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这是部传统玄幻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栩沈昭宁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雨后谈恋爱”大大目前写了111811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栩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是懵。
第二反应是——这声音怎么跟隔壁王婶家那只老猫叫春似的,又哑又难听。
第三反应是——这铁片里真住着东西?
“你谁啊?”
他脱口而出,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沈昭宁微微偏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困惑——显然她听不到林栩脑海里的那个声音。
黑铁片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亮得林栩不得不眯起眼睛。
那些复杂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铁片表面缓缓游动,像是一条条金色的小蛇。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依然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
“老夫……道号……玄清……你可以……叫老夫……玄人……”
“玄人?”
林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他在青石城茶馆听书的时候,好像听哪个说书先生提过一嘴。
但当时他光顾着啃瓜子,没往心里去。
“你在我这块铁片里住了多久了?”
“多久……”
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件太久远的事情,
“大概……三千年……吧……”
林栩的脑子“嗡”了一下。
三千年?这老东西在这块破铁片里住了三千年?
那这块铁片岂不是——三千年前的古董?
他低头看着手里金光闪闪的铁片,眼神瞬间变了。
“前辈,您在这铁片里住着,冷不冷?饿不饿?要不要我给您烧点纸钱?”
“臭小子……老夫是……魂魄……不是鬼……”
玄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火,但虚弱得连恼火都像是在撒娇,
“少废话……外面……那个王境……快到了……老夫帮你……挡一次……但你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林栩的脑子转得飞快。
一个活了三千年、住在铁片里的老怪物魂魄,说要帮他挡一个王境的邪修。
这种好事,放在话本里,后面跟着的条件至少得是个“把你身体借我用用”或者“帮我去个仇人”。
“什么条件?”
“拜老夫……为师……继承老夫的……衣钵……”
林栩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条件太苛刻,而是因为这个条件太正常了。正常到他不敢相信。
“就这?没有别的了?比如帮你报仇、帮你复活、帮你去某个地方取什么东西?”
“你小子……疑心倒挺重……”
玄人咳嗽了两声,咳得林栩脑仁疼,
“老夫……只剩一缕残魂……再过几百年……就要消散了……就想……找个传人……把毕生所学……传下去……你若不信……老夫现在就走……”
“别别别!”
林栩连忙在心里喊停,
“我信我信!拜师是吧?行!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他说着就要跪下磕头——但这是在车厢里,草堆得老高,他一跪膝盖就陷进去了,整个人往前一栽,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沈昭宁低头看着他,面露疑惑。
“你在什么?”
“拜师!”
林栩从草堆里抬起头,满脸草屑,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这块铁片里有个老爷爷,要收我当徒弟!”
沈昭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盯着林栩手里的黑铁片看了好几息,然后缓缓开口:
“器灵?”
“不是器灵!是人的魂魄!叫什么玄人,说是活了三千多年了!”
沈昭宁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栩以为她被吓傻了,她才开口说了一句:
“你运气真好。”
“那当然,我是捡破烂圣——”
话没说完,车窗外忽然炸开一道惊雷。
那道雷是从天上下来的,金色的闪电劈在商队前方的路面上,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
泥土和碎石飞溅,最前面那辆车的青骡受惊,前蹄腾空,嘶鸣着想要挣脱缰绳。
整个商队都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乘客惊慌失措,有人尖叫,有人哭喊,那两个年轻小伙子已经把匕首拔了出来,但握着刀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林栩探头出车窗一看——天边那朵黑云已经到了头顶,云层里电闪雷鸣,但仔细看,那些不是闪电,是一道道黑色的灵力在云层中穿梭,像是一条条巨蟒在翻滚。
黑云正中央,有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站在云端,双手负在身后,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周身环绕着黑色的灵力,那些灵力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从他体内涌出,又在空中凝聚成各种形状——有时候是蛇,有时候是鹰,有时候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王境邪修。
林栩的汗毛从脚底板一直竖到了头顶。
这是一个真正的王境修士,站在云端,俯瞰众生,光是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玄清师傅!您说帮我挡的!快点!”
林栩在心里疯狂呼叫。
“急什么……老夫……还没准备好……”
“您还要准备?外面那个都要劈雷了!”
“老夫……三千年……没动过手了……得先……活动活动筋骨……”
“三千年没活动,您这一活动不会把自己活动散架了吧?”
“臭小子……闭嘴……”
黑铁片上的金光猛地炸开。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林栩怀里冲天而起,直接刺穿了车顶的油布,直直撞向天空中那朵黑云。
金光所过之处,黑色的灵力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纷纷溃散。
车厢里的人都被这道光晃得睁不开眼,沈昭宁也微微侧过头,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只有林栩看得清清楚楚——金光中,一个虚淡的人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老者,身形佝偻,须发皆白,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道袍上满是烧焦的痕迹。
他的脸瘦得像是骷髅,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两团金色的火焰在燃烧,明亮得像是两个小太阳。
玄人的魂体。
老头站在空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王境邪修,咧嘴一笑。
“三千年了……”
玄人的声音不再虚弱,而是像洪钟一样在天地间回荡,
“老夫三千年没跟人动手了。今天活动活动筋骨,就拿你热热身。”
对面的王境邪修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
“桀桀桀,一个残魂,连实体都没有,也敢口出狂言?”
他抬手一挥,漫天的黑色灵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玄人狠狠拍了下来。
那只手掌足有十丈大小,遮天蔽。
玄人没有躲。
他伸出一手指,轻轻一点。
一点金光从指尖飞出,像是一只萤火虫,飘飘悠悠地迎向那只巨大的黑色手掌。
金光和黑掌撞在一起。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只黑色的手掌像是被什么东西溶解了一样,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金光穿过黑掌,继续向上飞去,穿过层层黑云,最终消失在云霄之上。
王境邪修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不可能!”
玄人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天空中的黑云轻轻一握。
黑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缩。
那些翻滚的黑色灵力发出凄厉的嘶鸣,像是有千万只鬼魂在同时尖叫。
云层中的人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黑色的长袍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了好几道口子。
“你是……你是什么人?!”
王境邪修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玄人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再次握紧。
黑云彻底碎裂,化作漫天的黑雾,被风吹散。
云层中的人影从空中跌落,在跌落的过程中拼命挣扎,试图重新凝聚灵力稳住身形,但那些灵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本不听使唤。
“砰”的一声,那人摔在了商队前方三十丈外的路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林栩伸长脖子看过去——那人躺在坑里,浑身是血,黑色的长袍碎成了布条,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那张脸苍白如纸,嘴角挂着黑血,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本使不上力气。
王境邪修,一招败北。
车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两个年轻小伙子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他们本没注意到;
就连那个黑斗篷也缩在角落里,全身发抖,帽兜下面的暗红色眼睛黯淡得几乎要熄灭。
林栩张着嘴,下巴差点脱臼。
他知道这个便宜师傅很强,但不知道强到这个地步——一个只剩残魂的老头,一招废了一个王境?
这不是捡到宝了,这是捡到钻石矿了!
“玄清师傅!牛啊!”
林栩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别……别高兴得太早……”
玄人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声音,此刻又变得虚弱不堪,甚至比之前更虚弱了,
“老夫……这一下……把攒了……三百年的……灵力……全用了……接下来……又要……沉睡了……”
“什么?沉睡?您要睡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永远醒不过来了……”
林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师傅!您别睡啊!您还没教我功法呢!您不是说要收我当徒弟继承衣钵吗?您这收了徒弟就睡,跟没收有什么区别?”
玄人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笑。
“功法……在你……口……那块……铁片里……自己……悟……老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金光迅速黯淡下去。
玄人的魂体变得越来越淡,然后慢慢消散。
“师傅!”
林栩喊了一声,声音从嘴里喊出来的,不是在心里喊的。
车厢里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喊,齐齐看向他。
玄人的魂体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转过头来看了林栩一眼。
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里,有欣慰、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种林栩读不懂的东西。
“臭小子……别给……老夫……丢人……”
最后一缕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黑铁片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漆黑、冰冷、表面布满纹路。
但林栩感觉到,铁片里的某个东西,消失了。
或者说,沉睡了。
他握着黑铁片,手在不自觉地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不上来。他八岁那年爹娘走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感觉。那种你刚以为抓住了一点什么,它就又从指缝里溜走的无力感。
“他走了?”
沈昭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栩深吸一口气,把那种情绪压下去,抬起头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没走,睡了。说是攒了三百年的灵力用完了,要睡一觉补补。”
他看了一眼远处躺在坑里的王境邪修——那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几个商队的护卫正小心翼翼地围过去查看。
“不过在这之前,他帮我们解决了一个烦。”
林栩拍了拍黑铁片,把它揣进怀里,贴在口最贴身的位置。
“昭宁姐,你说他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
沈昭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不会。”
她的语气很笃定,
“一个能一招击败王境修士的残魂,不可能这么轻易消散。他只是太虚弱了,需要时间恢复。”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
林栩苦笑了一声。
“那我这百年之内,就得靠自己了?”
“你本来就应该靠自己。”
沈昭宁的声音清冷如常,但林栩注意到她的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点。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就算玄人醒了,他也不可能替你走完这条路。”
林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
“陈述事实。”
“你说话的语气跟安慰我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是你的理解问题。”
林栩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斗嘴。
他从车厢里跳下来,走到那个王境邪修躺着的坑边。
几个商队护卫正在检查那人的伤势,为首的就是那个提铁枪的壮汉。
看见林栩走过来,壮汉的表情很复杂——他显然看到了刚才那道金光是从林栩身上发出来的,也知道那个一招击败王境的神秘强者跟眼前这个穿补丁衣服的年轻人有关系。
“他死了吗?”
“没有,但修为废了大半。丹田碎裂,灵力外泄,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王境了。”
壮汉顿了顿,看着林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您……是哪位前辈的高徒?”
林栩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
“我师傅说了,行走江湖要低调,低调。您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搭车客,别声张,别声张。”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石,塞到壮汉手里,
“这是赔偿车顶的油布钱,刚才我不小心把那块布给弄破了。不好意思啊。”
壮汉看着手里的灵石,又看了看林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收下了。
林栩转身往回走,路过黑斗篷的时候,他特意停了一下。
“喂,你主人已经废了。你还跟着我们吗?”
黑斗篷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青灰色的手指紧紧抓着车厢壁,指甲在木板上刻出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林栩,里面满是恐惧。
不是对林栩的恐惧,是对那块黑铁片的恐惧。
那个一击击败王境的存在,是从那块铁片里出来的。而那块铁片,就揣在这个穿补丁衣服的年轻人怀里。
黑斗篷没有说话,但它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它直接仓惶地跑了。
林栩看着它跌跌撞撞消失在荒野里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麻烦又少了一个。”
他回到沈昭宁身边,靠着车厢壁坐下,把黑铁片从怀里掏出来,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昭宁姐,你说这个玄人,活着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境界?能一招击败王境?”
“残魂状态下能一招击败王境——他活着的时候,至少是帝境,甚至可能是仙境。”
沈昭宁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林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在黑铁片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瞬。
“帝境?仙境?”
林栩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人、灵、王、皇、帝、仙、神。
“也就是说,比王境高了至少两个大境界?”
“至少两个。可能三个。”
林栩深吸一口气,把黑铁片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
然后他靠在车厢壁上,望着车顶那个被金光打穿的洞,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笑得沈昭宁微微皱眉。
“你又笑什么?”
林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车顶那个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昭宁姐,你说我以后发达了,要不要给这个商队赔一块新的油布?毕竟我把人家的车顶打了个洞。”
沈昭宁看着他,沉默了两息。
“你已经赔了一块灵石了。买十块新油布都够。”
“啊?灵石这么值钱吗?”
“我之前跟你说过。”
“我忘了。”
“你记性不好。”
“我记性好得很,我只是对钱不敏感。”
“你刚才还说‘穷惯了见肉不买浑身难受’。”
“那是两码事。”
沈昭宁没有再说话。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
那朵黑云已经彻底散了,阳光重新洒下来,照在田野和山丘上,一片金黄。
商队在短暂的混乱后重新整顿完毕,青骡换好了,车顶的洞用一块备用油布临时补上了。
提铁枪的壮汉走到丙字车旁边,敲了敲车厢壁:
“二位,可以出发了。”
林栩朝他拱了拱手,然后把沈昭宁扶上车——这次他没有用扛米袋子的姿势,而是很有风度地伸出了手。
沈昭宁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一息,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手指冰凉,触感柔软。
林栩握了一下就松开,生怕握久了被说占便宜。
商队重新出发。
林栩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手按在口黑铁片的位置。
黑铁片已经不再冷了。
它变得温热,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师傅,你好好睡。”
林栩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等你醒了,我保证你看到一个配得上你衣钵的徒弟。”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口的位置,黑铁片表面的纹路微微亮了一下——很微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萤火。
然后,又暗了下去。
商队继续向东南方行驶,离青云坊市越来越近。
夕阳西下的时候,林栩睁开眼,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
城池被一层淡蓝色的光罩笼罩着,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昭宁姐,那是哪儿?”
“青云坊市。”
沈昭宁说。
林栩看着那座城池,咧嘴笑了。
“终于到了。”
他拍了拍怀里的黑铁片,又拍了拍口的五十二块灵石(不对,现在只剩四十九块了——赔了一块,车资两块,吃饭花的银两),感觉自己像是揣着一个崭新的世界。
“青云坊市,我林栩来了!”
他喊了这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前面几辆车里传来笑声,有人喊了一句:
“小伙子,第一次去坊市吧?小心别被人骗光了!”
林栩哈哈大笑,回了一句:
“哈哈哈,向来只有我骗别人的份!”
商队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向那座被光罩笼罩的城池。
林栩不知道的是,青云坊市的大门后面,有比王境邪修更麻烦的东西在等着他。
但那是下一章的事了,跟这章有什么关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