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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继子非要跟我下地狱时砚迟衍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偏执继子非要跟我下地狱

作者:用户4144535

字数:108813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双男主小说《偏执继子非要跟我下地狱》,时砚迟衍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用户4144535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881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偏执继子非要跟我下地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三天,暴雨。

雨从傍晚开始下。起初只是稀稀疏疏的几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有人在轻轻敲门。到天黑的时候,雨势骤然加大,变成了倾盆之势。

雨水像从天上倒下来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在屋顶、窗户、地面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声。天地之间连成了一片灰白色的水幕,远处的树林消失在雨帘中,近处的庭院变成了一片汪洋。雨水从屋檐上倾泻而下,在门前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排水沟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似乎已经来不及消化这么大的水量。

安全屋的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是迟衍前几天在镇上买的,不是安全屋原来的配置。原来的灯太亮了,白炽灯的光线冷白刺眼,照得整个客厅像一间手术室。

迟衍在镇上的杂货铺看到这盏灯的时候,没什么犹豫就买了。灯罩是米白色的布艺灯罩,底座是深棕色的木头,光线透过布艺灯罩变得柔和温暖,在墙面上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迟衍把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上电,打开,整个房间的气质就变了——从一个临时避难所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家”的样子。

时砚看到这盏灯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但他那天晚上喝茶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小时。他坐在灯旁边,鎏金色的眼睛映着暖黄色的光,看起来比平时温暖了很多。

迟衍注意到了。他没有说。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只需要记住——时砚喜欢暖光,不喜欢冷光。这是一个有用的信息,也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此刻,那盏灯安静地亮着,在暴雨的喧嚣中营造出一小片安宁的光域。

时砚坐在灯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从旧书店淘来的书。书已经快看完了,只剩下最后十几页。他没有急着翻完,看得很慢,有时候目光会在同一页上停留很久,像是在品味某个句子,又像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迟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把改锥和一块木头。他在雕一个小东西——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艺术品,就是随手雕着玩,打发时间。他雕东西的时候很专注,低着头,手指灵巧地转动着刻刀,木屑一点一点地落下来,堆在桌上。

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谁都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安宁。不是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沉默,而是那种“不需要说话”的舒适默契。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填满每一秒的空白。

窗外,雨声如鼓。

时砚翻过一页书,忽然开口:“今晚会有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突然落下的一颗石子。

迟衍的刻刀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时砚。时砚的目光没有离开书本,表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比如“今晚可能会下雨”或者“牛好像过期了”。

“你怎么知道?”迟衍问。他把刻刀和木头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感觉。”时砚合上书本,将书放在膝盖上,终于抬起头。灯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照得很亮。“我体内的圣物残片对污染敏感。有人带着污染靠近,我能感觉到。从一小时前开始,那种感觉就在增强。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我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光。”

迟衍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桌上的改锥——不是刻刀,是改锥,金属的,更重,更趁手。

“多少人?”他问。

“不知道。”时砚站起身,赤脚走到窗边,伸手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雨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只能看到一片灰白色的水幕和黑暗中偶尔闪过的模糊轮廓。“但等级不低。主教厅高层才有资格接触污染样本,能携带污染源的,至少是枢机卿级别的人。”

迟衍沉默了片刻。

“文森特的人?”

“大概率是。”时砚放下窗帘,转过身,“他不会让我活着回到主教厅。如果我死在‘意外’中,三年前的真相就会跟着我一起埋葬。卡洛已经被定罪了,但只是‘个人行为’,不会牵扯到高层。主教厅依然是净的,军部依然是光荣的。文森特依然是枢机卿。”

“而你知道的内幕太多了。”迟衍说。

“对。”时砚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他要我死。”

窗外,雨声突然被另一种声音盖过。

嗡嗡的低鸣,低沉而有力,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启动的声音。那不是自然的声音,也不是普通车辆的声音。那是能量武器充能的声音——高压电流通过线圈时产生的共振,时砚太熟悉了。三年前在净夜行动中听过,之后在无数个训练和实战的夜晚听过。

迟衍冲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

院落外的道路上,三辆黑色的悬浮车正在暴雨中缓缓驶来。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没有车牌,没有军部徽章,没有任何能追查到来源的痕迹。车窗的玻璃是深黑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车窗的缝隙中,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那是污染源质在密封容器中发出的光,即使被容器隔绝,依然能透过玻璃的缝隙泄露出来。

那些车不是普通的交通工具。它们是改装过的战斗装甲车,车身加装了防弹装甲,底盘加固了悬挂系统,车顶安装着武器平台。虽然武器平台此刻被防雨罩遮住了,但那轮廓一看就知道是高能粒子炮——主教厅裁判部队的制式装备。

“三辆车,至少十二个人。”迟衍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雨声听到。他的手从窗帘上收回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止。”时砚走到他身边,也看着窗外。他的目光没有停在悬浮车上,而是投向了更远的黑暗。那边有什么东西被雨水和夜色遮住了,但时砚能感觉到。“他们带了污染弹。我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败气味,比一小时前浓了很多。和地下实验室里的味道一样。”

他转过身,面朝客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灯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将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的浅淡疤痕照得很清晰。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十二支污染指着的人。

“十二支污染,”时砚说,“如果同时开火,这座安全屋会在三十秒内被污染淹没。不需要精确瞄准,只需要覆盖射击——因为污染不需要命中要害,只要接触皮肤,就会侵入血液,在数秒内将目标转化为污染傀儡。”

他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着,像是在课堂上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知识点。但迟衍知道,这些知识是时砚用血换来的。净夜行动中,十七名裁判官倒在了污染的齐射之下。时砚是唯一一个活着走出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迟衍问。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改锥,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时砚转头看他。

灯光下,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很亮很亮,像是雨夜中两盏不灭的灯。那里面有冷静,有决断,有一种让迟衍心脏猛地收紧的东西——是时砚在生死关头才会露出的、那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眼神。

“还记得在地下实验室里,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吗?”

迟衍想起那个画面。暗影漩涡在身后坍塌,圣物残片碎裂成黑色光点,时砚将他护在身前,金色的光芒从时砚体内涌出,包裹住两个人,然后——空间被撕裂了。像是一张纸被人从中间撕开,现实出现了裂缝,裂缝的另一边是月光和夜色。

“撕裂空间。”迟衍说,他的声音有些不稳,因为那个画面太清晰了,“你现在能做?”

“一次。”时砚竖起一手指。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发着金色的光。“只能再做一次。撕裂空间对‘源质’的消耗太大,以我现在的恢复程度,做第二次之后,力量会彻底耗尽。到时候,圣物残片可能会暂时失控。”

“那就不要用。”迟衍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很热,指腹上还有雕木头留下的细小伤口,粗糙的茧子蹭着时砚细腻的皮肤。他的声音有些急,不像平时那样慢悠悠的,“还有别的办法。”

时砚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那种在生死关头、发现有人比自己还紧张时,忍不住想笑一下的表情。

“你在担心我?”

“废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迟衍能听到了。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沉重的、踩在雨水中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一群人,穿着同样的靴子,踩着同样的节奏,在暴雨中向这座安全屋包围过来。

咔嗒。

那是污染保险被打开的声音。不是一支,是十二支。保险被打开的声音在暴雨中依然清晰,像是一声宣判。

迟衍握紧了时砚的手腕。他能感觉到时砚的脉搏——平稳的,有力的,每分钟大约七十次,比平时快一点点,但远没有到紧张的程度。时砚不紧张。或者说,他把所有的紧张都压在了没人能看到的地方。

时砚反手握住了迟衍的手指。他的手指比迟衍的凉,指尖微微发着金色的光,皮肤光滑而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

“还有一个办法。”时砚说。

“什么?”

“正面迎战。”

话音未落,时砚猛地拉开了安全屋的大门。

暴雨裹挟着冷风灌入屋内。雨水打在时砚的脸上、身上、头发上,将金色的长发瞬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风吹起他黑色衬衫的下摆,露出腰际的封印回路——金色的纹路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十二名黑衣人站在雨中的庭院里。

他们穿着全黑色的战斗服,从头到脚没有任何暴露的皮肤。战斗服的材质是主教厅特制的防弹纤维,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雨水落上去立刻滑落,不会浸湿。头盔是全封闭的,面罩是单向透视的暗色玻璃,从外面看不到脸,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把污染,的枪口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已经上膛的标志。

十二支枪口,齐齐对准门口穿着迟衍黑色衬衫、赤足站在门槛上的时砚。

暴雨如注,雨水在时砚脚边汇成小溪,从他的脚趾间流过。他站在门槛上,金发湿透,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黑色的衬衫被雨水浸成深黑色,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线的轮廓。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武器,没有防备。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被雨水冲刷了千年的雕塑。

鎏金色的瞳孔在暴雨中燃烧。

不是真的燃烧,是一种感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太亮了,亮得不自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光。那光芒不是灯光的反射,而是从他体内透出来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金色火焰覆盖在瞳孔表面。

“谁派你们来的?”时砚的声音不高,但在暴雨中依然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像是能穿过雨声、风声、心跳声,直直地钉在听者的鼓膜上。“文森特?还是阿诺德?”

黑衣人的指挥官站在队列的最前方。他的头盔上比其他人多了一条红色的条纹,很细,但在黑色的头盔上格外醒目。他的污染稳稳地端着,枪口锁定在时砚的心口——逆十字烙印的位置。

“时砚,”指挥官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没有感情的电子音,“你涉嫌背叛教廷、私藏禁物、拒捕潜逃。据主教厅最高审判庭的授权,我们有权当场将你‘净化’。”

“授权?”时砚笑了。那声音不大,但在暴雨中格外清晰。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眼睛里没有笑意,整张脸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个笑容就是让人背后发凉。“让我猜猜——文森特枢机卿签的字,对吗?三年前,就是他力主将‘净夜行动’的失败归咎于我。如果真相曝光,他是最大的输家。”

指挥官的手指搭上了扳机。

他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停了一秒、两秒、三秒。这不是犹豫,这是瞄准——他在计算弹道,计算风速,计算雨水对轨迹的影响。污染的不是普通的金属弹头,是封装了污染源质的能量弹,受环境因素影响更小,但指挥官依然在计算。因为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逃犯,是“鎏金之眼”——那个曾经让整个异端审判庭颤抖的人。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从侧面传来。不是枪声,是金属撞击肉体的声音——沉闷的、有力的、带着骨裂的脆响。

指挥官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从侧面切入,速度快得像一只扑向猎物的豹。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指挥官的手腕上,力量大得让人怀疑那不是一个人类的拳头,而是一把铁锤。

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指挥官的污染脱手飞出,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庭院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落地时枪托先着地,然后是枪身,弹夹从枪身上弹出来,暗红色的滚落在泥水里。

是迟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门绕了出去,从侧面发起了突袭。雨水打在他身上,将灰色的卫衣浸成了深灰色,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湿透,贴在额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从下巴滴落。

但他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他的拳头又快又狠,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敌人的要害上——手腕、咽喉、太阳、膝盖。一招制敌,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三年来在海因里希主宅无所事事的时光,迟衍用在了两件事上。一件是在走廊拐角看时砚,另一件是在地下训练室打沙袋。没有教练,没有对手,只有他和沙袋。一千多个夜晚,他把所有的愤怒、不甘、欲望都砸进了那个沙袋里。沙袋换了一个又一个,他的拳头越来越硬。

“开火!开火!”有黑衣人在雨中喊道。他的声音里有惊慌,有愤怒,还有一种因为意外而失控的尖锐。

但迟衍已经切入了他们的阵型。他与黑衣人混战在一起,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条滑溜的鱼。他的身体在雨中旋转、跳跃、出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污染在这种距离上无法开火。黑衣人们端着枪,枪口随着迟衍的移动而转动,但始终找不到射击窗口——因为每一次迟衍都会在他们扣动扳机的前一秒,闪到另一个黑衣人身后,用他们自己人做挡箭牌。

时砚没有站在原地。

他踏入雨中。

赤足踩在被雨水浇透的草地上,脚趾陷入泥泞里。雨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他整个人淋得透湿。他一步一步向黑衣人走去,步伐很慢,很轻,但每一步都让那些黑衣人感到无形的压力在增加。那不是物理上的压迫,而是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像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盯上时,本能的恐惧。

“污染弹。”倒在地上的指挥官对着耳麦嘶吼,声音嘶哑得像用砂纸摩擦过,“使用污染——”

他的话没有说完。

时砚抬手。

一道纤细的金色光刃从他指尖射出,划过雨幕,精准地切断了指挥官耳麦的连接线。光刃擦着指挥官的脸颊飞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然后消失在空中。

那道金色光刃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长度大约三十厘米,像一柄小巧的手术刀。但它是被压缩到极致的“源质”——时砚将体内的金色能量凝聚在指尖,然后释放出去,形成一道可以切断钢铁的能量刀刃。

这是“鎏金之眼”最基本的能力。但在暴雨中、在力量刚刚恢复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需要的控制力远超常人所能想象。

“我说过,”时砚的声音很冷,冷得比雨水更冷,“污染弹对我没用。”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金色的光芒从心口的逆十字烙印涌出,沿着皮肤上的封印回路蔓延到全身。那些光芒在雨夜中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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