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超凡医圣:潜龙出渊》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赤耳木川”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墨,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超凡医圣:潜龙出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光再次透过石缝上方的孔洞,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时,林墨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修炼和浅眠,让他的精神恢复了大半。真气在体内平稳流转,比昨天又凝实了一些,虽然总量增长依旧缓慢得令人心焦,但那种掌控感在增强。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鸟鸣啁啾,溪水潺潺,风声穿过石堆缝隙发出轻微的呜咽。一切如常。
今天,他必须出去。
他有明确的目标——靠近后山边缘,甚至学校附近,探听风声。
这个决定在昨晚入睡前就已定下。躲在山里固然暂时安全,但信息隔绝如同蒙住双眼在悬崖边行走。他不知道王贵的尸体是否被发现,不知道自己的“失踪”引发了多大动静,更不知道那个“血鸦”是否已经循着线索摸了过来。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他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才能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
林墨从书包里拿出那瓶溪水,喝了两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彻底清醒。他清点了一下随身物品:《神农本源经》贴身藏好,《蚀血手札》和未知瓷瓶用破布裹紧塞在书包最底层,手术刀别在后腰用衣服下摆遮住,现金分开放进两个裤子口袋。木矛和布兜留在石缝里,只带空水瓶。
轻装,便于隐蔽和快速移动。
他拨开入口的蕨类植物,侧身钻了出去。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他先爬到乱石堆顶部,伏低身体,用“本源望气术”观察四周。
视野切换。
谷地笼罩在淡淡的、生机勃勃的绿色光晕中,那是草木之气。溪流上方是稀薄的淡蓝水汽。没有代表人类或大型动物的强烈、移动的光团。天空高处,几只早起的飞鸟拖着微弱的白色生机轨迹划过。
安全。
林墨停止望气术,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这能力好用,但对精神和真气的消耗确实不小,不能长时间维持。
他滑下石堆,辨认了一下方向。学校大致在后山的东北方向。他昨天是从凹地那边横向移动过来的,现在要往东北方走,但不能走直线,需要借助地形掩护,迂回靠近。
他选择了一条沿着山脊线延伸的兽径。兽径狭窄,但相对好走,两侧灌木茂密,能提供遮蔽。他放轻脚步,将真气微微引向双耳,增强听力。
风吹草动,虫鸣鼠窜,都清晰入耳。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树木开始变得稀疏,人工种植的景观树种开始出现。远处隐约能听到汽车驶过的声音,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快到边缘了。
林墨更加小心。他离开兽径,钻进一片茂密的冬青丛后面,蹲下身,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外观察。
前方几十米外,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坡下就是环绕学校后山的铁丝网围墙。围墙外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辅路,偶尔有车辆驶过。更远处,能看到学校几栋高层建筑的楼顶。
这里已经属于后山的外围区域,平时也会有学生或市民上来散步,但今天似乎格外安静。
林墨的视线在围墙内外仔细扫过。
围墙没有破损,铁丝网完好。路上没有警车,也没有看到明显在搜寻什么的人影。学校那边看起来也很平静,没有聚集的人群或异常的喧哗。
难道王贵的尸体还没被发现?或者发现了,但被当成普通案件处理,没有大规模搜山?
林墨心里猜测,但不敢确定。他需要更近一点,最好能听到一些路人的谈话。
他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升高,气温上升。林墨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一动不动。
终于,辅路上传来人声。
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说了吗?后山里头,好像出事了。”一个声音略显沙哑。
“啥事?又有人偷着进去搞野炊被逮了?”另一个声音浑厚些。
“不是。好像是……死了人。”沙哑声音压低了些。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屏住呼吸。
“死了人?真的假的?怎么死的?”浑厚声音带着惊讶。
“不清楚,我也是听公园管理处老刘说的。昨天下午,有遛狗的人闻到怪味,报警了。警察来了,拉起了警戒线,就在里头一个凹坑那儿。老刘凑近瞅了一眼,说地上有血,还有个人形的东西用布盖着,估计是没了。”沙哑声音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的天……这后山也不太平了。是抢劫还是啥?”
“谁知道呢。警察啥也没说,就让人别靠近那片区域。我看今天早上还有警察在附近转悠呢,估计是找线索。”
“啧,看来这几天别来这边溜达了,晦气。”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肌肉放松了一些,但心却提得更高。
尸体被发现了。时间就在昨天下午。警察介入,拉了警戒线,还在附近调查。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荒山野岭出现尸体,警方必然重视。好消息是,从这两人的谈话看,警方似乎还没有锁定嫌疑人,或者没有公开相关信息。他们只是在现场勘查和寻找线索。
坏消息是,警察在附近活动。自己如果贸然靠近学校,风险很大。
而且,谈话里没有提到“失踪学生”之类的字眼。是自己“失踪”的消息被压下来了,还是本没人在意一个普通学生的夜不归宿?
林墨更倾向于前者。大学里学生夜不归宿虽然常见,但连续两天不见人影,室友或辅导员应该会联系。如果联系不上,很可能会上报。但警方没有将两件事公开并案,要么是还在调查,要么是出于某种原因暂时保密。
他需要知道学校里的情况。
林墨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学校建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图书馆的一角,还有几栋宿舍楼。
直接回去是不可能的。但他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他记得后山靠近学校体育场的那一侧,围墙有个缺口,以前常有学生偷偷钻进来。从那里,也许能更靠近生活区,听到更多学生的议论。
林墨缩回冬青丛深处,休息了片刻,等那两人彻底走远,才起身,沿着与围墙平行的方向,在林木的掩护下,朝着体育场方向移动。
这段路更靠近边缘,需要格外小心。他几乎是在匍匐前进,利用每一处凸起的土坡、每一丛灌木作为掩体。
半小时后,他接近了体育场外围。这里果然有一个被扯开的铁丝网缺口,大小刚好能容一人钻过。缺口旁的杂草有被踩踏的痕迹。
林墨没有立刻钻出去。他伏在缺口内侧的草丛里,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体育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还有几个男生呼喝叫好的声音。远处是宿舍区传来的隐约嘈杂,混合着广播声和自行车铃声。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充满了校园生活的气息。
林墨耐心等待着。他需要听到一些关于“失踪”或“后山命案”的议论。
篮球声停了,几个男生走到场边休息,说话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累死了……下午还有陈教授的课,真不想去。” “听说陈教授今天请假了?” “是吗?为啥?” “不清楚,好像是家里有事吧。导员在群里通知的,换成自习了。” “那感情好……” 话题很快转向了游戏和女生,没有林墨想听的内容。
又等了一会儿,两个女生抱着书从附近走过,低声交谈着。 “……你听说没?三班那个林墨,好像两天没回宿舍了。” 林墨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林墨?谁啊?没什么印象。” “就是平时挺安静的那个,坐前排的。他们宿舍的人昨天找辅导员了,辅导员打电话也没人接,家里也联系不上。” “啊?不会出什么事吧?最近后山不是……” “嘘,别瞎说。导员让先别声张,可能只是出去玩了没告诉别人。” “哦……不过也挺奇怪的。” 两个女生走远了。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自己的“失踪”已经引起了注意。辅导员介入,联系了家里。但暂时还没有大张旗鼓地寻找,可能还在确认,或者与后山的命案调查产生了某种关联而被要求暂缓公开。
压力从两个方面同时挤压过来。警方在查王贵的死,学校在找失踪的林墨。这两条线一旦交汇,自己就会成为焦点。
必须尽快处理掉现实世界的麻烦。至少,要让“林墨”这个身份暂时从失踪状态中解脱出来。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风险很高,但似乎有必要。
他需要制造一个“林墨”曾经出现过的痕迹,误导调查方向。同时,他需要获取一些东西——更有营养、易于储存的食物,以及……或许是一些钱,或者能换取资源的物品。
他想起书包里那约两百块钱,还有那个蜡封的未知瓷瓶。
瓷瓶里是什么?如果是毒药,或许能用来对付野兽或……敌人?如果是其他东西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任何未知都可能带来转机,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但他需要评估风险。
林墨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才从铁丝网缺口钻了出去,迅速闪身躲进体育场看台后方一片堆放杂物的阴影里。
这里相对隐蔽,能观察到部分通往宿舍区的小路。
他蹲下身,从书包最底层拿出那个用破布裹着的瓷瓶。瓷瓶不大,比拇指略粗,瓶身是普通的青白色,瓶口用暗红色的蜡封得严严实实。
他凑近闻了闻,蜡封本身没什么特殊气味。
要不要打开?
林墨犹豫了。王贵是瘟神教外围弟子,随身携带的东西,大概率不是什么良善之物。可能是毒药,可能是培育“病种”的媒介,也可能是某种邪门丹药。
但万一……是对修炼有益的东西呢?比如那个“血丹”?
《蚀血手札》里提到,“血丹”能助外围弟子突破至“疫者”境。王贵梦寐以求。如果这瓷瓶里就是一枚“血丹”,哪怕只是残次品,其中蕴含的能量,恐怕也远超那块下品灵石。
诱惑很大。
但风险同样巨大。如果是毒药,打开瞬间就可能中招。如果是邪门丹药,贸然服用,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把自己变成王贵那样的怪物?
林墨盯着瓷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
最终,求稳的心态占据了上风。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他对瘟神教的了解还太少,对这瓷瓶里的东西一无所知。盲目开启,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他重新用破布将瓷瓶裹好,塞回书包。等以后对瘟神教的修炼体系有更深入了解,或者找到相对安全的环境,再考虑处理它。
当务之急,还是食物和那个“误导计划”。
林墨观察了一下方向,朝着学校后门附近的一片小型商业街摸去。那里有一些小餐馆、便利店和水果摊,人流相对复杂,容易混入,也方便购买东西。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小巷和围墙边的绿化带走。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在这座大学城里,偶尔有学生弄得脏兮兮的也不算出奇。
十几分钟后,他靠近了商业街的后巷。这里堆放着一些垃圾桶和杂物,气味不太好,但位置隐蔽。
他从巷口小心地探出头,观察街面上的情况。
正值上午,街上人不算多。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便利店进出,早点摊前还有零星顾客。
林墨的目光扫过几家店铺。一家小型超市,一家面包店,一家熟食店,还有一家药店。
他的视线在药店招牌上停留了一瞬。或许……可以买点东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现金,深吸一口气,压低帽檐(他用破布临时做了个简易头巾裹住头发),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混入了稀疏的人流中。
他先走进那家小型超市。超市不大,货物堆得有些拥挤。他快速拿了几包压缩饼、几火腿肠、两瓶矿泉水,又拿了一小包盐和几个大号密封袋。这些都是耐储存、能提供热量和盐分的东西。
走到收银台,是个中年阿姨,正低头看手机。林墨把东西放在台上,掏出钱。
“一共四十六块五。”阿姨扫了一眼,报出价格,没怎么看他。
林墨递过去一张五十的。阿姨找零,把东西装进塑料袋递给他。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平淡无奇。
林墨提着塑料袋,走出超市,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购买过程没出岔子。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走进了隔壁的面包店。面包店里有现烤的面包,香气扑鼻。林墨又买了两个最便宜的大号白面包。
接着,他走进了药店。
药店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店员,正在整理货架。
“需要什么?”店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买点纱布,酒精,还有……安眠药。”林墨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纱布和酒精是合理的野外生存物品,安眠药则是计划的一部分。
店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安眠药是处方药,不能随便卖。你有处方吗?”
林墨摇头。“没有。那……有没有助眠的,非处方的?”他本来也没指望能买到强效安眠药,退而求其次。
店员从货架上拿了一盒。“这个,褪黑素,保健品,有点用。纱布和酒精在那边。”他指了指角落的货架。
林墨拿了纱布、一小瓶酒精和那盒褪黑素,付了钱。
走出药店时,他手里的塑料袋又沉了一些。他不敢久留,提着东西,快步拐进了来时的那条后巷。
直到重新躲进巷子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才感到心脏在腔里咚咚直跳。
短短十几分钟,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冒险。
他清点了一下收获:压缩饼、火腿肠、矿泉水、盐、密封袋、面包、纱布、酒精、褪黑素。花掉了差不多一百块钱。
这些物资,足够他在山里再支撑几天,而且营养和热量比野菜生鱼强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在商业街留下了“林墨”可能来过的模糊痕迹——如果警方调查他的消费记录,或者询问店员,或许会得到一个“有个看起来有点脏的年轻人来买过东西”的描述。这能制造一种他还在附近活动、并未远走的假象,为他的“失踪”增加一些迷惑性。
当然,这很粗糙,未必能骗过专业侦查。但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扰乱一下视线。
接下来,就是执行计划的第二步,也是最关键、最危险的一步。
他需要让“林墨”再次“出现”,然后彻底“消失”。
林墨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面包,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松软香甜的面包口感,与野菜生鱼的腥涩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几乎有种落泪的冲动。但他很快压下情绪,又灌了半瓶水。
体力在快速恢复。
他休息了五分钟,将购买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书包,用密封袋包好。然后,他拿出那盒褪黑素,拆开,取出几片,用纸巾小心包好,塞进裤子口袋。
做完这些,他再次观察了一下巷子外的动静,确认无人注意,才迅速离开后巷,沿着来时的路线,朝着后山方向返回。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体育场附近的那个铁丝网缺口。
他要回去,但不是回到深山的隐蔽点。他要在靠近边缘、但又相对隐蔽的地方,留下一些东西。
他重新钻过铁丝网缺口,回到后山范围内。但他没有深入,而是在缺口内侧不远处,找了一处灌木丛生的洼地。
这里离体育场很近,偶尔会有学生钻进来,但又足够隐蔽,不容易被一眼发现。
林墨蹲下身,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将里面剩余的溪水倒掉。然后,他掏出那几片用纸巾包着的褪黑素,碾碎成粉末,小心地倒进瓶子里。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仅剩的十几块钱零钞,揉成一团,塞进瓶子。
他拧紧瓶盖,摇晃了几下,让粉末稍微溶解(虽然褪黑素不易溶于水,但痕迹够了)。然后,他用力将瓶子扔向洼地深处,让它滚进茂密的草丛和落叶堆里。
一个空的,里面有点奇怪粉末和零钱的矿泉水瓶,被遗弃在后山边缘。
如果被人发现,会怎么想?一个学生可能在这里休息过,喝了点“助眠”的东西,不小心遗落了瓶子和零钱?然后他去了哪里?
这当然很牵强,但至少是一个线索,一个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点。配合商业街的消费痕迹,或许能让调查方向稍微偏离深山,转向“可能还在城市边缘游荡”的猜测。
做完这一切,林墨不再停留。他迅速离开洼地,朝着深山方向,快速而隐蔽地移动。
他必须尽快回到那个乱石堆裂缝。今天的冒险已经足够,再待下去,暴露的风险呈指数级上升。
回去的路感觉比来时更漫长。精神高度紧张后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但他不敢放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避开可能有人活动的区域。
当他终于看到那堆熟悉的乱石,钻进裂缝,用石头重新堵好入口时,整个人几乎虚脱般靠在了岩壁上。
汗水浸湿了内衣,心脏还在狂跳。
他成功了。他获取了外界信息,购买了急需的物资,还留下了一个粗糙但可能有效的误导线索。
但风险也实实在在。他暴露在边缘地带,留下了消费记录和物理痕迹。警方和那个“血鸦”,都可能通过这些痕迹,缩小搜索范围。
时间,更加紧迫了。
林墨喘匀了气,从书包里拿出压缩饼和火腿肠,就着新买的矿泉水,慢慢吃着。高热量食物下肚,体力在一点点恢复。
他一边吃,一边整理思绪。
警方在查命案,学校在找失踪学生。两件事目前似乎还没有完全并线,但迟早会。
“血鸦”在追查王贵的死和《神农本源经》的下落。王贵死在后山,自己失踪在后山。只要“血鸦”不傻,肯定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并将搜索重点放在后山及周边。
自己留下的误导线索,能拖延多久?一天?两天?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变得更强,或者找到更安全的出路。
深山里暂时安全,但资源有限,修炼缓慢,并非长久之计。
或许……该考虑彻底离开天南市?
这个念头让他动作一顿。
离开,意味着放弃学业,切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成为一个真正的“逃亡者”。父母怎么办?朋友怎么办?未来的路怎么走?
但留下,风险更大。一旦被瘟神教或警方锁定,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林墨嚼着压缩饼,味道涩。他想起父母经营的那间小药店,想起母亲电话里总是叮嘱他注意身体,想起父亲沉默但坚实的背影。
不能连累他们。
如果自己“彻底消失”,甚至“被确认死亡”,或许反而能让他们安全?至少,瘟神教的注意力不会放到他们身上。
这个想法很残酷,但可能是最现实的保护。
林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务实,求存。
他拿出《神农本源经》,手指抚过封面上温润的纹路。
医道通天……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孤独。
石缝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林木的缝隙,映出一点点模糊的光晕,仿佛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林墨将经书贴回口,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
他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意念沉入丹田。
真气缓缓流转,驱散着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波澜。
变强。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走下去。
夜色,彻底笼罩了山野。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