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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降维指导修仙大佬后我火了吴鑫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降维指导修仙大佬后我火了

作者:单机到永久

字数:225201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都市种田小说?《降维指导修仙大佬后我火了》绝对是不二之选!单机到永久笔下的吴鑫魅力十足,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22520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部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降维指导修仙大佬后我火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截怪树枝在齿间碎裂的瞬间,触感怪异得不像植物——介于柔韧胶质与枯木纤维之间,一咬即破,仿佛咬破了一颗盛满奇异汁液的囊。先是一股极致的甜腻猛地炸开,甜得发齁,黏腻的滋味瞬间裹满口腔、浸入味蕾,几乎要呛得人窒息;下一秒,尖锐的焦糊苦味骤然翻涌,像烧糊的麦芽糖混着研磨细碎的黄连,两种极端味道在舌尖激烈对冲、撕扯,又诡异地交织缠绕,顺着喉咙滑下时,沿途灼烧得发疼,仿佛吞了一口滚烫的焦油。

吴鑫眼前骤然发黑,耳中嗡鸣如雷,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他清晰地感觉到,血管里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掺着碎玻璃的糖浆,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冲撞、肆虐,所过之处,经脉都在隐隐作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剧烈的搏动声擂鼓般撞击着膛,几乎要撞碎肋骨。皮肤下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膨胀、撕扯,那种痛感钻心刺骨,远超任何伤口的灼痛。

“呃……”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吴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夜里赤身站在风雪中的人,牙齿打颤,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混着脸上的泥污,涔涔而下,在下巴处汇成泥滴。他脸上、脖子上、手背上,所有的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猩红,额角、脖颈的青筋暴起,蜿蜒如扭曲的蚯蚓,凸起的弧度几乎要撑破皮肤。

“他中毒了!”刘富贵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毫不掩饰的狂喜与狠厉,声音激动得变了调,尖利地喊道,“李警官!王警官!快!快抓住他!他吃了那邪门的东西,要发疯了!别让他伤到周教授!”

李警官和王警官也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按住腰间警械,快步上前一步,厉声喝止:“吴鑫!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陈博文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一晃就要冲过去,却被周教授一把死死拉住。周教授的目光死死锁在吴鑫身上,眼镜片后的双眼锐利如鹰,握着便携探测仪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指腹几乎要嵌进仪器外壳。仪器屏幕上,原本平稳的几条曲线此刻疯狂跳动、扭曲,一个标注着“未知生物活性/能量辐射”的红色指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指针死死顶在表盘顶端,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刻度极限。而仪器的探测头,正精准地对准了浑身颤抖、皮肤猩红的吴鑫。

这绝不是普通的中毒!这是某种强烈的、未知的生理异变,或是某种诡异的能量冲击!周教授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多年的科研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常规生物学和医学的认知范畴。

“老师!吴鑫他……他会不会有事?”陈博文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后怕,死死盯着吴鑫痛苦的模样,却被周教授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过去!”周教授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情况不明,他身上此刻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险,贸然靠近会出事!”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在吴鑫身上,只有他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和身体剧烈颤抖的摩擦声,在清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刘富贵嘴角的笑意已经忍不住勾起,眼底藏着残忍的快意;王癞子和几个村民吓得连连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民警们神色紧绷,手始终按在警械上,严阵以待。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吴鑫下一秒就会倒地抽搐、口吐白沫,甚至暴毙当场时——他剧烈的颤抖,忽然顿了一下。

紧接着,颤抖的幅度渐渐减小,频率也慢慢降低。

吴鑫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借着这刺骨的痛感,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体内那股狂暴乱窜的“火流”。他渐渐察觉到,这股“火流”虽灼热狂暴,却并未直接破坏他的脏器,反而以一种蛮横无理的方式,在他的经脉和血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肌肉、筋腱甚至骨骼,都传来一种被强行拉伸、捶打,又诡异修复的酸麻胀痛感。

这不是毒。或者说,不完全是毒。这是猛药!是那焦糊废渣中“燥烈火毒”的精华,混合着怪树枝本身变异出的某种未知物质,凝聚成的恐怖药力!

他猛然想起丹霞仙子的警告——“性烈”“慎用”,想起自己先前只用了芝麻大一点,还混合了大量泥土,就已是灼热难耐。而此刻,他竟直接生嚼了一小截凝聚了全部药力的树枝!

要死!真的会死!

不!不能死!父母还在山下盼着他回去,家里的地还没保住,刘富贵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后山的秘密还没揭开……一股更强烈的、近乎执念的求生欲,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压过了体内的剧痛。他不再试图强行对抗那股“火流”,而是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用尽全部意志去引导、去顺应,哪怕只能引导微不足道的一丝一毫。

他想象着那股“火流”是滚烫的熔岩,而自己的经脉是涸的河床。熔岩奔涌而过,河床被灼烧得疼痛欲裂,却也因此被拓宽、被夯实,变得更加坚韧。

“嗬——!!!”

吴鑫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啸——那声音里,既有极致的痛苦,也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解脱,响彻清晨的山林,惊飞了枝头的晨鸟。啸声中,他张开嘴,一大口灼热的、带着浓烈甜腻焦糊味的气息,被他狠狠吐了出来。

此时天色将明未明,深秋的晨风寒意刺骨,带着山间的湿气。那口灼热的气息刚一接触冷空气,便瞬间凝结,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化作一小团极其淡薄、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微绿荧光雾气。雾气只在空气中停留了一刹那,便被晨风吹散,消散无踪,但那瞬间的诡异景象,却如同烙印一般,死死刻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吐出这口气后,吴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却又凭着一股韧劲顽强地站稳了。皮肤上那不正常的猩红开始迅速褪去,虽仍泛着不健康的红,却已不再骇人;暴起的青筋也渐渐平复,唯有额角的汗珠还在不断滚落,豆大的汗珠浸湿了头发,贴在额角,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在熹微的晨光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苗,透着劫后余生的锐利与坚定。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周教授身上,声音因刚才的嘶吼而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稳:“周教授,您看,这树枝味道确实古怪,吃了也很难受……”他顿了顿,微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却已不再狂暴的残余“火流”,补充道,“但似乎……没毒。至少,毒不死人。”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生嚼那看着就邪门的怪树枝,经历了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皮肤猩红、浑身抽搐,甚至口吐荧光雾气,最后竟然没事了?还能如此平静地说话?

刘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一张拙劣的面具,嘴角的弧度尴尬地凝固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涩得发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底的狂喜瞬间被惊愕和不甘取代。

李警官和王警官面面相觑,手依旧按在警械上,却迟迟没有动作——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他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处置。

陈博文瞪大眼睛,看看吴鑫,又看看老师手里的探测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没事?”

周教授的脸色,早已从严肃变得凝重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吴鑫,又低头看向手中的探测仪屏幕——那飙升的红色指标,在吴鑫吐出那口荧光雾气后,正快速回落,但依旧维持在一个远超常人的高位;而仪器探测到的、从吴鑫身上散发出的某种“生物场”或“能量辐射”,虽微弱,却异常活跃,且完全陌生,是他从事科研工作数十年从未见过的信号。

这绝不是“没毒”那么简单。这个年轻人,他吃下去的东西,以及他身体发生的异变,已经彻底超出了常规科学认知的范畴,甚至颠覆了他多年的研究经验。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与对峙中,石林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惊恐的、踉踉跄跄的奔跑声,夹杂着语无伦次的哭喊,打破了山林的沉寂。

“鬼!有鬼啊!”

“香!那香味有毒!我动不了了!浑身发软!”

“救命!快救命啊!”

众人悚然一惊,齐齐转头望去。只见四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人影,从石林方向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正是“黑皮”手下的老刀、豁牙、铁头和猴子。他们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眼神涣散,衣衫被荆棘划破,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见这边的人群,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嘴里胡乱哭喊着,语无伦次。

“警官!警官救命!山里有鬼!路会自己变!石头自己滚!还有那香味,闻了就想睡觉,还控制不住地想笑……铁头他刚才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老刀一边跑,一边哭喊,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连路都走不稳。

“对对!就是这种味道!”豁牙猛地指向吴鑫,又指向他身后的三棵怪树,浑身抖得像筛糠,惊恐地尖叫,“就是他!他身上有这个味!那树上也有!是他搞的鬼!他不是人!是妖怪!”

这四人的突然出现,他们魂飞魄散的状态,以及他们直指吴鑫和怪树香气的哭喊,恰好与吴鑫方才生嚼树枝、口吐荧光雾气的骇人景象,在所有人脑海中形成了诡异的呼应——看似荒诞,却又似乎“逻辑自洽”,瞬间加重了众人对吴鑫的怀疑。

刘富贵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天赐良机!他猛地跳起来,指着吴鑫,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刺耳,生怕错过这个扳倒吴鑫的机会:“李警官!王警官!周教授!你们都听见了!都看见了!吴鑫他不仅自己吃这邪门的东西,还用这香味害人!把这几位老乡害成这样!这已经不是破坏生态了,这是用邪术害人!是刑事犯罪!快把他抓起来!”

李警官和王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若是只是“封建迷信”“破坏生态”,性质还不算严重,但现在牵扯到“用不明手段致人精神恍惚、行为失控”,甚至可能危及人身安全,性质就彻底不同了!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握紧警械手柄,就要上前抓捕吴鑫。

“等等!”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拦住了正要动作的民警。

一个是吴鑫。他向前一步,脚步虽还有些虚浮,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那四个惊魂未定的打手,最后落在刘富贵脸上,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刘富贵,你说我用香味害人?这四位……我看着面生得很,不是咱们村的吧?大半夜的,不好好在村里睡觉,跑到后山这荒无人烟的老林子里什么?是来看热闹,还是……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心里有鬼,被山里的野物或者自己吓破了胆,反过来诬陷我?”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在场不少人——是啊,正常人谁会大半夜组团钻这黑灯瞎火、乱石丛生的老林子?这里偏僻荒凉,平里连村民都很少来。

另一个声音来自周教授。他抬手制止了民警,目光如电,先扫过那四个明显精神受过强烈的打手,又看向神色急切的刘富贵,最后落在吴鑫身上,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压住了现场的嘈杂,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严谨与威严:“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不宜妄下结论,更不能贸然抓人。这几位同志精神受到了强烈,需要先安抚情绪,尽快送医检查,查明病因。至于吴鑫同志……”

周教授的目光落在吴鑫身上,眼神复杂,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你刚才的举动非常危险,也不符合科学常理。你吃下去的树枝,我们需要取样进行专业分析。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是否有头晕、闷等不适?是否需要立即就医?”

这番话,既给了警方台阶,也明确了科研方的态度——先搞清楚“是什么”,再谈“怎么办”,暂时搁置了“抓人”的提议,将重点拉回了科学调查和人员安全上。

刘富贵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不甘心地喊道:“周教授!这明摆着就是他搞的鬼啊!你看这几个人的样子,还有他刚才……”

“刘富贵同志,”周教授打断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科研工作,最讲究的就是证据,而非猜测。既然我们已经到了现场,不如就现场开展勘察。这三棵树,”他抬手指向吴鑫身后那三棵形态怪异的柑橘树,“还有这水洼,以及吴鑫同志提到的‘土方子’,都是我们需要重点调查的对象。李警官,王警官,你们看如何?我们可以一边保护现场,一边进行初步勘察,也方便你们了解情况,固定证据。”

李警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觉得周教授的提议合理:“周教授说得对。王警官,你立刻联系所里,叫一辆车过来,把这四位同志送到镇卫生院检查,顺便做个笔录,详细询问他们的情况。刘主任,麻烦你安排几个村民,协助维持现场秩序,禁止闲杂人等靠近,保护好现场。我们先初步勘察一下。”

刘富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自己暂时没法强行要求抓人,只能不甘心地瞪了吴鑫一眼,转身去安排村民维持秩序。王癞子连忙带着几个人,搀扶着还在胡言乱语的老刀四人,暂时退到一旁等候。

现场的紧张气氛暂时得到控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三棵形态诡异的怪树,以及树前虽狼狈、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吴鑫身上。

晨光终于冲破山脊,金色的阳光穿透枝叶,洒落下来,照亮了水洼浑浊的水面,照亮了怪树上那些蜷曲、泛着紫黑色的叶片,也照亮了吴鑫脸上混合着疲惫、痛苦,以及一种奇异亢奋的神情。

吴鑫悄悄活动了一下手指,体内那股残余的、带着灼痛的“火流”还在经脉中缓缓流动,但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温顺了许多,正慢慢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酸麻过后、隐隐的、充满力量的奇异感觉。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最危险的时刻,暂时过去了。

他迎着周教授审视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周教授,李警官,这树,这水,还有我用的‘土方子’,所有事情,我都会一一解释。但我希望,是在一个公平、讲理、讲科学的地方,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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