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绯絔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年代类型小说《开局抢了锦鲤女主的金手指》,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张予宁,主角是张予宁,是作者绯絔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81518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开局抢了锦鲤女主的金手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予宁在衣帽间的角落里坐了很久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衣帽间,下了楼,穿过客厅,推开别墅的大门,重新站在花园的碎石小径上。
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不像真的。
张予宁深吸了一口气,沿着碎石小径往回走,经过木桥,经过仓库,回到那片最开始的草地。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脚下的草——是真的,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实实在在的、有温度的、有生命力的草。
她揪了一片草叶,塞进嘴里嚼了嚼。
草叶的味道很淡,有一丝清甜,有一丝苦涩,像春天田野里的气息。
张予宁把草叶吐掉,站起来,拍了拍手。
她需要做一个决定。
关于“伙伴系统”的决定。
……
空间的“伙伴系统”,在认主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整地刻进了她的意识里。
规则很清晰,比她想象的要灵活得多——
空间主人可自定义契约伙伴的权限范围:能进入哪些区域,能使用哪些功能,能看到哪些信息。可以精细到“只能在仓库里搬东西”“只能在畜牧区喂鸡”“只能在田里种地”这样的程度。
分成比例:主人可自定义契约伙伴的分成比例,从0%到30%不等。分成可以以实物形式支取——粮食、肉、蛋、菜,任何空间产出的东西都可以作为分成。也可以以“存储额度”的形式存在空间里,等需要的时候再支取。
保密机制:被绑定为伙伴的人,无法以任何方式向他人透露空间的存在。不是“不能”,是“无法”——就像人无法用自己的意志力让心脏停止跳动一样。空间的规则嵌入了伙伴的意识底层,任何试图泄露空间信息的念头都会被压制,任何相关的语言、文字、动作都会被阻断。这是绝对的、不可打破的规则。
契约期限:在契约‘伙伴’失去劳动能力后,契约自动解除,伙伴失去对空间的访问权限,保密机制同时失效——同时,契约伙伴会忘记关于空间的一切。
也正是因为有着绝对利于空间主人的契约存在,以往的那些空间主人才会绑定一个为自己活的‘伙伴’吧?
……
虽然不用为了如何保密头疼,但张予宁还是有些纠结。
这辈子的亲爹,张怀西。
他这个人吧,怎么说呢——
在张福贵和周桂香眼里,他是“好吃懒做、奸馋懒滑”的老三,是四个儿子里最不争气的那一个。在街坊邻居嘴里,他的名声也不好听——爱占小便宜、耍小聪明、嘴上抹了蜜心里揣着刀。
但张予宁看到的张怀西,是另一个版本。
她看到的,是一个会在赵晚晴被周桂香骂了之后,二话不说冲到堂屋里跟亲妈拍桌子的人。
是一个看到父母分别不均后会立刻翻脸的人。
是一个会在夜里起来给孩子盖被子、会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尿布、会抱着哭闹的孩子在屋里转圈转到天亮的人。
张怀西对这个小家,是真的好。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好,是那种实打实的、落到实处的、不计成本的好。
他每个月工资三十五块,交十五块给周桂香当公中伙食费,剩下二十块。这二十块里,他至少拿出十八块给赵晚晴收着,说是“你管钱,该花花,不用特意攒着”。剩下的两块,他自己花——抽烟、喝酒、偶尔跟同事出去吃顿饭,花得净净,从不往自己兜里多存一分。
张予宁有时候觉得,张怀西这个人,对外头的人有多精,对自家人就有多傻。
精和傻,在他身上不是对立的,是一体两面的。
他对外人的精,是因为他知道外头的人不可信。他对自家人的傻,是因为他觉得自家人不需要算计。
但问题是——
“自家人”的范围,在张怀西心里有多大?
张予宁观察了三年,得出的结论是:张怀西心里的“自家人”,目前只有赵晚晴、张予安和她。
张福贵和周桂香不是“自家人”——他们是“长辈”,是“要孝顺但不能全信”的人。
张卫东、张振南、张向北不是“自家人”——他们是“兄弟”,是“有事在不影响自家的情况下可以搭把手,但没事最好各过各的”人。
王素琴、李招娣、江若楠更不是——她们是“嫂子”和“弟妹”,是“客气但保持距离”的人。
张怀西的心眼子,对外人是一道墙,对父母兄弟是一道篱笆,只有对赵晚晴和两个孩子,是敞开的、不设防的。
这很好。
但张予宁前世在网上看过太多“男人有钱就变坏”的故事了。
那些故事里的男主角,一开始也都是好丈夫、好爸爸——疼老婆、爱孩子、顾家、负责任。但后来呢?升职了,加薪了,有钱了,有地位了,接触的人不一样了,诱惑多了,然后——出轨、家暴、离婚、争财产,一地鸡毛。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但足够多。
多到张予宁不敢赌。
张怀西现在对赵晚晴好,对张予安和张予宁好,但如果他成了空间的“伙伴”,能进空间里劳作,能获得分成,并靠着这些分成在这个社会获得远超常人的财富……
他还会是现在的张怀西吗?
他不知道空间的主人是谁,不知道分成的来源是什么,但空间产出粮食、肉、蛋、菜——这些在这个年代都是硬通货。
一个男人,手里有了额外的、不被任何人知晓控制的、完全属于自己的资源,他会怎么用?
会用来补贴小家吗?毋庸置疑,这是肯定会的。这也是张予宁所期望对方做的。
但,张予宁担心的是——张怀西会不会因为有了额外的资源,而在家庭内部产生一种“老子有钱了,老子说了算”的心态?
不是说他一定会变坏。但人性这个东西,经不起考验。
前世她看过一个调查——中了彩票的人,五年内破产的概率是70%。不是因为那些钱不够花,而是因为那些钱改变了人的心态、行为、人际关系,最终把人拖进了深渊。
钱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钱带来的那种“我可以”“我不需要再忍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让人做出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
张予宁不想赌。
不是因为不相信张怀西,而是因为她太相信“人性经不起考验”这句话了。
……
那赵晚晴呢?
张予宁又在草地上坐下来,盘着腿,托着下巴,开始想赵晚晴。
赵晚晴是另一种人。
她在这个家里的生存策略,张予宁观察了三年,总结出来就是四个字——不卑不亢。
赵晚晴最厉害的地方,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底线且从不让任何人越过那条线。
周桂香想占她的便宜?不行。该出的钱她出,该出的力她出,但多一分都没有。周桂香骂她“精得让人不舒坦”,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个家里有没有被欺负。
张怀西想对她好?她接受,但不依赖。她有自己的稿费——虽然不多,但那是她自己的钱,不用经过周桂香的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那些钱,给了她哪怕离开张怀西也能过得好的底气。
张予宁觉得,赵晚晴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不是因为她是“妈妈”——这个身份在这个时代并不天然意味着什么。多少母亲把女儿当赔钱货,多少母亲为了儿子牺牲女儿的利益,多少母亲在的家庭里不仅是受害者,还是帮凶。
李招娣就是一个例子——她自己被的观念害得抬不起头来,但她在对待自己的四个女儿时,何尝不是在复制同样的模式?张语琴八岁就要扫院子烧火做饭,张语琪六岁就要洗衣服,张语书四岁就要被说“丫头片子不用念那么多书”——李招娣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甚至觉得“这是命”。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把自己分配到的活计偷偷的摊给几个女儿。
但赵晚晴不一样。
赵晚晴对张予宁的态度,张予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赵晚晴从不因为张予宁是女孩就区别对待。两个孩子吃同样的东西,穿同样的衣服,睡同样大小的床。张予宁想学认字,赵晚晴就教她,一笔一划地教,耐心得不像这个家里的人。
有一次周桂香说:“丫头片子认那么多字什么?认识自己的名字就够了。”
赵晚晴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那天晚上,她关起门来,跟张怀西说了句话:“予宁想学什么就让她学,有条件,咱们就供她。没有条件……就想办法创造条件!”
张予宁想到这里,鼻子有些发酸。
她前世没有享受过母爱——不是说她没有母亲,而是她跟母亲的关系很淡。她母亲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一辈子在工厂里活,回家就是做饭洗衣睡觉,跟她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死的那天,她母亲大概也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
而这一世,她有了一个愿意为她花钱、花时间、花心思的母亲。
这让张予宁觉得,穿越这件事,也许没那么糟糕。
但信任一个人,不能只靠感情。
张予宁前世吃过感情的亏——不是爱情,是友情。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跟她借了两万块钱,说好三个月还,结果三年都没还。她催了几次,朋友先是找借口,后来脆不接电话,再后来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有些人真是斤斤计较,两万块钱至于吗?”
那两万块钱,是她加班加到胃出血攒下来的。
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这两件事可以并存,但不能混淆。
所以她对赵晚晴的信任,不是那种“她是我妈所以我信她”的盲目信任,而是一种基于三年观察的、理性的、有保留的信任。
赵晚晴是一个清醒的人。
她知道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是什么样的,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不会因为周桂香几句好话就昏了头,不会因为张怀西的甜言蜜语就失去判断力,不会因为“母爱伟大”这种话就无条件地为孩子牺牲一切。
她是一个有边界感的人。
这是张予宁最看重的品质。
如果让赵晚晴成为空间的“伙伴”,张予宁相信她能处理好——能保守秘密,能合理使用资源,能在这个家里继续维持那种“不卑不亢”的平衡。
但有一个问题。
赵晚晴的身体不好。
张怀西带她去看过大夫,大夫说是气血亏虚,需要好好调养,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在这个年代,鸡蛋都要凭票供应,一个月一人只能买五个。肉更是稀罕物,过年才能吃上一回。赵晚晴拿什么调养?
张予宁看着赵晚晴一天天瘦下去,心里急,但她没办法。她一个三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她连鸡蛋都搞不到。
空间里有吃的。
冰箱里有鸡蛋、有牛、有肉、有蔬菜——那些东西够赵晚晴吃很久很久。仓库里有粮食,有种子,只要种下去,十倍的生长速度,不到一个月就能收获。
但张予宁不能自己拿出来。
她需要一个“伙伴”来替她做这件事——把空间里的东西“变”到现实世界里来,合理地、不引人注意地、让赵晚晴能吃到。
而那个“伙伴”,最好是赵晚晴自己。
但赵晚晴的身体,能活吗?
空间的耕地需要人耕种——虽然可以用意识控完成收获的部分,但前期呢?翻地、播种、浇水、施肥、除草——这些活儿,哪一样不需要体力?
赵晚晴现在的状态,让她去空间里种地?
那不是帮她,是害她。
张予宁摇了摇头。
不行。赵晚晴的身体条件不允许。
那就只剩张怀西了。
……
张予宁站起来,开始绕着草地走。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布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风从池塘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在心里列了一个表。
左边写“信任张怀西的理由”,右边写“不信任张怀西的理由”。
信任——
他顾家。三年了,他对赵晚晴、对两个孩子的好,不是假的。哪怕在最难的时候——赵晚晴没生孩子被周桂香骂“不下蛋的母鸡”的时候——他也没有动摇过。他顶住了压力,没有休妻,没有在外面找人,没有把怨气撒在赵晚晴身上。
他护短。周桂香偏心,他敢拍桌子;别人说赵晚晴的闲话,他敢当面怼回去;有人欺负张予宁和张予安,他第一个冲上去。
他聪明。他能在机械厂当采购员,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搞到别人搞不到的东西,能在周桂香的偏心眼子底下给自家扒拉出一点好处——这说明他不是没能力,只是他的能力不在“踏实活”上,而在“投机取巧”上。
这种能力,在空间里种地养鸡也许用不上,但在把空间产出“洗白”弄进现实世界这件事上,非常有用。
不信任——
人心会变。现在的张怀西是好的,不代表三年后的张怀西还是好的。空间的资源是一块试金石——它能试出一个人的底色。但问题是,如果试出来的底色是坏的,张予宁没有后悔药吃。
张予宁走了十几圈,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天还是那个天——蓝得透明,没有太阳,没有云,均匀的光线从天穹洒下来。
她忽然觉得这个空间很讽刺。
它给了她无穷无尽的资源——土地、水、粮食、财富——但它没有给她一样东西:判断人心的能力。
不,不是没有给她。
是她自己本来就没有。
前世她就不会看人。她交过的朋友,有三分之二都让她失望了。她喜欢过的人,没有一个真心的喜欢她。
她以为自己对人性看得很透,其实她只是看过很多关于人性黑暗面的新闻和文章,那些东西让她变得多疑、防备、不敢交付真心。
但这种“看透”,是假的。
真正看透人性的人,不会像她这样纠结。他们会很清楚地知道——谁可以信,谁不可以信,信到几分,留几分余地。
而她不知道。
她只能赌。
但赌注太大了。
……
叹了口气,张予宁在意识深处,触碰了那个东西。
那个从认主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于她意识深处的、像一团光一样的东西。
那是空间的“核心”。
触碰的瞬间,她面前的空气中浮现出一行字——
不是实体,不是投影,是直接出现在她意识里的、清晰的、不可忽视的文字:
【空间伙伴系统
当前绑定人数:0/2
是否绑定新的伙伴?
是 / 否】
0/2?!
张予宁脸上满是错愕。
原以为只能绑定一个人的她只觉得惊喜来的太快!
若是有两个名额,她便可以同时绑定张怀西与赵晚晴。
空间劳作的分工可以优化。
赵晚晴体力不行,但她脑子好使。她可以负责规划——种什么、养什么、什么时候种、什么时候收。
张怀西体力好,可以负责执行——翻地、播种、浇水、养鸡、养鱼。
两个人互补,效率翻倍!!!
而且,赵晚晴可以管住张怀西,让他不至于得意忘形、被利益冲昏头脑!
空间可真是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
这样的话,她只需要思考,该如何让他们进入空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