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玄幻脑洞爱好者必收!煊樵的《修仙:从负债累累到万仙教父》质量超高,李凡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李凡,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修仙:从负债累累到万仙教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五章 净赚50灵晶
李凡回到破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关上门,点上油灯,把今天的收入从怀里一样一样地掏出来。首先是云岚给的那个锦袋,沉甸甸的,解开系绳,灵晶哗啦啦地倒在桌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他一颗一颗地数,二十颗中品灵晶,每颗相当于十颗下品灵晶,合计二百灵晶。
然后是今天卖丹药的收入。虽然被铁手刘耽误了半天,但下午补了两个时辰的摊,一百五十颗丹药还是全部卖光了。收入一百五十灵晶,扣除给百草堂的分成和成本,净利润约一百灵晶。
加上前几天攒下的三百八十灵晶,他现在手头的总资产是——
面板适时弹出:
【当前资产:680灵晶(现金)】
【当前负债:100灵晶(赵虎)】
【30天后需偿还:150灵晶】
【当前盈余:530灵晶】
【距离还款:26天】
六百八十灵晶。
李凡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五天前,他还是一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落魄散修,身上只有三颗下品灵晶和两颗碎片。五天后的今天,他手里握着将近七百灵晶的现金,有了稳定的供货渠道,有了成熟的销售网络,还顺手解决了一个地头蛇。
但他没有得意忘形。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六百八十灵晶在散修圈子里算是一笔巨款,但在真正的修士世界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一颗筑基丹就要一千灵晶,一件下品法宝也要几百灵晶,更别说那些动辄上万灵晶的高阶丹药和法器了。
他还差得远。
“赵虎的债……”他拿起一颗灵晶,在指间转动,陷入了沉思。
一百五十灵晶,他现在随时可以还。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这笔钱留在手里,可以“生”出更多的钱。还给了赵虎,就只是一个数字,没有任何价值。而且赵虎这个人,你早还钱他不会感激你,晚还钱他也不会了你——只要在期限内还清就行。
“先不还。”他做出了决定,“继续滚动资金。”
他把灵晶分成几份:五百灵晶作为“本金”,用来扩大业务;一百灵晶作为“备用金”,应对突况;剩下的八十灵晶留在手边,常使用。
分完钱,他站起身,走到墙角那面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瘦削的脸。
五天前,这张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疲惫。今天,虽然还是很瘦,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躲闪和畏缩,而是一种沉稳和坚定。
“李凡。”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从今天起,不做赔本买卖。”
这是一个flag,也是一条底线。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写下一步的计划。
临期丹药的生意虽然赚钱,但天花板很低。破碗居的市场就这么大,每天能消化的丹药数量有限。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竞争也会随之而来——那些眼红的散修,迟早会跟风。
他必须抢在别人前面,找到新的增长点。
什么生意是别人做不了、或者没想到做的?
李凡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物流。
这是他从第一天就在想的事情。
青云坊市和周围的凡人城镇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信息不对称和物资流通障碍。宗门需要的灵草、矿石、妖兽材料,大部分产自凡人城镇周边的灵田和矿山。但这些物资要运到宗门手里,中间要经过好几道商贩,每一道都要扒一层皮。
反过来,宗门的低级产品——丹药、符箓、法器——也很难直接卖到凡人手中。凡人们要么买不到,要么只能从黑市上买高价货。
如果能打通坊市和凡人城镇之间的物流渠道,把两边的需求对接起来,中间的利润空间将是临期丹药的十倍、百倍。
但有一个问题:运输。
修士不愿意这种低贱的活——让他们背着货物在泥泞的山路上走几十里,给多少灵晶都不。而且修士的目标太明显,容易被妖兽或者劫匪盯上。
凡人倒是愿意,但凡人没有修为,遇到妖兽或者山贼就是送死。
“除非……”李凡在纸上画了一个圈,“有一群既不怕吃苦、又有一定自保能力、还愿意这种活的人。”
他在脑海里搜索原主的记忆,忽然想到了一个群体。
被宗门淘汰的凡人杂役。
各大宗门都会雇佣凡人来杂活——种灵草、打扫卫生、搬运货物。这些凡人在宗门里待久了,或多或少都接触过一些基础的功法,虽然不能修炼出灵气,但身体素质比普通凡人强得多。有些甚至练过几手粗浅的拳脚,对付普通的野兽不在话下。
但当他们年老、受伤、或者失去利用价值后,就会被宗门无情地抛弃。他们没有修为,没有技能,没有积蓄,只能流落到坊市的角落,靠捡垃圾和施舍过活。
这些人,正是李凡需要的人。
他们不怕吃苦——在宗门里的比这苦多了。他们有自保能力——至少比普通凡人强。他们愿意活——只要能吃饱饭。
最重要的是,他们便宜。
一个修士送货,一天至少要一灵晶。一个凡人杂役送货,一天给几文铜钱就够了。成本相差几十倍。
李凡越想越兴奋,在纸上飞快地写着:
【凡人快递计划】
· 目标:打通坊市与凡人城镇之间的物流渠道。
· 人员:招募被宗门淘汰的凡人杂役。
· 成本:包吃包住,每人每天一文铜钱(约等于0.01灵晶)。
· 盈利模式:收取货物运输费,赚取差价。
写完这些,他又加了一行字:
第一步:明天去“废人巷”考察。
废人巷,坊市最南边的一条巷子,住着被各大宗门淘汰的凡人杂役。那里是坊市最底层中的最底层,连破碗居的散修都不愿意去那里——因为那些凡人太惨了,看了心里不舒服。
李凡放下笔,吹灭了油灯。
明天,他要去做一件别人不愿意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李凡没有去百草堂拿货。
他把丹药生意暂时交给了新认识的一个散修——一个叫“小六”的年轻人,练气四层,老实本分,在破碗居混了好几年,从来没有过偷鸡摸狗的事。李凡昨天跟他谈好了:小六帮他摆摊卖丹药,每天拿两成佣金。
小六激动得差点跪下:“李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好好,以后还有更大的生意。”
安排好丹药的事,李凡背着一个空背篓,朝废人巷走去。
废人巷在坊市的最南边,紧挨着城墙。这里的房子比李凡的破屋还破——有些脆就是用木板和茅草搭的棚子,连墙都没有。巷子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霉味、屎尿味、腐烂的食物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
李凡皱了皱眉,但没有捂住鼻子。他走进巷子,目光扫过那些蜷缩在墙角、屋檐下、甚至垃圾堆旁的凡人们。
他们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人,头发花白,面容枯槁,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有些人缺胳膊少腿,有些人瞎了一只眼,有些人脸上有触目惊心的伤疤。他们或躺或坐,眼神空洞,像是已经对生活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李凡的心揪了一下。
他前世见过穷人,但没见过这么惨的穷人。这些人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给宗门卖了一辈子的命,最后被像垃圾一样扔掉。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一个坐在门槛上的老者面前。
老者大约六十来岁,头发全白了,脸上沟壑纵横,右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拄着一木棍。他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褂,脚上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草鞋。
“老人家。”李凡蹲下身子,平视着老者,“请问,这里谁管事?”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管事?没管事。都是没人要的废人,谁管谁?”
“那你们平时吃什么?”
“吃什么?”老者苦笑,“捡。坊市里的酒楼倒出来的泔水,我们捡。修士吃剩的丹药渣,我们捡。能填肚子的,都捡。”
李凡沉默了片刻。
“老人家,你以前在哪个宗门活?”
“天符宗。”老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我在天符宗了三十年,帮他们种灵草。三十年了,一天假都没休过。前年腿被妖兽咬断了,他们就把我扔出来了。”
“天符宗?”李凡心里一动,“你认识赵虎吗?”
老者摇头:“外门弟子那么多,我一个杂役,哪认识?”
李凡又问了几个人,情况都差不多——他们在宗门了十几二十年,因为年老、受伤、或者生病被抛弃,流落到废人巷,靠捡垃圾为生。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体素质比普通凡人强得多。那个断了腿的老者,虽然少了一条腿,但双臂粗壮有力,能单手举起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的中年人,听力异常敏锐,能听到几十步外的脚步声。
这些人,就是李凡要找的。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听我说一句!”
巷子里的人都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我姓李,是个散修。”李凡说,“我在坊市做点小生意,需要人手送货。包吃包住,每天还有工钱。”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包吃包住?”
“工钱?给多少?”
“要什么样的人?我!我还能!”
声音此起彼伏,几十个凡人围了上来,把李凡围在中间。他们的眼睛里不再是空洞和绝望,而是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李凡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别急,听我说完。”他提高音量,“我要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人,是长期的。的活也不轻松——送货。从坊市送到凡人城镇,来回几十里路,要走路、要背货、有时候还要过夜。得了的,站出来。”
人群动了一下,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我得了!”那个独眼的中年人第一个站出来,“我虽然瞎了一只眼,但腿脚好使,一天走百八十里没问题!”
“我也得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挤到前面,“我以前在灵剑派搬过十年的货,背几百斤没问题!”
“还有我!”
“我!我!”
李凡看着这些争先恐后的凡人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们需要的不是施舍,而是一个机会。
“好。”他说,“但我要先试试你们。今天下午,我有一批货要送到青云镇。谁愿意去?”
“我!”
“我去!”
“我也去!”
十几个人举起了手。
李凡从中挑选了五个——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叫“老陈”,以前在灵剑派了十五年,专门负责搬运货物,力气大,路也熟;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阿花”,也是灵剑派出来的,手脚麻利,活细致;还有三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虽然没在宗门过,但身体结实,学东西快。
“你们五个,跟我走。”李凡说,“其他人也别急,以后还有机会。”
他带着五个人走出废人巷,朝坊市走去。
一路上,五个人都沉默不语,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被落下。他们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太久没有离开过那条巷子,外面的世界让他们感到陌生和不安。
李凡先带他们去了百草堂。
王掌柜正在账房里喝茶,见李凡带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凡人进来,皱了皱眉:“小李兄弟,你这是……”
“王掌柜,这是我要找的‘送货员’。”李凡说,“以后您的货,我派人来取,不用我自己跑了。”
王掌柜打量了那五个人一眼,目光在“老陈”身上停了一下。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他说,“你是不是在灵剑派过?”
老陈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是……小的以前在灵剑派搬货。”
“灵剑派?”王掌柜想起来了,“哦,对,你是那个老陈。我记得你,你以前挺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老陈的头更低了,没有说话。
李凡替他回答:“王掌柜,这些人在宗门了一辈子,老了没用了就被扔出来。我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王掌柜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心倒是善。”
“不是善。”李凡说,“是划算。他们送货的成本,比修士低几十倍。”
王掌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呀你,三句话不离本行!”
李凡从百草堂取了两百颗丹药——这是他昨天预定的货——让老陈他们帮忙装进背篓。两百颗丹药,装了两个大背篓,每个背篓至少五六十斤。
老陈二话不说,把其中一个背篓背起来,稳稳当当。
“轻了。”他说,“以前在灵剑派,背两三百斤的矿石,一天走六十里。”
阿花也背起了另一个背篓,虽然不如老陈轻松,但也稳稳当当。
另外三个年轻人合力背一个背篓,虽然吃力,但也能走。
李凡带着他们,出了坊市,走上了通往青云镇的山路。
青云镇距离坊市约三十里,山路崎岖,有些地方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被雨水冲出了沟壑。李凡走在前面,五个人跟在后面,一行人在山路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老陈忽然开口了:“李公子,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李凡没有回头:“我不是帮你们。我是做生意。你们帮我活,我给你们工钱。公平交易。”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工钱……多少?”
“包吃包住,每人每天一文铜钱。”李凡说,“得好,年底还有分红。”
一文铜钱。
在修士眼里,一文铜钱连毛都算不上。但在这些凡人眼里,一文铜钱意味着能吃上一碗热饭、能买上一双新鞋、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活下去。
老陈的眼眶红了。
他在灵剑派了十五年,最累的时候一天背三百斤矿石走六十里山路,一个月的工钱才五十文铜钱。被赶出来后,一文钱都没有了。
“李公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您……您是个好人。”
李凡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是好人。我是商人。你们活,我给钱。仅此而已。”
但老陈知道,他不是。
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会跑到废人巷那种地方去招募人手。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会给一群被抛弃的凡人包吃包住。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会跟他们走在一起,而不是骑在马上、坐在轿子里。
李凡也许不承认,但在老陈心里,他就是好人。
又走了半个时辰,他们到了一处山坳。这里有一座破旧的亭子,是以前的行人歇脚的地方。亭子的顶塌了一半,但还能遮阳。
李凡让大家停下来休息。
他走到老陈面前,从背篓里拿出几颗丹药——不是临期的,是正品,他特意从百草堂买的。
“吃了。”他把丹药递给五个人,“补充体力。”
老陈看着手里的丹药,手在发抖。
他在灵剑派了十五年,从来没有吃过丹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一颗丹药就是他一年的工钱。
“李公子,这……太贵重了……”
“吃。”李凡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要是累倒了,谁来送货?”
五个人对视一眼,把丹药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他们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酸痛的双腿变得轻盈起来。
“好……好神奇!”一个年轻人惊喜地叫道,“我感觉能再走三十里!”
李凡笑了笑,站起身:“那就走吧。天黑之前,要到青云镇。”
一行人继续赶路。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山脊后面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青云镇的灯火。
青云镇不大,只有几百户人家,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客栈、有酒楼、有杂货铺,还有一个专门为灵农服务的“灵草收购站”。
李凡带着五个人走进镇子,直接去了收购站。
收购站的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周,圆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他见李凡带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凡人进来,愣了一下。
“你是……”
“在下李凡,从青云坊市来。”李凡拱了拱手,“周管事,我有一批丹药,想跟您谈谈。”
“丹药?”周管事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丹药?”
李凡从背篓里拿出几颗样品——回气丹、培元丹、清心丹,都是百草堂的正品,包装精美,标签清晰。
“回气丹,原价两颗灵晶,我卖一颗五。”李凡说,“培元丹原价五灵晶,我卖三灵晶。清心丹原价三灵晶,我卖两灵晶。”
周管事拿起一颗回气丹仔细端详,又闻了闻,确认是正品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价格确实便宜。”他说,“但我要先试一批。”
“可以。”李凡说,“先试一百颗。卖得好,以后长期。”
两人当场签了协议。李凡留下五十颗回气丹、三十颗培元丹、二十颗清心丹,一共一百颗丹药,货款当场结清——一百五十灵晶。
李凡把灵晶收好,带着五个人离开了收购站。
“今晚在镇上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他说。
他找了一家便宜的客栈,开了两间房——一间给五个凡人住,一间自己住。客栈的老板看到五个衣衫褴褛的凡人,本来不想接待,但李凡多付了一倍的房钱,老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李公子,您真是……”老陈站在客栈的房间门口,看着净的被褥和桌椅,手足无措,“我们住这样的地方,太浪费了。”
“不浪费。”李凡说,“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清点今天的收入。
卖给周管事的丹药,收入一百五十灵晶。成本是百草堂的采购价加上分成,约五十灵晶。净利润一百灵晶。
加上昨天剩下的钱,他现在手头的总资产是——
面板弹出:
【当前资产:780灵晶(现金)】
【今净利润:100灵晶(丹药销售)+ 0(物流尚未盈利)】
【累计净利润:约680灵晶】
【距离还款:25天】
七百八十灵晶。
李凡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但这还不够。
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新的数字:一万。
一万灵晶,是他给自己定的第一个“小目标”。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做更大的生意——买灵矿、建工厂、甚至自己开一个丹药铺子。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他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渠道、更多的资源。
他吹灭了油灯,躺在床上。
窗外,青云镇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整个镇子陷入了沉睡。
李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陈他们吃下丹药时那张激动的脸、周管事看到丹药时那双发亮的眼睛、王掌柜答应时那声爽朗的笑。
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不是灵晶,是人。
第二天一早,李凡带着五个人踏上了回坊市的路。
临走前,他给老陈他们每人发了十文铜钱——这是他们五天的工钱。
五个人捧着铜钱,手都在发抖。
“李公子,这……太多了……”阿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多。”李凡说,“这是你们应得的。”
他看着远处的青云山脉,晨雾在山腰间缭绕,像一条白色的丝带。
“回去之后,还有更多的活要。”
老陈重重地点头:“李公子,您放心!我们这条命,是您的了!”
李凡摇了摇头:“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我只是给了你们一个机会。”
他转过身,朝着坊市的方向走去。
五个人紧紧跟在后面,步伐比昨天轻快了许多。
太阳从东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山路上,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