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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贾郡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

作者:可乐拌饭有点甜

字数:892715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可乐拌饭有点甜的连载大作《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震撼来袭,主角贾郡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892715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如今硬留着薛家人在府里不走,那点盘算谁还看不明白?她最疼的宝玉和黛玉原该是一对,宝钗那孩子终究差着境界。

府里已有两位姓王的主子,断不能再添第三个了。

更别说王子腾借着贾家的势步步高升,这事早让她心里不痛快。

“三丫头知道疼人。”

贾母摇着头笑,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出轻响,“前儿你二嫂子刚挑了一批新人,拣几个模样齐整的送过去便是。”

她太清楚那孩子的脾性。

只要见了鲜亮面孔,天大的事也能转眼抛在脑后。

王氏站起身时袖口微微发颤,脸上却挤出笑纹:“老太太,我先去瞧瞧。

宝玉在他父亲那儿拘着,保不齐又要惹祸。

袭人她们的事,也该让他明白规矩。”

“去吧。”

贾母依旧眯着眼,手里佛珠转得缓慢,“他老子答应不动手,可那痴病发作起来谁拦得住?你仔细盯着些。”

王氏垂首行礼,转身时裙裾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凉风。

贾郡瞧着那背影消失在帘外,心里暗叹这对婆媳的手段实在悬殊。

王氏这般急着塞宝钗进来,背后怕不止是她自己的主意。

他眼前掠过王子腾那张蓄着短须的脸,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讥诮。

“老太太,”

他转向榻上的人,“宝玉兄弟总这样也不是法子。

可请张老太医瞧过了?”

提到这事,贾母眉间显出倦意:“说是年岁小,经些事就好了。

你如今既在家,多带着他走动走动。”

“您放心。”

贾郡声音放得柔和,“宝玉生来带着玉,那是天赐的造化。

模样又像极了老国公,可见祖宗护着呢。”

旁边忽然响起清脆的笑。

“这话说得熨帖!”

王熙凤捏着帕子走近,“我怎么就憋不出这般中听的词儿?郡兄弟得了空也教教我,可不能只疼宝玉一个。”

帘子掀开时,先看见一双缀珍珠的绣鞋。

贾郡抬眼的瞬间,呼吸滞了滞。

纵然早有准备,这张脸仍让人恍神——那对丹凤眼斜挑向鬓角,柳叶眉弯得像月牙钩,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娥。

更难得是二十岁的年纪,冬装裹着的身段依旧起伏有致,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通身气韵绝非寻常姑娘能比。

任谁也想不到,后街那个贾瑞就是被这仙娥般的人,用计谋一点点磨没了性命。

“二嫂子可别取笑我。”

贾郡稳住心神,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谁不知道您打进门就掌着荣国府?老太太乐得清闲,全因您伺候得周到。

管家的本事,这府里谁不佩服?”

“再说姐妹们平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您和大嫂子心?往后还得靠二嫂子多照应我呢。”

王熙凤朗声笑起来。

方才那瞬间的失神她自然瞧见了。

可眼前少年和宝玉差不多年纪,她只当孩子见了 ,心里反倒生出几分得意。

她嫁进来的子其实不长。

黛玉进府那年开春才过的门,没过多久,贾母就把二房的权柄交到她这长房媳妇手里。

老太太图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

自己本就爱揽权,乐得顺水推舟,在王氏跟前也做足恭敬模样。

只因终究和老太太更亲厚,她对宝钗始终不远不近。

一是表个态度,二来也方便拿捏管家的事。

“你们听听!”

王熙凤挥着猩红帕子,嗓音亮得能穿透窗纸,“读书人说话就是不同。

明明都是寻常字眼,从郡兄弟嘴里出来,怎么就像沾了蜜糖?”

贾母在榻上佯装嫌弃地摆手:“去去去,你个烧糊的卷子,别吓着我的宝贝孙子!他整埋书堆里,过两年要考功名的,哪经得起你这凤辣子折腾?”

王熙凤也不惧,上前扶住老太太的手臂,指甲上染的凤仙花汁红得晃眼。

老太太您这心偏的,连屋檐下的雀儿都瞧出来了!满屋子坐着的难道不是骨肉至亲?单拣着孙儿疼,叫我们这些做女儿做媳妇的心里怎么过得去?

探春用帕子掩着嘴角,眼里漾着笑纹:“二嫂子快别拉扯旁人,您有委屈只管说自己的,何苦把我们都拽下水?”

满堂响起低低的笑声。

贾母指着探春对凤姐摇头:“瞧瞧,如今可有能治你的了?还想煽风 ,这算盘可是打错了。

往后还敢拿姑娘们作筏子不成?”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我这老骨头几时薄待过你们?不过是郡儿刚归家,又在外头受了些风霜,才多照看两眼。”

众人皆默然。

贾郡哪是头一年回府?每年总要往返两趟的,常将道观里、山野间的趣事细细说与她们听。

谁都晓得他在山上并未吃什么苦——寻常道童要劈柴挑水,他却是绫罗裹身、珍馐养胃,不过是从国公府的朱门换到玄真观的青瓦下罢了。

再说那玄真观,虽不及府中园林精巧,可听贾郡描述那飞檐斗拱的气势,竟也不输国公府半分。

王熙凤拔高了嗓音笑道:“老祖宗眼里只有孙子孙女外孙女,好歹也疼疼我这孙媳妇!我还指望伺候您千八百年,往后跟您一道 做去呢!”

湘云脆生生接话:“做也得捎上我们呀,哪能只带二嫂子一个?到时候连桌麻将都凑不齐,岂不闷得慌?”

这话倒提醒了贾母。

她转向王熙凤:“说起麻将,蓉哥儿媳妇的身子还没见好?都两三个月了,太医怎么说?”

王熙凤轻叹:“太医说脉象平稳,偏她总说浑身乏得很。

不是喜脉,也不是风寒,谁也说不清缘由。”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郡兄弟今儿可去瞧过了?”

贾郡微微颔首。

他自然明白秦可卿为何称病——无非是躲着贾珍罢了。

若按命数走,明年秋深时她便该香消玉殒,大抵是夏里遭了毒手。

如今既有他在,断不会容这等事发生。

“午后见了一面,气色确实黯淡,想来还在屋里持琐事。”

贾母沉吟片刻,对王熙凤吩咐:“你差人过去传话,就说今晚那边不必张罗饭食,都来这儿用。

让珍哥儿媳妇带着蓉哥儿媳妇一道过来,用了膳再回去。”

夜色漫过檐角时,宴席方散。

贾母领着贾敬、贾珍、贾赦、贾政并几位太太往荣庆堂说话去了,虽说是闲谈,贾郡却料定他们要商议家事。

他原想留下,到底因年纪尚幼被婉拒了。

王熙凤与李纨奉命带着小辈们退下,贾琏贾蓉早已离府——这两位脾性相投,皆爱往那风月熟稔处去。

贾郡的院落里灯火初明。

黛玉瞥见他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蓦地想起白里自己说要早些歇息的话,忙将脸转向廊柱阴影里。

她原想回房安寝,可姊妹们都聚在此处,况且……她也想听那些山野奇闻。

这院子是贾母早年拨给贾郡的,每逢他归家便收拾出来。

午后因要陪老太太,又得去拜见贾赦贾政,贾郡直至此刻才踏进院门。

帘栊将掀未掀时,两个小丫鬟已齐声唤道:“爷和、各位主子姑娘来啦!”

声未落,锦帘已被高高挑起。

两对羊角辫在灯下晃悠,缺了门牙的嘴笑得漏风,惹得贾郡朗声大笑。

里头袭人、晴雯并香菱急急迎出,敛裙行礼:“请二爷安,请、宝二爷并诸位姑娘安。”

袭人眉间凝着愁绪,晴雯却面色平淡——她到宝玉房里时尚短,性子又倔,还未磨合妥当。

香菱悄悄抬眼打量贾郡,目光里透着生疏,仿佛认不得他了。

宝玉原本蔫蔫的,此刻见了袭人晴雯,精神陡然一振,抢上前道:“你们别慌,过几我便接你们回去!还有香菱,等两……”

话音未竟,王熙凤的声音斜刺里截断:“宝兄弟又胡吣什么?老太太方才还嘱咐你好生念书呢。”

“这屋子还拦着不让人进,倒是稀奇了。”

凤姐儿的声音 来时,屋里的姑娘们都暗自松了口气。

探春快步上前,对着门外说道:“老太太都开了口的事,怎么还在这儿耽搁?快些进来罢。

郡哥哥瞧瞧可还缺什么,正好二嫂子在这儿能作主。”

贾郡摇头笑了笑:“宝玉什么性子,我难道不清楚?何必绕这些弯子。

老太太和太太既然发了话,宝玉若能说动她们,我自然无话。”

他其实并非全不在意。

只是他明白,贾宝玉绝不敢去王夫人跟前闹,至多在贾母那儿磨一磨。

可贾母是什么人?自年少嫁入贾府掌家至今,早已成了说一不二的老祖宗,怎会为两个丫鬟改口?最多另寻两个模样好又听话的补上罢了。

宝玉此时也觉出自己失态了。

若不犯那痴病,他倒也知些分寸,朝贾郡躬身道:“二哥勿怪,今事多,昏沉间竟忘了规矩。”

贾郡只摆了摆手,引着众人往屋里去。

自始至终,他没去看袭人与晴雯此刻的神情。

那两个丫鬟固然不错,但此刻若软了态度,往后反倒难办。

尤其是晴雯——若不早些敲打,这院子怕是难得安宁。

女眷们依次随他进屋。

黛玉走在最后,见宝玉仍怔怔站着,轻声道:“还像只呆雁似的杵在那儿作甚?晚间回去同舅舅、舅母细说便是,总会有法子。

这般模样,倒叫人看了笑话。”

又转向袭人:“你也莫急,外祖母并非别的意思,且等几再说。”

袭人抿唇点了点头。

她在宝玉身边伺候了这些年,忽然拨到贾郡屋里,心下难免忐忑。

晴雯见黛玉拉着宝玉进了屋,却没理会自己,跺了跺脚也不吭声,转身拽着香菱进去伺候,倒把袭人独自留在门外。

袭人轻轻叹了口气。

往后的子,怕是清静不了了。

屋内众人都落了座。

晴雯与袭人上前斟茶奉点心,香菱则捧着暖手炉一一分给众人。

她如今行事比初来时稳妥了许多,贾郡瞧着,眼里露出些笑意。

“我便不用了,不惯用这个。”

他摆摆手,又看向香菱:“封嬷嬷来了之后,可还适应?”

香菱憨憨地点了点头,那模样惹得满屋轻笑。

宝钗笑道:“这丫头在老太太跟前养了些时,虽仍有些呆气,到底懂事了些。

可见我与母亲人的本事,远不及老太太。

如今跟着郡哥哥,倒是她的造化了。”

探春也接话:“老太太喜欢她这性子,并未太过拘着。

又有封嬷嬷在这儿疼着,这般性情反倒难得。”

贾郡点了点头。

他心里却想,老太太哪里是喜欢她的性子?只怕另有些打算。

……

“那白素贞走投无路,只得踏入雷峰塔。

进塔前最后一瞥,望见了远处的许仙……”

“法海一句‘塔周百步,非出家人不得近’,许仙竟剃度出家,只为守在塔外……”

“老和尚踉跄起身,连退三步,再回头时,须发尽白……”

“许仙扫塔,白素贞在塔内,他在塔外。

有时她会施法撑开旧伞,为他遮一遮烈……”

贾郡越讲越入神,周遭的人也听得凝了呼吸。

后来寻来的尤氏与可卿坐在一旁,眉眼间也染上怅然。

白蛇的故事早有流传,却只是零碎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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