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路长且远奶爸修仙》小说章节在线试读,《路长且远奶爸修仙》最新章节目录

路长且远奶爸修仙

作者:狂风抱雨

字数:250836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完整版都市修真小说《路长且远奶爸修仙》,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50836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路长且远奶爸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隔天上午,吕明德打来电话,说孙老板松口了。

“他手里一共压了四件东西,都是同一个来源。除了我们看过的那块绝铁残片,还有三件——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一个生锈的铜环,一本没人看得懂的手抄册子。”吕明德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里有汽车鸣笛,应该是在文华阁外面打的电话,“他本来不想一起出,想留着慢慢卖。我说是你买——你上次在交流会上三十块钱捡的漏,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他说行,但要打包,不单卖,打包价——”

“多少?”

“八十五万。”

杨路长沉默着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沈月如之前说过需要资金找她,但他不想什么事都靠她。那枚汉代五铢是刘老爷子的遗物,不能卖。玄机坊的三件成品法器更不能动,那是传承的底子。唯一的办法是去一趟收藏家协会,看能不能用他的鉴定能力接几单私活。

“吕老,你先帮我拖三天。我凑钱。”

“我有。”

“吕老,那是你的养老钱。”

“养老?”吕明德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笑声哑,但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坦荡,“我等了四十五年才等到一个能激活扳指的人,我拿养老钱换几块铁片,这叫养老。”

杨路长握着手机,看着阳台上的茉莉花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话:“三天。我先自己想办法,不够的你再垫。”

挂了电话,他给沈月如发了条消息:“沈小姐,收藏协会有没有需要鉴定服务的业务?我急需一笔资金,越快越好。”

沈月如秒回:“有。协会刚好收了一批民间藏品,正在找人做年代鉴定。鉴定费按件计酬,精品另算。你今天下午有空的话,我给你安排。”

“有。”

“两点,协会小楼见。我让人把藏品准备好。”

下午两点,杨路长准时到了收藏家协会那栋三层洋房。沈月如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他了,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夹,身边还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协会鉴定组的孙组长。”沈月如介绍,“孙组长,这位就是吕老推荐的那位杨先生。他想做一些鉴定服务。”

孙组长推了推眼镜,打量杨路长的眼神很克制,但杨路长能感觉到那种审视——一个学院派出身的鉴定师,在面对一个“野路子”时的本能怀疑。

“杨先生,沈小姐跟我说过您的情况。我们这批藏品主要是明清民窑瓷器和杂项,数量不多,三十一件。但时间紧迫——下周就要出鉴定报告。您能接多少?”

“全部。”

孙组长的眉毛跳了一下:“三十一件,今天一下午?”

“试试看。”

孙组长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个表情已经把话说了——“年轻人不要太狂”。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神识能覆盖一百三十米,感知精度可以分辨出当归和黄芪在砂锅里沸腾时的分子差异。鉴定瓷器的年代,对他来说比做一份月度财务报表简单多了。

鉴定室设在一楼东侧的大开间里。三十一件藏品一字排开在长条展台上,旁边搁着小台灯、放大镜、手套、记录表。孙组长亲自给杨路长递手套,然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副要全程监工的架势。沈月如没有进鉴定室,只站在门口——穿着雾蓝色衬衫,发间的淡香与一室旧纸墨味浅浅相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表,意思是让他抓紧时间。

杨路长没戴手套。他把手直接放在第一件瓷器上,闭上眼。神识扫描,釉面下方的老化纹路、胎土中的矿物结晶度、底部款识的刀工顺序,一层一层在感知里展开。第二秒,他在记录表上写了“道光民窑青花缠枝莲纹碗,有冲口,真品”。然后是第二件——“光绪粉彩碟,民国补彩”。第三件——“清中期民窑白釉剔花罐,有窑裂”。

他把手放在一件器物上只停留一两秒。速度之快像是本没怎么看,扫一眼就写评语。记录表上的字迹飞快地增加,每一行鉴定结果后面都附了简短依据——“釉面老化纹与同期标本一致”“底部火石红自然分布”“款识笔锋符合该时期特征”。

孙组长一开始是站着看的。看到第五件的时候他把小台灯打开亲自复核,看完釉面看完胎再看款识,然后站在那里没说话。看到第十五件的时候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杨路长鉴定过的每一件都重新看一遍,不是找茬,是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准不准。看到第二十五件的时候,他把手套摘了,用一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语气开口,声音涩得像刚吞了一块生普洱。

“我了二十年鉴定,最快的老专家一天也只能看二三十件。你是不是有某种特殊的鉴定方法?能直接在脑子里做类似于光谱分析的比对?”

杨路长手上没停,嘴里只说了三个字:“手感好。”

孙组长没有再问。他把那份被杨路长写满了鉴定结果的记录表抱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第二十七号——清雍正官窑祭红釉高足杯。大维德瓶同批次祭红釉,疑似内务府造办处样品。品相完好,建议协会优先收藏。”

孙组长把记录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抬头看着杨路长。杨路长已经从鉴定室门口接过沈月如递来的那杯清茶,把纸杯放在展品旁的托盘上,低头在写第三十一件的评语。他写评语的字迹跟前面三十件一样的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鉴定了一件什么级别的瓷器。

“杨先生,这件祭红釉高足杯,如果您的鉴定结果被确认,协会的奖励金至少是这个数——”孙组长用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个数字,转过来给杨路长看。

杨路长停下笔,瞄了一眼那个数字。

够了。

够买孙老板手里那四件玄门遗物,够付吕明德垫的钱,够给罗花买个新手机还能剩一笔存进孩子的教育基金。

他拿起笔,继续把最后一件的评语写完。然后在鉴定人签名栏里签了“杨路长”三个字,把笔帽合上。

“孙组长,鉴定结果全部写完了。复核的事就麻烦您了。奖励金什么时候能发?我急用。”

孙组长用一种鉴定师审视真伪的眼神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从业二十年,没见过这样鉴定的。但你的鉴定结论全都是对的——至少我复核的前二十件,每一件都对。剩下十一件协会会走复核流程。奖励金——最快的渠道,三天之内到账。”

杨路长把沈月如递他的那杯清茶端起喝,转头看向门口。沈月如倚着门框,抿出一个很淡但压不住欣慰的笑容,朝他摇了摇头,嘴角上翘。

“你就这样把协会鉴定组了二十年的饭碗给端了。”

“不好意思,急用钱。”

沈月如没有再调笑他。她走过来,把鉴定记录拍了照发给吕明德,然后说了句很简短但分量极重的话:“三天够不够?不够我先垫。”

“够。”

走出协会小楼的时候,下午的阳光正好。杨路长没有骑电动车,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沿着法国梧桐荫蔽的老城老街慢慢往回骑。

三天后,款项到账。杨路长约了吕明德,一起再次踏入文华阁。

孙老板见到他们的时候态度明显比上次热情。不是那种表面客套的热情,是真正想做成这笔生意的热情。他把四件东西全部取出来,放在柜台上排成一排,然后给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四件东西。绝铁残片——就是上次看过的那块,安静地躺在黑丝绒上,黑色表面吸光,上面的天然晶格花纹在恒温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碎成两半的玉佩——青白玉质地,断裂面的茬口很旧,不是新摔的。玉面上刻着半个八卦图,另一半在另一片上,拼起来刚好是一个完整的先天八卦。杨路长用神识感知了一下,两块碎片内部各自封着一道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波动——不是灵气,是某种类似封印的能量,已经被打散了,但框架还在。

生锈的铜环——外径大约八厘米,锈层很厚,但神识穿透锈层之后能感知到铜环内部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向外散发极低频的能量波。跟玄机坊走廊两侧那些法器收纳罐的波动频率,完全一致。

手抄册子——封面上写着五个楷体字:《玄门法器谱》。

杨路长把手抄册子翻开,第一页是一幅工笔图——玉扳指,旁边一行小字:“玄机,三代祖师炼,佩此物者掌玄机坊”。跟他从吕明德那里收到的图谱,开篇一模一样。他把册子翻到中间某一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玄真子,第六十二代”。旁边画着一枚子扳指的详细结构图,每一道符文都标注了锻造参数。这张图跟他在玄机坊工作台上找到的那张锻造蓝图,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他合上册子,抬头看着孙老板。孙老板的茶还热着,飘出来的香气介于龙井和铁观音之间,很独特。

“孙老板,这四件东西,我要了。八十五万,一起打包。”

孙老板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犹豫不是因为还想抬价,而是作为一个生意人,在即将交出一批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时候本能的心疼。

“杨先生,说句实话,这四件东西我收了三年,问过的人加起来有好几十个,但没有人肯打包。你这一口气全拿了——”

“这些是我一个老朋友家里的旧东西。”杨路长把册子合上,搁在绝铁残片旁边,语气平常,“他走得早,东西散在外面。我替他收回来。”

“原来如此。”孙老板点点头,没有再多问。生意场上,这种托词他听过无数次。但这次对方付了真金白银,托词就是真的。

“那我就收了。吕老在旁边做个见证。”孙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转让协议放在柜面上。协议上列了四件物品的名称,转让方和受让方各一栏,最下面是公证人签字处。

杨路长在受让方栏签了字。吕明德在公证人栏签了字,签完把协议归拢好,把四件东西用软布一件一件包起来放进了带来的帆布袋里。孙老板起身送他们到电梯口,还递了一张名片过来——不是精品古玩店的名片,是一张私人名片,上面只印了“孙德胜”和一个手机号。

走出文华阁,杨路长没有急着回玄机坊。他先去了一趟数码城,给罗花买了一部新手机,跟过去八年她用的那些合约机和淘汰机一样还是同一个牌子的,只是型号升级了好几代。他让店员帮忙贴好膜、下载好所有常用软件,然后把手机盒塞进背包侧兜,骑着电动车往玄机坊去。

清泉路还是那股拆迁进行到一半的荒凉气息。杨路长把电动车停在后院老槐树下,从帆布袋里把四件东西取出来,在工作台上摊开。吕明德在旁边坐着,保温杯搁在膝盖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把碎成两半的玉佩拼在一起。

先天八卦拼齐的瞬间,八卦图中央的太极点微微亮了一下。铜环上那层厚锈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共振——它和搁架上那些收纳罐正在用同一种频率轻颤。

手抄册子被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折了又折的宣纸,展开之后是一幅手绘地图。地图上标注着祁连山南麓野牛沟,旁边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初祖遗物·玄天盘”。

玄天盘。

杨路长把地图重新折好,夹回册子,在工作台前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沈月如发了条消息:“沈小姐,野牛沟那条线索——你帮我查一个东西,叫‘玄天盘’。另外,祁连山周边有没有类似绝铁材质的民间收藏或者矿料记录,也一并查一下。经费我来出,数额你定。”

沈月如的回复很快:“之前查的野牛沟资料里确实出现过‘玄铁盘’这个异名,只是当时没对口。祁连山一带的矿物档案我托地勘系统的朋友去查。经费再说。”

杨路长放下手机,把四件新收的玄门遗物按顺序排列在工作台上,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在“玄机坊资产清册(暂)”里新增了一页。

“新增收入:绝铁残片(破损法器,有自吸真气属性)、先天八卦玉佩(已碎,封印框架残留)、符文铜环(破损法器,频率与法器收纳罐一致)、《玄门法器谱》手稿(内有玄天盘线索及子母扳指完整图谱)。待后续研究。”

合上手机,他背靠太师椅,看着工作台上那盏老式绿玻璃台灯投在墙上温暖的光圈。一个多月前他还在月薪四千五的会计岗位上为几百块的粉钱犯愁。现在他一次性花了八十五万买了四件在普通人看来毫无价值的残片。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得意,是实实在在觉得这个人生转折太离谱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那枚符文铜环放在搁架最上层。铜环放上去的瞬间,整排法器收纳罐齐齐震了一下,低沉嗡鸣从走廊一直漾到正厅。法器相认,各归其位。四十五年的流散之后,这些沉默的旧物正在一件一件找到回家的路。

回到家,杨路长把新手机盒放在饭桌上。罗花从厨房出来擦手的动作在看到手机盒时忽然顿住了。盒子上印着的型号她太熟悉了——过去几年无数次在购物软件里把它加入收藏夹,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你哪来的钱?”

“赚的。合法的。帮收藏家协会鉴定了一批东西,发了笔奖励金。”杨路长把盒子推过去,“你那个手机不是掉马桶里了吗,早就该换了。”

罗花站在原地,围裙上还沾着洗菜的水渍。她没有马上拿起那个盒子,只是看着它,好像在确认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好一会儿,她才把盒子捧起来,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眶却红了。

“你以前加班加到脑出血,挣的都不够这个手机的钱。现在每天往外跑,做饭接孩子还往收藏家协会跑,能挣奖励金了——你到底在什么?”

杨路长站起来,帮她拆开手机盒,把新手机放到她手心里。屏幕已经贴好了膜,映着他和她的脸。

“合法合规的正经事,和吕老一起做的古玩鉴定。你要是不信就打电话问沈小姐,她是收藏家协会会长的女儿,我的客户之一。”

罗花低头看着手心里崭新的手机,又把目光转回他脸上。盯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把他拉近,擦了擦他肩头蹭到的墙灰,声音沉下来:“不管什么正经事,身体第一。你要是再进一次抢救室——我跟你没完。”

杨路长把她揽过来,下巴抵在她发顶上。窗外,阳台上那盆茉莉第六朵骨朵已经裂开了一道细缝,从缝里漏出一点白色的边缘。第七朵骨朵也从叶片下面钻出了米粒大的尖。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