓延的秽瘴,似乎感应到了凌羽指尖那纯正清灵的真气,猛地一滞,随即如同受惊的毒蛇,骤然转向,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凌羽和苏瑶所在的西屋窗户“扑”来!它似乎对蕴含灵气的存在,有着本能的憎恶与攻击性!

“嗤啦——”

一声轻响,那粘稠的暗色痕迹竟然顺着墙壁爬了上来,瞬间就蔓延到了窗台之上,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怨毒之气扑面而来!窗户的木框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晦暗,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侵蚀!

“放肆!”

凌羽低喝一声,一直蓄势的剑指终于点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缕凝练如丝的淡青色光华,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窗台上那团蠢蠢欲动的秽瘴!

“滋——!”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又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腐肉之上,一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嘶鸣骤然响起!那团暗色痕迹剧烈地扭动、收缩,表面冒出阵阵极其稀薄、却腥臭刺鼻的黑气!它似乎痛苦不堪,想要退却,却被那缕清光死死“钉”在窗台上,迅速消融、蒸发,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然而,这秽瘴远比凌羽预想的要难缠。被涤尘剑气灼伤的同时,它猛地从主体上“甩”出数道细小的黑色粘丝,如同毒蛇的信子,绕过清光,朝着凌羽和苏瑶的面门激射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

凌羽手腕一翻,掌心向上,一层无形的气墙瞬间在两人身前布下。然而他下山以来尚未好好恢复,方才又施展灵息探脉与涤尘指,真气消耗不小,这仓促布下的气墙略显稀薄。

苏瑶反应亦是极快,她修为不及凌羽,但基础扎实,纤手一扬,衣袖中滑出一枚温润的白色玉佩——这是她下山时师傅所赐的法器“清心佩”。玉佩白光大盛,虽不强烈,却自有一股中正平和的清净之气荡开。

“噗噗噗!”

几道黑色粘丝撞在气墙与清心佩的白光上,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化为几缕黑烟消散。但仍有最细的一缕,突破了防御的边缘,擦着苏瑶的袖口飞过。

“嗤……”

一声轻响,苏瑶淡蓝色古装裙的袖口,被那黑色粘丝擦过的地方,布料竟瞬间变得晦暗、脆化,如同被强酸腐蚀,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洞,边缘还在微微冒着几不可见的黑气!

苏瑶脸色一白,不是因衣物受损,而是从那小洞处传来一股阴寒刺骨、直透骨髓的邪气,让她手臂一阵发麻。

“好霸道的秽毒!”凌羽眼神一冷,左手疾探,一把抓住苏瑶的手腕,精纯的真气毫不犹豫地渡了过去,瞬间将侵入她手臂的那丝阴寒邪气驱散、出。同时,他右手指尖清光大盛,低喝一声:“散!”

“嗤——!”

那团被钉在窗台上的秽瘴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无数人哀嚎凝聚而成的嘶鸣,彻底爆散开来,化作一团浓浊的黑气,随即被凌羽指尖持续涌出的清光净化、消弭于无形。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窗台上,只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腥臭味道,证明着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并非幻觉。

凌羽收回手指,气息略显急促,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看似短暂的交锋,实则凶险,更消耗了他不少真气。他看向苏瑶的袖口,眉头紧锁。

“师兄,我没事。”苏瑶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心有余悸,“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地怎会有如此邪祟之气?”

凌羽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仔细审视着那焦黑的痕迹,又凝神感应着空气中残留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秽气流向。片刻,他沉声道:“此非天然形成,亦非偶然汇聚。这秽瘴之中,怨念深重,且隐隐有被引导、凝聚的痕迹……像是有人刻意为之,或是此地风水格局被人动了手脚,长期汇聚阴秽怨气,才催生出此等邪物。”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黑漆漆的院子,最终落在那堆杂物之后,墙的阴影处。“源头,应在那里。方才秽瘴退去,气息亦是隐向彼处。”

“师兄是说……这院子里,藏着不净的东西?或者……有人捣鬼?”苏瑶脸色凝重起来。他们刚刚找到落脚处,就碰上这等邪事,绝非吉兆。

凌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调息,恢复着消耗的真气。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山第一,寻觅门徒无果,行医济世初试,夜晚安身之所却又暗藏凶险。

这繁华俗世的水,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远处,隐隐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撕破了夜的宁静。而在这老旧的小院里,一场无声的探查,或许即将开始。涞泯宗的道,不仅要在阳光下传承,似乎,也得先在这都市的暗影中,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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