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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章节阅读

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

作者:绿水不沾衣

字数:141872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东方仙侠小说《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洛无名,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洛无名,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坊市的喧嚣被甩在身后。洛无名单手拎着铁笼,沿着坊市东侧的小路疾走,脚下的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湿的反光。他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步伐紧凑但不慌张——一个买了便宜灵宠赶着回家的外门弟子,大致就是这副模样。

铁笼在手中轻微晃动,笼底蹭着石板路投下的影子忽长忽短。白泽在笼子里沉默了好一阵。它蹲在笼底,前爪收在口下面,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栏杆缝隙盯着洛无名的侧脸。风吹过小路两侧的灌木时,白泽的耳朵跟着风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你刚才在那个法器摊上,只看了三息就放下了那个假阵盘,却碰都没碰旁边那个真货。”

洛无名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只有半步的节奏被打断,随即恢复了原来的速度。他在心里把刚才在赵摊主那里鉴定货品的画面快速过了一遍——当时摊子上摆了三件东西,一个假阵盘、一面铜镜、还有一块沾着泥渍的木牌。假阵盘他上手看了三息,假的,放下。铜镜看了两眼,残品可修。木牌他只扫了一眼。一眼。

“眼神扫过去了,为什么没收?”白泽的声音不高,语气像是真的在问一个它没想通的问题。

洛无名没有回头,脚下反而更快了几分。敛息术已经叠了七层,他没有再加——再加灵力波动反而容易引人注意——但他把气息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变得更浅。

白泽没有等他回答。它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笼门的横栏上,尾巴在身后慢慢扫了一下。“那个木牌是古禁制残片,至少值三百灵石。”它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青菜多少钱一斤。“你倒是沉得住气。”

洛无名的后颈微微一紧。他没有正面回答,脚步更快,敛息术的气息被压得更闷,连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都沉了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泽在笼子里侧过身,把头从栏杆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睨着他。那个角度很刁,猫脸半歪着,一只眼睛露在栏杆外面,另一只被铁栏遮了一半。像是在端详一件刚上手的旧法器。“我想说,你这人很有意思。”它顿了顿,“眼力不错,胆子小得离谱。这两个特质放在一个人身上,能活很久。”

这句话说完,白泽把脑袋缩回笼子里,重新蜷成一个灰扑扑的团子。洛无名没有接话。他拎着笼子拐上了西侧偏道,绕过杂役院后面的土坡,步伐始终没有放缓。但他心里已经把“古禁制残片”那四个字存进了今天回去要写进志的内容里。木牌确实是古物,他扫那一眼时就认出来了。不上手、不询价、不多看,是因为一旦买下就会被赵摊主记住——一个能认出古禁制残片的外门弟子,下次有新货他第一个拿来给你看,然后这件事就会传到更多的人耳朵里。麻烦太多。

而这只猫,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落点,就判断出了他认出了那件东西。这个观察力,不是“有点眼力”能概括的。

回到洞府时,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洛无名关上门,先把铁笼放在石桌旁边,然后没有转身去开笼门,而是从墙角的小木箱里取出朱砂和一支细毫笔,蹲在洞府入口的位置开始画新的阵纹。

白泽蹲在笼子里看着他。洛无名的笔尖在石板地面上游走,朱砂的暗红色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这条新禁制的阵纹走向和门口那三道不太一样——不是预警禁制,预警禁制的纹路是放射状的,从阵眼向外扩散。这条新阵法的纹路是环形的,一圈一圈往里收,每一圈的收束点都在同一个位置。是隔音阵。

画完隔音阵,他又在洞门内侧的第三道预警禁制旁边多加了一圈加固纹路,然后站起来,把细毫笔搁回桌上。做完这些,他才回头看向铁笼。

白泽的评价恰好落在他回头的那一秒:“你的第三道预警禁制,触发条件是灵力波动超过练气期二层。但你画的阵纹有偏差,练气三层以下都探不到。阵纹错了三线。”

洛无名的手停在半空。手里还沾着朱砂的细毫笔没有放稳,在桌沿滚了一下,停在砚台边上。那道禁制他画了两年。每个月都要维护补色,每年都要在雨季前加固一次基底的阵眼。外门没有任何人看出过问题,有一次外门执事路过检查禁制,也只是说了句“布置得当”。他盯着白泽看了好一会儿。

“你懂阵法?”

白泽抬起下巴。灰扑扑的毛在它昂头的动作里微微炸开,下巴尖上有一小撮毛翘起来,看得出一丝白色的底子。“我懂看。”它说,语气里带着那种分明可以多说但偏不多说的欠扁调调,“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什么东西不对劲。”

洛无名没有继续问“看了多少”“在哪里看的”。他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笔重新放正,在脑子里把那“三错线”逐道标注到第三道禁制的阵图上。然后他走到铁笼前蹲下来,手指搭在笼门的锁扣上。锁扣是普通的铁锁,没有禁制,没有封印。他轻轻一拨,锁簧弹开,铁笼的门吱呀一声往外转了小半圈。

白泽从笼门里踱步出来。猫的脚步天生没有声音,但它踩在石板地上时还是发出了极其轻微的爪垫触地的闷响。它站在洞府中央,甩了甩被笼子压塌的毛,从头甩到尾巴尖。灰尘从灰扑扑的毛里扬起一小片雾,在油灯的光线里翻了几翻才落定。然后它仰头环视四周——石壁、木架、十几卷地图、桌上摊开的阵法残谱和坊市志、墙角摞着的遁术残卷——目光在每一处都停顿了一拍。

“就住这?”

洛无名在石桌对面坐下来。他没有接这个显然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开门见山:“第一,你是什么身份。第二,那两个魔修为什么在找你。第三,为什么选我。”

这三个问题他在坊市就问过一遍,当时白泽用“九尾天狐后裔”和“需要铲屎官”打发了。现在这是第二遍。在他的风险评估体系里,第二遍比第一遍重要得多——第一次可以随口敷衍,第二次意味着他要认真了。

白泽在石板地上坐下来,尾巴绕到前爪旁边,坐姿端正得不像是刚出笼的落魄灵宠,倒像一只缩小了很多倍的上古神兽在接见来使。“吾乃白泽,九尾天狐后裔。血脉觉醒两次,境界跌落三次。被追过二十七次。现在需要一个临时住处。”前几句和上一遍一模一样,但最后一句从“铲屎官”变成了“临时住处”,措辞降了一档。

关于魔修,白泽顿了顿。它说它身上有上古神兽的血脉气息。虽然现在被封印压制得只剩一缕,但只要有追踪类的法器靠得够近就会被感应到。那两个魔修是碰巧路过,还没有锁定它。“他们在灵宠区转悠,可能是感应到了血脉冲,但没办法精准定位。”白泽的耳朵往两侧转了一下,那动作像在纠正自己的措辞,“——暂时没办法。”

关于为什么选他,白泽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那目光和坊市里隔着笼子对视时一样安静,但这一次距离更近,近到能看清猫眼里那道深色的竖瞳缓缓收窄又放开。“你怂。但你眼不瞎。”它说,语气平淡,没有讨好也没有贬低,“你这种人,不会主动找死。”

洛无名沉默片刻。“我叫洛无名。”他报完名字后停顿了一下,那停顿的长度刚好够他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话过了一遍,“第一,我不是铲屎官。第二——”

白泽打断了他。

“你刚才多花二十灵石买那枚木牌,是因为你认出它是古禁制残片。但你犹豫了一下,不是因为出不起钱,是在算这笔买卖会引来多少麻烦。”灰扑扑的猫蹲在石板地上,语气比刚才说九尾天狐后裔时还要笃定,“你连这种事都在算计,活命的诚意应该不用我担心。”

洛无名被它把话堵了回去。他沉默了几息。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算了。二十灵石买那枚木牌之前,他在心里把买与不买的两条路都走了一遍——不买,错过一件古禁制残片,下次再遇到不知是什么时候;买下,得编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什么一个外门弟子会花二十灵石买块破木牌,回去说运气好被人当冤大头最合适。算完觉得风险可控,才掏的钱。而这只猫,隔着笼子看到了全过程。

话说到这个份上,洛无名没有继续绕弯子。他提出三个条件。许在外人面前说话——这是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条。白泽那张嘴在坊市已经展示过了,它会说话,会说人话,会说得比一般人还清楚。如果哪天在外人面前开口,引来的就不只是两个路过的魔修。恢复实力前不许惹事——第二条。不管它以前是什么境界,跌落三次就说明实力已经跌到了一个很低的水平,在恢复之前,任何试图逞强的行为都是在给两个人一起挖坑。不许暴露上古神兽的血脉——第三条。那两个魔修是碰巧路过,但如果血脉冲被刻意释放出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泽答应得爽快。它点了下头,耳朵没有往后压,尾巴也没有烦躁地甩——从猫的肢体动作来看,这个回应是真心的。然后它提出自己的三个条件。

“管饭。”语气斩钉截铁,像是这个条件比前面所有对话都重要。

“管疗伤药材。”这条它说得很认真,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没有用那种欠扁的调调。

“别问它被追的原因。”

洛无名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前两个条件是物质需求,凡是能拿灵石解决的问题他都可以慢慢想办法。但最后一个条件——不问原因——意味着追在它后面的东西不会小。能让一只九尾天狐后裔被追二十七次的势力,名字本身就是一个诅咒。知道名字,就等于背上了同一个诅咒。它不让他问,不只是在保护自己,也是在保护他。他看明白了这一点。

“成交。”

白泽站起来,甩了甩尾巴,开始巡视洞府的各个角落。它先是走到木架下面仰头看了看那十几卷地图,然后跳上墙角放遁术残卷的那摞书堆嗅了嗅纸页的气味,最后跳到石桌一角,伸爪子扒拉了一下坊市志的封皮。洛无名默默看它巡视了一圈,转过身,在桌前坐下来,翻开保命物资清单。

这张清单已经很满了。朱砂、禁制修复材料、灵兽血、困阵阵盘补强材料,每一行后面都标注了剩余量和预估采购价。他在最下面找到一片空白,提笔写了一行字。

“猫粮储备。”

写完他顿了一下。这四个字和上面那些“禁制修复材料”“困阵补强”之类的条目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他把“储备”两个字涂掉,改成“战略储备”。然后又顿了一下,盯着“战略储备”四个字看了两秒,再次涂掉,改成“应急用”。

“猫粮——应急用。”他默念了一遍,觉得这三个字的组合怎么看都不太对劲,但也没有更好的写法了。他把笔搁下,合上清单。

白泽已经跳上了洞府角落里一块凸起的岩石——那是整个洞府唯一一处不用趴在地上就能看到窗外的地方。它蜷缩在岩石上,尾巴搭在鼻子上,耳朵却还在转。一个方向转完,停两秒,再换方向。

洛无名看了它一眼。一只会研究锁、耳朵能定向收音、又能一眼看穿阵法错线的猫,蹲在一个可以观察到窗外全部动静的制高点上。这个画面本身就是在回答那个还没问完的问题——它选他,大概不是随便选的。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了一下。洞府外面,山风穿过松林,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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