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家读心:流放路上,奶团小包子》中的沈小小萧云璟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古风世情风格小说被是南栀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是南栀”大大已经写了107054字。
全家读心:流放路上,奶团小包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借……借什么?”
赵铁柱原本还在假哭,此时声音却止不住地发着颤。
他被沈傲天那如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沈傲天没有回答,嘴角那抹核善的冷笑却越发明显。
他单手稳稳地托着沈小小,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尊神。
下一秒,他右腿猛地抬起。
毫无征兆!势如破竹!
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踹在了赵铁柱的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卧房内炸开。
赵铁柱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那两百来斤的魁梧身躯,就像是被攻城锤撞上了一样,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后,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轰隆”一声。
墙壁猛地一震,挂在墙上的一幅猛虎下山图都被震得掉了下来,正好砸在赵铁柱头上。
赵铁柱像是一滩烂泥,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地。
他双手痛苦地捂住口,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沈小小在襁褓里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塞!爹爹威武!爹爹霸气!】
【这一脚简直帅呆了!不愧是大渊朝第一战神,单腿踢飞两百斤大汉,牛掰格拉斯!】
【踢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他还敢不敢拿本宝宝当人质!】
听着怀里小闺女兴奋的喝彩声,沈傲天心中的滔天怒火,竟奇迹般地平息了那么一丝丝。
他冷着脸,迈开大步,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两步,他犹如死神般近赵铁柱。
赵铁柱疼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冒金星。
他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的沈傲天,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惶恐。
“国公爷……您、您这是什么?末将可是忠心耿耿啊!”
死到临头,这狗东西竟然还在嘴硬。
沈傲天冷笑出声,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忠心耿耿?本公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你的忠心!”
话音未落,沈傲天突然弯下腰,一把揪住了赵铁柱腰间的革带。
赵铁柱吓得魂飞魄散。
他完全搞不懂沈傲天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动作是要什么。
难道国公爷受过度,失心疯了?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
沈傲天手上猛地一发力,五指犹如铁钳。
竟是硬生生将赵铁柱的军裤给撕成了碎片,直接扒了下来!
赵铁柱发出一声猪般凄厉的尖叫。
他两条毛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姑娘一样蜷缩在墙角。
“国公爷!使不得啊国公爷!末将不好这口啊!”
“您要是实在有火没处发,末将替您去翠香楼叫两个姑娘,您别拿末将撒气啊!”
沈小小在沈傲天怀里,嫌弃地用一双小胖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爹啊,你这动作能不能稍微收敛点,我还是个刚满月的宝宝呢!】
【快找快找!就在他裤内侧的那个暗袋里!那个黑色的布兜兜!】
沈傲天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屏住了呼吸。
他一把拽过那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军裤。
稍微一摸索,果然在内侧极其隐秘的地方,摸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暗袋。
随着暗袋被翻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混合着汗酸味,瞬间扑鼻而来。
这味道,简直比放了十天的馊水还要上头。
哪怕是久经沙场、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沈傲天,也忍不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沈小小更是被熏得直翻白眼。
【呕——救命!这货是把臭鼬塞裤里了吗?生化武器啊!】
【爹你快点拿出来,本宝宝要被熏晕过去了!】
沈傲天强忍着恶心,两手指捏住那个暗袋,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暗袋被彻底撕开。
一个小巧的、用蜜蜡封口的油纸包从里面掉了出来。
沈傲天用靴子尖挑开油纸包,里面赫然躺着一封羊皮密信。
他强忍着怒意,弯腰用剑鞘挑起那封信,冷冷地扫了一眼。
只一眼,沈傲天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信封的封口处,清清楚楚地印着左相魏忠的私人印记。
而在信封的背面,更是盖着敌国摄政王独有的狼头密押!
铁证如山!
这不仅仅是栽赃,这是要把通敌叛国的诛九族大罪,死死地扣在沈家的头上!
如果今晚不是因为能听到女儿的心声,等明天这封信从赵铁柱身上“不经意”掉出来。
沈家上百口人,连同怀里这个刚满月的闺女,全都要身首异处!
沈傲天捏着剑鞘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死灰般的苍白。
“赵铁柱,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声音冷若玄冰,仿佛来自九幽。
赵铁柱呆呆地看着那封被挑出来的信,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封信藏得如此隐秘,沈傲天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搜身,没有供,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直接就奔着自己的裤下手,这简直就像是未卜先知、亲眼看到了一样!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啊!”
赵铁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光着两条腿,趴在地上疯狂地冲着沈傲天磕头。
额头狠狠地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没几下,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脑门流了满脸。
“是左相!都是左相我的啊!”
“他抓了我的瞎眼老母和结发妻子,如果我不照办,他就要我全家啊!”
“国公爷,看在末将曾经替您挡过毒箭的份上,您就把末将当个屁放了吧!”
赵铁柱哭得涕泪横流,企图用最后的一点情分来换取生机。
沈小小在心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放屁!满嘴喷粪!爹爹你千万别被他这副可怜相给骗了!】
【他那个瞎眼老娘早在三年前就病死了,他连副棺材都没给买,直接扔乱葬岗了!】
【至于他那个所谓的老婆,本不是什么结发妻子。】
【那是左相赏给他的扬州瘦马,平时哄得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就是贪图荣华富贵,想踩着咱们沈家上百口人的尸骨加官进爵!】
听到女儿的心声,沈傲天眼底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酷。
“替我挡刀?那是你和左相串通好,故意安排的苦肉计吧!”
“赵铁柱,你这等狼心狗肺的畜生,直接一刀了你,简直是脏了本公的刀!”
沈傲天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要命的信件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赵铁柱听到沈傲天不他,心里猛地涌起一丝狂喜。
难道国公爷顾念旧情,真的要放过自己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沈傲天转身走向了书房内侧的暗格。
片刻后,沈傲天手里拿着一件明晃晃、黄灿灿的东西走了回来。
那是一件用上好蜀锦缝制、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
正是赵铁柱趁着今天下午汇报军务时,亲手塞进沈傲天书房暗格,用来栽赃陷害的那件致命物证!
赵铁柱看着那件龙袍,瞳孔骤然紧缩。
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你……你要什么?”
他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沈傲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什么?你不是费尽心思想把这件衣服送给本公吗?”
“本公仔细想了想,这件衣服尊贵无比,还是穿在你的身上最合适!”
沈傲天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赵铁柱的头发,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他不顾赵铁柱的拼命挣扎,单手展开那件明黄色的龙袍。
粗暴地、不容拒绝地,强行套在了赵铁柱的光膀子上!
【哈哈哈!笑死我了!绝了绝了!】
【爹爹得漂亮!这招反向作简直就是神来之笔,我给满分不怕你骄傲!】
【穿上龙袍你就是太子?呸,穿上龙袍你就是个诛九族的死囚犯!】
沈小小在襁褓里乐得手舞足蹈,兴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坑我们沈家?先让你自己尝尝穿黄马褂的滋味!
赵铁柱疯了。
他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龙袍,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不!我!脱下来!快给我脱下来!”
在这皇权至上的大渊朝,穿上这玩意儿,那就是谋反的铁证!
要是被外面的御林军看到,别说他自己,连带他背后的左相都得沾一身腥。
沈傲天哪里会给他挣脱的机会。
他冷哼一声,转身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扯下一平时用来锁重型兵器的精钢锁链。
“哗啦啦——”
粗大的铁链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碰撞声。
沈傲天手法利落,三下五除二,就用铁链将穿着龙袍的赵铁柱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圈又一圈。
从肩膀一直缠到脚踝,勒得赵铁柱连气都喘不过来,活脱脱像是一个被绑紧的大肉粽子。
他现在就是想把龙袍脱下来,也无能为力了。
“呜呜呜……放开我……”
赵铁柱还在拼命扭动,试图求救。
沈傲天嫌他太吵,顺手捡起刚才撕烂在地上的一块破布。
正是那条靠近暗袋,散发着浓烈臭味的外裤碎片。
沈傲天毫不客气地捏开赵铁柱的下巴,将那块布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甚至还用力往里怼了怼。
“唔!呕——”
赵铁柱被这股令人窒息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当场就翻了白眼,呕了起来。
可惜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呕吐物只能顺着喉咙咽回去,那模样简直生不如死。
看着地上这个滑稽、屈辱又凄惨的叛徒,沈傲天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心头的恶气,终于出了大半。
他低头,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沈小小。
这多亏了自己这个神奇的宝贝闺女,否则今晚的沈家,必定是一片血海。
一切准备就绪。
就在沈傲天刚把赵铁柱踹到墙角的瞬间。
“轰隆”一声巨响!
仿佛平地劈下了一道惊雷,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隐隐发颤。
镇国公府那扇包着铜钉的厚重朱漆大门,被人用攻城用的巨木,从外面强行撞开了!
木屑横飞,大门轰然倒塌。
紧接着,密集的、犹如催命符般的脚步声,如同水般涌入前院。
无数支火把瞬间亮起。
熊熊燃烧的火光,将国公府的半边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甲胄急剧摩擦的铿锵声,伴随着战马的嘶鸣,震耳欲聋。
御林军,破门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