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朱允熥朱元璋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停下脚步,看着殿里那幅马皇后的画像——那是徐达请人画的,画得真,眉眼温柔,嘴角带笑,那笑容,暖暖的,像春天的太阳,能融化冰雪,能温暖人心。可那画,是死的,是冷的,是——没有温度的。
“后来咱真得了天下,封她当了皇后。”朱元璋声音哽了哽,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话都费劲,那声音,哑得厉害,
“可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给咱缝衣裳,那针脚,密密的,给咱做饭,那味道,香香的。
咱发脾气,要人,她就劝,说,重八,少点,积点德。
标儿小时候淘气,咱要打,她就护着,把标儿搂在怀里,说,重八,孩子还小,懂什么?
标儿长大了,跟咱顶嘴,说咱孽太重,她就两头劝,说,标儿,你爹不容易,你让着他点;重八,孩子大了,有主意了,你让着他点。她总是这样,总是在中间,调和着,劝慰着,让这个家,像个家。”
他走到画像前,伸手,想摸,想摸一摸那画上人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像怕碰脏了那画,像怕——那画会碎。
“后来,妹子走了。”朱元璋声音哑了,像破风箱,像垂死的老牛,那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皱纹里,流进胡子里,
“走的时候,拉着咱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说,重八,我走了,没人劝你了,你脾气收着点,别老人,人太多,损阴德,对儿孙不好。咱说,好,咱听你的。咱答应她了,咱答应妹子了。”
“可咱没听。”老爷子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愣是没掉下来,就那么憋着,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咱了胡惟庸,了李善长,了蓝玉他哥蓝荣……了好多人。
标儿劝咱,说爹,少点,积点德,给儿孙留条路。
咱骂他,说你懂个屁!不人,那些人能服你?不人,这江山能坐得稳?
后来……后来标儿也走了。走的时候,也拉着咱的手,说,爹,儿子不孝,不能再伺候您了,您……保重。
咱说,好,咱保重。可咱没保重,咱又人了,又了好多人。”
他转过身,看向王忠,那眼里,是茫然,是困惑,像个迷路的孩子,像个做错了事、却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
“王忠,你说,咱是不是……孽太重了?
是不是因为咱的人太多,所以老天爷惩罚咱,让咱没了妹子,没了标儿,现在连孙子……都要没了?
允熥那孩子,今天在咱面前,撞柱子,血溅五步,他说,他没家了。他说,这宫里,不是家。他说……咱也难。”
王忠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那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可那冷汗,还是一层一层往外冒,那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不敢答,也不能答,只能跪着,磕着头,像条狗。
朱元璋也没指望他答,自顾自说下去,那声音,飘忽得像梦呓,像鬼魅:
“标儿走了,咱就剩这几个孙子了。允炆聪明,像标儿,过目不忘,读书好,可心思太重,太重了,重得……让人害怕。
允熥……允熥老实,像他娘,可太老实了,老实人,在这宫里,活不下去。咱知道,咱都知道。
可咱能怎么办?咱是皇帝,咱得顾全大局,咱得权衡利弊,咱得……忍着。
忍着东宫那位作妖,忍着那些文官嚼舌头,忍着那些武将骄横,忍着……这天下,这江山,这黎民百姓。”
他走回御榻,坐下,痒痒挠又一下一下敲着掌心。那声音,嗒,嗒,嗒,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像在数着剩下的子,数着还能活多久。
“今天允熥问咱,他还有家吗。”朱元璋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可砸在王忠心上,重逾千斤,砸得他心口疼,砸得他想哭,
“咱答不上来。因为咱也不知道,这皇宫,还是不是家。”
“以前妹子在,标儿在,这是家。现在妹子走了,标儿走了,这就成了坟场。
冰冷的宫殿,庄严的规矩,见人就跪的奴才,背后捅刀子的兄弟……这他娘是什么家?
这是炼狱!是十八层!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老爷子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来,痒痒挠指着殿外,那手指在抖,可那声音,却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吓人:
“允熥说得对!空荡的宫殿,冰冷的庄严!在这个庄严神圣的皇宫里,咱也没有了家!哈哈哈哈!”
他大笑,笑声凄厉,在殿里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晃,震得那七十二盏宫灯都在颤,那光,晃来晃去,像鬼影,像幽灵。
笑着笑着,眼角一滴泪,滑下来。
戌时末,亥时初。
应天府的天,黑得跟锅底倒扣下来似的。前半夜那点毛毛月亮,
这会儿也彻底缩进云层里去了,连个影儿都瞧不见,只留下墨汁般浓稠的黑暗,把整座城裹得严严实实。
街上静得能听见自个儿的心跳,除了更夫敲梆子那拖得老长的调子——
“天物燥,小心火烛——梆!梆!”
——就剩墙角野狗偶尔发出几声呜咽般的吠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街巷里打着旋儿回荡,听着瘆人,像在哭丧。
城南,秦淮河边,一处三进宅子。
这宅子外头看着普通,青砖灰瓦,门脸儿也不大,门前俩石狮子都缺了牙,一副破落户的模样。
可你要是凑近了看,能瞧见那门轴是新换的,铜活儿亮得晃眼;墙头着碎瓷片,月光一照,泛着冷森森的光。
更别说院子里那几棵树,棵棵都是上了年头的,枝桠张牙舞爪的,把整座宅子遮得严严实实,
外头一点光也瞧不见里头,里头一点声也传不出去。
可这会儿,正厅里却灯火通明。
窗户都用厚毡子捂得严严实实,捂了三层,针扎不透,水泼不进。
里头点了十二盏牛油大蜡,那蜡有人胳膊粗,烧得噼啪作响,照得满室亮如白昼。
烛火映在墙上,映出十几道拉得老长、扭曲变形的人影,那影儿晃来晃去,像鬼魅,像幽魂。
宋国公冯胜坐在上首太师椅上,一身酱紫色常服,手里捏着个景德镇的青花瓷茶杯,那茶水早就凉透了,面上凝了层薄薄的油脂。
可他还在那儿转着杯沿,一圈,又一圈,转得慢,转得稳,可那手指头,却在微微发抖。
底下分两列站着,左边是武将,右边是文官——说是文官,其实都是淮西籍的,跟冯胜他们穿一条裤子,坐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蓝玉站在武将头一个,一身靛蓝短打,腰里别着刀,那刀是雁翎刀,鲨鱼皮鞘,刀柄缠着褪了色的牛皮,一看就是老物件。
刀没出鞘,可那股子气,都快从刀鞘里溢出来了,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旁边是常升,也是一身戎装,皮甲穿得整整齐齐,护心镜擦得锃亮,手按在刀柄上,俩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一眨不眨盯着冯胜,那眼珠子血红,里头烧着火。
傅有德、郭英、陈恒、张龙、周德兴、谢成、王弼……全在,一个不少。
文官那边,领头的是个老头子,姓李,单名一个“纲”字,是都察院的右都御史,也是淮西人,老家凤阳的,跟朱元璋一个村。
这会儿脸色发白,白得像糊窗户的纸,手在袖子里哆嗦,那袖子也跟着抖,像秋风里的枯叶。
“都到齐了?”冯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沙哑,可在这死寂的厅里,每个字都清楚得很,像小锤子敲在人心上。
“齐了。”蓝玉说,声音粗粝,像砂纸磨过铁板,“老冯,别他娘磨叽了,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
直接说,怎么!老子这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对!直接说!”常升也吼了一嗓子,那声音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我外甥还在府里等着呢!那孩子头上伤还没好利索,再耽搁,我怕……”
“怕什么?”冯胜抬起眼皮,看了常升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潭死水,
“既然走上这条路,就该有这份觉悟。成,则一步登天;败,则万劫不复。
常升,你外甥是嫡孙,是正主,可正主要是没那份胆气,没那份命——坐不稳那个位子。”
常升腮帮子一紧,想说什么,被蓝玉拽了一把袖子。
蓝玉冲他摇摇头,那眼神示意:别急,听老冯的。
冯胜放下茶杯,那杯子落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厅里格外刺耳。
他环视众人,目光在每张脸上停留片刻,像在掂量,在审视,在——算计。
“今夜之事,”冯胜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气,
“成,则我等从龙之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败,则满门抄斩,九族诛灭。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诸位——可想清楚了?”