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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

作者:冰冷彻骨的伏婴师

字数:120542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都市种田小说《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陈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已达120542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绿皮火车进站的时候,陈默正蹲在月台上吃烧饼。

烧饼是车站买的,两毛钱一个,芝麻撒得密,咬一口掉渣。他手里还攥着张车票,硬纸板,上面印着”硬座,省城方向,票价三块六”。

身后跟着三个人:刘波,还有他找来的两个司机,一个叫老赵,一个叫小孙。老赵四十来岁,络腮胡,开解放卡车二十年;小孙二十出头,刚拿驾照,眼睛亮,话多。

“陈哥,”小孙凑过来,”咱真坐火车去?四十吨钢材,咋运回来?”

“到了再说,”陈默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省钢厂有铁路专线,咱租车皮,连车带货拉回来。”

“车皮?”老赵吐了个烟圈,”那得多少钱?”

“一吨运费十二块,”陈默说,”四十吨四百八,比公路便宜一半。”

火车进站,汽笛长鸣,车轮碾过铁轨,哐当哐当。车厢门打开,人流涌出来,穿工装的,背铺盖的,还有挑担子的,扁担两头晃悠。

陈默他们逆流而上,挤进车厢。

车厢里挤,过道站满人,座位底下塞着麻袋,行李架上堆着网兜。陈默的座位靠窗,玻璃脏,用袖子擦了擦,擦出一小块净。

对面坐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只鸡,鸡头从蓝布褂子里探出来,眼睛圆睁。

“小伙子,”老太太着方言,”去哪儿?”

“省城,”陈默说,”办点事。”

“省城好,”老太太点头,”大地方,有百货大楼,有电影院,有电梯。”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省城,他前世去过无数次,但82年的省城,他只存在于记忆里。

火车开动,车轮碾过铁轨,节奏均匀。陈默从包里掏出本书,硬壳,烫金:《英汉大词典》。苏晚晴送的,她父亲的遗物。

他翻开,扉页上有钢笔字:”赠晚晴,学无止境。”

字迹娟秀,和苏晚晴一样。

“陈哥,”小孙探头过来,”这啥书?洋文?”

“词典,”陈默说,”学英语用的。”

“学英语?”小孙瞪眼,”您还学英语?”

“高考要考,”陈默低头看词典,”去年英语零分,今年得补上。”

老赵在旁边笑:”小年轻,脑子活。做生意还念书,两不误。”

陈默没接话,手指划过词典上的单词。abandon,放弃;ability,能力;aboard,在船上……

他想起苏晚晴的话:”发音不准,一切都是零。”

火车颠簸,灯光昏黄,他嘴里默念,手指在膝盖上比划口型。

省城到了,下午三点。

陈默跳下火车,腿麻,跺了跺脚。月台上人流如,广播里播着《新闻和报纸摘要》,声音嘈杂。

省城和县城,不一样。

楼高,三层五层,水泥的,玻璃的。路宽,柏油的,有路灯。人穿得好,的确良,喇叭裤,还有穿西装的,虽然剪裁别扭,但确实是西装。

“陈哥,”小孙眼睛不够使,”你看,那楼,得有十层吧?”

“七层,”陈默说,”百货大楼,省城最高。”

“那车,”小孙指着路边,”小乌龟似的,啥车?”

“上海牌,轿车,”老赵吐了个烟圈,”得局级部才能坐。”

陈默没看车,看的是路边的广告牌。省钢厂的广告,红底白字:”优质钢材,支援四化”。

“走,”他说,”去钢厂。”

省钢厂在城西,烟囱冒着白烟,厂区比县城还大。

陈默他们走到门口,保卫拦着:”找谁?”

“县供销社,赵德海介绍的,提第二批钢材,四十吨。”

保卫进去打电话,十分钟后出来,领他们进办公楼。

供销科长姓钱,叫钱建国,四十来岁,蓝工装,袖口磨出毛边,正埋头打算盘。

“陈默?”他抬头,”老赵电话里说了,四十吨,Φ12螺纹钢,已经装车皮了。你们去铁路货场,办手续,提货。”

“钱科长,”陈默递上烟,”运费……”

“每吨十二,”钱建国接过烟,别耳朵上,”一共四百八,去财务科交,拿收据到货场。”

陈默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钱,数出五张十块,又数出四张一块,四张两毛。

“四百八,您数数。”

钱建国接过钱,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又数了一遍,收进抽屉:”行,去货场吧。车皮今晚发车,明天早上到你们县。”

“今晚?”陈默皱眉,”我们能跟车吗?”

“能,”钱建国说,”守车,跟押运员一起。但条件苦,没座位,睡麻袋。”

“行,”陈默说,”我们跟。”

铁路货场在厂区后面,铁轨交错,车皮排列,像一条条铁棺材。

陈默他们的钢材装在第17号车皮,敞顶的,盖着油布,用铁丝捆着。押运员是个老头,六十来岁,羊皮袄,旱烟杆,坐在车皮边上晃悠腿。

“就是你们?”他打量陈默,”三个?”

“三个,”陈默说,”师傅,麻烦您了。”

“麻烦啥,”老头跳下铁轨,旱烟杆磕了磕,”守车规矩,你们睡那头,我睡这头,中间隔五米。晚上别乱跑,有狼。”

“狼?”小孙瞪眼,”这还有狼?”

“郊区,”老头说,”野地,啥没有?”

陈默没说话,爬上车皮,掀开油布看了看。钢材整齐,标牌清晰,和省钢厂开的质检报告对得上。

“行,”他跳下来,”师傅,晚上吃啥?”

“吃?”老头笑,露出黄牙,”自带粮,或者到站买。你们带了?”

陈默从包里掏出烧饼,还有路上买的咸菜,”带了,但不够。师傅,您知道哪儿有卖吃的?”

老头指指远处,”货场门口,有卖面条的,五分钱一碗,没肉。”

“行,”陈默说,”我去买,您守着,我们三个轮流吃。”

他往货场门口走,脚步快,背影挺直。

面条是手擀面,碱放多了,发黄,汤里漂着葱花,没油星。

陈默蹲在货场门口,捧着粗瓷碗,吸溜吸溜吃。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见两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穿工装,但袖口净,不像活的。

“兄弟,”其中一个凑过来,”钢材生意?”

陈默没接话,继续吃面。

“别紧张,”那人笑,露出白牙,”我们也是做生意的,倒腾钢材。听说你们从省钢厂提货,想问问,啥价?”

“没价,”陈默说,”我们自己用。”

“自己用?”另一个人嘴,”四十吨,自己用?兄弟,别蒙人了,我们也是道上混的,懂规矩。”

陈默放下碗,站起来,比两人高半头。

“你们想啥?”

“不想啥,”第一个人说,”就是想搭个伙。你们的车皮,分我们十吨,我们出高价,每吨四百五,你们白赚五十差价。”

“不卖。”

“不卖?”第二个人脸变了,”兄弟,别给脸不要脸。这货场,我们熟,你们人生地不熟,出点啥事,不好说。”

陈默看着他们,眼睛眯起来。

威胁。82年,车匪路霸还没绝迹,铁路货场是重灾区。这两人,不像正经做生意的,像吃道儿的。

“你们,”陈默说,”宏达公司的?”

两人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默说,”王德贵的人,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往前一步,两人后退一步。

“回去告诉王德贵,”陈默说,”这批货,我陈默的,谁也动不了。他要是再搞小动作,我手里那些材料,明天寄到省纪委。”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了,脚步快,消失在货场门口。

陈默蹲回去,继续吃面。面凉了,坨了,他吸溜吸溜,吃完最后一。

晚上,车皮挂在列车上,哐当哐当,往县城方向开。

陈默躺在麻袋上,枕着那本《英汉大词典》,硬壳硌脑袋,但他没挪。

车厢晃,灯光昏黄,押运老头在那头打呼噜,鼾声如雷。

刘波凑过来,压低声音:”陈哥,刚才那两人……”

“王德贵的人,”陈默说,”想劫货,没敢动手。”

“没敢?”

“我手里有他的把柄,”陈默说,”他不敢真撕破脸。但以后……以后得防着。”

刘波点点头,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陈哥,你说咱这生意,能做多大?”

“多大?”陈默望着车厢顶,铁皮,锈迹斑斑,”先考上大学,再说。”

“大学……”刘波念叨,”我去年差五分,今年……今年估计也够呛。”

“够呛也得考,”陈默说,”82年,个体户刚放开,做生意靠胆子。再过十年,靠脑子。再过二十年,靠学历。你现在不考,以后吃亏。”

刘波没说话,车厢晃,他睡着了。

陈默没睡,翻开词典,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背单词。

abandon,放弃;ability,能力;aboard,在船上……

车轮碾过铁轨,哐当,哐当,哐当。

早上六点,车皮到站。

县城货场,天刚亮,雾气弥漫。陈默跳下铁轨,腿麻,跺了跺脚。

老赵和小孙去叫卡车,刘波守着货。陈默去办手续,提货单、质检证、运输证,一沓纸,盖着红章。

“三十块,”货场管理员说,”装卸费。”

陈默数出钱,三张十块,”师傅,麻烦快点,白天要送到建筑公司。”

“行,等着吧。”

卡车来了,两辆解放141,绿漆剥落,冒着黑烟。司机跳下来,和老赵递烟,聊天,讨价还价。

“一趟五十,”司机说,”两趟一百,现结。”

“四十,”老赵说,”两趟八十,油钱我们出。”

“四十五,不能再少。”

“行,四十五,两趟九十。”

陈默站在旁边,没参与。老赵是行家,他信得过。

钢材装车,起重机是手摇的,嘎吱嘎吱响。三十吨,分两辆卡车,绑绳子,盖油布,用铁丝捆结实。

“走,”陈默跳上第一辆车的副驾,”建筑公司。”

验收和上次一样。

马科长还是那个人,蓝工装,搪瓷缸子,上面印着”奖”字。他爬上车厢,量直径,看标牌,对着阳光照钢印。

“行,”他跳下来,”卸货吧,过磅。”

地磅红灯乱跳,三十吨,分毫不差。

“陈默,”马科长递上支票,”一万二,第二批利润。第三批,下个月,别忘了。”

陈默接过支票,折好塞怀里:”马科长,有个事问您。”

“说。”

“王德贵,”陈默压低声音,”最近找您了吗?”

马科长眼睛眯起来:”找了,想塞货给我,我没要。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默说,”他抢不过我,想从您这儿下手。您顶住,以后我的货,质量只比他的好,价格只比他的低。”

马科长笑了,露出黄牙:”你小子,脑子活。行,我等着你的第三批。”

陈默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手里攥着支票,一万二,第二批利润到手。

高考前一周,陈默全力复习。

早上五点,起床,背单词,用苏晚晴送的词典。七点到十点,跟苏晚晴留下的录音带练听力,磁带沙沙响,是她在省城录的,声音清晰,带着电流杂音。

“Listen carefully and repeat: The quick brown fox jumps over the lazy dog.”

陈默跟着读,舌头打结,重来,再读,直到顺了。

下午,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晚上,政治背诵,语文作文。

父亲陈建国不打扰他,每天换着花样做饭,韭菜鸡蛋饺子,红烧肉,清蒸鱼。母亲张桂芳把院子里的鸡都了,炖汤,补脑子。

“默默,”陈建国蹲在门槛上,抽烟,”别太累,考不上……考不上咱再考。”

“能考上,”陈默说,”爸,您放心。”

他低头看词典,abandon已经背到ability,单词卡片攒了三百张,用橡皮筋捆着,随时抽出来看。

高考前一天,陈默去县一中看考场。

教学楼门口贴着红纸,黑字,考场分布图。陈默找到自己的位置,第三教室,第五排靠窗。

“陈默?”

身后有人叫他。回头,林婉清。

她穿件白衬衫,蓝裙子,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攥着准考证,指节发白。

“你也来看考场?”她问。

“嗯,”陈默说,”第三教室。”

“我……我第二教室,”林婉清说,”隔壁。”

两人站在红纸前,阳光照在上面,反光,刺眼。

“你……复习得怎么样?”林婉清问。

“还行,”陈默说,”英语补上来了,别的没落下。”

“英语……”林婉清念叨,”我英语也不好,去年考了四十二分。”

“今年能考六十分,”陈默说,”县师范,够线了。”

“六十分……”林婉清低下头,”你呢?北大,要多少分?”

“四百二以上,”陈默说,”全县前两名。”

“前两名……”林婉清抬起头,看他,”你……你真觉得能考上?”

“不知道,”陈默说,”但我想试试。”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快,背影挺直。

林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手里攥着准考证,指节发白。

试试。他真的变了。

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睡不着。

煤油灯昏黄,他翻开词典,最后一页,苏晚晴写的一行字:”高考顺利,学无止境。”

字迹娟秀,和她父亲一样。

他合上书,望着天花板,土坯的,裂缝像蜘蛛网。

明天,高考。

前世他落榜,复读,再落榜,最后进厂,一辈子没爬出来。这辈子,他重生回来,做生意,学英语,填了北大。

能考上吗?

不知道。

但必须试。

窗外传来狗叫,远处有人在拉二胡,调子凄婉。1982年的夏天,闷热,躁动,暴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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