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完结版《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章节阅读

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

作者:晚风在漂

字数:900422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这部《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真是绝了!晚风在漂把都市日常写到了新高度,程世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作者晚风在漂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1

他身上的衬衫是崭新的,布料挺括,鞋面在昏黄的光线里偶尔一闪。

楼下,钱小英正和一个男人拉扯着走过来。

那男人被她拽着胳膊,脸上泛着油光,鼻梁塌陷,眼睛眯缝着。

钱小英昨晚翻来覆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男人都一个样,见着有人争抢,骨头就轻了。

她得让程世瞧瞧,自己可不是没人要的。

瞧见他手里那些东西,她心里一跳,嘴角差点没压住——这不就是给自己预备的么?她立刻甩开身边那只汗津津的手,往前迎了两步。

可程世的目光径直掠过她,仿佛她只是楼道里一件旧家具,脚步没停,径直上了楼。

风从他身边擦过,带起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

钱小英反倒怔住了,视线黏在他背影上挪不开。

他好像又拔高了些,新衣裳衬得肩背笔直,整个人浸在暖金色的余晖里,像棵吸饱了阳光的树。

被甩开的男人喘了口粗气,声音发黏:“钱小英,你拉我来,就为了演这出给他看?”

钱小英猛地回过神,眼前这张脸毛孔粗大,汗珠挂在稀疏的眉毛上。

一阵反胃涌上来,她抬手就把人往后一搡:“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也配?给他提鞋都不够格!”

男人脸涨成猪肝色,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扔下话在空气里发颤:“行!你有骨气!往后别哭哭啼啼来找我!”

钱小英没理他,仰起脖子盯着那道楼梯拐角。

指甲掐进了手心。

程世,你等着,她心里发着狠,总有一天要你跪着回来。

楼上,门还没开,声音先到了。”妈?”

程世唤了一声,又唤一声。

好像非得听见里头那声应和,悬着的心才能落回实处,这趟归家才算完整。

门吱呀开了,蔡爱萍探出身,眼角堆起细细的纹路:“回来了?”

程世把网兜提高些:“买了麦精。”

蔡爱萍嘴上立刻念叨起来:“花这个钱做什么……”

可那眼神,却像被蜜渍过,亮晶晶的。

程世进屋找了个玻璃杯,勺子在罐子里挖出结实的声响,褐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热水冲下去,一股甜暖的焦香弥漫开来。

蔡爱萍在旁边直摆手:“够了够了,冲这么浓糟蹋了,我一把年纪,哪用补这些。”

“蔡爱萍同志,”

程世把她按到椅子上,语气故意板正,“你不把这些营养品消灭掉,你儿子挣的钱,岂不是没了去处?”

他把杯子推过去。

蔡爱萍接过来,双手捧着,先凑近嗅了嗅,才极小口地抿。

每一口都在嘴里含一会儿,慢慢咽下,仿佛要把那滋味一丝丝拆解,烙在舌头上。

程世看着,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他蹲下身,仰头看着母亲:“妈,往后好吃的不断顿。

你得把身体养得结结实实,一直这么精神,看着我成家,看着孙儿孙女满屋子跑。”

“成家”

两个字像把钥匙,蔡爱萍的眼睛倏地弯成了月牙,连连点头:“好,这个好,这个好。”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程娟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抱着胳膊:“哟,现在这饼画得是又圆又香,还一人一个馅儿,管饱。”

程世回头,笑开:“姐也得永远这么俊,将来生一串外甥外甥女,好让我这个舅舅带着闹去。”

程娟的耳漫开一片绯红,踮起脚尖去够他的耳廓。”胡说八道。”

她低声啐道。

程世顺从地弯下腰,好让她够得更顺手些,脸上却故意做出夸张的吃痛表情。”轻点,轻点。

我说程娟同志,你总拿我练这手劲,将来谁敢往你跟前凑?”

这话真惹着了她。

她松开手,攥成拳就要捶他肩膀。

程世像泥鳅一样滑开了,还故意晃了晃脑袋,声音里带着笑:“差一点。”

绕着那张旧木桌追了两圈也没追上,程娟气得跺了跺脚,转向厨房方向:“妈!你看他呀!”

蔡爱萍从厨房门口探出身子,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多大人了,还总招你姐姐。”

她转身进去,不一会儿端出个搪瓷杯,杯口冒着热气,一股甜香飘出来。”娟儿,来,喝这个,别理他。”

程娟接过来,看清杯里的东西,眼睛睁大了些,转向弟弟:“程世!你不过子了?这东西多金贵,你买这么大一罐?”

程世只是笑,肩膀松垮垮地靠着墙:“喜欢就喝,以后少不了。”

“才赚了几个子儿,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程娟没好气地横他一眼。

“钱的事,不用你们心。”

程世的声音低了些,但很稳,“以后会有很多。”

门帘在这时被掀开,一股热浪先涌了进来。

程永进跨进门,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整张脸晒得发红,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

他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肩带处颜色深了一大片。

程世立刻走过去,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

布料入手,一片湿凉的意。”爸,这么毒的头,你去哪儿了?当心中了暑气。”

程永进没急着回答,手伸进包里,摸索着,然后小心地捧出个玻璃瓶。

瓶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手指碰上去,冰凉直透进来。

接着,他又拿出几用油纸仔细包好的长条。”从冰棍厂弄来的。

还有这个。”

从这儿到市里的冰棍厂,骑上那辆老旧的自行车,顶着头来回一趟,少说也得一个钟头。

那几冰棍,被他用厚厚的旧棉絮裹了一层又一层。

程世的目光落在父亲背上。

那件灰蓝色的衬衫,从后颈到腰际,汗渍浸透出一片深色,紧贴着皮肤。

背包带子勒过的地方,颜色更深。

他喉咙里忽然哽了一下,像被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堵住了,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快吃,再耽搁该化了。”

程永进把冰棍往前递了递,声音有些喘,“你天天窝在楼下那小屋里,闷得跟蒸笼似的。

我寻思着,以后早上就去给你弄点冰回来。”

“这么跑,您身体哪受得住。”

程世接过冰棍,那凉意刺着掌心,“我用井水擦把脸就行。”

程永进用汗湿的袖子抹了把额角,看着儿子,眼神里有种简单的欣慰:“你现在走的道,正。

爸累点,心里舒坦。

别的我也帮不上,就想着,让你活时能少受点罪。”

***

晚饭后,蔡爱萍几乎是把程世赶回了房间休息。

程娟知道弟弟今天又有了进项,抢着收拾碗筷。

厨房里传来碗碟轻轻的碰撞声,夹杂着母女俩压低的、带着笑意的交谈,像夏夜远处模糊的虫鸣。

程世并没躺多久。

他起身,下了楼,走进那个堆满杂物的狭窄房间。

今晚他得把那个零件的图纸画出来。

程永进早年也常画些简单的草图,所以这屋里倒不缺绘图板和丁字尺这类工具。

他把工具在灯下摆好,摊开纸,拿起游标卡尺,准备测量手边那个粗糙的金属胚件。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就在这一刻,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他脑子里:就算用上手里最精密的卡尺,能量的极限,也不过是零点零一毫米。

眼下这个活儿,勉强够用。

可如果以后……以后需要更精细的东西呢?他就算真凭手感把它磨了出来,又拿什么去验证那细微的差别?

程永进瞥见桌旁的人影一动不动,出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遇上麻烦了?”

程世从思绪里抽身,抬起眼:“今天活儿堆得有些多。

爸,恐怕得劳烦您帮忙车几个轴承。”

“我倒是乐意搭把手。”

程永进话音里压着些跃动,“就怕手生了,弄不好。”

“程序我都调好了。”

程世语气平缓,“您是老手,摸两下感觉就回来了。”

“成。”

程永进站起身,“横竖这会儿也没别的事,我先试一个给你瞧瞧。”

程世忙拦道:“不急,明儿也赶得上。”

那人已经迈出了门:“趁天凉,手上利索。”

蔡爱萍端着盘切好的西瓜搁在桌角,嘴角弯了弯,压低声音对儿子说:“让他忙活吧,他高兴着呢,累不着。”

程世扯了扯嘴角,几口吃完瓜,便又伏到图板上。

夜里程永进才回屋,手里攥着个锃亮的金属件递过去:“瞅瞅,能行不?”

程世接过量了量,眼里露出赞许:“挺好。

爸,手上功夫到底没丢。”

虽然比他自己做的稍逊些,但应付汽车厂那边,足够了。

程永进脸上绽开的笑,竟有些像得了夸奖的孩童。

其实他做废了两个,只是没好意思说。

“照这个样儿,明天再车九个就成。”

程世补了一句。

第二天天刚亮,父子俩便各自忙开了。

程娟轮休,陪着母亲去买菜。

蔡爱萍望着女儿出门的背影,轻声叹:“多少年没见你爸这么有精神头了。”

“可不是么。”

程娟笑着应和。

回来时,巷口远远晃着个人影。

程娟垂下眼,脚步没停,直直走了过去。

刘杰盯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喉头动了动,几步追上去堵在前头:“早晚你得是我的人。

过两天我就上你家说亲。”

“再拦着,我可喊人了。”

程娟声音发冷。

“装什么呀。”

刘杰涎着脸凑近,“我知道你心里乐意。

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头指不定多美呢。”

“你疯了吧!”

程娟气得声音发颤,拔高了调子。

屋里传来动静,程永进探身出来张望。

刘杰不怕这老头,却忌惮程世听见,慌忙转身溜了。

走出大半条巷子,他才猛然想起——刚才程永进手里,好像捏着个车了一半的零件?

难道……程世真把机床修好了?!

刘杰闪身躲到槐树后,等程娟进了屋,才蹑手蹑脚蹭到杂物间门外,推开条缝。

里头火星四溅,程永进戴着面罩,正全神贯注地作着机器。

刘杰心头一跳,差点笑出声:好哇程世,总算让我逮着你的把柄了。

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他轻轻带上门,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程世对着图板描画到头西沉,才落下最后一笔。

那边程永进也刚好车完了第十个轴承。

程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移动,重新设定了加工程序。

机床重新启动,刀具开始对那个连杆轴颈进行精加工。

程永进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跟随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明显。

厂里只有高级工程师才掌握编程技术,也只有经验最丰富的技工才有资格作这些数控设备。

可他的儿子,连正规的高中或技校都没读过,这些复杂的知识和技术,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难道过去这些年,自己真的错怪他了?那些程世深夜才归家的晚上,难道并不是在外面游荡,而是在某个地方偷偷学习、练习?

想到这里,程永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滋味,有些发堵。

两个小时后,第一个零件加工完成。

程世关闭机床,这才察觉到父亲一直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给他扇着风。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