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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人在荒岛,开局救了秦始皇楚军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大秦:人在荒岛,开局救了秦始皇

作者:风夏末

字数:896054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大秦:人在荒岛,开局救了秦始皇》由风夏末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896054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大秦:人在荒岛,开局救了秦始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里,秦始皇却始终注视着少年。

那双眼睛深得像夜井:“世上……当真没有仙人?”

“你见过?”

“三个月前,朕站在琅琊台上,东海尽头浮起群山,雾里飘着乐音,影影绰绰有人在宴饮起舞——”

“傻子。”

少年嗤笑打断,“那是海市蜃楼。

光线折了几下,把远处的东西投到天上罢了。

虚的。”

秦始皇眨了眨眼。

他一个字也没听懂。

蒙毅在旁边屏住呼吸。

他虽也不明白那些词句,却清楚少年是在驳斥陛下——驳斥陛下巡游四海所求的长生之梦。

这简直是把脑袋递到铡刀下面!

少年却浑不在意,拎起个陶瓶仰头灌了一口。

那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酒,粮食多得吃不完,便反复蒸了几道,凑合能喝。

“你喝的是什么?”

“酒啊。

没尝过?”

“酒?快给朕倒一碗!”

炖土豆咸肉吃得人口,正需要点东西润喉。

少年翻了个白眼:“手断了?吃我的喝我的,还得我伺候你?你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寂静。

“朕……确实是皇帝。”

秦始皇声音闷闷的。

“演得挺像,可惜这儿有问题。”

少年指了指自己太阳。

哐当一声,王贲的剑掉在地上,砸中脚背也没觉出疼。

这小子……活腻了吗?

蒙毅叹了口气,主动走向墙角那坛酒。

秦律禁止民间酿酒,但他们这几人哪会在意。

坛子沉得他手臂发酸,好不容易才抱到案边。

泥封一开,浓烈的香气猛地窜出来。

秦始皇喉结动了动。

“快,满上!”

“慢点喝,这酒烈,三四十度呢。”

“呵,朕从来喝不醉!”

少年嘴角一扯。

吹吧,就这一坛灌下去,看你还站不站得稳。

清澈的液体注入陶碗,秦始皇怔住了。

连王贲也忍不住吞咽——这色泽、这气味,他从未见过。

“这酒……有名字吗?”

“二锅头。”

工具?没有。

要什么没什么。

岛上子漫长,只能摆弄这些瓶罐打发时间。

嬴政咂了咂嘴唇,看着蒙毅仰头灌下那碗液体,神色里掺着些无可奈何。

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凡入口之物,必先经人试尝。

防的是暗中毒手。

“嗬!”

蒙毅猛地抽了口气。

面颊浮起一层薄红。

痛快!

这才配称作酒!

舌尖触到的先是绵软,隐约透出丝甜意,滑过喉咙后却像有团火滚进肚腹,直烧上颅顶!

从前那些也算玉液琼浆?

简直笑话。

“陛下,这酒……力道足。”

“臣虽比不得陛下海量,到底是将门之后。

可这一碗下去……竟觉得头重脚轻。”

楚军别过脸去。

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

连说话都沾了戏台上的酸气。

他心里估了估,自己酿的这东西约莫三十五度上下。

搁在陶坛里闷了两年,少说也该窜到四十度了。

往后那些常喝的白烧,左右也不过四十二三度。

可在这大秦?

抱歉,顶破天十几度罢了。

放后世,也就黄酒甜酿的档次。

“让朕一试!”

嬴政急不可耐地给自己斟满。

仰颈饮尽。

“嘶——”

嬴政眼睛骤然瞪圆。

够劲!

这才该是男儿饮的东西!

从前那些算什么?!

“陛下……能否赏臣一口尝尝……”

王贲捧着空碗,嗓门压得低低的。

“少年郎,这酒是你亲手所酿?”

“不然呢?”

楚军懒懒地扫了他们一眼。

喝吧。

洞里头埋着几百坛,就算天天灌也灌不完。

“来,了这碗烧刀子!”

楚军举起陶碗。

……

借着小解的由头,嬴政三人走到洞外。

眼中的醉意渐渐褪去。

“看来,这少年确非凡俗。”

“此人行止怪异,莫非是六国遗族?”

王贲吐出这句话时,周身漫开一股寒意。

“不可。”

蒙毅摇头,“观其心性纯直,怕是久居孤岛,不通世情。

举止洒脱,不循常理。”

“况且此番救驾有功,王将军切莫冲动。”

“爱卿所言极是。”

嬴政眼底燃起暗火。

十指缓缓收拢。

或许,一切早有天意安排。

“单是那土疙瘩……便能活民无数!亩产四五千斤的神物,若能带回咸阳,匈奴百越何足为虑?”

话音里沉着一统山河的威压。

秦弩列阵,所向披靡,六国皆平!

若非粮草拖累,他能一路打到天尽头去——当然,他得先知晓天尽头在何方。

“陛下,当务之急是设法离岛。”

蒙毅语气焦灼,“若陛下失踪的消息传开,那些六国残党必生异心!”

“何必忧虑?”

嬴政神色淡然,“朕流落仙岛,他们纵使掘地三尺也得寻人。

否则……个个难逃斩首之罪!”

护驾不力,该当何罪?

“嗯?王将军?”

王贲僵立原地。

目光死死钉在远处。

他们站在山洞外的断崖边,整座岛屿尽收眼底。

岛心往东去,竟拓开百亩田地。

恰逢收成时节。

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秆子,光一照,翻涌成一片金灿灿的海!

“那……那是……”

“稻米?!竟是水稻?!”

嬴政声音发颤。

苍天——

亩产三千多斤的粮食?!

南郡武关的城楼之上,丞相李斯独自立于阴影中。

风卷起他深衣的衣角,他五指收拢,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声比一声更近,像锤子敲打着地面,也敲打着他的腔。

来者是从黑冰台调遣而来的玄武卫。

这些人的祖辈曾是秦国最精锐的铁鹰锐士,马战步战皆通,任何兵器入手皆能化为戮的延伸。

他们只向皇帝一人效忠,血誓铭刻在骨头上。

此刻这名卫士几乎是摔下马背的——连续三三夜不曾进食饮水,两匹坐骑已先后倒毙在途中。

他嘴唇裂出血痕,眼眶深陷,却仍强撑着单膝跪地。

“丞相……”

声音嘶哑得如同沙砾摩擦。

李斯没有动,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讲。”

“蒙大人与王将军所乘楼船……遭遇海上风暴。

至今……未见踪迹。”

空气骤然凝固。

李斯感到双膝一软,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城墙砖石。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与铁锈味的寒气。”此事,”

他再开口时,语调已压得极低,“可有旁人知晓?”

“沿途可能走漏消息者,均已处置净。”

“好。”

李斯扶着墙慢慢站直,指尖在粗糙的砖面上刮过,“调集所有能出海的船只,秘密搜寻。

陛下功业超越三皇五帝,自有上天护佑。

活要见人,死……也必须见到尸首。

若是寻不回,”

他停顿了一下,每个字都像冰锥,“你我,以及这武关内外所有人,皆无活路。”

玄武卫垂首领命,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李斯望向阴沉的天际。

此次东巡,他与赵高等人皆在随行之列。

他们乘坐的船只同样被巨浪打散,却侥幸被水推至浅滩,捡回性命。

可若皇帝当真失踪……即便身为丞相,他也难逃一死。

更可怕的是,刚刚安定下来的大秦疆土必将再起动荡。

始皇帝此次出巡,明为求访仙药,实则为震慑天下。

一旦陛下不见的消息传开,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六国旧族,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海浪拍打着礁石,咸腥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

在这座远离陆地的孤岛上,三个男人正站在一片低洼的田地前,仿佛被钉住了脚步。

他们面前是成片垂着饱满穗子的作物,在带着盐味的风里轻轻摇晃,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弯秆子。

“还没完事儿?”

一个拎着陶制酒壶的年轻人晃悠悠走近,脸颊泛着醺红,眼神却清醒得像淬过冰。

他始终与这三人保持着几步距离——荒岛求生,人心往往比野兽更不可测。

那个关于农夫与蛇的故事,他记得很清楚。

三人中体格最魁梧的那个突然转身,几步冲到他面前,眼睛布满血丝。”那是什么?”

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稻子。

你们刚才吃的饭就是它煮的。”

“你说……一亩能收三千斤?”

“不然呢?”

“这不可能!”

魁梧男子斩钉截铁地摇头,“这是绝地!土里盐碱重,淡水比金子还稀罕!大秦的五谷——黍、稷、麦、菽、麻,没一样能在这里活!”

年轻人挠了挠耳朵,似乎觉得这问题很无聊。”这叫超转基因杂交稻。

盐碱地能长,用海水浇也行。

不挑地方,有土就能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那儿早就有这类东西了,报纸上都登过。”

一直沉默不语、气质最威严的那位,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你所言……属实?”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慢,“不挑地,可用海水,亩产三千斤?”

“我骗你做什么?”

威严男子盯着那一片金黄的穗浪,喉结上下滚动。

方才他尝过那米饭,口感绵软,甚至比小麦更适口。

若以此为主食……再加上之前见过的、埋在地下的那些块茎……

大秦最丰饶的田地,一亩也不过收三百斤。

而这是十倍之数。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年轻人的目光已彻底不同。”这些……皆是你所种?”

“这岛上还有别人吗?”

“它们从何处得来?”

年轻人耸耸肩,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眯起眼,望向海平面尽头那一片模糊的灰蓝。

威严男子却已陷入自己的思绪。

他仿佛看见这些种子被撒遍大秦每一寸贫瘠的土地,看见粮仓堆满,看见饥馑成为过去的阴影。

两年,或许只需要两年,积攒的粮秣就足以支撑大军踏平任何动荡。

海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木块碰撞的脆响在桌面上滚动。

他盯着对面三人——一个捏着陶牌反复摩挲,一个正用指节敲击桌沿,另一个则盯着牌面眉头紧锁。

海风从敞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咸腥气。

“规则很简单。”

他用指甲在木牌上划了道浅痕,“凑成我说的组合,就算赢。”

穿深色衣裳的男人突然举起陶牌,拳头猛地砸落。

碎片炸开,细粉扬进光线里。

“军营里砸核桃才痛快。”

那人咧嘴笑。

他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那是他守着窑火整整两天才烧出来的。

现在只剩满桌渣滓。

“边上待着去。”

他声音发颤,从藤箱底翻出另一副木牌。

手指抚过牌面凹凸的刻痕——这是他用石刀一点点雕出来的,三年里的无数个黄昏,海浪声陪着刻刀刮擦木头的嘶嘶响。

四人围坐。

他故意将牌面朝上摊开,像展示伤口。

“这样看,明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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