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疯狂方便面”编写的《资本小姐重生后,带着灵泉去随军》,小说主人公是苏晚,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资本小姐重生后,带着灵泉去随军小说已经写了466620字。
资本小姐重生后,带着灵泉去随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辞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喧闹的池塘,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院子里的人,无论是看热闹的家属,还是气势汹汹的白露,全都僵住了。
苏晚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是他。
哪怕隔了两辈子,这把沉稳中透着冷冽的声音,她也绝不会认错。
她松开了钳制着白露的手。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已经不需要她再动手。
“陆辞哥!”白露一见救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她举起自己发红的手腕,哭着扑向陆辞:“你可算回来了!这个女人,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来就动手!你看看我的手,都让她给掐紫了!”
陆辞没有去看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扫过围在院门口的众人,声音冷了三分。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训练结束了?没事了?”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让所有人脖子一缩。
看热闹的家属们立刻找着借口,作鸟兽散,一溜烟跑得净净。
整个院子,只剩下他们四人。
陆辞这才将视线转向哭哭啼啼的白露。
“白露同志,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
他的话,平静又疏离,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熄了白露所有的委屈和撒娇。
白露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陆辞不再理她,径直走向苏晚。
他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带着风雪的气息和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将苏晚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场之下。
他终于站定在苏晚面前。
这是两辈子以来,他们第一次这样清醒地对视。
眼前的男人,比记忆中更加挺拔,也更加冷硬。
常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的痕迹,却也让他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苏晚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陆辞也在打量她。
电报上的那个名字,他想象过很多次,以为会是一个怯懦、瘦弱,需要他庇护的乡下姑娘。
可眼前的女人,完全不是。
她穿着简单的衣裤,却站得笔直。
一张净的小脸,没有半分他想象中的仓皇失措。
她就这样平静地迎着他的审视,清澈的眸子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苏晚同志。”陆辞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是我。”苏晚应道。
“陆辞哥!你不能信她!”白露不甘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来路不明,还这么凶!这种女人怎么能当……当你媳妇?!”
陆辞终于彻底不耐烦了。
他转过身,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
“白露,我再说最后一遍。”
“苏晚,是我的未婚妻,是我请她千里迢迢来随军的。从她踏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的女人,是凶是悍,都轮不到你来置喙。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白露的脸上。
女主人。
我的女人。
白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吓得不敢出声。
“好……好你个陆辞!”白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又怨毒地看了一眼陆辞,“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院子。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陆辞看着苏晚,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他指了指屋里:“你收拾的?”
“嗯。”苏晚点头,“从家里带了些东西过来。”
陆辞“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脱下厚重的军大衣,随手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这时,苏晚才发现,他左臂的军装上,有一道被利器划破的口子,血迹已经渗透出来,变成了暗红色。
“你受伤了?”苏晚的心猛地一紧。
“小伤,不碍事。”陆辞浑不在意地挽起袖子,伤口不深,但皮肉外翻,看着有些吓人。
他任务回来,连卫生队都没去,就先赶了回来。
苏晚二话不说,转身倒了一杯水。
杯子是她自己的搪瓷缸子,水,是空间里的灵泉水,只不过被她谨慎地稀释过很多,不会立刻回复伤势的那种。
“喝点水吧。”她将水杯递到他面前,“你看起来很累。”
陆辞本想拒绝,但对上她那双不容置喙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他确实又累又渴,仰头便将一杯水喝了个净。
清甜的泉水入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任务带来的极致疲惫,仿佛被这杯水冲刷掉大半,连带着手臂上那辣的伤口,也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陆辞有些惊异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杯子,又看了一眼苏晚。
这个未婚妻,好像和他想的,很不一样。
不但性子厉害,连一杯普普通通的白水,都好像带着什么魔力。
他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回桌上。
“我去找卫生员包扎一下。”
“等一下,”苏晚拦住了他,“我带了药,让我试试吧。”
说着,她从自己的行李包里翻找起来,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了她早就备好的伤药和纱布。
这些,都是她前世在监狱里,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坐下。”苏晚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然的命令感。
陆辞一愣,竟然真的依言在炕沿边坐了下来。
苏晚拧开药瓶,用棉签沾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他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他手臂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清爽的气息,萦绕在陆辞的鼻尖。
很陌生的感觉。
这么多年,他受伤无数,都是自己或者卫生员胡乱处理。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这样近距离地,为他处理伤口。
药粉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疼痛感迅速消失。
陆辞看着她熟练地包扎好纱布,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心里的那份怪异感觉,愈发浓重。
“好了。”苏晚直起身,松了口气。
“谢谢。”陆辞活动了一下手臂,语气有些生硬。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苏晚看着他,认真地纠正。
陆辞的心,因为“夫妻”这两个字,莫名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忽然觉得,这次随军,或许和他预想的,会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