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陈光旭的历史脑洞佳作《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刘立冬的故事线设计巧妙,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39636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杨厂长和李怀德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都点了头。
这事不答应不行。
倘若张科长直接往上汇报,他们俩少不了挨顿批评。
考核终究得照章办事。
况且,人家拿出了这么个让他们跟着沾光,他们总不能只吃肉不扛事。
厂子里没有这样的规矩。
“场地就设在准备车间吧。”
张科长说,“那边工具设备齐全。
考核老师傅的地点,放在一车间。”
“名单在计划书后面。
等会儿通知他们过去就行。”
“笔试和实 ** 都准备好了。
一个钟头后,一车间见。”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那人影拐进了准备车间的铁门。
李怀德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非得把易中海碾成粉末才罢休。”
他低语,摇了摇头,“旁边那几位,算是被溅了一身泥。”
杨厂长没接话,只从鼻腔里叹出一股沉闷的气流。
易中海——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像丢掉一块烫手的炭。
眼下是捞不出来了,只能等,等哪天尘土落定,再看有没有机会把那颗棋子重新摆上棋盘。
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屑的气味。
赵大发的步子又急又碎,几乎是小跑着迎到门口,脸上堆出的笑纹挤走了原先的愁容。
“腾块敞亮地方,搬台机床过来,要听使唤的,别总闹毛病。”
来人的声音很脆,像剪断一铁丝,“新成立的机床试制小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挂名正副组长。
我负责具体事务。”
“试制点,就设在这儿。”
赵大发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这简直是凭空砸下来的好事,不偏不倚,正落在他头顶上。
成了,功劳簿上总会有他一笔。
至于那一笔能写多长、多粗,全看眼前这位怎么开口了。
关于设计新机床的传闻,早就像车间里的铁锈味一样,飘满了整个厂区。
“您放心!李科长,我这就去安排,保准弄得妥妥帖帖!”
赵大发搓着手,语速快得像车床飞转。
“具体安排,等正式通知。”
那人眉峰微微抬了一下,像刀锋掠过,“对了,你几级工?什么的?”
“五级,钳工。”
赵大发的腰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那就算你一个。”
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敲定了。
赵大发的嘴咧开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把于大江找来。”
声音又响起来。
赵大发心里打了个突,脚下却没停。
不多时,于大江跟着过来了,袖口还沾着亮晶晶的金属末。
“于师傅,试制组要人。
四个四级钳工,你算一个,剩下三个你去挑。”
目光落在于大江有些困惑的脸上,顿了顿,“另外,再找六七个一二级的,要力气足、手脚稳的。
这事也交给你。”
于大江愣了片刻,眼里的疑惑慢慢化开,变成一点灼热的光。
他懂了。
这是递过来的一份人情,沉甸甸的。
于大江脸上堆满了笑,连连点头应道:“您放心,李科长,我一定把事办妥。”
广播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先是宣布了组建技术攻关小组的决定。
话里话外透着鼓舞,更把那位李科长夸赞了一番。
一车间里,易中海听着广播,眼神沉了沉,透出几分算计。
小组需要两名八级钳工,这机会,他说什么也得抓在手里。
谁都明白,进了小组意味着什么。
他手里的活计一丢,抬脚就打算去找杨厂长。
可广播里的声音没停,紧接着又播报了另一件事:今天上午就要进行八级工考核,头一个名字,念的就是他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耳边“嗡”
的一声。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冲着他来的。
“还没完了?”
他心里暗暗发苦,一股怨气堵在口,“不就是想换你间屋子么?事又没成,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变着法地报复?”
“年纪轻轻,心眼倒小,半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
他惯常如此想事,自己伸手可以,别人还手,那就是对方不对,是对方狭隘。
看着李科长走远的背影,于大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乎要满溢出来。
赵大发站在一旁,目光在于大江身上那件厚棉袄、棉裤还有笨重的大头棉鞋上打了个转——和李科长身上那套,瞧着是一个路数。
他忽然像是悟到了什么。
“于老弟,”
赵大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还当是运气好,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闹了半天,是托了你的福啊。
你跟李科长……究竟什么关系?”
于大江也没藏着掖着,嘴角咧开,喜色掩不住:“李科长相中我家大闺女了。
就这个星期天,他要上门来提亲。”
“哎哟!”
赵大发一拍大腿,惊喜道,“这可是大喜事!恭喜恭喜!星期天我一定得去讨杯喜酒喝。
到时候,家里少不了要摆上几桌吧?”
于大江脸上堆起笑意连声应和。”那是自然,家里还存着几条鱼,肉票也还剩下一斤……”
“一斤肉票能顶什么用?”
赵大发一摆手,声音里透着爽快。”我给你两斤肉票,再加三斤豆腐票!要是不够,我再去想法子……”
“够了够了,足够了。”
于大江赶忙接过话头,“院里还养着几只鸡,到时候宰一只下蛋的母鸡,再配上一只打鸣的公鸡。”
“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没?”
赵大发问。
“嗯……我那几个老伙计就挺合适。”
于大江盘算着,“我这就去跟他们通个气。”
“于老弟,你那位一级钳工的朋友……能不能把我外甥也捎带上?”
赵大发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恳切。
“行啊,没问题。”
于大江一口应承下来。
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屑的气味。
杨厂长和李怀德都站在那儿,张副科长领着几个技术员,正指点几名钳工修理那台机器——正是那台让贾东旭丢了性命的机床。
几份用蜡纸刻印的试卷被抽了出来,分到五位八级钳工手里。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胃里都绞紧了。
另外四位八级工扫向他的目光,冷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当然清楚这些人恨透了他。
要不是因为他,他们也不必被拉过来重新考核。
易中海深深吸进一口浑浊的空气, ** 自己集中精神答题。
他不能给任何人找到把柄,将他从八级工的位置上拽下去。
哪怕顶着“名不副实”
的议论,他也必须留在这一级。
扣掉两个月工资已经够受的了,如果再降级,他往后还怎么在厂里抬头?更别提经济上的损失有多惨重。
机床的修理进展很快,不时有人提出调整意见。
实际上,张副科长带着人昨天已经忙活了一整天。
试卷批改完毕,结果都算通过了。
但批卷的人皱起了眉,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易师傅,你这水平……未免差得有点远吧?”
“刚刚擦着及格线过去。
别人最低也有七十五分,高的能到九十六。
你这才六十一分,差一点就连实际作的资格都没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涨成了暗紫色,像块淤血的猪肝。
他什么也没说,只把头埋得更低,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心里那把刀已经将某人剁成了无数段。
半小时后,五个零件摆在台面上。
张副科长带着几个技术员拿起量具,金属与金属接触时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测量点一共十个,记录数据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结果公布时,易中海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十个点里只有五个落在合格线内。
另外四位钳工的零件全部通过。
站在旁边的身影没有亲自查看数据,只是将双手背在身后。
那人的声音平稳得像车床匀速旋转的轴:“误差集中在第三道工序。
以七级工的标准看,你已经做到顶尖。”
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年后还有考核机会。”
易中海感觉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股温热压回腔。
李怀德这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工资从明天起按七级工核算。
别灰心,技术这东西练练就能回来。”
这话听着像鼓励,却让周围几个年轻技工悄悄交换了眼神。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易师傅先回岗位吧。
机器不停,人也不能停。”
这话让易中海点了点头,他转身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那三人正朝准备车间走去。
白铁皮围出的空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屑的气味。
赵主任用废钢条搭的立柱在光灯下泛着冷光,几台机床静静立在各自区域,钳工台上的虎钳张着口,像在等待什么。
李怀德环视一圈,手指拂过刨床光滑的台面:“准备得挺周全。”
“都是按图纸要求布置的。”
赵大发的声音从车床后面传来,“铣刀和钻头都备了双份。”
杨厂长走到西墙边,那里挂着一块蒙尘的黑板。
他用手抹开一片灰,露出底下淡蓝色的格子线。”进度表就画这儿吧。”
他说着转过头,“张科长,测量记录本放哪儿了?”
窗外传来远处锻锤的闷响,一声,又一声,像缓慢的心跳。
赵大发站在李怀德身旁,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在角落的金属残骸。
杨厂长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烦:“拆吧,能用的零件本来也是留着替换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午间的钟声恰好在此时敲响。
食堂的喧闹声从走廊尽头涌来。
离办公楼最近的那个食堂总弥漫着油烟与蒸汽混合的气味。
何雨柱靠在褪了漆的木椅上,手里搪瓷缸的边缘积着深褐色的茶垢。
八个打菜窗口前都排起了弯曲的队伍,他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易中海微微佝偻的背影上。
“让开。”
何雨柱推开正在舀菜的马华,铁勺磕在铝制菜盆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大爷,今天吃什么?”
易中海转过脸,皱纹里挤出笑容:“两个杂面馒头,一份油渣烧豆腐,再来份白菜烩肉。”
铁勺沉进菜盆,捞起时堆得冒尖。
油渣在豆腐块间闪着光,白菜里的肥肉片厚实得几乎透明。
旁边窗口的勺子在同样的菜盆里只舀起浅浅一层,肉片薄得像纸。
刘海中递过饭盒时,何雨柱撇了撇嘴,还是给了比旁人丰盛的分量。
队伍缓缓前移。
许大茂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喉结动了动。
轮到他时,他把饭盒推过去:“两个杂面馒头。”
“菜呢?”
“不要了。”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有本事你把馒头掰一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