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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曝光谋士榜,曹操懵了

作者:零零腰

字数:143040字

2026-04-26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历史脑洞小说《三国:开局曝光谋士榜,曹操懵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楚枫,作者零零腰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三国:开局曝光谋士榜,曹操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画面中,他深深躬身:“陛下,昔武皇帝智勇冠世,用兵之时仍常怀敬畏,从不轻敌。

如今将大军驻于洲渚之上,一旦江水暴涨,不等吴军来攻,我军便已覆没。

况且浮桥渡江,险如走丝,敌军若集中猛攻,我军稍有疏漏,便是全军覆没之祸。

恳请陛下三思。”

曹丕闻言,立即下令夏侯尚撤军。

撤退之时,吴军分两路夹击,魏军只能沿一路仓皇后退,队形散乱,十分狼狈。

所幸撤退及时,未遭重创。

而就在魏军撤离后不过十来天,江水猛然上涨,淹没了整片江心沙洲。

曹丕对左右感叹:董昭之明,不输张良、陈平。

黄初五年,曹丕改封董昭为成都乡侯,官拜太常。

不久调任光禄大夫,随驾东征。

黄初七年,董昭随军回朝,升任太仆。

同年,曹丕驾崩,曹叡即位,封董昭为乐平侯,升卫尉。

太和六年,董昭官拜司徒,位列三公。

青龙四年五月,董昭逝世,享年八十一岁,谥号定侯。

光影在此凝固。

所有人望着那幅静止的画面,口仿佛被重石压住,许久透不过气。

大汉……亡了?

曹的儿子竟坐上了帝位?

乱臣贼子,逆天而行,怎敢倾覆四百年江山?

不得不承认,尽管董昭一手推动了曹魏取代汉室,但他的才却无法抹去。

比起先前出现的许攸、郭图之流,实在高出太多。

四下响起低沉的议论声,像水般蔓延开来。

曹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我儿曹昂去了何处?为何继位的不是他?难道丕儿竟敢弑兄?”

已身在曹营的荀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面色苍白如纸:“我一生志在匡扶汉室,可曹称王,曹丕称帝……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洛阳相府深处,烛火在铜灯里不安地跳动。

董卓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落在虚空某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铁块砸在石板上:“曹孟德能封王,他的儿子能坐上那个位置……我为何就不能?”

一旁的李儒脊背瞬间绷紧,急忙趋前两步,声音压得更低:“主公,眼下绝非合适的时机,还请暂且忍耐。”

董卓没有回应,只是眼珠在眼眶里缓缓转动,映着烛光,明暗不定。

同一时刻,皇宫深处传来木器碎裂的闷响。

年轻的皇帝刘协将手中的剑狠狠劈下,一张矮几应声断为两截。

他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字句:“逆贼……全是逆贼!朕要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许攸与郭图的名字出现在那面奇异的天空榜单上时,天下人大多只当是看了一场热闹。

但当董昭的名字紧随其后显现,并铺展开他的一生轨迹时,那种看戏的心情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

令众人悚然的并非董昭的智谋有多么算无遗策,而是随着那些光影画面的流转,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逐渐清晰:巍巍数百年的汉室,最终竟是被曹氏建立的王朝所取代。

画面中那面“魏”

字大旗,刺得无数人眼睛生疼。

各地拥兵自重的诸侯们,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如果那画面昭示的便是注定的前路,意味着曹家终将扫平六合,那么他们自己,以及他们麾下的基业,又将归于何处?难道都已化作尘土?

不!

既然已经窥见了那片未来的阴影,这未来便不再是不可更改的定数。

必须改变它。

而那个名叫董昭的谋士,显然是推动那次王朝更迭的关键枢纽。

若能抢先一步,将他招揽到自己麾下,或许……就能撬动那沉重的命运车轮。

就在这时,那个被称为楚枫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地回荡在天地之间。

“董昭此人,一生中真正显露锋芒的时刻并不算多,可每一次出手,都足以撼动天下的棋局。

尤其是促成迎奉天子与后来挫败关羽的谋划,对时局的走向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可以说,若无董昭,曹未必能迈出称王那一步。

他是曹魏政权得以成形的推手,是构建那个新王朝的总规划师。”

“谋士榜第十八位,董昭。”

“战略之才,一星。”

“临阵机变,一星。”

“其余杂项,零星。”

“影响深远,二星。”

“综合评价,四星。”

看到这简短的评语与星辰标记,许多人暗自点头。

比起之前上榜的许攸与郭图,董昭所展现出的分量,确实要沉甸甸得多。

然而,身处漩涡中心的董昭本人,此刻却只有满腹愁绪。

被这通天彻地的榜单如此详尽地曝光,往后的子,恐怕再也无法平静了。

“此地……不宜久留了。”

他望着窗外诡谲的天空,低声叹息。

看完了那预示自己一生的画面,袁绍又怎会轻易放过自己?即便袁绍一时惜才,愿意不计前嫌,可画面中清晰显示,未来正是因听信谗言,袁绍才对自己起了心。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留在这艘迟早会倾覆的船上?

“去陈留。”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下。

董昭当即起身,连向袁绍辞官的表面功夫都不敢去做。

他太清楚了,此刻若去辞行,无异于自投罗网,绝无生还可能。

至少在那光影预示的未来里,自己活到了耄耋之年。

而且,既然曹已经通过这榜单看到了自己的价值,后必定会更加倚重。

只有投往曹那里,自己这一身才学,才有继续施展的余地。

只是,从邺城到陈留,这迢迢路途,能否平安走完,便是未知之数了。

未等人们从董昭引发的震动中完全回过神来,楚枫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谋士排行榜,第十七位,陈宫。”

话音落下,苍穹之上的光影再次汇聚,逐渐勾勒出一个男子的轮廓。

他身形挺拔,面容端正,双手负于身后,自有一股不随流俗的气度。

此人,正是陈宫。

东郡,东武阳。

尚未投入任何诸侯麾下的陈宫,此刻正坐在自家院落中,手捧一杯清茶,颇为闲适地仰望着天空不断变幻的景象。

当看到自己的形貌赫然出现在那万丈光华之中,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清晰念出时,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我……竟也榜上有名?”

随即,一抹深切的期待,从他眼底缓缓升起。

他也很想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做出了怎样一番事业。

“陈宫……”

兖州,曹望着光影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眉头不易察觉地蹙拢。

许多早已尘封的往事,骤然被翻起。

当年刺董卓事败,仓皇逃至中牟县,正是被时任县令的陈宫擒获。

而后,又因自己误吕伯奢一家,此人便不告而别。

当年只觉得是失去一个略有见识的官吏,未曾想,这悄然离去之人,竟能在谋士榜上高居第十七位。

可惜了。

曹心中暗叹一声。

有些路,一旦错过岔口,便再难回头。

此时,楚枫的叙述仍在继续,声音平稳无波,却将一段段历史悄然掀开:

“陈宫,字公台,东郡东武阳人士。

性情刚直激烈,有韬略,年少时便喜结交四方名士。

二十岁那年被举为孝廉,不久后出任中牟县令。”

“初平元年,曹行刺董卓未成,逃亡途中

光影流转,场景变幻。

县衙公堂之上,被缚住双手的曹面对堂上县令的喝问,面色不变,答道:“我乃行商之人,复姓皇甫。”

端坐堂上的陈宫,目光如炬,在曹脸上停留许久,忽然开口:“昔我赴洛阳时,曾见过你。

你便是曹,何必隐瞒?”

他随即下令:“来人,将此犯收押,明押送洛阳,交由丞相发落!”

左右衙役应声上前,将曹押入县狱。

然而,当夜三更,陈宫却独自一人,命亲信秘密将曹从牢中提出,带至一间僻静厢房。

他屏退旁人,直视曹双眼,沉声问道:“董丞相待你不薄,你为何行此大逆不道之举,自招祸患?”

曹冷笑一声,侧过脸去:“燕雀怎能懂得鸿鹄的志向?你既已擒住曹某,押往董贼处请功便是,何必多费唇舌?”

陈宫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字字清晰:“你莫要小瞧了我。

我并非那些只知逢迎上司的庸碌之辈。

此刻我只想听你一句真话,为何要刺董卓?”

马蹄踏碎夜色时,曹勒住缰绳。

林深处透出一点灯火,像悬在黑暗里的旧梦。

他扬鞭指向那处:“成皋地界,有故人吕伯奢居于此。

今夜可借宿。”

陈宫颔首,衣袍沾满三奔波的尘灰。

木门吱呀打开时,吕伯奢手中的油灯晃了晃。

光影在那张苍老的脸上爬过沟壑,最终停在曹眉间。”孟德?”

声音里掺着惊与喜,“州郡文书贴遍城墙,都说你已死在洛阳。”

曹跨过门槛,影子被拉得很长。”董卓的刀偏了半寸。”

他侧身让出陈宫的身影,“若非公台先生,此刻我已是乱葬岗的孤魂。”

老人向陈宫深深作揖,衣摆扫过地上的土。

礼数重得让陈宫微微侧身。

“歇着罢。”

吕伯奢将灯搁在案上,“寒舍无酒,待我去西村沽些回来。”

他推门时,夜风灌进来,吹得灯火斜了斜。

驴蹄声渐远,融进虫鸣里。

寂静来得突然。

曹忽然按住剑柄。

陈宫抬眼,看见他耳廓微微颤动——草堂后传来铁器摩擦的钝响,一下,又一下,像在磨着什么。

“非亲非故……”

曹的声音压得极低,唇几乎不动,“买酒?何必挑这时辰。”

他们贴着土墙挪步。

草屑沾上衣襟,陈宫闻到湿的霉味。

墙缝里漏出人语:“捆结实些再动手?”

剑出鞘时没有光。

曹撞开木门的瞬间,陈宫看见他后颈绷紧的筋肉。

八声闷响。

八次刃口切开骨肉的顿挫。

最后一声是猪的哀嚎,从后院传来,拖得很长。

陈宫站在堂屋 ,剑尖滴下的血在泥地上聚成暗红的水洼。

他看见那头被麻绳缚住前蹄的肥猪,正用圆眼睛望着横梁。

“误了。”

他吐出两个字。

曹已经在外牵马。”走。”

月色很薄,照得小路像条灰白的带子。

他们遇见吕伯奢时,老人鞍前挂的酒壶正随着驴步摇晃。

果蔬的清气混进夜风里。

“贤侄这是……”

吕伯奢勒住缰绳,驴子打了个响鼻。

“戴罪之身,不敢久留。”

曹马头未转。

“家里已宰了猪——”

话音断在半空。

剑从左侧斜劈而入,削断颈骨时发出枯枝折断的脆响。

吕伯奢栽下去,酒壶砸在石上,溅开的液体在月光下像泼出去的银。

陈宫的手攥紧缰绳,皮革吱嘎作响。”方才错,已是罪过。

此刻又为何?”

曹甩去剑上的血珠,归鞘的动作很慢。”他若见家中景象,明县衙的追兵就会咬上我们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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