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修仙:从负债累累到万仙教父》由煊樵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玄幻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作者是煊樵,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玄幻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修仙:从负债累累到万仙教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六章天符宗的注意
凡人快递的跨坊市套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树大招风,该来的终究会来。
这一天,李凡正在百草堂的后院里跟王掌柜喝茶,一个陌生的修士走了进来。那人穿着天符宗外门弟子的制式道袍,青色锦缎,绣银丝符纹,腰间挂着一枚令牌,练气七层的修为。他的态度很傲慢,进门后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凡身上,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蝼蚁。
“你就是李凡?”
李凡放下茶杯,抬起头:“我是。”
那修士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像在宣读圣旨:“天符宗外门长老张鹤龄有令,三内,李凡前往天符宗外门议事。过时不候。”
王掌柜的脸色变了。
李凡拿起那张拜帖,翻开看了看。上面的字写得很漂亮,行书流畅,笔锋有力,但内容却冷冰冰的:“李凡,天符宗外门长老张鹤龄召见,三内前来议事,不得有误。”
“议事?”李凡合上拜帖,看着那修士,“议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那修士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凡叫住他。
那修士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耐烦地看着他。
李凡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平静地说:“回去告诉张长老,我想请他吃顿饭。”
那修士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请张长老吃顿饭。”李凡重复了一遍,“就在百草堂,时间由张长老定。我做东。”
那修士盯着李凡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像在看一个疯子。天符宗外门长老,筑基期修士,在青云坊市跺跺脚都能地震的人物。一个练气三层的散修,请他吃饭?还做东?
“你算什么东西?”那修士冷笑,“张长老是你想请就能请的?”
李凡没有生气,从怀里掏出十灵晶,塞进那修士手里:“师兄辛苦了,这点小意思,请喝茶。”
那修士看着手里的灵晶,脸色缓和了一些。十灵晶,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你请张长老吃饭,想什么?”
“没什么。”李凡说,“就是想认识认识张长老,交个朋友。”
那修士犹豫了一下,把灵晶揣进怀里:“话我可以带到。但张长老去不去,不是我能决定的。”
“多谢师兄。”
那修士转身走了。
王掌柜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小李兄弟,你惹烦了。”他的声音很沉重,“张鹤龄那个人,是天符宗外门最不好惹的。他找你,肯定没好事。”
李凡坐回石凳上,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王掌柜,天符宗是靠什么发家的?”
王掌柜愣了一下:“靠什么?符箓啊。天符宗垄断了青云坊市及周边区域的低阶符箓原料——符纸和朱砂。所有的符箓作坊,都要从他们手里买原料。价格他们说了算,利润他们拿大头。”
“符纸和朱砂的成本是多少?”
王掌柜想了想:“符纸的成本大概是零点三灵晶一张,他们卖一灵晶。朱砂的成本大概是零点五灵晶一份,他们卖两灵晶。利润率超过百分之两百。”
“百分之两百。”李凡喃喃道,“难怪天符宗能成为坊市霸主。”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王掌柜,如果我能做出比天符宗更便宜的符纸和朱砂,会怎么样?”
王掌柜瞪大眼睛:“你?你一个散修,能做符纸和朱砂?”
“我不做。”李凡说,“但有人会做。”
他转身走出了百草堂。
回到土房,李凡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开会。
老陈、阿花、铁山、马元龙、周铁、光头张,六个人围坐在桌前。李凡把天符宗的事说了一遍。
“天符宗外门长老张鹤龄找我。”他说,“要么加入天符宗,上交七成利润;要么滚出坊市。”
铁山一拳砸在桌上:“欺人太甚!”
马元龙的脸色也很难看:“李公子,天符宗不比飞马镖局。飞马镖局只是个镖局,天符宗是宗门。他们有筑基期修士,有几百年的基,有官面上的关系。硬碰硬,我们不是对手。”
“谁说要硬碰硬了?”李凡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硬碰硬?那怎么办?”光头张问。
李凡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炭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商业手段,瓦解垄断。”
他在下面写了几个小点。
第一步:找到符纸和朱砂的替代原料。
第二步:建立自己的符箓生产线。
第三步:用低价符箓冲击市场,打破天符宗的垄断。
第四步:天符宗谈判,争取有利条件。
马元龙看着白板上的字,皱起眉头:“李公子,符纸和朱砂的替代原料,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天符宗垄断了几十年,不是没有原因。”
“我知道。”李凡说,“所以我们要找。”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从今天起,凡人快递的所有员工,在送货的时候,留意各地的矿藏和原料。特别是那些被废弃的矿山、被忽视的矿石。只要有线索,立刻报告。”
“是!”
第二天,李凡带着铁山和马元龙,去了坊市的图书馆。
青云坊市的图书馆不大,只有两间屋子,藏书也不过几千册。但其中有一些关于矿产和原料的古籍,是几百年前的修士留下的。李凡花了一天的时间,翻阅了十几本古籍,找到了一个线索。
在青云山脉的深处,有一座废弃的“赤铁矿”。赤铁矿的矿石中含有一种叫“赤铁粉”的物质,可以替代朱砂。虽然效果差一些,但成本只有朱砂的三分之一。
“赤铁矿?”马元龙皱眉,“那座矿山在青云山脉的深处,离这里两百多里,妖兽出没,很危险。”
“危险也要去。”李凡说,“马总镖头,你派几个修士,去探一探。”
“是。”
三天后,探路的人回来了。赤铁矿确实存在,而且储量不小。但矿山已经被妖兽占据了——一群“铁背狼”,十几只,每只的实力相当于练气巅峰的修士。
“铁背狼?”铁山的眼睛亮了起来,“李公子,我去。”
“你去?”
“对。”铁山说,“我练气巅峰,加上石虎、石豹,对付十几只铁背狼,没问题。”
李凡想了想,点头:“好。你们三个去,再带五个修士。安全第一,打不过就跑。”
“是!”
又过了五天,铁山他们回来了。赤铁矿被清理净了,铁背狼被赶跑了。铁山带回来一袋矿石样本,黑红色的,沉甸甸的。
李凡拿着矿石样本,找到了百草堂的王掌柜。
“王掌柜,您认识会做符纸和朱砂的人吗?”
王掌柜想了想:“认识一个,叫‘老白头’,以前是天符宗的制符师,后来被赶出来了。现在在破碗居混子。”
“制符师?被赶出来的?”
“对。”王掌柜说,“老白头以前是天符宗最好的制符师之一。后来得罪了内门的一个长老,被废了修为,赶了出来。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李凡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在哪儿?”
破碗居的深处,有一间比李凡当初住的破屋还破的房子。屋顶塌了一半,墙壁裂了大缝,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李凡推门进去,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床沿上,目光空洞,面如死灰。
老白头,曾经的天符宗首席制符师,筑基期的修士。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废了修为、被世界遗忘的废人。
“老前辈。”李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老白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
“你是谁?”
“我叫李凡,做点小生意。”李凡从怀里掏出那袋矿石样本,放在老白头面前,“老前辈,您看看这个。”
老白头低头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赤铁粉?”他拿起一块矿石,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舔,“不错。可以替代朱砂。”
李凡的心跳加速了:“老前辈,您会做符纸吗?”
老白头抬起头,看着他:“会。但我不做了。”
“为什么?”
“做出来又怎样?”老白头苦笑,“我没有修为,做出来的符箓没有灵气,没人要。”
“如果有人要呢?”李凡说,“如果有人愿意买您做的符纸和朱砂,您做不做?”
老白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打破垄断的人。”李凡站起身,“老前辈,跟我吧。包吃包住,每月十灵晶。”
老白头愣住了。
十灵晶,对以前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巨款。他被赶出天符宗后,靠捡垃圾为生,一个月连一文钱都赚不到。
“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李凡伸出手,“老前辈,跟我走吧。”
老白头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老白头的手在发抖,李凡的手很稳。
“好。”老白头说,“我跟你。”
李凡把老白头带回了土房,给他安排了一间净的房间,又让阿花给他做了顿热饭。老白头吃着热饭,眼泪掉了下来。
“老前辈,别哭。”李凡坐在他旁边,“以后的子,会越来越好的。”
老白头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第二天,老白头开始工作了。
李凡给他找了一间空房,改成了“符纸作坊”。老白头用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开始制作符纸和朱砂。原料是李凡从赤铁矿运来的矿石,成本极低。
第一批符纸,三天后做出来了。成本零点三灵晶一张,效果达到天符宗符纸的百分之八十。朱砂也做出来了,成本零点五灵晶一份,效果达到百分之八十。
李凡看着那些符纸和朱砂,嘴角微微上扬。
“老前辈,您觉得,用这些东西做出来的低阶符箓,能卖多少钱?”
老白头想了想:“符纸零点三,朱砂零点五,加上人工和灵气灌注,成本大概一灵晶一张。卖一灵晶五,有得赚。”
“那如果卖一灵晶呢?”
“一灵晶?”老白头摇头,“那就钱了。”
“钱没关系。”李凡说,“只要能打破天符宗的垄断。”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烈火符——那是他在坊市买的,一灵晶一张。
“老前辈,您能用我们的符纸和朱砂,做出烈火符吗?”
老白头接过那张烈火符,仔细看了看。
“能。”他说,“效果可能差一些,但能用。”
“那就做。”
三天后,第一批“凡人牌”烈火符下线了。成本一灵晶一张,效果达到天符宗烈火符的百分之八十。李凡定价一灵晶一张,跟天符宗的正品一个价。
“一个价?”马元龙皱眉,“效果只有八成,卖一个价,谁买?”
“会有人买的。”李凡说,“但不是现在。”
他把第一批烈火符收了起来,没有卖。
他在等。
等天符宗的饭局。
三天后,张鹤龄来了。
他没有去百草堂,而是直接来到了凡人快递的土房。
张鹤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身材瘦削,面容清癯,留着一把山羊胡。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没有任何装饰,但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筑基中期的修为,气息内敛,但偶尔泄露出来的一丝威压,让铁山他们脸色发白。
他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些马车、货物、凡人员工,最后落在李凡身上。
“你就是李凡?”
“张长老,久仰。”李凡拱手。
张鹤龄没有还礼。他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你说请我吃饭?”
“是。”李凡说,“王掌柜已经备好了酒菜,请张长老移步百草堂。”
“不用。”张鹤龄说,“就在这里谈。”
李凡点了点头,让阿花把酒菜端上来。
菜很简单——四个凉菜,四个热菜,一壶酒。但都是王掌柜亲自挑选的,食材新鲜,味道不错。
张鹤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
“李凡,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知道。”李凡说,“因为凡人快递的符箓生意,影响了天符宗的利益。”
张鹤龄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倒是个明白人。”
“张长老过奖。”李凡给他倒了一杯酒,“我只是在做生意。”
“做生意?”张鹤龄冷笑,“你做的生意,是在挖天符宗的墙角。”
“不是挖墙角。”李凡说,“是填补空白。天符宗的符箓价格高,散修买不起。我卖便宜的符箓,散修买得起。这是互利共赢。”
“互利共赢?”张鹤龄的笑更冷了,“你的互利共赢,让天符宗少赚了多少灵晶?你算过吗?”
“没算过。”李凡说,“但我知道,天符宗少赚的,散修们省下了。散修们省下的钱,又会花到别的地方。最终,整个坊市的经济都会受益。”
张鹤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李凡,你太年轻了。”他说,“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在跟一个宗门作对。天符宗在青云坊市经营了几百年,不是你一个散修能撼动的。”
“我没有要撼动天符宗。”李凡说,“我只是想在天符宗的旁边,找一条活路。”
“活路?”张鹤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天符宗给你的活路,要么加入,上交七成利润;要么滚出坊市。没有第三条路。”
李凡也站了起来,平视着张鹤龄的眼睛。
“张长老,如果我说不呢?”
张鹤龄的眼神冷了下来。
“说不?你知道上一个对天符宗说不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在哪里?”
“在乱葬岗。”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铁山的手按上了刀柄,马元龙的脸色变了,老陈的腿在发抖。
只有李凡还站着,一动不动。
“张长老。”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想给您看一样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烈火符,放在桌上。
张鹤龄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
“这是凡人牌烈火符。”李凡说,“成本一灵晶一张,效果达到天符宗烈火符的百分之八十。如果我想卖,我可以卖一灵晶一张。”
张鹤龄拿起那张符箓,仔细看了看,又感应了一下其中的灵气。
“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自己做的。”李凡说,“符纸和朱砂,也是我自己做的。”
张鹤龄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符纸和朱砂的原料,被天符宗垄断了几十年,你从哪里弄到的?”
“从一座废弃的赤铁矿。”李凡说,“赤铁粉可以替代朱砂。效果差一些,但成本低得多。”
张鹤龄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李凡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人。
“李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李凡说,“我在做一件前人没做过的事。”
“你这是在跟天符宗宣战。”
“不是宣战。”李凡说,“是谈判。”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纸上写着几个字:“凡人快递与天符宗意向书。”
张鹤龄低头看了一眼,冷笑。
“?你一个散修,也配跟天符宗?”
“配不配,不是看身份,是看实力。”李凡说,“张长老,凡人快递现在垄断了青云坊市百分之八十的物流市场。我们有修士网、凡人网,有三十三条线路,有一百二十三个员工。我们可以帮天符宗把符箓卖到更远的地方,卖到更多的散修手里。天符宗赚得更多,凡人快递也能分一杯羹。这是双赢。”
张鹤龄盯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不呢?”
“如果不——”李凡收起那张纸,声音冷了下来,“凡人快递会继续做符箓。用我们自己的符纸和朱砂,做我们自己的符箓。价格是天符宗的一半。天符宗的符箓,会卖不出去。天符宗的原料,会没人买。天符宗的垄断,会被打破。”
张鹤龄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李凡说,“是陈述事实。”
两人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张鹤龄忽然笑了,那笑声很冷,冷到骨子里。
“李凡,你是个有胆量的人。”他说,“但胆量救不了你。”
他转身,走出了院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铁山走过来,脸色还是白的。
“李公子,他会不会……”
“不会。”李凡说,“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拿起那张“凡人牌”烈火符,看了看。
“老白头。”他喊了一声。
老白头从屋里走出来:“李公子,什么事?”
“从明天起,符纸和朱砂的产量,提高三倍。”
老白头愣了一下:“三倍?卖得出去吗?”
“卖不出去,就送。”李凡说,“送给破碗居的散修。让他们知道,有便宜的符箓可用。”
老白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李凡看着手里的符箓,嘴角微微上扬。
天符宗,你们想垄断?
我偏要打破这个垄断。
用商业的手段。
(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