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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重生的我,不做废物!》在线章节阅读

重生的我,不做废物!

作者:刘启正

字数:401454字

2026-05-06 连载

简介

重生的我,不做废物!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科幻末世小说!刘启正把殷程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401454字,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重生的我,不做废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孙的电话是下午打来的。

殷程刚从药材批发市场回来,帆布挎包里装着新买的朱砂和雄黄,正准备回棉纺厂宿舍画几道新的辟邪符。路过传达室的时候,看门的老赵头探出半个脑袋喊了一声:“程隐,电话!”

棉纺厂宿舍只有传达室这一部公用电话,平时谁家有个急事都往这儿打。殷程道了声谢,拿起话筒的时候还以为会是顾老头催丹药或者方老四通知取货。

“今晚有活儿。”电话那头是老孙的声音,沙哑里带着一股烟味,开门见山,“安河老码头,还是上次那个仓库。时间提前,九点必须到。”

殷程问了一句什么货,老孙只说了两个字:“贵货。”然后就挂了。

贵货。这两个字从老孙嘴里说出来,分量跟普通货物不一样。上次那船货,整船的木条箱,老孙连封条都不让他们多看一眼,却也没用“贵货”来形容。殷程放下话筒,心里已经有了大致判断——今晚这批货,恐怕不光是走私家电香烟那么简单。

离九点还剩不到四个钟头,正常来说应该抓紧时间吃个饭睡一觉。但殷程没有回房间。他把朱砂和雄黄放在传达室让老赵头帮忙看着,自己转身出了棉纺厂大门,沿着门口的煤渣路开始慢跑。

不是锻炼身体。是在踩点。老孙说“老地方”,但他从来不默认任何地方是安全的。码头三号仓库附近的废弃厂区、河堤沿线的照明死角、离开码头唯一那条土路两边的建筑物,这些他都要重新过一遍,确保一旦出了问题,脑子里至少有三个不同的撤离方案。

跑完一圈回来,天色已经擦黑。他在传达室拿了朱砂,回到自己那间十二平米的宿舍,把门锁好,窗帘拉严,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入定。炼气二层中期的真元在经脉里缓缓运转,一圈,两圈,三圈。丹田里的气团随着呼吸微微膨胀收缩,像一颗正在缓慢跳动的心脏。安城的灵气浓度远不如青云山,但棉纺厂宿舍这一带靠近安河,河风的湿润里偶尔夹着一丝从上游山林飘来的稀薄灵气,聊胜于无。一个时辰的打坐结束,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的疲惫已经消退了大半。

还差半个时辰到九点,殷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破邪短剑别在腰带内侧。然后他披上那件灰色工装外套,背上帆布挎包,锁了门,踩着夜色出了棉纺厂。

安河的夜风比昨晚更冷。河面上起了薄雾,月光被雾气揉碎成一片模糊的银灰色,照得整座老码头像泡在水底。殷程沿着河堤走,脚步不快不慢,帆布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连野猫都躲进了废弃的集装箱底下,只有远处龙门吊的钢索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低沉的吱嘎声。

三号仓库门口的货船比上次那艘更大。船身吃水很深,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灯光,只在甲板上亮着一盏用黑布遮了半边的防风灯。码头边停着两辆货车,车灯全灭,引擎也没开,但殷程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柴油味,是刚熄火不久的发动机。打手也比上次多——上次是两个,这次至少六个。清一色的黑夹克,手腕上箍着护腕,有几个人把手在兜里,兜里鼓起的形状不像是香烟。

老孙站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叼着一没点的烟,看见殷程从河堤上下来,抬手打量了一下手腕上的旧表:“准时。”

“什么活?”殷程问。

“还是卸货。”老孙朝货船努了努下巴,多看了他一眼,“箱子比上次沉,封条一不准碰。另外今晚多几个外人,有人问你是谁的人,你就说跟孙哥的。别的话不用多说。”

“明白了。”殷程没有多余的表情,点点头走到货船跳板前面。

货舱里的箱子确实比上次沉了不少。每箱至少六十公斤往上,箱体加厚了数层防水锡纸,铜板封条的交叉处打了双层火漆印泥。殷程弯下腰双手扣住箱底,丹田里的真元微微运转了一瞬,在腰腹之间稳稳地托起箱体,调整成了最能持久发力的节奏,然后平稳地踩着跳板走下来。他控制着呼吸的频率,鼻尖微汗,膝盖在每次放箱时故意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样既能维持“比普通人能、但不算离谱”的人设,又不会降低搬运效率。

六个打手分成两拨,一拨在船上往下递货,一拨在车边接货码垛。殷程注意到站在车厢旁边接货的那个光头大汉从始至终都在观察他搬货的动作。那目光没有恶意,但很专业——是一线活习惯了的本能在评估每个人的力气和耐性。

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整船货卸空。殷程的工装后背全部湿透,但呼吸还算平稳。其余搬运工扶腰的扶腰、灌水的灌水,只有他靠在仓库外墙的阴影里仰头慢吞吞地喝随身带的水。老孙正要走过去给他结工钱,仓库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和玻璃瓶摔碎的声音。

老孙的眉头猛地拧紧了。他侧头朝侧门外瞥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厌烦的表情,然后朝殷程招了招手。“你跟我来。”

仓库侧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土路,路灯坏了一多半,只有一盏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路对面废弃厂房的墙底下蹲着十几个人——有的坐在地上喝啤酒,有的靠在墙上抽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白酒味。其中一个花衬衫的年轻人正揪着一个摆夜摊的老太太的衣领,老太太的三轮车翻倒在旁边,馄饨撒了一地,搪瓷碗骨碌碌滚到路中间。另一个混混捡起搪瓷碗当飞镖一样朝墙上砸,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这片老六的人。”老孙把嘴里的烟换了个边,语气像在说一件臭不可闻却又不得不绕开的垃圾,“码头上混饭吃的烂仔,三天两头惹事。我们以前在这片出货都要给他们交‘路过费’。后来我们人多他们就躲着走,最近风声松了又冒出来了。这批货太重,叫的几个外援力工还在路上。现在你的人把侧门守住,别让他们趁乱钻进仓库——箱子封条不管少了一都是烦。”

殷程靠着仓库侧门的门框,目光扫过对面那群混混。一共十三个人,花衬衫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真正有点威胁的是蹲在最里面的寸头壮汉——那人的手背上有两排发黄的牙印,指骨粗壮,胳膊上全是紧实的腱子肉。应该是练过的,但步伐松散,下盘不稳,气息紊乱,显然是个只会用蛮力的野路子。

混混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花衬衫把老太太推开,朝这边走过来,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哟,这不是老孙嘛,听说今晚有大买卖?哥几个这几天手气差,想找孙哥借点烟钱,借不借?”

老孙身后的一个打手往前迈了一步,被老孙伸手拦住了。老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滚蛋。”

花衬衫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大概没想到老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脸上的笑变成了阴鸷,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朝身后的寸头壮汉招了招手。寸头壮汉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站起来的时候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往这边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刻意踩得很重。

老孙的表情还是没变,但殷程注意到他的右手正不动声色地往腰间探。打手们也全都在调整站姿,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即将炸裂的味。

殷程知道自己上场的时机到了。

他从门框上撑起身体,拍了拍老孙的肩膀,语气很随便:“孙哥,这种货色不用动刀。让我来。”

老孙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也有审视。殷程朝他点了一下头,表情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河风有点凉。

然后他朝那群混混走了过去。

花衬衫看见走出来的是一个瘦瘦的、穿着灰扑扑工作服的少年,愣了一秒,然后笑得更大声了:“老孙你手下没人了?弄个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来充数?”

殷程没理他。他直接越过花衬衫,走向后面那个寸头壮汉,步子不快不慢,肩膀放松,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对方的呼吸节奏、重心偏移、还有那对因为常年喝酒而微微发颤的小腿肚,全在他眼底像一份展开的体检报告一样清晰。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纯粹的街头混混动过手了,但他记得很清楚——对付这种靠蛮力和凶狠吃饭的人,不需要清风八式的法变化,甚至不需要任何正经招式。他把炼气二层的真元压到最低限度,只用最基础的身体素质和前世在街头巷尾摸爬出来的格斗直觉,屈膝沉腰,一记脆利落的抄腿绊摔就把对方扛起来往下一扣。寸头壮汉后背重重地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脑袋闷响了一声,整个人歪在碎砖堆里动弹不得。

花衬衫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其余十几个混混见状骂着脏话一拥而上——有的抡酒瓶,有的抄铁管,还有一个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殷程侧身让过酒瓶,左手扣住抡铁管的手腕,借他的力往旁边一带,铁管脱手砸在另一个同伙的膝盖上,那人当场惨叫着跌了个狗啃泥。至于那把更是毫无威胁,持刀的手连握姿都不标准,刀尖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偏,就擦着他袖子的外侧划了过去。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三分钟。十几个混混横七竖八地躺在土路上,哀嚎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花衬衫是最后一个站着的,他两条腿在发抖,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放句狠话,但对上殷程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之后,转身就跑。其余混混连滚带爬地跟着逃了。

殷程弯腰捡起滚落在脚边的搪瓷碗,走到老太太面前,把碗放在她还完好的那格馄饨格子上。又掏出几张零钱压在碗底,低声说了句“碗没碎”。老太太用袖口抹着眼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殷程替她把小推车扶正,没有再回头看她,转身走回了仓库侧门。

老孙站在门口,手里的烟终于点上了。他看着殷程走过来,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吐出一口烟,声音里的沙哑味被笑意冲淡了几分:“小子,你到底什么人?”

“力气比较大的人。”殷程说。

老孙看着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信任几乎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伪装来修饰。他算了一下今晚的时间,转过头交代打手们把货码好盖紧,又从车上拿了两张夹在一起的纸条递给殷程:“钱在这里面夹着,还有我私人电话。下次有急活短工我直接叫你。”

殷程接过纸条揣进兜里,朝老孙点了点头。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河堤方向的薄雾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穿一件深色连帽衫,身形并不高大,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走到码头唯一那盏防风灯下时才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和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他停在码头上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往殷程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又退回了雾里。

殷程的脚步没有停。他朝那人消失的方向扫了一眼,把老孙纸条上另一个没被提及的信息在心里默默标注了一遍——刚才那个怪人是从货船卸完货之后才出现的,在他放倒所有混混、码头灯光被撞偏的那几秒间歇里无声无息地靠上了岸。但现在他没工夫追究这个。他已经完成了今晚的计划目标——让老孙信任他。从今晚起,他在安城的灰色地带有了一条稳定的线路。

回到棉纺厂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家属院里一片漆黑,传达室的老赵头早就睡了,鼾声从虚掩的门缝里传出来,节奏均匀。殷程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没开灯,在床边坐了几分钟。

然后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安城地图,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安河老码头的位置用铅笔打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勾。这张地图上已经有好几个这样的标记了——药材批发市场、粮油批发市场、老孙的仓库,以及城西北的化工厂。

他盯着化工厂的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地图折好放回枕头底下。床上那个枕头已经薄得不成样子,棉花结成了好几个硬块,但他躺下去的时候连姿势都没调整就闭上了眼睛。明天要做的事情更多——交举报信、催方老四的刀、去西河坝仓库清点粮食。今晚打架的事在他脑子里只停留了不到一分钟,就被更密集的程安排挤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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