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当着我的面拉黑初恋,我却已经不需要了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短篇小说!三皆把三皆写得太生动了,作者三皆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她当着我的面拉黑初恋,我却已经不需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看着对面的空椅子。
那件米白色大衣的衣角刚才搭在那里,现在椅背上只剩一点压痕。
“打包吧。”
服务员怔了怔。
“全部吗?”
“全部。”
我把那枚提前藏在口袋里的耳钉盒拿出来。
江晚禾上个月逛商场时多看了这对耳钉两眼,回来后什么也没说。我趁午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同款。
盒子很小,放在掌心里却有点硌。
我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旁边那杯红酒还在桌布上散着暗色,像一块洗不掉的旧伤。
十分钟后,江晚禾给我发来一条语音。
她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车流声。
“我可能要晚一点,你先回去,别等我。”
我没有点开第二遍。
手机屏幕暗下去时,刚好映出我的脸。三十岁的男人,西装领口系得太整齐,眼神却像被人从热水里捞出来,慢慢凉了。
结账的时候,前台姑娘把那束预订的白玫瑰递给我。
“先生,花也一起带走吗?”
我看了一眼。
玫瑰开得正好。
花瓣边缘柔软,像一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不要了。”
姑娘为难地抱着花。
我补了一句:“你们处理吧。”
走出餐厅时,外面飘起小雨。
我没有打伞。
车停在路边,前挡风玻璃上很快落满细密的水珠。我坐进去,没急着发动。
副驾驶上放着打包盒,鱼汤在盒子里轻轻晃,塑料盖子被热气顶出一层白雾。
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给江晚禾打电话。
她在外地出差,电话那边很吵。她说:“你先吃点药,我这边快结束了。”
那晚她凌晨两点才回来。
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摸我的额头,而是去阳台接了一个电话。那通电话持续了十二分钟,她一直背对着卧室。
后来她解释,是上的事。
我当时信了。
或者说,我选择信。
有些信任不是没有裂缝,只是人会拿手掌按住,不让风灌进来。
车里的导航还停留在餐厅地址。
我抬手把目的地删掉,改成家。
回到家,客厅亮着我出门前留的小灯。
茶几上摆着一只透明花瓶,里面着昨天江晚禾买的百合。她嫌家里太安静,喜欢买花,说花开着,屋子就像有人说话。
今晚花开得很大,香味却有点闷。
我把打包盒放进冰箱。
那条鱼还是完整的,鱼眼在冷光里白得发硬。
手机响起时,已经十点半。
江晚禾发来一张照片。
老街诊所门口,她的鞋尖沾了雨水,旁边露出一截男人的黑色裤脚。
配字是:他好多了,我再陪一会儿。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边缘有半截蓝色围巾。
那条围巾,我见过。
江晚禾大学毕业照里,邵今安脖子上就是这条。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客厅的小灯静静亮着,像一盏不敢太亮的审判灯。
我洗了澡,换了睡衣,把床头那只耳钉盒放进抽屉最深处。
抽屉合上的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有很轻的一声响。
不是碎掉。
更像某个地方,终于松开了手。
2 那个名字藏在客户分组里
第二天早上,江晚禾回家时,天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