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深情人设是假的?她也不必装柔弱》,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钱珍珠陈司衡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0398字的丰富内容,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深情人设是假的?她也不必装柔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钱珍珠抬起头,对上陈司衡的眼睛。
她的身影在他的瞳孔里跳,很小的一个,映在他深色的虹膜上。
她张了张嘴。
太快了。
昨天才认识,今天就要——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响了一遍,她想说这个速度不对,正常的恋爱不是这样的。
但她想起来另一件事。
她想起他昨晚电话里说的,你怕这个怕那个,就不怕我不高兴。
她很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回去做客,不是回去参观。
是回家。
是那种意思。
她不是不懂,她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八岁。
一个男人第二次见面就带你回家,什么意思,她心里清清楚楚。
钱珍珠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专注的、不带任何闪躲的目光,脑子里又响起另一句话。
万一他不高兴呢。
万一她拒绝了,他就不找她了呢。
万一明天开始,他的电话不再打来,他的车不再停在她公司楼下,他叫老婆的声音变成了别人的。
她想起他把她从包间里拉走的时候,苏棠雪的脸色。她想起林薇手腕上那条手链。她想起今天别人看她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好看,从小到大都知道。但好看这件事,出了校园后明显打了折扣。
追她的人里没有这样的,没有条件这么优越的,没有出手这么大方的,没有这么有面的。
她怕她不答应,他就会去找别人了。
他的世界里不缺女人,林薇说过,他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苏棠雪还在等着,还有包间里那个浓妆的女人,还有她不知道的那些。
如果她今晚说送我回家,明天他还会理我吗?不对,说不定今天就拉黑她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条链子。
钻石在烛光里碎碎地亮,戴上去还不到一个小时。
她想起今天早上五点半醒来对着天花板发呆的自己,想起涂了两遍的脚趾甲,想起花掉半个月工资买的那条裙子。
她已经花了这么多心思。
她不想输回去。
钱珍珠垂下眼睛,睫毛在暖光里投下很淡的阴影,过了几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很小,很轻,但清清楚楚。
陈司衡看着她。
他放开揽着她腰的手,转而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带着她出了餐厅。
车子驶进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别墅区,大门缓缓打开,车灯的光扫过修剪整齐的灌木和草坪。
房子很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落地窗里透出暖色的灯光,像是有人提前开好的。
车停在门廊下。
陈司衡熄了火,车厢里安静下来。
他偏过头看她。
玫瑰花被她抱在怀里,浅黄色的裙子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更淡,锁骨上面的皮肤被安全带的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手腕上的链子泛着细微的光,那颗珍珠贴在她的腕骨上。
他看了她两秒。
然后伸手,接过她怀里的花,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车里拉出来。
车门在身后关上,锁车灯闪了两下。
她站在他面前,抱着胳膊,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不抱着自己就会被风吹散。
陈司衡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牵起她的手,十指扣住,拉着她往门口走。
门是密码锁,他输入密码的时候没避着她,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六下。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
很大。
这是钱珍珠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客厅比她家整个房子都大,装修是冷色调的,灰白黑,家具不多,但每一样看起来都很贵。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扁扁的,方方的,系着白色丝带。
他把花放在沙发上,拿起那个盒子,递给她。
“什么?”
“打开。”
她解开丝带,掀开盖子。
黑色绒面上躺着一条项链,和林薇用的是一个牌子,区别是她是项链,而且钻更密,更大。
“不喜欢吗?就这个,最贵的。”
“天啊!怎么办!钻真的比林薇大,我好开心。”
糟了!太兴奋了,把心里话说了!
他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拜金女了….钱珍珠站在原地,看着盒子里的项链,尴尬得不敢动。
“戴上。”
陈司衡从盒子里取出项链,拉过她的脖子。搭扣扣上的一瞬间,金属的凉意贴着颈部的皮肤,她微微缩了下。
他的拇指按在她项链上,沿着链子的边缘慢慢滑了一圈。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肩膀,停留了两秒。
钱珍珠的呼吸停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滑到锁骨,滑到她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
“很适合你。”
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他的呼吸。
“过来。”
钱珍珠走过去。
离他还有一步远的时候,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鼻尖撞上他的口,衬衫面料冰凉光滑,底下是硬实的触感。
“今天。”他开口,声音沙哑,“打扮成这样,是为我?”
钱珍珠的心跳撞得腔发疼。
“……是。”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下来,顺着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滑过喉结的位置,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领口的边缘。
指尖微微探进去一点,贴着她锁骨下面的皮肤。
“每一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钱珍珠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浴室里的每一道工序,洗头、吹头发…….。她做那些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他的眼睛。
“每一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的手指从领口抽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边拉起来。
不是往客厅走,不是往楼上走,是往玄关侧面的一扇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卫生间。
灯光是冷的,镜面很大,洗手台上什么都没有,净得像酒店。
他把她拉进去,关上门。
镜子正对着他们。
钱珍珠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是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很淡的粉色。
他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个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抬起来,放在洗手台边上。
手腕上的链子在镜前灯下闪了一下。
“好看吗。”他问,目光在镜子里和她对上。
钱珍珠看着镜子里自己手腕上的那颗珍珠,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内侧慢慢往上滑,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指腹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每一道轨迹。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自己弄过没有。”
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钱珍珠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弄过?弄什么?那个?还是其他什么?
她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先否认吧。
“……没。”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耳后。
“乖。”
一个字。
钱珍珠的腿软了。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光滑的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手指从她上臂滑到领口,没有解开,只是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描了一圈。
“以后,”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扫在耳廓上,“我帮你。”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慢慢往下滑,滑到裙子后面的拉链。指尖捏住拉链头,没拉。就那样停在那里。
“可以吗。”
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哑,带着压抑过的气息。
钱珍珠把脸埋在他口,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从她把手放进他掌心的那一刻,从她点头答应做他女朋友的那一刻,从她在走廊里被他堵在墙上吻的那一刻,就已经晚了。
但她不想回头。
她点了头。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凉意贴上后背,然后是他的手指,从肩胛骨慢慢往下,一节一节,沿着脊柱的弧度。
他的手很热。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一点烟味,还有今天晚上那杯红酒残留的余韵。
他把她抱起来,她的腿环住他的腰。他抱着她穿过客厅,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