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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荒泷派小弟姓神里海斗荒泷一斗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原神:荒泷派小弟姓神里

作者:Oswald

字数:110580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双男主小说《原神:荒泷派小弟姓神里》,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海斗荒泷一斗,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0580字的丰富内容,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原神:荒泷派小弟姓神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海斗在私塾的第二年,秋天来得特别早。

九月的稻妻城还在发烫,但早晚已经有了凉意。海斗每天早上从后院的小屋走到大堂,经过那两棵桂树的时候,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花还没开,是叶子在酝酿,那种味道很淡,像回忆里的什么东西,闻得到抓不住。

私塾里的学生换了一批。年纪大的去考了官职,或者回家继承家业,新来了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坐在后排,上课的时候偷偷传纸条,被泷川抓到罚站。海斗不再是年纪最小的了,他坐在第二排靠窗那个位置,每天早上来,每天晚上走,跟以前一样。

不一样的是前面那两个座位。

绫华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间,桌上净净的,书摆得整整齐齐,坐垫每次放学都会叠好放在桌面上。绫人的位置在她的左边,隔了一个空位,桌上没有书,只有一方砚台和一支笔,砚台里的墨是的,笔尖也是的。

那两个位置已经空了七天了。

海斗每天走进大堂,第一眼看的不是泷川的讲台,而是那两个空位。第二眼才是讲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看了也不会有人坐上去。绫人本来就很少来,有时候一个月只来一两次,海斗已经习惯了那个位置空着。但绫华不一样,绫华每天都来,从没缺席过,连生病都撑着来,坐在第一排咳嗽,咳得脸发红还在记笔记。

七天没来。

海斗问过泷川,泷川说“家里有事”。再问有什么事,泷川就不说了,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海斗没有追问。他从泷川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一个信息——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在第八天知道的。

那天中午休息,海斗在院子里洗笔,听到角落里几个学生在说话。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海斗的耳朵从小就灵,在婆婆家那个只有三间屋的小院里,他能听到一斗从两条街外跑回来的脚步声。

“听说了吗?神里家的家主……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六七天前了。一直在处理丧事,所以绫华小姐才没来。”

“天哪,神里家主不是才四十多岁吗?”

“劳过度吧,社奉行那么多事……”

“绫人兄才十四岁吧?就要当家主了?”

“是啊,神里家现在就剩他和绫华小姐了。”

“还有夫人呢。”

“夫人身体一直不好,听说这次打击很大……”

海斗手里的笔掉进了水盆里,毛笔在水里慢慢沉下去,笔毛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在水底绽放。

他没有弯腰去捡。他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慢慢收拢,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得生疼,但他没有松开。

神里家主去世了。

绫人和绫华的父亲。

那个他没见过的人。那个可能不知道他存在的人。那个如果他还在神里家,应该叫“父亲”的人。

死了。

海斗把笔从水里捞出来,洗净,甩,放回笔架上。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做得跟平时一样,没有多一步,没有少一步。做完这些,他走回大堂,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翻开书。

书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那些笔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像一群找不到方向的蚂蚁,乱糟糟地爬来爬去。他盯着同一行字看了不知道多久,一个字都没记住。

他在想一个他没有见过的人。

那个人的脸他没见过,声音他没听过,手他没握过。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知不知道他的存在——绫人查到了他的身份,绫华也知道了,但他们有没有告诉父亲?

如果告诉了,父亲临终前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活着?

如果没告诉,那父亲走的时候,是不是以为那个婴儿已经死了?

海斗把书合上了。

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不是哭。他只是不想看到前面那两个空座位。

绫华的位置空了,绫人的位置也空了。两个位置并排摆着,像两只张开的嘴,在无声地说着什么,但他听不到。

他趴在桌上趴了很久,久到午休结束的钟声敲响了,久到下午课开始了,久到泷川在讲台上讲课的声音像河水一样从他头顶淌过去,一个字都没流进他耳朵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他是荒泷海斗。他有婆婆,有一斗,有村子里那个漏雨的棚子和那棵老槐树。他不是神里家的人。神里家没有他的户籍,没有他的名字,没有他的任何痕迹。他不应该去。

但他是绫华的弟弟。是绫人的弟弟。他的血管里流着和那两个人一样的血,他的脸和那两个人长着一样的轮廓。

他应该去。

但以什么身份?同学?朋友?一个长得像的陌生人?

没有人邀请他。绫人没有跟他说,绫华也没有。他们处理父亲的丧事,没有告诉他。也许他们觉得这不关他的事,也许他们觉得他不应该来,也许他们只是在忙,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本顾不上他。

海斗趴在桌上,指甲在桌面上划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下午的课结束了。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大堂里嘈杂了一阵,又安静下来。泷川收拾好讲台上的东西,走到海斗桌前,站了一会儿。

海斗没有抬头。

“海斗。”泷川叫了他一声。

海斗抬起头。

泷川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那张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睛下面有两团青色的阴影,像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你想去就去。”泷川说。

海斗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泷川把一本书放进海斗的桌洞里,“明天不用来上课了,去吧。”

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袖子里掏出几枚摩拉放在海斗桌上。

“买束花。”泷川说。

海斗看着桌上那几枚摩拉,又看了看泷川的背影。泷川走出大堂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背也没有平时那么直了。

海斗把摩拉收起来,站起来,背上包袱,走出了私塾。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神里家的。

从私塾到神里家,走路要小半个时辰。他知道这条路,却从来没有走到过终点,每次都是在中途停下,看着绫华的马车拐过街角,消失在视线尽头。

今天他走完了。

白墙,青瓦,朱漆大门。

但今天那两个字上面挂着白色的布,门框两边挂着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黑色的“忌”字。灯笼里的烛火在风中摇晃,把那个“忌”字照得一明一暗的,像在眨眼。

门口站着两个仆从,穿着黑色的衣服,腰间系着白色的带子。他们站得很直,表情肃穆,看到有人来就微微欠身,把来客引进去。

海斗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跳太快了,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血涌到头顶,耳朵嗡嗡响,手心全是汗,攥着的摩拉都快被汗浸湿了。

他在想,要不要回去。

现在转身走还来得及。没有人知道他来过。他可以走回私塾,明天照常上课,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绫华回来之后他还是会坐在她后面,她还是会给他带点心,两个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不说破,不捅破,心照不宣。

他可以继续这样过下去。

但他的脚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门口的仆从开始注意到他了。一个年轻的仆从皱了皱眉,朝海斗走了两步,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谁。他走近了,看清了海斗的脸,脚步猛地停住了。

“你——”

海斗抬起头看他。

那个仆从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着,手指着海斗,指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像被烫了一下。他转头看了看另一个仆从,另一个仆从也走过来了,看到海斗的脸,同样愣住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年轻的仆从转身跑进了门里,步子很急,鞋底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地响,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门廊深处。

海斗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摩拉,胳膊底下夹着包袱。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婆婆做的蓝色棉布上衣,已经洗得发白了,领口磨出了毛边。他的头发长了,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脚上的草鞋是新编的,但走了这么远的路,底子已经磨薄了一层。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来吊唁的客人。

他看起来像一个走错了路的穷孩子。

但他站在神里家的大门口,站在挂着白灯笼的门楣下面,风吹过来,灯笼晃了晃,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的一个,又长又瘦。

门里传来脚步声。不是那个仆从的,是更轻更碎的步子,像有人在跑,裙摆拖在地上沙沙地响。

绫华跑出来了。

她穿着白色的丧服,头发散着,没有扎辫子,发梢凌乱地搭在肩上。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眼眶下面两道深深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两条涸的河床。她的嘴唇裂了,起了一层白皮,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花瓣碎了,茎秆折了,随时都会倒下。

但她跑得很快。

快到她跑出大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手撑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海斗冲过去,蹲下来,扶住她的胳膊。

绫华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但不是泪,是光。那些光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终于溢了出来,顺着她脸颊上那些涸的河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的,滴在地上,滴在海斗的手背上。

绫华伸出手,抓住了海斗的衣领。

她抓得很用力,用力到指节发白,用力到海斗被她拽得往前倾,差点跪在地上。她把脸埋进海斗的口,整个人缩成一团,缩得很小很小,小得像一个婴儿。

然后她哭了。

不是无声地哭,不是默默地流泪。是放声大哭,是撕心裂肺地哭,是嗓子都哭哑了还在哭。她的哭声从海斗的口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墙,但那个声音穿透了海斗的衣服,穿透了他的皮肤,穿透了他的肋骨,直直地撞在他的心脏上。

海斗的手抬起来,放在绫华的背上。

绫华的背在抖,像风中的树叶,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要散架了。

海斗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轻,像婆婆小时候拍他那样。他拍了几下,绫华哭得更大声了,他也跟着抖起来了。不是冷,是口那个地方堵得慌,堵得他喘不过气,堵得他的鼻子酸了,眼睛热了,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涌出来,热热的,像两行烫水。

他一滴一滴地流,绫华一把一把地流。

姐弟俩跪在神里家门口的石板地上,抱在一起,哭作一团。风吹过来,把白灯笼吹得直晃,烛火忽明忽暗的,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门口的仆从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不知道该上去劝还是该退下。年长的那个朝年轻的使了个眼色,年轻的转身跑进去了。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门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是沉稳的,不急不慢的,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脚跟最后落下,几乎没有声音。

绫人走了出来。

他也穿着白色的丧服,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他的头发用白绳束着,脸色苍白,眼睛下面同样有两团青色的阴影,比海斗的更深更重。他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嘴角那道习惯性的微笑也不在了,整张脸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上面全是折痕,但还在努力保持平整。

他站在门口,看着蹲在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看着绫华把脸埋在海斗口哭,看着海斗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绫华的白色丧服上,看着两个人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两台同时坏掉的机器,咔嗒咔嗒地颤。

绫人没有走过来。

他站在门槛后面,一只手扶着门框,手指慢慢地收紧,指甲嵌进了木头里。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紧到嘴唇的颜色从白变成了青。

他的眼眶红了。

只是红了。没有流泪。他的泪没有流下来,但眼眶里的血丝一一地胀起来,像树在泥土里蔓延,从眼角一直爬到瞳孔边缘。

“海斗。”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跟平时一样稳,像在水面上铺了一层油,风平浪静,看不出底下的暗涌。

海斗抬起头看他。

绫人的脸在白色灯笼的光里显得格外苍白,白得像纸。他站在门口,白色的丧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显出少年单薄的轮廓。他才十四岁,但站在那里,像一棵被大雪压弯了的松树,树是弯的,但没断,还在撑着。

“进来吧。”绫人说。

他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路。

海斗扶着绫华站起来。绫华的腿软了,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海斗身上。海斗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她胳膊,两个人歪歪扭扭地走过门槛,走进了神里家的大门。

绫人在前面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穿过前院,穿过回廊,走过一道月洞门,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和室。和室里已经布置成了灵堂,白色的帷幔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四面墙上挂着白色的布,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蜡烛燃烧的气味。

正中间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牌位、香炉、烛台和供品。牌位上的字用金粉写着:“神里家故家主正信之灵位”。

牌位后面是一张画像。

画里的人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他的眼睛很利,像刀锋一样,但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中和了那双眼睛的锋利感。他身上穿着神里家的礼服,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把折扇。

海斗看着那张画像,腿停了。

他没见过这个人。

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这个人给了他一半的血,给了他这张脸的轮廓,给了他和绫人一样的紫色眼睛。这个人不知道他的存在,或者知道了但没来得及做什么。这个人已经死了,躺在一具棺材里,埋在土里,或者化成灰了,他再也见不到了。

海斗站在灵堂门口,手里还揽着绫华。绫华又哭了,但没有声音,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丧服上,一滴一滴的,像屋檐下断断续续的雨。

绫人走到供桌前,从桌上拿起三香,在烛火上点燃了,转过身,递到海斗面前。

海斗看着那三香。

香的顶端烧得通红,青烟从燃烧处升起来,细细的,弯弯曲曲的,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在空气中扭动。烟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辛辣的,呛人的,像一把小刀在鼻腔里刮。

他把绫华慢慢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转过身,接过绫人递来的香。

他的手在抖。香在他手里颤颤巍巍的,烟抖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散了的蛛网。

他走到供桌前,站定。

抬起头,看着那张画像。

画里的人看着他。那双利的、像刀锋一样的眼睛隔着画纸看着他,看着他沾满泪痕的脸,看着他洗得发白的棉布上衣,看着他手里发抖的香。

海斗的嘴张开了,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父亲”?他没有叫过这两个字。他从出生起就没有父亲。他的父亲是一个画像里的人,一个他没见过的人,一个他来不及认识的人。

他闭上眼睛,把手里的香举到额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下去的时候,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了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握着香的手上,滴在供桌的桌沿上。

三鞠躬。

他把香进香炉里,手指碰到香灰,烫了一下,缩了缩,又伸回去,把香稳。

退后两步,站定。

绫人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三香,也鞠了三躬,把香进香炉里。他完了没有退开,站在供桌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仰头看着那张画像。风吹动帷幔,白色的布在他身后飘着,像一群找不到方向的白鸟。

绫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供桌前,也上了三炷香。

三个人并排站在灵堂里。

绫人在中间,绫华在他左边,海斗在他右边。

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相似的气场太强了,强到灵堂门口站着的仆从都不敢往里看,低着头退了出去。

绫人伸出手,左手搭在绫华肩上,右手搭在海斗肩上。

他的手很凉,凉的像冬天的井水,凉的像没有生火的房间。但那只手的重量是实的,沉甸甸的,像一座桥的两桥墩,把三个人连在了一起。

“父亲。”绫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这个人,叫海斗。”

他顿了一下。

“是你的儿子。我和绫华的弟弟。”

风从门外吹进来,帷幔猛地飘起来,白色的布像巨鸟的翅膀在空中展开,遮住了画像,又落下了。

烛火晃了晃,没灭。

海斗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他没有出声。绫华在旁边小声地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绫人站在中间,两只手搭在他们肩上,眼睛盯着画像,一滴泪都没有流。

但他的嘴唇在抖。

嘴唇抖了很久,最后被他用牙齿咬住了,咬得不重,但足以让它停下来。

三个人就这样站着,站了很久。檀香在香炉里慢慢地燃着,青烟从镂空的炉盖里飘出来,在三个人之间缠绕着,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外面的白灯笼在风里轻轻地晃。

烛火一明一暗的,一明一暗的,像一个人在慢慢地眨眼,看着这三个人,看着这个迟了八年的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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